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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论中印佛教心性思想之同异 方立天 (请云飞扬细读)

<p align="center" style="LINE-HEIGHT: 200%;"><b><font size="6">简论中印佛教心性思想之同异</font></b></p><p align="center" style="LINE-HEIGHT: 200%;"><b><font size="4">方立天</font></b></p><p style="LINE-HEIGHT: 200%;">　<b>　</b><font face="楷体_GB2312"><b>内容提要：</b>中国佛教和印度佛教都重视心性说，但二者之间既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之处。本文探讨了这二方面的问题，认为就同而言，二者在普遍重视心性问题，对真常唯心思想的汲纳、内省修持的方法一致性三方面表现出来。就不同而言，二者在心性思想重心、对心涵义理解的变异、心性意义界定的分殊、心性修养方法的差异四方面表现出来。这些同与异的不同方面，究其原因，<font size="4"><font color="#1111ee">就是中国人在特定历史、文化背景下去“<font color="#f70909">误读</font>”或理解而造成的</font>。</font><br/>　　作者方立天，1933年生，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教授，宗教研究所所长。</font><br/><br/>　　中国佛教既是印度佛教的继续，又是印度佛教的发展。同样，中国佛教的心性思想也是中国佛教学者普遍地认同、容受了印度佛教心性思想，并自觉地加以继承、吸纳的结果，这就表现出中印佛教心性思想具有许多相同之处。中国佛教学者又是在中国的特定历史条件之下，根据中国人的思维方法和文化传统去认识、理解印度佛教心性思想的，这就不可避免地出现某些“误读”现象，偏离印度佛教心性思想的本义；而且，中国佛教学者还往往根据弘法的实际需要，不断创造出新的思想，这又都表现出中印佛教心性思想的差异。本文拟简要地比较论述中印佛教心性思想之同异，以求教于方家。<br/><br/>　　<b>一、中印佛教心性思想之同</b><br/><br/>　　从中国佛教心性思想发展全过程来看，中国佛教对印度佛教心性思想着重吸取的是：以心性说为解脱依据的思想、如来藏思想和内省修持方法，这些也就是中印佛教心性思想的主要共同点。<br/>　　(一)普遍重视心性问题　　印度佛教十分重视众生主体心在生死轮回得道解脱中的关键性作用，并以心性本净作为解脱的依托、根据。中国佛教与印度佛教一脉相承，也把“心”作为世间和出世间赖以存在的基本原因，并依此来说明成佛的根据、方法等理论问题。中国佛教的重要典籍和宗派都不从外物、客体方面去立论，而是着意阐发众生主体心灵和心灵本性的染净、善恶、是非，强调追求心性的朗然无瑕，从而达到解脱境界。中印佛教都以心性论为人生解脱关键的基本思想是完全一致的。<br/>　　(二)真常唯心思想是最大的共同点　　印度佛教真常唯心一系阐扬自性清净心——如来藏心——佛性思想，强调在一切众生的烦恼身中存在着的本来清净、永恒不变的本性，是众生成佛的内在根据。这一思想深受中国佛教学者的欢迎和肯定，与之相应，印度的《涅?》、《维摩》、《法华》、《华严》、《楞伽》诸经在中国也甚为盛行。《大般涅?经》的如来常住、一切众生悉有佛性乃至一阐提也能成佛的教义，《维摩诘所说经·佛国品第一》的“若菩萨欲得净土，当净其心，随其心净，则佛土净”[1]的思想等，影响极为深广。天台宗就宣扬“心、佛、众生”三法无差，即一念心体与诸佛、众生之性无差别的思想。华严宗也高唱心心作佛，无一心而非常心。[2]禅宗也以如来藏心为禅修的源头和究竟，而高唱“即心即佛”、“自性是佛”之说。可以说，印度佛教心性论中的如来藏思想对中国佛教心性论产生的影响最大。如来藏思想是中印佛教心性论的最大共同点。<br/>　　(三)内省修持的一致性　　在心性修持的途经和方法上，中印佛教的一致性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见性”。印度佛教如来藏一系认为，众生本性清净，都有佛性，虽然为烦恼、妄念所蔽障，但清净本性、佛性自存不变，一旦烦恼，妄念息灭，就会恢复，呈现出它的本来状态，因此在实践上也就提倡见性，即体悟自心的本性、佛性。《大般涅?经》认为，悟见佛性是成就正果的根本途径和标志。中国佛教不少宗派，尤其是禅宗更是突出地强调“明心见性”的思想，认为觉知自心，彻见佛性，就可成佛作祖。这是一种返本还源的方法，具有排斥实质性的变革，肯定人生的现实价值的倾向。二是“内省”。古代印度人普遍重视内省的价值与功用，他们体验瑜伽的沉思，以达到心灵寂静的境界。这可说是反省心理学。印度佛教也普遍重视内心省察，“见性”就是一种特殊的内省方法，此外，大乘佛教瑜伽行派对人的意志、情感和欲望等心理作用和状态的反省也非常细密，此派极为关注心理作用的伦理价值和实践价值，强调变革，去恶从善，转识成智。这套理路在中国佛教中虽不得势，但它重视心理伦理意义与实践意义的精神，实也融合于中国佛教的思想与实践之中，构成为中国佛教心性论不可分割的思想内容。<br/><br/><b>　　二、中印佛教心性思想之异&nbsp;&nbsp; (<font color="#cc33cc">古月僧：云飞扬请细读此处，关键是中印佛教不同的地方</font>)</b><br/><br/>　　中国佛教在继承印度佛教心性思想的同时，又在心性思想的重心、心和心性的内涵以及内省方式方面体现出与印度佛教心性思想的若干差异。<br/>　　(一)心性思想重心的不同　　<font color="#0000ff">印度佛教心性论思想始自原始佛教，中经部派佛教的发展，再进入大乘佛教而臻至定型，其间出现各种心性思想竞相存在，没有形成一个突出的重心。</font><font color="#ff0033">中国佛教最初的印度心性学说是大乘佛教瑜伽行派的心意识和真常唯心一系的如来藏——佛性说，后来广为流传并成为重心的是佛性说。</font>这就是说，佛性说在中印佛教心性思想中的地位是不同的。<font color="#1111ee">印度原始佛教和部派佛教几乎都不讲佛性</font>，<font color="#ff0033">大乘佛教中观学派和瑜伽行派两大派也不讲或很少讲佛性，不重视佛性学说</font>，</p><p style="LINE-HEIGHT: 200%;">(<font color="#d52bd5">古月僧：云飞扬大乘的其他两系也是如此</font>)</p><p style="LINE-HEIGHT: 200%;"><font color="#dd2222" size="4">至于真常唯心一系，通常是讲如来藏，也有的经典讲佛性，然常受到其他教派的质疑、批评，在印度也并不兴盛。</font>印度佛教主要是以自性清净、如来藏论心性，中国佛教则主要以如来藏，尤其是佛性论心性。中国佛教自晋宋之际兴起涅?佛性说思潮后，佛性说就成为中国化佛教宗派天台、华严尤其是禅宗心性思想的基本内容。与佛性的地位问题相关，中印佛教对佛性内涵的解说也有某些差异。<font color="#1a1ae6">印度大乘佛教比较偏于从佛的本质、品格论佛性，也以成佛的原因、可能性论佛性；</font></p><p style="LINE-HEIGHT: 200%;"><font color="#d52bd5">（古月僧：云飞扬请见，这里指明印度大乘佛教中佛性的含义：成佛的原因，成佛的可能性）</font></p><p style="LINE-HEIGHT: 200%;"><font color="#ff0000">中国佛教比较侧重于从众生的成佛根据，也就是从众生的本性论佛性，禅宗进而说心本来是佛，把佛性视为本来的佛，认为佛性就是佛。</font>此外，印度佛教瑜伽行派主张“五种性说”，认为有的众生没有佛性，没有成佛的可能；<font color="#0909f7">中国的传统观念认为善恶是相对的，在这种思想影响下，中国佛教的主流派也都强调“一切众生悉有佛性”，甚至还出现印度佛教根本没有的“无情有性”说和“佛性有恶”说，认为草木瓦石等无情之物也有佛性，又认为佛也有性恶，这些观点与印度佛教性说就相去更远了。</font></p><font color="#0909f7"><p style="LINE-HEIGHT: 200%;"><br/>　　(二)对心涵义理解的变异　　佛教讲的心有不同含义和不同类别。印度佛教多从心识方面论心，且突出阿赖耶识的重要，再是从心性方而讲心并重视耶识藏心。阿赖耶识基本上属于妄心一类，而如来藏心则是净心一类。瑜伽行派论阿赖耶识的目的是要转识成智，即经过特定的修行，变阿赖耶识为智慧，成就佛道。真常唯心一系论如来藏心，是要众生经过长期的修持，排除烦恼，以显现本来清净的如来法身，成就为佛。如上所述，在中国，阿赖耶识说并不盛行，如来藏——佛性说则受到普遍的欢迎。中国天台、华严和禅诸宗实际上都以如来藏心即真心为众生修持成佛的理论基石，但是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宗派又程度不同地把如来藏心(真心)与众生心、现实心，乃至一念心、平常心等同起来，把真心落实到现实的、当下的众生心上，减少乃至免去一系列转变众生现实心灵的修持活动，改变为顺应众生现实的、当下的心灵活动，以从中显示佛性、佛理、佛道。如天台宗讲“一念心”，“介尔之一念”，就是至微至小的现前刹那的一念心。天台宗人宣扬的“一念三千”，就是说众生当下一念心中具足世间与出世间一切存在的性相。华严宗讲“一真法界一心”(真心)，此宗还宣扬一切存在“各唯心现”、“随心回转”，从而模糊了真心与具体心的界限。<font color="#0000ff">至于禅宗更是高唱一念之心，一念之灵知，力主“自心是佛”，“即心是佛”，“识心见佛”，“平常心是道”，认为众生心与佛无本质区别。</font></p></font>　　(二)对心涵义理解的变异　　佛教讲的心有不同含义和不同类别。印度佛教多从心识方面论心，且突出阿赖耶识的重要，再是从心性方而讲心并重视耶识藏心。阿赖耶识基本上属于妄心一类，而如来藏心则是净心一类。瑜伽行派论阿赖耶识的目的是要转识成智，即经过特定的修行，变阿赖耶识为智慧，成就佛道。真常唯心一系论如来藏心，是要众生经过长期的修持，排除烦恼，以显现本来清净的如来法身，成就为佛。如上所述，在中国，阿赖耶识说并不盛行，如来藏——佛性说则受到普遍的欢迎。中国天台、华严和禅诸宗实际上都以如来藏心即真心为众生修持成佛的理论基石，但是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宗派又程度不同地把如来藏心(真心)与众生心、现实心，乃至一念心、平常心等同起来，把真心落实到现实的、当下的众生心上，减少乃至免去一系列转变众生现实心灵的修持活动，改变为顺应众生现实的、当下的心灵活动，以从中显示佛性、佛理、佛道。如天台宗讲“一念心”，“介尔之一念”，就是至微至小的现前刹那的一念心。天台宗人宣扬的“一念三千”，就是说众生当下一念心中具足世间与出世间一切存在的性相。华严宗讲“一真法界一心”(真心)，此宗还宣扬一切存在“各唯心现”、“随心回转”，从而模糊了真心与具体心的界限。<font color="#0000ff">至于禅宗更是高唱一念之心，一念之灵知，力主“自心是佛”，“即心是佛”，“识心见佛”，“平常心是道”，认为众生心与佛无本质区别。</font><p style="LINE-HEIGHT: 200%;"><font color="#0000ff">&nbsp;</font><font color="#0000ff">(古月僧：禅宗的问题我以后会有专门的探讨，对于禅，普通信众100%都在误读)</font></p><p style="LINE-HEIGHT: 200%;"><font color="#ff0000">印度佛教真常唯心一系重真心，中国佛教则拆除了真心与众生现实心的间隔，往往以众生现实心代替真心，从而使印度大乘佛教所说的“即心是佛”的含义也发生变化，不是即真心是佛，而是即现实心是佛。这种对成佛的心的内涵解说的差异，是中印佛教心性理论乃至整个佛教理论的最大差异之一。</font>又，牛头禅一系深受老庄思想的影响，提倡“无心为道”，这种主张后来融入慧能门下，尤其是青原石头一系的禅法之中，也表现出与印度佛教心性之学的巨大差异。<br/>　　</p><p style="LINE-HEIGHT: 200%;">(三)心性意义界定的分殊　　<font color="#1111ee" size="5">如前所述，印度佛教心性思想的主流是心性本净说，从原始佛教，尤其是部派佛教以来，一直到大乘佛教的如来藏和佛性说，其间心性本净思想是一脉相承的。</font>心性本净说是强调心性本来是<font color="#ff0000">寂静、寂灭、明净</font>的，和嚣动不安的烦恼不是同类的，心性虽为烦恼客尘覆蔽，但其明净本性不变，<font color="#ff0000" size="4">此正是成就正果的根据。</font></p><p style="LINE-HEIGHT: 200%;">中国佛教在继承心性本净思想的同时，又有所发展，提出了性觉说，认为众生具有本源性的真心，真心的本性是真实识知，它的智慧光明遍照一切，是谓“本觉”。中国佛教学者撰写的《大乘起信论》、《圆觉经》就宣传这种众生先天本有觉性的观点。《大乘起信论》的性觉思想对于天台、华严和禅诸宗的心性有着直接的重大影响，成为这些中国化佛教宗派心性论的思想基础。心性本净与心性本觉虽不是互相排斥的，但两者的意义又是不同的。本净说着重就知识伦理立论，本觉说则转而从本体、心悟方面立论；本净是与烦恼相对，本觉则与烦恼中的“无明”相对；本净是就本性清净的可能性、当然性而言，而本觉则是就具不觉悟智慧的现实性、已然性而言；本净说偏于心性道德修持，本觉说则重返本还原，由此也突出发挥主体思维的能动性。本觉说在禅宗的各类禅法中得到了最充分的体现。</p><p style="LINE-HEIGHT: 200%;"><br/>　　(四)心性修养方法的差异　　中印佛教的心性修养方法有其共同之处，都提倡内心反省，但是内省的类型又有所差别。印度佛教为了追求彼岸永恒无限的存在，厌恶现实世界和官能享受，要求教徒静默沉思，进行内省。在内省中，不仅不依恋而且要力图避开外部物质世界的刺激，无视、拒绝外在的影响，以求心灵的寂静、明净，从而为成就正果进入彼岸佛国世界奠定坚实的基础。中国佛教，尤其是禅宗不同，它遵循《大乘起信论》的“一心二门”说，心有体(真如心)用(生灭心)两个方面，真如心不离生灭心，又要超越生灭心。也就是说，绝对本体就在主体自身中存在，不在彼岸存在，是内在的，不是外在的。或者说，佛、佛土，佛的境界就在众生的心中，不是在人心之外，不是在彼岸世界。这样，最根本的修持就是净化自己的心，就是要追本溯源，返本归真。这种还原式的内心修持，又是在现实世界中进行的，是不离开外在影响的，是依靠众生智慧而求得的自悟。<br/><br/><b>　　注释：</b><br/>　　[1]《大正藏》第十四卷第538页下。<br/>　　[2]详见《华严经探玄记》卷一，《大正藏》第三十五卷第118页。&nbsp;</p>

<p><strong><font size="4">方立天 教授还不糊涂，还说了一些真话。 至少其学术思想是端正的。&nbsp;</font></strong></p><p><strong><font size="4">云飞扬网友，我不知道您是如何定义大乘的，但我想不管如何定义，印度佛教大乘必然是整个世界大乘的基础。</font></strong></p>

<p>问题太复杂了。这个关系到方方面面的很多领域。密宗、净土宗等实践性较强的对此的反映我很难想象得出，误读现象的存在我不否认。</p><p>我想知道你想做些什么？</p><p></p>

<p>一个事情被蒙了一千年，你还想继续被蒙下去么？ 有些人明明知道真相反而不说话，拿着假话去忽悠人，你认为这么做对么？</p><p>我想做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首先，我不会依靠佛教来得到非常高物质享受。（我本身靠技术吃饭，不靠忽悠人吃饭），但对佛教我有特殊感情，我把佛教真正当作一种信仰去对待。我有历史使命感和责任感。 </p><p>具体想做什么，只有让历史来见证了。</p>

<p>首先,猴子师兄假定某些人被忽悠了.</p><p>其次,猴子师兄想去解救这些被忽悠的人.</p><p>结果,猴子师兄被自己的想法推着走了----这叫被轮转.</p><p>如果能跳出这些想法,就叫跳出三界,不被轮转.</p>

<div class="msgheader">QUOTE:</div><div class="msgborder"><b>以下是引用<i>hcsoft</i>在2007-11-21 12:54:00的发言：</b><br/><p>首先,猴子师兄假定某些人被忽悠了.</p><p>其次,猴子师兄想去解救这些被忽悠的人.</p><p>结果,猴子师兄被自己的想法推着走了----这叫被轮转.</p><p>如果能跳出这些想法,就叫跳出三界,不被轮转.</p></div><p>你怎么知道自己的没有被忽悠？&nbsp; </p><p>你大脑有问题，人在生命体的情况下能跳出三界，跳出轮回么？&nbsp; 简直放屁。 你找一个活着的跳给我看看。 哪一个是活着出轮回,出三界的？</p>

理清楚自己的思路，佛法的基础在缘起思想，所以三法印是印证是否佛说的唯一工具。

<p>猴子师兄,需知,不管是佛的思想,还是非佛的思想,都可以束缚你的自由----在你被他们推着转的时候.</p><p>给你点穿了别恼羞成怒，那样你又被 恼 - 怒 推着转了</p>[em05]

<div class="msgheader">QUOTE:</div><div class="msgborder"><b>以下是引用<i>hcsoft</i>在2007-11-22 9:36:00的发言：</b><br/><p>猴子师兄,需知,不管是佛的思想,还是非佛的思想,都可以束缚你的自由----在你被他们推着转的时候.</p><p>给你点穿了别恼羞成怒，那样你又被 恼 - 怒 推着转了</p>[em05]</div><p>这不是怒的问题，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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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msgheader">QUOTE:</div><div class="msgborder"><b>以下是引用<i>街边人</i>在2007-11-22 19:19:00的发言：</b><br/>此方立天就好像一个没见过雪的人，他问见过雪的人：雪是什么样的？甲说：像白云。乙说：像棉花。丙说：像盐。而没有见过雪的丁说：根本没有雪。在他听过之后，向没见过雪的人说，雪是咸的，是一丝丝的，是虚无飘渺的，还可能世上是没有雪的，是一种人对美好事物创超出来的思想。</div><p>你说的雪估计只是萧平实一个人见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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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msgheader">QUOTE:</div><div class="msgborder"><b>以下是引用<i>街边人</i>在2007-11-23 18:43:00的发言：</b><br/><p>因为雪也是白的，所以就有人就说：雪就是白云，盐，棉花。</p><p>而见过雪的人多了，近的如：虚云老和尚，广钦老和尚。</p><br/></div><p></p><p>恩，我们没见过，反正你说毛主席见过我们也没办法反驳，估计 李x洪xxx志x见过，我们也没办法说他没见过。 因为我们见不到么，哈哈。。。。。。你说你见过就行，我情愿见不得这种雪，我估计见了就离死期不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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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真是精彩,最近这个版块是越来越热闹,</p><p>越辩越明.好好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