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中青莲 2008-1-24 15:40
家务与外务[阿姜李]
<div class="t_msgfont" id="postmessage_406376">我们坐下来禅定时 ,必须修习三件事: <br/>1. 呼吸: 使它成为心的目标。 <br/>2. 念住: 随着入息、想着禅定用词“佛”,随着出息、想着“陀”。 <br/>3. 心: 使心同时跟着呼吸与禅定用词。让呼吸舒适地流动。让心有自在。不要强迫呼吸,不要让心处于恍惚走神状态。要使心坚定、端正,不让它到处游荡。 <br/>这些是我们必须学习的,不只是知道就行。我们学习,是为了把它们用于修持,也就是说,我们为了达到真正想要的智识而修习。 <br/>为了保持心地纯净,我们必须斩断一切观念,不让它们粘在心上。好比照料一幅白床单。风吹过,要注意落下的尘土、蚂蚁、床螨等。看见有灰,就掸去。有污迹,马上清洗。不要让它们在床单上留太久,否则很难洗。如果有虫,必须拿开,因为它们会咬人、起肿块、睡不好觉。我们这样照看,床单必能保持干净、洁白,成为我们舒适的休眠地。 <br/>这里的尘土与虫子,指的是五盖,它们是心的敌人。我们照料心,要像照料床具那样。不要让任何外在念头进来,粘在心上,啃啮心。必须把它们全部扫开。那样,心会平静下来、不受干扰。 <br/>我们禅定时,会以三种方式生起善巧: 我们不以身体伤害任何人; 不说他人坏话; 保持心意良好。换句话说,随着每一次出入呼吸,跟着“佛陀”,因此我们不在想任何坏事,也不对任何人有愤怒、仇恨的念头。这样,我们的身、语、意是纯净的。这就是功德与善巧的升起之处,因为我们不在做任何恶事。 <br/>我们这样念着呼吸时,好比在一块白布上画图。我们的心,平时像块白布,没什么图案花样。当我们把心提升到更高的层次,想着禅定因素时,好比在画一幅心理图案。比方说,“佛陀”这个词是一幅心理图案,眼虽看不见,禅思时却可以看见。如果我们不停地想着“佛陀”,就好比墨水、颜料渗透白布。如果我们不想“佛陀”、或者只泛泛地想一下,好比用铅笔画画,图案不会深入、渗入内心。它会模糊起来、或者全给擦去。 <br/>接下来,我们给图案添上细节。这就是评估[ vicara ]的意思。如果我们不停地画,图案会越来越精细。随着图案越来越精细,我们会注意出入呼吸是否舒适。如果自在、舒适,就继续那样呼吸。有时你注意到,心里安适,身体却不安适;有时身体安适,心里却烦躁走神; 有时身体大致安适自在,心也定下来、不到处乱跳。因此,你看见哪个部分不舒适,应当纠正,好比稻农细心看护田里的水阀,清除堵塞水流的树枝树干。你看见哪里不好,就除去它。你必须不断地观察呼吸,看它是不是太快、太慢、是否使你疲乏。如果是,要改变呼吸。 <br/>这样做,好比在耕地、耙地。把大土块粉碎、摊开,田地就平坦了。色身舒坦、平顺时,要保持那个状态。接下来心也会舒坦、平顺起来——因为它与色身住在一起,如今有了一个舒适的地方。它是到处好、还是只有一部分好,你会知道。 <br/>我们在心里这般升起善巧时,好比获得了财富。有财富时,准有事打扰,好比一株树有漂亮、芬芳的花朵,必然有毛虫甲虫前来骚扰。当佛、法、僧的品质在内心升起时,准会有什么来捣乱,试图摧毁它们,比如禅相与五盖。花受虫侵,会从树上落下。落下便不能结果。你的心也一样:不要让你的善巧受五盖影响而丢失。必须保持努力,让它静止不动,在体内确立起来,直到你知道不再有扰乱、破坏。那时的心,像一串受雾水滋润的芒果花。不久便会结出果来,你可以采集果子,吃得舒坦。 <br/>《法句经》中佛陀说,健忘、失慎的人,如死人一般。换句话说,如果念住出一阵空档,好比你昏迷了一阵。如果它出了长久的空档,好比你长久昏迷。因此,如果你发现出了空档,必须立即纠正。换句话说,你立即重新确立念住。有的人甚至根本不知道出了空档: 这些人毫无希望。如佛陀所说,无慎是死亡之路[ pamado maccuno padam ]。这是因为失慎乃是痴迷、不善巧之根。痴迷升起时,为各种各样的恶与不善巧打开了门户。因此我们应当在它刚刚长起、四处伸展分枝之前,试着连根拔起。念住出空隙时,便开启了门户,让我们去想各种各样的事,难以完成工作。如果念住老是失踪,别说守不住呼吸,连一个字也写不成。 <br/>因此,我们必须极其小心地保持念住。不要让自己对正在做的事忘记或者走神。</div>
火中青莲 2008-1-25 00:24
<p>四梵住 <br/> [ 作者 ] 坦尼沙罗尊者<br/>佛陀有关心之善法[善巧素质]的教导一贯成组传授:五[禅]支、七[觉]支,等等。 即便那个永远适时的素质──念住──也一向作为某个集合的成分加以传授。 首先,它与警觉并列:念住意味着把某件事牢记在心,譬如我们在禅定时不断提醒自己意守呼吸;警觉则意味着注意当下事态,敏知自身行为[业]与其果报。 为了使念住在心智修练中发挥效应,它必须始终与警觉成对共存。 其次,两者还必须在几个更大的集合中发挥作用,作为五力、七觉支、八圣道的构成部分。 <br/> 佛陀之所以成组教授善法,是因为不善法也成组出现。 不善法的三大主根──贪、嗔、痴──可以分枝发散,成为五盖、七随眠[偏执习性 ]、十分结、一百零八渴求。 它们以指数形式增长。 无单一善巧之法能独立对付这一切。 每一善法之效力必须借其它善法的强化,才能在整个修心过程中发挥作用。 同时,每一善法必须借其它善法以维持平衡,确保它不至过盛,反成其对治力量的工具。 这就是佛陀传授四神足、七觉支、四梵住等教导的用意:作为善法之阵,迎战摩罗之军。 <br/> 乍见一、二、三、四、五、六等诸善法之集合名称,给人印象是,从某个善法开始培养,接着把它放下,再培养下一个善法。 实际上这个过程更多的是如何把所有善巧之法聚结起来,应机朝这个或那个方向适当倾侧以维持心的平衡。 该原理也适用于四梵住,即:无量之慈、无量之悲、无量之喜、无量之舍。 <br/> 我们从修慈心开始,非是因为该素质层次最浅,而是因为它最基本、最根本。 在此基础之上,才能确立起其它素质:悲、喜、最后是舍。 平衡之心,懂得何时侧重这四种素质之任一。 非是你放下第一项,挪到第二或第四项,而是试着随时保持所有这四种素质,应机善用其中之所需。 <br/> 慈心[善意]是一切的根基。 可以说它是整个修行的根基。 如果我们没有对自己、对周遭人士的善意,四圣谛无成其为要谛之理由。 正因我们希望止息苦,才愿意走上灭苦之道。 我们有意探索何为苦、如何弃绝苦因、并为实现苦的止息而努力。 <br/> 因此慈心是一切的发端。 想一想:你为什么希望任何人受苦?你也许想到他们过去所作的邪恶、残忍之事,但即使那样,为什么要他们受苦?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教训么?他们当然会得到教训,因为业力原则自会生效──那就是舍心教导的依据──因此你没有必要自充上帝的复仇之剑,确保人人接受应得的惩罚。 <br/> 你的唯一工作是,确保你的慈心不存在限度。 有人做残暴之事时,你不必喜欢他们,你不必姑息他们的行为。 那非是慈心之意。 慈心意味着你不愿任何人受伤害。 假如他们正在做残暴之事,你若有能力,那么你完全有权制止──行事残暴者终究是在自造恶业,给自己造更多的苦。 只是要确定你在试图制止他们的过程中不 欲 伤他们。 <br/> 因此,试着使你的慈心无限──用经文用语来说是,使之无量。 把这个目标当作一项挑战。 当你传播慈心时,测试一下哪里有局限。 不要只虚设自己慈心无量。 每个人的慈心起始都有限。 你的局限是什么?对你的朋友、亲人──对之已存此心者──传送慈念之后,对你无自发情感者传送。 对你所厌恶者传播善意时,你的心是否有抵制?停下来问一句:为什么?见他们受苦,我能从中得着什么?审视内心见不得他们幸福的那个细小声音。 它是你想认同的声音么?你能把那个心态放下么? <br/> 这就是慈心观的修练于心智真正有益之处,也就是当它迫使你挑战内心的任何小气、狭隘之时。 假若你把慈心想象为一片粉红色棉花糖式的翻卷云彩,朝各个方向覆盖世界,你不过是在掩盖自己的真实心态,那样做对于觉察心的洞见了无增益。 慈心意味着一种挑战,是对你那些狭小心态逐一作探索与解卸的方式,使得你能够审视、拔除它们,真正地放下它们。 只有当你如此精修细节时,慈心才越来越成就无量。 <br/> 那时侯,你的悲心[同情]也才有可能成其无量。 假若你对人们有善意,那么当他们受恶业之果报,而你莫可相助时,只会对他们升起悲心。 你希望他们不仅止息当下的苦痛,而且止息造成他们继续受苦的行为。 这是悲心的一个重要部分。 它不单指你对受苦者心存一处柔软,它还意味着你试着寻找某种方式,助他们止息自造苦痛的行为。 <br/> 你能够相助时,对他们的幸福会有欣悦之感。 你随喜其乐。 即便人们正在经历的喜乐与你无关,此时你仍随喜他们在经历过去与现在善业之果报这件事。 你不怨憎他们的幸福。 即便你们同在一场竞赛之中,他们居先,你居次,而且你自感本应拔得头筹,这就是你必须修练喜心之处。 事情发生在一个比你的所知范围更广大的架构之中。 <br/> 注意在上述诸种情形下,到一定程度你必须把事情放下,例如你对某人欲相助而力不从心;或者你宁可自己得到他人的幸福[指自感嫉妒] 。 这就是你应当修习舍心之处。 <br/> 要注意,舍心的教导,是对业力原理的观想。 四句梵住经诵之中,这是唯一就事论事的陈述句。 其余几句说的是: <br/> “愿一切众生快乐。 (慈) <br/> 愿他们远离苦痛。 (悲) <br/> 愿他们不失所经历的善运。 (喜) ” <br/> 这前三句是愿望、态度、你期望发生之事:“愿……愿……愿……”。 而第四句则是对事物的如实观想: <br/> “一切众生是自己业的拥有者、业的继承人、由业而生、因业相联、以业为仲裁。无论所作,为善为恶,他们自受业报。”( 舍) <br/> 这句观想实际上在经文多处不同背景下出现。 在五禅思主题中,是业的观想给人以希望。 你意识到,你掌握着自己的行动[业] 。 你不只是受害者,受命运、星宿、其他生灵的操纵。 你是那个在做选择的人。 正因此给予你希望。 <br/> 不过这是结合着审慎的希望。 你有借自己的行为行善的力量,也有制造伤害的力量。 业力原理是一把双刃剑。 若不小心,你可能以它自断咽喉。 这就是佛陀何以建议借观想业力原理警策审慎之故。 <br/> 稍进一步理解,观想业力原理的普遍性,可用来培养对己对人的舍心。 换句话说,你在人生中遇到所求幸福不能如愿的情形,那里存在着某种业力障碍,因此你学着以舍心接受它。 这并不意味你放弃,对一切变得被动漠然。 而是你寻找自己的行为能起作用的区域。 不要拿脑袋撞墙,把时间与精力浪费在无可改变之处,而是关注你能有所作为的领域。 <br/> 因此舍离并非是无望,并非是被动的漠然。 它的作用是把你的能量转引至合适地带,引向对己对人有益的行动区域。 <br/> 对业的观想也被作为智慧与洞见的培养基础。 它们构成了明辨教导的一切背景。 佛陀觉醒的核心洞见在于,痛与乐来自你的业。 其中有带来苦痛的业、带来喜乐的业、带来两者的业、还有那止息业、止息苦、带来至乐的业。 那就是佛陀明辨说之精髓。 故有一套富有意味的组合:舍离、希望、审慎、明辨。 这些素质同归一路。 它们围绕着同一句观想: <br/> “我是我自己的业的拥有者。一切众生各为其业的拥有者。” <br/> 换句话说,一切众生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阿姜苏瓦特曾经就这句观想作过一次开示,着重阐明非我教说与这句话的区别。 色、受、想、形、识:这些不是我。 但我们是自己的业的拥有者。 他说:“仔细想想。” <br/> 换句话说,不要抓紧你那些业的果报,而是抓紧你当下不断在作决策这件事。 一旦作出某个决定,它就被纳入了一个超越你所能控制的更大的因果圈子;但你下一个时刻继续有机会再作一次决定,再下一刻、下一刻。 要把注意力集中在那里。 不要纠缠于旧业的果报。 而是关注你当下能做什么,才能使你的现业善巧。 那就是“我是自己的业的拥有者”这句教言的重点。 <br/> “我们自己的业的继承人。” <br/> 我们将会收获这些业的果报。 因此要以你愿意接受其果报的方式行动。 慎虑此事:那就是巴利词 ottappa [畏恶]的意思。 它既可译为怖畏行为之果报,也可译为关注行为之果报。 不管怎么翻译,它意思是,你不漠然置之;你懂得无论自己做什么,必然受其果报。 <br/> 在此,明辨的素质再次出现。 有许多我们好行之事将引生恶果,又有许多我们不好行之事将带来善果。 佛陀说,衡量我们是愚人还是智者的标准在于,看我们如何处理这种情形。 换句话说,这就是明辨的素质真正显示其价值处。 你可以谈论明辨,你可以描述三法印、五蕴、六处、十二因缘、空性这一切殊胜概念;你可以谈论它们,但它们若不能助你在面临难关时作出正确的决策,那么你的明辨毫无用处。 有用的明辨是这种:它能让你说服自己不做那些想做但自知将引生恶果之事,或者说服自己做那些不爱做然自知将引生善果之事。 那才是明辨显示其实效之处。 <br/> “ 我们由业而生。” <br/> 我们的行为[业]是我们所体验的一切的来源。 你若想得良好的体验,就得专注它的来源。 你若不喜欢正在经历的体验,还得转过来专注其来源。 它一直就在这里,就在当下此处。 <br/> 佛陀对时间的教导颇具意味,虽然谈论时间,但不谈论时间的起点。 你的体验的起点就在此时此地。 它全部从这里涌出;因此与其试图追朔过去某处的第一因,佛陀要你在此时此地寻找第一因,在内心深处动机、专注、认知对立运作的领域深入挖掘,因为那里正是一切“出生”之处。 <br/> “我们因业相联。” <br/> 我们人生中的各种人际关系是由我们的行动[业]造就的:与他人一同做、对他人所做、为他人所做之事。 这些事造就起我们与周围人们的关联性。 <br/> 相互连通性,是一套极受欢迎的佛家学说,特别是在当今,但可笑的是,人们喜欢谈论不带业力说的相互连通性。 他们把十二因缘当作相互连通的原型,在这个网络之中,一个因素不能独立于全套其它因素的存在,但他们疏漏了,未曾意识到,十二因缘的教导讲述的是无明如何与苦关联、渴求如何与苦关联。 这种相互关联是你要切断,而不是庆祝的。 <br/> 业力的相关性可以有两个方向──有善的关联、有恶的关联。 因此你应当培育那些良性的关联。 <br/> 再一次,你往何处看?你看此时此地你正在做什么。 你与其他人相处时行为如何?你如何对待他们?由这些行为造作的关联,从现在到将来,你或者将从中得到快乐,或者你将摆脱不了。 因此要仔细选择你的行为[业] 。 <br/> “我们以业为仲裁。” <br/> 我们的业决定我们的人生。 换句话说,没有什么法官坐在天界某处大宝座上对我们宣判。 我们以自己的行为[业] ,判决自己欲得何种生活──此事既使人感到自身的力量,同时也有些可怕。 想一想多少次你曾以不善巧动机行事。 想一想你内心仍然徘徊着的、可能成为将来不善巧行为基础的那些不善巧动机。 用心想一想。 它意味着还有工作要做──不仅是避开不善巧之业,而且要长养善巧之业。 <br/> 这就是希望升起之处。 即使我们在生活中也许受苦,透过我们自身的行为,却存在一条出路。 我们不需要坐等他人的拯救。 我们不是命运的受害者。 我们能够作选择,我们能够安排事物轻重次序,透过自己的意、语、行,朝正面方向重新塑造我们的人生。 <br/> 我们修禅定,正是为了这个缘故,因为禅定在内心塑造起良好的素质、善巧的素质:念住、警觉、定力、明辨、精进、诚实、持恒。 随着我们对这些素质的培育,随着我们将之用于行动,它们强大起来,越来越成为我们人生的明智仲裁,把我们的人生引向真正欲往之地。 <br/> 接下来,最后一句的观想建筑在: <br/> “无论所作,为善为恶,我们自受业报。” <br/> 这一句提醒我们要审慎,行事真正依照良性冲动与善巧动机。 我们要在内心培养起保护这类善巧动机的素质,因为它们实在是举足轻重。 <br/> 这些教言之所以培育舍心,是因为它们提醒我们对旧业与来自旧业的果报持舍离心。 有些事我们不可能改变,因为它们是既成事实。 我们不能逆转时钟。 <br/> 然而这些教言之所以滋长希望,是因为我们能够通过即刻当下的作为改变局面。 有那么一个出口,让我们塑造人生,将它引向更好的方向。 <br/> 在舍离、审慎与希望的平衡之中,学会如何正确利用业力的原则:这就是明辨升起之处。 <br/> 业力教说现在之所以受到非议,主要是因为它被乱改成了简单化的线条形式:不是宿命论,就是一报还一报。 但是,你若懂得了该教说的复杂性与目的性,你会开始意识到,它非如我们过去所想。 它非是对人们经受苦难或我们对之无动于衷的合理化解释。 当你真正懂得了业力的运作时,你会把他人的苦,作为你相助的机会。 你不知道他们的苦将持续多久。 你若能成为他们止息苦痛的助缘,难道不是件善事么?把自己放在他们的位置上:你不希望有人帮助么?有一天你也可能真处在他们的位置。 说到底,如佛陀所言,你过去早就经历过那种情形了,假若不出离轮回,很可能还会再去那里。 业力教导的用意非是令我们自感高于他人。 你不能确定的是:也许他们过去恶业的果报只比你过去恶业的果报来的更快罢了,有一天你也可能处于与他们类似的位置──或者更糟。 <br/> 因此不能自满。 业力的教导不是为了让你自满。 若说有什么用意,它正好相反:为使你不自满。 有一次我读到某人说, 911 事件使他那自满的佛教徒的气泡破灭。 不过,“自满的佛教徒”是个自相矛盾的说法。 奉行佛法的整个目的,在于它教导你不自满。 只要你的心里有苦,就说明还有工作要做。 <br/> 因此,一方面,业的原则使你审慎,提醒你继续修持。 但它也意味着存在一条对付苦的途径,令你得以超越它:那就是希望存在之处。 <br/> 假若你懂得运用业力教导,会看见它何等有用,它与我们此刻正在进行的禅定何等相关。 你在禅定中想要挖掘与寻找的主要因素就在于此:业力,即动机这个因素。 观察它如何动。 看你如何令它更善巧。 看你如何能完善该因素,使它不仅把你带到时空上更愉快之境,而且──等达到真正善巧之时──出离时空、达到业的终结、无须再修的地步。 <br/> 那就是 katam karaniyam [所作已作] ──对阿罗汉的描述:此人所作已作、已完成任务、已放下重担。 理解业力原理并正确运用它,是使那一切成为可能的因缘。 </p><p> (根据2003年7月某日开示录音整理,选自坦尼沙罗尊者开示集《禅定》第二集) </p><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