查看完整版本: 肉身菩萨释慈航

同体一心 2007-8-29 09:10

肉身菩萨释慈航

<p align="center"><font color="#ff0000" size="6"><strong><big><big>肉身菩萨释慈航</big></big></strong></font></p><p align="center"><strong><font color="#808040" size="6">□于凌波</font></strong></p><p><font size="6">  释慈航,俗姓艾,名继荣,字彦才,福建省建宁县人,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八月初七生。他的父亲炳元公,监生出身,设塾授徒为业;母亲谢太夫人,以淑德闻于乡里。<br/>  慈航幼年随父读书,不幸10岁那年,母亲谢氏病故。过了2年,父亲炳元公亦谢世。他有一弟早夭,至此他孑然茕独,为外祖母接回家中,依舅氏以活。他的舅父业裁缝,专门为出家人缝制僧衣。以这种因缘,10多岁的慈航也就随着舅父学裁缝手艺,并且经常到各寺院送衣服。他到寺院,每闻钟声梵呗之声,心生欢喜;时与寺中僧侣接谈,亦甚契机,由此结下佛缘,日久之后,萌生出家修道之心。<br/>  1912年,他18岁,机缘成熟,辞别外祖母和舅父,到邻邑泰宁县的峨眉峰,礼自忠和尚为师,剃度出家,法名慈航。初出家之年,随师礼佛诵经,翌年秋间,往江西九江能仁寺受具足戒。受戒后的慈航,曾学禅于圆瑛法师,听经于谛闲法师,学净于度厄老和尚。以后他行脚参访,到过泉州的开元寺,宁波的天童寺、七塔寺,金陵的栖霞山,安徽的九华山,常州的天宁寺,扬州的高旻寺等诸大寺院;并朝参了普陀、天台等名山。<br/>  1927年,慈航33岁,听说厦门南普陀寺开办了“闽南佛学院”,是年9月,他赶到厦门南普陀寺,申请入学,作了佛学院的学生。这时的闽南佛学院,太虚大师以南普陀寺住持兼佛学院院长,常惺任副院长,蕙庭任教务主任。大师在闽院主持了开学典礼,即回到杭州,院务由常惺代理。后来,常惺应云南佛教人士之请,往昆明弘法,院务由蕙庭代理,会觉、满智等任讲师。是年冬天,佛学院闹学潮,误传有慈航在内。《太虚大师自传》21节记载曰:<b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8000">  “闽院以蕙庭返江苏,仅由会觉、满智维持,夏初遂发生学潮,学僧中有慈航、谈玄、慧云、传戒(巨赞)、伊陀等。以一部分之过激行动,南寺、闽院均陷危乱,乃派芝峰、大醒前去收拾,一方面调走为首滋闹的二人,一方面或遣或听离散,留院者已寥寥无几,需重新招考续办。”</font><br/>  惟此事在《太虚大师年谱》中,记载的不尽相同。〈年谱〉1928年2月条下记曰:<br/>  “是月,大师命大醒、芝峰先后去闽南佛学院,主持学务。去冬,闽院发生学潮。会觉离院去南山寺;蕙庭解决乏术,事态恶化,寺务院务均陷停顿。蕙庭及学生代表传戒(巨赞)来杭迎大师,大师要大醒、芝峰往为整理,下学期始复正规。”<br/>  在上条记载之后,年谱编著者印顺法师另加《案》语曰:<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008000">“《自传》以蕙庭离厦,致夏初闽院发生学潮,全误。又闽学潮之主要者,为怀璞、悟开,《自传》所记之慈航、谈玄等,实无多大关系,盖大师未曾亲处其事,仅泛忆有此几人耳。”</font><br/>  学潮大约和慈航没有关系,但慈航却因此事而离开闽院。因为学潮处理后,“留院者已寥廖无几”,太虚大师在他的《自传》中,继“学潮”文字之后,列举在校学生的名字,并无慈航在内,想来他已经离校了。<br/>  慈航离开闽南佛学院的确切日期,不得而知,大概是在大醒、芝峰到校以后,整顿院务期间,他自动退学的。这是他一生唯一的一次进入佛学院读书,前后不到半年。1928年秋天,安庆迎江寺的竺庵法师请他任住持,这样他到了安庆。<br/>  慈航“天资欠敏”,学识基础也并不算好,他幼年读过几年私塾,母亲逝世后就失学了。在闽南佛学院时,曾因功课成绩欠佳受到大醒法师的申斥。到了迎江寺后,他感于身为住持,岂能不通达经论,于是发愤苦学,曾向武昌佛学院函购唐大圆编撰的《唯识讲义》,用以自修。他把这本讲义带在身边,随时随地拿出来阅读、揣摩,多年之后,终于精通唯识,以后也宣讲唯识。这种苦学精神,令人佩服。<br/>  在迎江寺的住持任内,他设了一所义务夜校,还设了一个僧伽训练班,曾请出身于常熟兴福寺法界学院的道源法师,到迎江寺助理院务。道源在迎江寺停留未久,1929年下半年就到武昌佛学院去了。1930年初,迎江寺发生火灾,房舍烧毁了一半,慈航因而辞职离开。后来以到香港讲经的因缘,随之由香港到了缅甸的仰光。<br/>  缅甸是南传的小乘佛教国家,宣扬大乘佛教的中国僧侣为数不多,仰光唯一的中国寺院是龙华寺,慈航到仰光,自然是住在龙华寺内。他在仰光那几年,龙华寺的住持是万蕙法师,当家和尚是圆慈,寺中常住是40多人,慈航担任讲师,领导常住僧侣,朝暮功课不缺。那时,号称“金山活佛”的妙善禅师也在龙华寺,但他不上殿,不过堂,他的修行方法与众不同,他每天去礼拜大金塔,也不与大众一起吃饭,只吃剩饭剩菜,甚至于喝厨房的涮锅水。<br/>  慈航在仰光,联络佛教居士丘宏传、陈宏宣、曾大聪、陈善乐等,于1933年佛诞日,成立了“中国佛学会”,由他任导师,在会中定期演讲,并且要会中居士们也轮流演讲,众人的演讲词,后来由佛学会辑为《仰光中国佛学会通俗演讲录》。<br/>  1935年,他由仰光归国,道经香港、粤东抵达上海,然后再溯江而上,历无锡、常州、镇江、南京、桐城、九江、庐山、武汉。所到之处,随缘弘化,各有演讲,这些演讲稿,由武昌“世界佛学苑”的释曙清辑为一本小册子。曙清并在书后附《跋》曰:<br/>  <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008040">“慈航法师是一位人间的救星,他老人家的足迹,远处到过释迦佛的家乡地印度国,小乘佛教发祥地的缅甸国,而且在缅甸国里宣扬大乘佛教四、五年。此次慈航法师自缅甸回祖国,道经香港、广州、厦门、上海、镇江、南京、汉口、武昌等地,集佛学演讲稿不下二十余篇,篇篇中都是一针见血的话,故我乐意负编成册子的责任,敬献给佛教线上的有缘人。曙清谨跋,8月8日于武昌。”</font><br/>  1936年,这本小册子又增订重印,优昙法师有一篇《校对赘言》,录之如下,以见慈航的法缘:<br/>  <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008040">“这本讲演集是慈航老人在各处弘法的剪影。编辑和校对,都承世界佛学苑曙清同学一人肩负,由广州各处善信,先印千本以结法缘。</font><br/>  <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008040">现因上海罗迦陵居士继印结缘,老人命加校订,特将桐城几篇,整理添印,和慈门讲集及散见诗稿,附殿于后,集成一册,作第二次宣传……1936年底写于哈同花园。”</font><br/>  慈航回国年余,仍回缅甸仰光,以后他活动区域扩大,到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弘法。1939年,太虚大师在战时首都重庆,组织“中国佛教国际访问团”,访问东南亚各佛教国家,沟通海外文化,联络佛教徒感情,并宣扬我抗战国策,揭发敌伪阴谋。是年11月中,太虚大师偕团员苇舫、译人陈定谟、侍者王永良等,由昆明出发。预定列为团员的慈舫和惟幻,则由香港赶到缅甸,和大师一行在仰光会合。以后四、五个月,访问团一行由仰光而印度,而锡兰,而新加坡,而吉隆坡等地,先后成立了中缅、中锡、中印等文化协会,完成了一次成功的国民外交。1940年5月,太虚大师一行由星洲乘轮返国,慈航仍留在星马等地弘化。<br/>  慈航在星马地区10年有余,往返各地讲经说法,席不暇暖。他先后创办了星州菩提学院、槟城菩提学院,以及星洲、雪洲、怡保、槟城、马六甲、吉隆坡各地的佛学会,并发行《中国佛学》月刊,南洋华侨普沾法雨,皈依三宝者日众,而他也受到当地信众普遍的尊敬。<br/>  慈航生性坦率,直来直往,胸无城府。他从太虚大师受教的日子并不多,但由于1939、1940年间,他参加佛教访问团,随大师访问印度、锡兰及南洋各国,所以一般都视他为太虚大师的门下,他本人也以大师弟子自居。抗战胜利后,太虚大师主持“中国佛教整理委员会”,1946年夏天,在焦山定慧寺开办“中国佛教会会务人员训练班”,由太虚大师门下的芝峰法师任主任。太虚大师在上海,设计了一套训练班学员的便服,寄给芝峰法师,让学员试穿以为倡导。以此缘故,杂志上刊载了一些讨论改革僧装的文章。慈航远在南洋,不明其中经过,以为太虚大师要将传统僧服,改为类似俗家的服装,他撰文反对,主张采用南传佛教的黄色服装,并写信给太虚大师,措辞激愤,声言大师如不采用他所建议的服式,他将反对到底,并将退出大师的“新僧籍”。<br/>  太虚大师为这封信啼笑皆非,先后两次复信给慈航说:<br/>  <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008040">“慈航:8日函悉,你的耿直是可取的,但未将事理辨清,鲁莽言动是可耻的!一、谁说以俗服来代替?二、何处有新僧籍,你曾从何处入籍今要脱籍?”</font><br/>  太虚大师的两封信洋洋千言,为他解释僧服的沿革,及为训练班试设一种便服的用意。慈航耿直坦率,勇于认错。他将太虚大师的信札,以及他自己写给大师的信,一字不易地刊登在《中国佛学》月刊上,并刊登启事,宣称以后改名“可耻”,用来纪念太虚大师的教诲。果然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写文章都署名“可耻”。<br/>  1947年3月,太虚大师在上海玉佛寺圆寂,这是震动佛门的大事,慈航时在新加坡闭关,得知大师逝世,悲痛逾常,他在《中国佛学》月刊“追念太虚大师纪念专号”上,写了许多纪念大师的文字,并撰写纪念大师的歌词,谱成乐曲。在日用的信笺上,印着“以佛心为己心,以师志为己志”。他对太虚大师的崇敬,实是出于一片至诚。<br/>  太虚大师逝世后,中国佛教的整理工作无形中停顿下来,而大师一生致力的佛教改革运动也无人再提。所以在大师逝世那一年的夏天,慈航印了一份“中国佛教革命的呼声”的小刊物,寄给国内各寺院,呼吁丛林寺院兴办佛学院,举办各种社会、文化、慈善事业。他并呼吁僧青年起来革命,为中国佛教前途而努力。这些宣传品寄到各寺院,多被寺院保守人士没收藏匿,根本不给僧青年看。<br/>  1948年,慈航在马来亚槟城极乐寺,接了圆瑛法师的法。<br/>  1948年秋天,慈航应中坜圆光寺妙果和尚之请,来台办“台湾佛学院”,佛学院只办了半年就结束。后来由汐止静修禅院住持达心、玄光两位尼师发心,在汐止秀峰山兴建“弥勒内院”,迎他去驻锡,并继续授课。一些大陆来台的学僧纷纷投止,静修禅院的尼师和一些社会居士也从而受学。在那段时间,“弥勒内院”成了台湾的佛学教学中心。<br/>  弥勒内院授课采单级制,每日授课6小时,除《楞严》、《楞伽》、《法华》、《华严》,以及《成唯识论》、《大乘起信论》等大乘经论外,兼及《谛闲大师遗集》、《圆瑛法汇》与《太虚大师全书》等作为参考。课程由慈航一人讲授,后来增加国文一科,由胡国伟居士讲授。1953年初,道安法师也分担了一部分课程。<br/>  当时在弥勒内院亲近慈老的大陆来台学僧,到后来都是法门龙象、佛教精英。这些学僧,包括了中、自立(乘如)、唯慈(日照)、幻生、净海、妙峰、能果、果宗、印海、宏慈、戒视、严持、浩霖、清霖、以德、宽裕、常证、清月、真华等,后来分别在岛内外各地弘化一方,为佛教贡献力量。<br/>  在那几年,慈航创设了星期念佛会,每星期日在静修禅院举行。他又经常作通俗佛学演讲,他说理圆融,喻解详明,深入浅出,引人入胜,对于接引初机人士,发生了很大的作用。<br/>  1953年的旧历除夕,在各方行化的内院学僧,回到内院过年,慈航对弟子们说:“我的旧舍(指色身)已坏,要换新舍,我明年2、3月不走,最迟3、4月就要走。”他并嘱咐各人,不要把消息传出去。果然到翌年旧历四月初四——即1954年5月6日,以脑溢血示寂。<br/>  他寂后坐缸,面目如生,俨然老僧入定;封缸后,安葬在后山基塔。5年之后,在1959年5月19日,弟子们开缸检视,发现他肉身不坏,袈裟完好,面呈紫色,眼睛发亮,耳鼻口俱全,唇尚软,并长出稀疏的头发和髭须,眉毛亦长了许多。后来经装金后,迎归于弥勒内院安座供养——成为台湾第一尊肉身菩萨。<br/>  慈航示寂后,弟子们组成“慈航法师永久纪念会”,整理遗稿,印行《慈航法师全集》,计上、中、下3册,内容共5篇,第一篇是《相宗十讲》,第二篇是《大乘起信论讲话》,第三篇是《十二门论讲话》,第四篇是《成唯识论讲话》,第五篇是《菩提心影》,全书130余万言。</font></p>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肉身菩萨释慈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