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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lcr 2005-2-14 02:08

走出坎坷

<P>写在前面:世上就是有人太不要脸,得寸进尺,不知羞辱。这样的人越少越好。身体受了几年不停断的伤害,愤怒中不得不把事实真相向世界公开。内心坚决和洪开、维护洪开之流决裂,从洪开到中国佛协的副会长,我敢作敢当。2003年,我把文章寄给中国佛协领导,新加坡净宗学会领导,是我高看了他们,伤害在继续,对于我来说,寄给他们,真不值。世人解释不了的,有缘看到的,做佛事的大法师,用做佛事赞子中的龙天护法,任你们解释好了。把以前没发出去的文章,稍整理一下,能发到的地方,都发出去。是骡子是马,公开在网上溜,是我现在的态度。随便你们认为我是疯子、精神病好了。如果此文发进了寺院,请你们方丈过目后,再下结论也不迟。新春佳节之际,这就是礼物。想看,迟早有时间看完,文中无戏言,事实胜于雄辩。</P>
<P>                      走出坎坷                                                                                                                                                                                             
 老天在捉弄我。文章刚写完,突然断电,电脑中丢了东西,修电脑,一切又得重写。又病了一场,摔坏了鼠标,至今才能开始,要做的事不顺利,元旦之前,又疯了两三天,硬盘坏了,我要买新的。只要有钱,就花,配置了一台新主机。新主机配置回来,《家庭》的退稿也到了。要做的事,迈过一个个坎,一定不放弃。我要实话实说。
      A
  我相信缘,善缘、恶缘。
  11月3日夜里,荨麻诊的复发,使我彻夜难眠。11月4日,医院一上班,就去输液。连输三天,6日输完液,回到家,精神就不好,自控不了了,随手扔东西,针眼立马滚包,痛啊。赶紧去卫生所,医生告诉一些措施。精神的措施却没人能给,每当这种时侯,越痛仇恨越深,没有人能化解我心中的仇恨。仇恨也越来越强烈,只好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发生意外为主。痛苦在曼延,等待停止,这样的折磨已持续了几年,至今没有完全摆脱。我看不到恶有恶报,只看到做恶的人在发财,交好运,仗势欺人。如果说一个人命中的福报是有数的,即使偷也得命中有,那么世上的时间太漫长了,有时,人心里平衡等不过因果平衡,就要走向犯罪。一星期后,不疯了,痛苦缓解了。                            
   一天,从《家庭》看到一篇文章《出家两年恨未消,一句话点燃礼品爆炸案》。我的心在惊悸,不寒而栗,高德隆从西安做案逃到宝鸡,如果我今天还在宝鸡,说不定我也走向了犯罪。我曾是尼姑,还俗了。看过这篇文章,审视自己的过去,审视自己的对与错。艰难地走到今天,活下来,没出事,我知足。回忆一件件事,我多么怕死,求生的愿望非常强烈,求死的方式也在走出误区,我多么珍惜生命。我相信“人定胜天”.
    《家庭》刊载过赵忠祥与一个保健医生的事,赵是公众人物,公众形象也好,这事如果是真的,这个保健医生提出来,是难以让人相信的,有口难辩。我的事,与这个保健医生有相似,《家庭》能刊载赵忠祥的,敢不敢刊载我的?接到退稿,我决定上网。自己发表自己,只要有人看,就等于发表了。
     B
   94年我因胃病学了一门气功:三元太和功。胃病好了,随之出现的现象、疑难问题却解决不了了,带来的伤害比胃病有过之无不及。胃病的伤害是身体的,学气功带来的伤害是精神、心理上的。由心理健康影响身体健康,解决方式难了一筹。
    向三元太和功的老师和弟子求教,见不到老师,弟子的解释解决不了我的现象。我又学了中功,在中功,我也见到、听到一些疑难之事,针对我,还是解决不了。95、96年,我身体还可以。96年,我函授毕业后,发现身体病了。织毛衣,胳膊一抬就疼,耳根长个拇指大的包,后背疼。这个病得过两次,这次是最严重的。英语班没毕业,也不学了,开始歇病假。出现的现象也使我更迷茫。我向病魔低了头,又向三元太和功求助。每去一次北京,回来身体就好些,但困难却越来越大。身病心病,交织在一起,老师只是大骂,我越来越糊涂,撞到南墙,迷失了方向。功法中这种现象的有几个,都是男欢女爱之事。听说有个法官在一个公共场所把镜子砸了,还有精神病的,老师预言两个月好,真的好了。听到这些,我也希望奇迹在我身上出现。吸取了94、95年的教训,提好不提坏,虽然传到我耳中,老师的淫话不堪入耳,我心里厌烦腻味透顶,忍了,只希望身体好,希望奇迹出现,我受够了折磨与病苦,受够了自己打自己(现在回想,简直就是法轮功的翻版,有问题,不好好帮助解决,言论多是歪理邪说,解决不了,能推手就推手,根本无责任可言)。三元太和功老师杨君骂我是魔王、妖精、狐狸精,有的弟子骂我是吸血鬼;还有的安慰我;多数人不敢理我 。弟子们的说法:老师的法在酒里,所以弟子们几乎都会喝酒,酒后的言真与假,让他们自己说吧,也只有他们的宗师和他们自己能理解他们自己的佛法。我不喝酒,口中有多少真言,我自己明白。我理解不了,随之看到的事更理解不了,不可思议,大年三十午夜钟声一过,老师对我大骂,大年初一,老师崇爱的弟子,干儿子,中学生,和妈妈打架,对妈妈动手。有个宗师得意弟子,是个大经理,得高血压,竟说我是魔,理论上根本不懂看自己的心地,宗师的得意弟子几乎全部如此,在歪理邪说中,我怎能有好活?悟啊悟,我不能在他们的了悟中再继续痛苦。我认为我这个人,具备一定的道德修养,不会做一些不道德的事。我把持不住自己的口,东说西说,但我把持住自己的心。最后,我忍无可忍,做到仁至义尽后,不再回头,永远不再和三元太和功的人打交道了。其实没必要和他们谈仁至义尽,不值。都居于不同的城市,也不想和谁斤斤计较,打开窗户说亮话,敢于直言,实话实说。但愿别再和他们打交道,我现在受不得刺激,网上公开,世上自有公论。我承认我道行不行,更不会须做表面善良的恶。                                                            
   学三元太和功,丧了我数年青春,“冥冥中”约束着我,向我施虐,对我来说十恶不敕。对于三元太和功宗师的为人,天地人合一,天人师的力量,我败运了十年。是我生命中一恨。
            C
       98年,从三元太和功出来后,去了峨眉山,没有任何手续,出来转小庙,在山西洪洞华严寺、万圣寺分别住一个月,内心坚决与气功决裂了。99年,请病假,从单位借钱、开票,我去了峨眉山,有人还记得我98年在峨眉山的情形。在峨眉山,我说过,空中和尚救过我的命,我有了活着的信心,否则我妈走时,我多想随她走,离开这个世界。正义的贤圣僧,正义的心地,能救人;相反,肮脏的心灵,同样伤害人的性命,现在我的感受对不对?在峨眉山,我体会到了真正的佛法,佛经的内含,歪理邪说与道德、正法的区别。魔大于法时,力量是不可忽视的,正义战胜不了邪恶,要受伤害的。当我对一些问题能迎刃而解的时候,新的问题明显地摆在面前,口不由己。自己说出的话与自己的心理完全相违背,内心坚决不再向气功回头,不再与之联系,口中却说着感激气功的话,与心中的魔相对应。越来越意识到了严重性,难道我受伤害没够(可以说,我至今仍受着伤害)?自从98年,我再没和三元太和功联系过。佛度五比丘,五比丘对佛怎么样?若有人严重威胁我,我只有大雄大力,不要高帽与辨说(我的死与活,,不得好活,痛苦地活,说法当然不同),几年来,我不能再有一点心慈手软。在峨眉山,我只和一个人吐过我的真言,气功是魔下界。口不由己能对治,一些因缘是对治不了的,否则就没有三世因果之说了。我想闭关,我还没落发,这个事难提,于是我找个借口,离开了峨眉山。
                        D
    陕西省宝鸡法门寺是个著名的寺院。佛的舍利,远近闻名。我和舍利的缘分,有缘看到这些的法师们,由你们说。在那儿,我遇到了洪开,注定我这辈子在她手中倒霉,衔接着气功的败运。
    和洪开相识,就跟她来到了宝鸡陵塬乡接引寺。接引寺庙小,历史悠久,因汉高祖刘帮而建。寺中种了很多树,有泉水,就因这个环境,我留了下来。寺中的僧都有着六祖慧能的文化水平,绝对没有六祖的根基,且出家时年龄都是六祖出家时年龄的两倍,感觉一小般。住了几天,与洪开去了兰州。洪开还有个道场是兰州叶家湾极乐寺。路上,洪开骂我是佛门中的大败类,尽打大妄语。跟她走了一遭,发现洪开的确是这种人,把她的为人都骂到我头上了。洪开还关注着甘肃关子镇的一个寺院,她的老家在那里。
    在兰州住了一个月,回到宝鸡。就不再想与洪开同住,也没再去过兰州。我的一个摘抄本好心留给胜严看,几次让洪开给带回来,她没给带,从此也就失去了。和她们打交道,好心得不到好报。
    洪开的弟子受戒的都走了,现有的都是刚落发不久,还没受戒的。在大寺院,出家是要离婚证明的,而胜文、胜亮、胜道都没有,也不知洪开有没有。刚来时,我以为这个寺院是正规寺院,没想到这样。洪开是96年出家的,98年主持接引寺。听她说她的出家因缘:一个算挂的告诉她出家遇到好师父能行。洪开是宝鸡第一个出家的女僧。她的师父也大名鼎鼎,曾是陕西省佛协会长净天大法师,2000年时在成都宝光寺。净天大法师在四川省戒坛也很有名望,在广元有女僧道场,我出接引寺后,有人介绍我去,我着实不敢。洪开她们的说法是,半路出家的女僧不犯戒(我认为也没有了犯戒的资本),这也是某些僧爱收中年妇女出
家的原因,不得不承认聪明。没离婚的也劝出家。这些也是我写此文的原因之一。有些少女出家,念完佛学院还俗,生小孩的不乏其人。《楞严经》中,性比丘
尼被释迦佛度化,二十一世纪的高僧水平,让世人去衡量吧。佛经的教义也讲中庸之道,有些高僧的说法,我就认为是歪理邪说。洪开在兰州的弟子是胜严,家是宁夏。听人告诉我她的出家因缘:到了出嫁的年龄,想找城里有工作的,穿新衣骑新自行车,走出农村。年龄越来越大,对象没找到,和弟媳不睦,菩萨托给她,告诉她是修莲花的,她就进寺院出家了。她出家时已40岁左右了。洪开最得意的弟子是她的亲生女儿胜莲,初中毕业,洪开从家里接出来,法门寺的僧给落发后,去广东上佛学院。洪开夸不离口,经常给寄补品,佛门内外都是亲娘。洪开还待见兰州定西的一个小女僧,出家时间不长,敲打唱念样样了得。听洪开
说兰州定西那个道场有几个是五台山普寿寺佛学院毕业的,她们的道场上厕所与上殿堂不能穿同一双鞋,要换的。我在宝鸡见过的两个广东女僧在相上也非常执著,放蒙山,过午不食,很严格。衣挂的上下也非常分明。其中一个人的师父是广东戒坛上有名的大法师。我不是富有的人,生活随意舒适为主。我没去过五台山,也不想真假。这点似乎在书上看过关文殊菩萨的故事,也许我对文殊菩萨没那么虔诚,我很难做到,在峨眉山,也没人告诉这样做,也没看到有人这样严格做法,就更难接受,甚至有点奇谈怪论的感觉。洪开认为她们是我学习的榜样。在洪开眼里,我除了认识几个字,写几个字,什么都不如她。洪开自认为她聪明,和啥人说啥话,圆滑得很,在弟子面前,她了不起。夸我、打我、骂我,样样有理由,不许我说话。对我来说,对洪开讲观经三福中的人天福报,奉事师长,就象法轮功弟子虔诚李洪志一样。讲行福,精研佛法,劝进行者,又几个人有那样的层次。修不好,弄反了,是劝倒退者。社会上不乏其人,劝倒退者屡见报载。未法时代,邪师说法如恒河沙,谁是明师,遇到谁,完全在于自己的善本了。寺院中的邪师多,像社会中的贪官,为了钱,不择手段,道理是一样的。谁也不愿承认自己是邪师,只有结果不得不承认,就像贪官污吏,在法律、事实面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罪,甚至不得不挨那颗枪子。
    洪开在接引寺的日子每月两三天,接引寺没兰州供养好。接引寺有地种,基本自力更生。洪开去了兰州,我就开始寻找窑洞,找闭关途径。一次实在受不了了,和胜文她们说好,关了三天,感觉不错。在我的事中,禅龙寺的居士,不值多提,渣滓。提起洪开、遵贤、本空,婆婆妈妈的感觉,见没见过面我都如此说。本利从法门寺出来的,那时的我,这种人最好别沾边。提起他们,自己的思路不开阔,卷入了是非圈,自己在降低自己。</P>
<P>                  E
    一切都是因果。一件件事在接连发生着,上辈子注定了的。没有因缘,也就不存在巧合。与洪莲去了一次崆洞寺,听说了一些宝鸡僧的情况,回来不久,从五台山参学回来的妙凤来接引寺挂单,在崆洞寺,我已听说过她。妙凤向我讲起她在五台山打了八个佛七。每个佛七,如瑞法师都请一个台湾大法师,每个台湾大法师都带两个小和尚。最后打的是法华七,请的是中国佛协副会长。她很有幸见到八位大法师。在法会中,妙凤是个受注意的人。有人预测往生,谁都希望有人预知时至往生,包括我的现在。有人说她有神通,我老觉得大法师们不会拿她一个人开玩笑。听妙凤说,如瑞法师很喜欢她,收她为义子,妙凤怕给如瑞丢
脸,不干。妙凤还告诉我普寿寺厨房有位男僧,总是笑眯眯的。她向我讲这些,是天意?是随缘?在妙凤身上,我验证了自己修行的一部分,有些验证不了。有着气功的经验,有些事我小心了,我吃苦头吃怕了。且佛法忌未证言证,未得言得。
    听妙凤讲过后,有件事我也没问出口。洪开和有些法师来往,广东、南京等地,互寄礼物。和如瑞法师更是情意融融,时常讲起普寿寺对她如何好,回赠的礼物也比她的好。在兰州,农民的菠菜一毛钱一斤,农民不要了,给庙里,洪开就让我们去地里割,割回来晾干,给兰州附近寺院,没人要,理由是菠菜钱不够路费钱。洪开去过五台山,说五台山生活好,吃的用飞机运;又说五台山生活苦,没菜吃,执意要给普寿寺寄,犹豫几番,终于决定不用演通这个名,在邮袋上签上洪开自己的名。我阻拦往五台山寄,无济于事,还要惹她的骂。在去邮局的路上,还在抱怨。那天,同时往广东给胜莲寄了一些补品。现在回想,当时何必阻拦。我想问妙凤的就是她们吃到干菠菜没有,那是洪开的一片心意。嘴张了几次,没问出口,那时,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根本没料到以后受苦受罪。
    妙凤是在接引寺被洪开打得受不了,自己找个庙出去的。后来听人说,洪开在98年接引寺佛像开光法会中,把妙凤踩在脚下打,野蛮实足。那次法会,洪开请的是她师兄,大明寺方丈彻性。彻性是净天法师的大弟子。妙凤离开接引寺后,不敢见洪开。这次住了几天,预感洪开要回来,说什么也不住了,非要离开,果然,她一离开,洪开就从兰州回来了。她再来取东西,知洪开在,连屋都没进,就走了,在一居士家吃的饭。此后,再没她的消息。接引寺的感觉,只有野蛮暴力,没有仗义。妙凤如果答应做如瑞义子,会这样怕洪开吗?我想象不出来。洪开的弟子都是洪开不在时走的,不得不承认姜是老的辣。大概只有我和妙凤是
当着洪开面离开的,老天才安排这样的因缘。我永远相信天地间容不得丝毫虚伪与狡诈。  
    妙凤走后,对我影响大的人物是个男居士,姓王。一天我在路上打柴,遇见他,他来接引寺找洪莲,在接引寺住下落不明来。王居士自述他是复员军人,回来盖座庙,请个出家人。王居士经常往来于各个寺院,是大明寺、法门寺的常客,说是常给寺院的僧人看病。他和另三个人经过法门寺批准,去新加坡见过净空法师。
    提起净空法师,2000年在峨眉山时,净空法师5月8日去,我听的是5月18日。净空法师在峨眉山,去了报国寺和万年寺。那天人潮如涌,我没亲眼见,听人讲述,摄受力相当大。在此之前,就听人说,见面,给磕个头就知足了。场面果真如此,在报国寺给磕了头,又尾随到万年寺,我傻傻地在伏虎寺空等,下午,净空法师走了,到现在,我心中没有过一丁点遗憾。在二十一世纪,体会不到释迦佛与须菩提,也许没有释迦佛,就更不会有须菩提了。2003年,给净空法师和中国佛协寄过一篇文章,至今没有回音,也就做了永远的放弃 。
    对任何高僧不再抱希望,还是靠自己努力吧,总会好起来的,现在已经一步比一步强了。家里、单位都照顾我,我的生命燃烧着希望。万事不能都如意,很多名僧在新闻界邀功要名,得到了名利双收,忙得不亦乐乎,谁还在乎我的文章?!更别提在乎文章背后我的生命了。高僧们之间的友谊也许会超越真理,为了友谊,释迦佛的戒律算什么,谁还在真正以戒为师,以戒为师成了虚言与招徒的招牌。很多佛教刊物上写着国家五大常委在某种说法上来自寺院之说,真的这样,我绝不会为不在乎我生命的人去奉献生命,所以我在坚强地活着,不在乎我生命的人,我能在乎他们什么呢?我被折磨死了,在他们眼里,还不如军队里的一个兵。佛教界没有任何人值得我再去为他做奉献。每次痛苦过后,我活着的信心更强烈,我要在我付出的巨大痛苦代价中坚定真理,不能白白受伤害。贾宝玉、马道婆、赵姨娘,生活中有原型,书能传下来,如果我背后有这样的人害我,我就要凭我自己的力量让真理传下去。赵姨娘、马道婆、秦桧,后世人无论怎样骂,都消不了业障,哪位佛能度化他们,地藏王菩萨的愿心啊,谁敢说有些人不是念着地藏王菩萨的圣号进的地域呢,从古至今做佛事,谁敢说诵《地藏经》的人都心地纯洁,没有害人之心?书上记载,历史上,“高僧、名僧”杀人做佛事,收信徒的事件有,《水浒传》中鲁智深杀恶僧、骗人的僧有功,修成正果。假朱三太子反清王朝,利用寺院的僧;还有的僧为帝师,帮皇帝帮亡了国。只想让人对己尽敦伦尽分,讲给别人“敦伦尽分,闲邪存正”,自己却忘了闲邪存正。长久下去,只有物极必反。我很长时间以清净自己为是,仍旧无论怎样,都得不到好活。为钱与名的僧,比李洪志还可恶。也许有人比李洪志会推鬼的磨,手段当然比李洪志高明,李洪志既要担自己的过,也许在某种程度上也在做他们的替罪羊。我这盘磨只要不被邪恶推动,就要坚持自己,实话实说。
    王居士曾是法门寺前任方丈澄观法师面前的红人,听王居士说,在法门寺,澄观法师给他吃小锅的待遇。都说王居士的福报大,又会看病,有些女僧求他出资受戒,我对他无所求,他答应我条件,因我对他不感兴趣,置之不理。他在接引寺给人看病,我干我自己的活。他早上十点起床,胜文怎样伺候,与我无关。
    一天我早起做饭,看到锅盖上放着未洗的碗筷,就问另两个男僧,他们说不是他们放的,我也忽然想起,头天晚上,王居士拿着碗问我吃不吃饭。他起来,我问他,就惹了他。他手指着我的脑门训斥,随后打了起来。我当然打不过他,他摔了我两个跟头。这辈子后悔没学过武,会拳脚,几个人挨不得身,谁还敢欺负我?打趴下。早不至于受这样的折磨了。王居士、洪开打我的气早出了。这是我回来以后的想法。当时他打我,有人拉,但没有人向我说话。王居士来了两天半,俨然成了这里的主人、师父。我告到了乡里。乡里来人,他在修路,装得多好,自知理亏?很多人善常王居士这着,尤其洪开和维护洪开之流。被害人无一定的力量,理难诉(我被高德隆的经历感染着,有时真想象高德隆一样,去拼个死活,而后一了百了)。回来我才知道为什么这样。王居士请人来做佛事。对于寺中僧来说,他是赚钱的财神;对于求医者,他是良医。只有我一无所知,谁能向我说话?洪莲骂我,如果把佛事搅了,谁给钱?居士埋怨我不该告到乡里。除了埋怨与责备,没人过问我被打得怎样,一下午,我躲着他们。回想回想,乡里人说得对,学佛的越学越象土匪。第二天胜道走时,摸了摸我头上的包。
    他们走后的事,对外什么言论,我不知道,我更关心我的身体。
    洪莲、胜道、王居士走后,胜文开始骂我干仗把人都干跑了。受了很长一段时间胜文的气。我要是能预测未来,对洪开她们没什么责任可讲。胜文有儿有女,在家当家,能主持寺院,那时我就该离开了。
    农历二月初八,洪开从兰州回来了,给我落发。那时我还想着有着一日再回峨眉山,在兰州时,我给峨眉山写信,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尽管地址写得详细,没有得到片字回音。我的身体已一天不如一天,出现了障碍,心理伴随着身体。佛法忌未证言证,未得言得,从妙凤处验证的我从没说出口。闭关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五月份之前,洪开又回来一次,带回两个女人。我更相信天地间冥冥的力量了。这两个女人在西安打工,模糊中记得是湖南人。西安车站附近拆迁建筑物,她们从建筑物中捡到一块金砖、一块元宝、还有一份遗书。没人认字,洪开叫我念给她们听。这两个女人得到遗书后,有一个头晕,实际状况要比这严重些,我没听仔细。遗书的内容是:父亲病危,大儿子去了台湾,二儿子出外做买卖未归,三儿出去寻二哥未回,老人写遗书留于家中墙壁。书中述及家有仆人若干,良田若干,房屋数间。儿子得到遗书,财产均分,外人得到,用来修桥铺路。我对洪开的作用只是认字、写字而已,至于洪开怎么处理,我一无所知,看着她给
她们归依,劝她们出家。我说出的话,对于洪开永远是白说。我也受够了她的打骂。
    洪开住了几天,走了,我的身体也垮拖得不得不把自己关起来,我只能选择这种方式解决自己。我身边有《陕西佛教》。于是我拿起笔,把自己的修行所得写给《陕西佛教》,也企图得到帮助。我自认为文章写得很含蓄,五台山的事我只字不提,有着气功的遭遇,还不敢象现在这样敢于实话实说,那时我要借助力量。我一直在努力,从不需要激将法的说法。一遭遭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不怕了,既然咬了,怕也没用,索性拼到底。那时我实在怕重复97、98年气功的错误,防不胜防啊,终究未逃过去。我97、98年的经历,某些法师在继续着。那时我写过一篇《认清魔的性质,维护和平》,现在我要写,题目一定是《认清魔
的性质,保住生命,别出事故,就有胜利》,虽然我的胜利还未实现。
     发出最后一封后,感觉不好。最后一封有这样的内容:听她们说,往年寺里的樱桃要出去卖。今年我虽没出屋,但樱桃很好卖,人进寺院自摘自买。我认为佛法是好的,没想到后来魔胜过了法。我感觉到有难,没防得了。我向家里写信寄钱,打电话,没有磁卡,又没有钱买,认为写信时间来得及。同时向《普陀山佛教》寄篇文章,向福建莆田广化寺索书的同时寄两篇文字,一是回向,一是探路。刚到接引寺的时候,向广化寺寄信求书时,寄去一张高僧(照片上大概有圣一、圣严、澄观、净一等几位法师)与舍利的照片。我执著照片中的透明体,包括现在。福建的书寄来了,给了我五台山普寿寺的地址。普寿寺对于女僧,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因为种种原因我不想去。理由只有我自己知道,无法表达给别人。曾在金顶寺听一个叫演慧的师父说广东云门要传戒了,戒期快到了,我身上
没钱,家里的钱还没寄来,去乡里问了几次,没有。虽然父母都去世了,哥姐不能不管我呀?!
    我独自的日子,胜文、胜亮嫌我不干活,吃得多,闭关的人只吃一点点。凭她们也只有这样的所作所为。我的身体成了压缩弹簧,已压到了最低。包括现在,都是这样的感觉,时而压缩得不能再压,我一直没找到很好的解决途径。给我送饭的陈居士和胜文她们吵架吵走了。我出接引寺后听说陈居士去了金顶寺,金顶寺的师父给了二百元钱。金顶寺的师父来自广东云门,是六祖慧能建下的道场。陈居士去了兰州,告诉洪开说我因我妈没超度了,我病得不能干活。我妈在世时,我就有过这种现象。不知哪个狗屁和尚乱指导的,一此浊物比丘,泼妇、贱妇,除了做佛事,敲打唱念,上殿堂,对于《楞严经》狗屁不通,听一面之辞,是处理事情的家常便饭,洪开和维护洪开之流更是如此。学了一回佛,只以超度死人为本事。天地人合一,自己连人都不做,不懂道德,还能超度鬼?只会诵《地藏经》,不会用,绝对舍不得太多的金钱。出家的目的似乎只是向别人伸手要钱。师父只告诉怎样获得福报,很少教做人。我永远不信。似乎陕西的佛法就以放焰口,大蒙山为主,间或打几个佛七。虽然我的佛学水平有限,但我绝对不相信他们那一套。洪开以我有两双筷子不依据,又加上房前晾的裤子教训我,胜文、胜亮也卷了进来。我身体象要爆炸,实在受不了。指着佛像大吼:“总以山西五台山永空的名义影响我修行,好多高僧被境界转着呢!”好多高僧被境界转着呢,是我的心中想法。我还没有验证五台山有没有永空这个人,和妙凤也没验证得了,这是我不去五台山的部分原因。谁能理解我,说不说等于零。凭洪开的道行,只能给我的伤害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我一定要走,洪开扣留我的书,我撕了一本。经书在她们手里,成了做佛事赚钱的工具,哪个去理解,已经被亵渎了。我虽身无分文,为了活命,我要离开接引寺。
    临走,洪开让我脱下她给我的僧衣,我照优做了,没带走一丝一线。她给我钱,我没要。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洪开追到家里打,老太太躲藏了洪开半年。有一次,居士给我钱,洪开打我时骂:“不看我的面子谁给你钱,非治治你的傲气!”仿佛她认识的人,我就不能打交道,她的霸道我躲总可以吧。她每次回来都打我骂我,不讲道理,我的身体实在受不了了。为了避免麻烦,我拒绝她的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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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接引寺,找间窑洞遮风避雨。我的身体垮了,佝偻着身子,几步一趋。身上的几十元旧钞花不出去了。只知一个居士的家,借到五元钱。那时我见到的人与我说话,几乎都是家里经济困难重重。以前去过接引寺供养的人,不可怜我,我也不会向她们乞讨。脑子里生存的概念,因果的力量支撑着。艰难的步履一步一坎一坷。洪开对于别人是好师父,对于我是最大的人魔。
    在胜利六队的帮助下,我住进了他们的一间庄神庙。他们帮我挨家化些面,用砖头支着做饭,开始了我的生存。期间我去接引寺取书,洪开的女儿回来了,她们出去玩。胜文的女儿也来了,告诉我洪开怎样关心我,惦记我夜里有没有被盖。这种欺骗比无言还要伤害人。她的欺骗赢得了多少人的赞叹,实际呢?有的人竟说我以前太顺利了,该磨一磨了。不了解我的过去,即使了解,磨的方式也不是让人打呀。不知从哪儿接受的歪理邪说,为洪开提供着借口。花言巧语是很多人的聪明之处。佛法讲修正习气毛病,她呢,不如她的意,拳脚相加,只会野蛮。高德隆没人给句温暖,人性平等,就那样的人,对谁都一样,是索取不来的。心口相应,对于我来说,某种程度上,比心口不相应的人更直接更容易接受,没有弯拐。软刀子硬刀子的区别,软刀慢、硬刀快。我曾后悔,当初就该把洪开杀了,宁可走向犯罪,也比现在零受罪强,我痛苦时常这样想,现在离开了宝鸡,没机会了,天逼我,我就什么也不顾了。
   洪开当我面要我去法院告她,当时她骂我是精神病、法轮功、大魔王。我真该告她诽谤罪,现在迟了。寺院告洪开不成功,去法院告。寺院里多的是谎言、欺骗和歪理邪说。在宝鸡时,询问过法制杂志,没有回音。回到家乡,我询问过律师。人家好言相劝,好人死在证人手里。我人生地不熟,别去碰钉子了,法律上也没人愿意解决佛门的事,佛门的事不好说。想一想经历的人和事,别人得意之中的高姿态,我受的伤害与奚落,不如不再求人。也许别人一句“误会”代表了道歉,搪塞了我所受的伤痛与折磨,万一再有势大压人的事,还有什么赔偿可谈。金钱弥补不了我的伤痛。不与权利、地位、金钱较量了,人家要帮我,写出的信早有回音了,我做了放弃。一个女居士去看我,大明寺方丈电话打到她家,说她把我的魔带去了。97、98年的经历我怕极了,虽然我嘴上不说,不止一个人在重复类似话语。我对僧不抱什么希望了,靠自己吧。我多希望寺院中的僧说些人间佛教语言,我太奢望了。话还得往回说,我还曾让几个小学生去接引寺问我的信要我的书,洪开不在,毫无结果。我见到陵塬乡人,有人对我说:“吃的不如接引寺吧。”有人说还是大学生呢,就凭我的文化,也不会和她们比吃、比喝、比住。
    农历六月十九,趁洪开在家,我去取书,看到接引寺从没有过的香火,法会盛况。洪开在殿堂里给虔诚的弟子归依,我看得直恶心。洪开的归依弟子与洪开的道行相比,孰高?胜亮递给我过期的汇款单,也递给我一封泪痕已干了的信。收到这些,也顾不上向洪开要书,哭着去了邮局,钱早退回去了。从此再没见过洪开。即使现在,我见了她,都兴许拿刀杀她,解心头的愤怒,最好这辈子不再见到她,我不想进监狱。我写信的地址是陵塬乡接引寺,家里多写三个字,寄到了宝陵村接引寺,信的迟递险些丧了我的命,无人负责,几乎无人在乎我的命,宝陵的烧香磕头人。能给我口饭吃的人就不错了,谈什么营养。有人资助我,往家打电话,钱重寄。别人对我言负担重,我从小就是哥姐的负担,从小到大就伸手要钱,这辈子他们都不为难我。如果意念能帮人吃饱饭,世界上也就没有苦而言了。禅悦为食,法喜充满,是修来的,更不需要人为“意”慈悲。经历过歪理邪说的痛,得知歪理邪说的面目,李洪志的下场,可怕啊,没得到求证,敢求谁啊?!靠想法帮人,是面对佛像慈悲自己。没有行动,不付诸实践,谈何行愿?身、口、意不相应,口头上的助人,只是索取功名利禄,维护权利、地位、金钱的谎言而已。禅悦为食,法喜充满,是修来的,更不需要人的“意”供养。那时根本没想到求助单位,以为早就失去了工作,虽然我是病假出来的。人算不如天算。
    过了一段消停日子,十一月中旬的一天,身体被鼓得推门而出。迎面走来两人,我想回避。看我的态度,一个人想走,另一个开口:“人和人相遇最起码有五百到八百年的缘分,这是山西五台山永空法师告诉我的。”对他的话我感兴趣。随之聊了起来。他告诉我永空法师是他的同学,是五台山二把手,每年回宝鸡看他的家人,前几天给他打电话去西藏开法会,每次法会有二、三十万的进项。这是巧合?和妙凤没验证了的,在这儿验证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受了苦与罪,之后更是苦不堪言。永空和普寿寺厨房的男僧有没有关联,我不知道,至今不知普寿寺厨房的男僧是何许人,与气功师有无关联,与我有无关联。什么事不能未证言证,未得言得,我也不想去五台山询问,一切自有因果。97、98年的事伤害我太深,我怕了,我毕竟是个凡人,没特殊本领。我写出的话针对每一个人,天地间容不得丝毫虚伪与狡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能冤枉好人,虽然我承受了太多痛苦,我还是这种思想。我不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之说。我念佛多,念咒少。心底无私天地宽,从起心动念修起的人,各自衡量自己为是,各自好自为之为是。我永远这样说,永远针对每一个人。戒与德各自再衡量衡量,包括我自己。如果有人对我心术不正,我得不了好活,我相信我也许会看到马道婆,赵姨娘的结局。
    和我说这些话的人姓强,四十多岁,贩鱼的。他也讲述了他自己的经历:结婚早,二十出头,妻子漂亮。结婚差两天三个月的那天,在街头,有人调戏他妻,他出手伤人,判刑三年。每星期他的妻去看他,两年半后,他的妻不去了。刑满三年出来,他的妻找不到了。永空法师也帮过他的忙,还劝他出家。不管永空法师有缘看到我的这些文字有何感想,我只想属实。
    这两个人走后,我的苦难来临了。一个从大明寺还俗的男青年妙因来我这里,说要去五台山,匆匆走了,再也没他的消息,后来听人说他只在五台山呆了一天。离开宝鸡时,打他家的电话,电话撤了。妙因给我一些经书,至今我还用着。被彻性骂过的女居士给我一床新被,似乎解决了暖,有什么能解决痛苦呢?我每天声嘶力竭,有一次几天做不了饭,大雪天一个人放自行车,我让他帮我买馒头,我还要食人间烟火。我发疯,扔坏了盆,扔坏了笔,撕坏了书与纸。
    十二月中旬,妙因的父亲来问妙因的消息,我一无所知。他告诉我妙因走一个月了,我记起我受折磨也一个月了。他走后,痛苦加剧了,开始脚疼,连疼了六天。第六天夜里,我忍无可忍,点燃香,写份遗书,发了通恶誓,举起刀,刀扔了,睡过去了。醒来,脚不疼了,我的心彻底凉了。老天不让我死,又这样折磨我,真惨忍。
    我自己没死了,随后听说法轮功弟子傅成斌杀父弑妻,我怕啊。现在我才敢吐真言。我曾看过一段罪犯心理学:在施虐环境中成长,极容易走向犯罪。只有慈爱与温暖能对治残忍与施虐。老天往死折磨我,我不敢回家。只能靠家里寄钱温暖活着,痛苦不堪时,想想把我养大的哥姐,挣扎着活下去。他们从小到大对我是无私的。当初洪开骂我法轮功,影响着我的身心。回家后,二哥一句话:“耕牛无宿草,仓鼠有余粮”,我疯了,扔坏了手表。想想傅成斌的情形,我不寒而栗。回家后,我一再告诉注意事项,还发生了。得到了更多的温暖,回顾过去,对家人知足,对僧愤怒。我一定要把洪开告上法庭,告她骂我法轮功的罪过。律师好言相劝,放弃了。遇到洪开,注定我的败运。傅成斌想杀父弑妻吗?我凭别人的经验、看过的书籍防了一次又一次。
    天地人合一。天魔、人魔手段一样。借人扬名,借刀杀人,栽赃手段之卑鄙,从古至今,屡见不鲜。用金钱等手段拉拢一方、压挤一方,图钱图利的上了贼船,想下来,怕坏了名声,只能同流合污,甚至到底。佛门中无论有无泰坦尼克号开出,我是穷人,买不起这张船票。从书上经常看到,不知道庙里的修行人修到一定地步手段怎样,当今社会有没有《红楼梦》中的马道婆,赵姨娘?只觉得有些人,不一定在庙里,只不过比法轮功更会伪装罢了。李洪志是枪头鸟,是探路石。李洪志的垮台,他们也心虚了,没人再大张旗鼓,虚张声势。李洪志没彻底垮台前,有的人闻信就心虚,供佛就小心了。批李洪志和供佛有何关系?如
果有足够的佛的正法,而不是打着佛法的旗帜,从神通、特异功能入手宣传气功,至于否法轮功他心发虚吗?否法轮功关正法屁事?!对照《楞严经》的五十阴魔,越来越感到气功的圣解功夫厉害,再不走出气功后果比法轮功强不到哪。李洪志不是枪头鸟、探路石是什么?听过过的不觉好笑。
    做贼心虚,无论是谁,看到这些,有则改之,无则加冕。我不想冤枉谁,我承受的痛苦太多了。世间有这么多的巧合发生在我身上,只能怪我命苦,如果真的有人做贼,赶紧改过,于你于我都有益,何乐而不为,当然不能看眼前利益。         
   折磨了一个月,葛居士和法门寺的一个师父来看过我。这个师父在接引寺住过,以为我是接引寺他认识的一个人。在葛居士等人的帮助下,从甘老师家接电安了电灯。接着收到一百元的稿费,以后再写出的文章,没有发表的可能了,不是退稿就是没音信。写作水平是一方面,文中写进了黑暗,大概没谁愿意发表。从十一月中旬开始,就不停地发大疯、发小疯,在痛苦中立煎熬。寺院中做佛事撒净,似乎魔都不得撒向了我这里。放焰口的师父慈悲得居士掉泪,我却没感到过和尚的慈悲。从接引寺出来,我也没再进任何寺院,越来越没有僧值得我信任。我自尊、自重,只向真理、正义、正法、低头,不向金钱、权利、地位屈服。也不再祈求什么,只把自己关在屋里,能看书就看书,能念佛就念佛。大部分时间是在痛苦中度过的。选择死亡,天又不让我死,寿命未到。
    一次不可磨灭的记忆发生在2002年三月,我大吼大叫了三天三夜。几个村民在外面听得发惨,告诉了一个居士,他是村里的念佛人,寺院中开法会常请他帮忙,是居士们信仰的大居士。我一张口就说肯定有大法会。他一听就肯定了,法门寺迎请舍利的大法会。后来还有人给我讲法会的盛况。法门寺的舍利由中国佛协带团去台湾巡回一个月。法会结束的日子,我险些丧命。唐朝皇帝对再舍利再虔诚,也挽回不了天数,该亡还亡。身外求法只能如此,舍利能保佑谁?释迦佛在世时,佛的能力不能阻挡五百血水,佛圆寂二千多年后,佛的舍利,给助法门寺、中国佛协的愿力如何?等待吧。在网上看到舍利的报导,我所受的痛苦只能对之嗤之以鼻。我相信佛的经书,但不敢相信舍利,更不敢相信炫耀舍利的僧,毕竟还没验证他们自己修出的舍利,却感受到了他们中部分人的歪理邪说。法门寺不乏浊物比丘,所有维护洪开、相信洪开等人之流,我等待与你们的恶缘在天、地、人间结束到底,只要我活着,就争取。宝鸡佛教徒以江泽民手拿舍利的照片为豪,这也是宣传佛法的有力证据。不知有没有人这样想,国家最高领导人是权威,借助他们宣传出来的佛法就是正法吗?有国家领导人的照片在寺院里,寺院里就行人间佛教吗?天知地知,打妄语是要遭报应的。我没在敲打唱念上下功夫,我是个不起眼的人,是个最无能的出家人。遵循着自己的修行轨道。这个居士敲打唱念了得,受人尊敬,佩服敲打唱念好的师父,我不会领殿堂(也没在这方面下过功夫),在他眼里不通世俗法,算哪门子师父。因一件事我对他起了戒心,况且往往他贬我走后,我要受折磨,以后接触越来越少了。好些事我对他提也没提过,对于现状,我只能独自解决处理,所谓的高僧大德又什么水平呢,凭我所受的痛苦,敢相信谁呢?人家都在和台湾法师合作,作佛事,我讲妙凤与我说的,谁信呢,文章写出去,谁理呀,含蓄写到《陕西佛教》的文章,哎,个中滋味,感受对天讲吧。现在有条件了,身体被折磨得索性直言挑战到底,也许能解除痛苦,那就不白付出,我永远不相信陕西和尚的佛理与佛法。
    此后还见过几个居士,给我讲法门寺法会,并告知我西安大雁塔的女僧,自己找寺院,找不到寺院的自己回家修行,每月给500元生活费。我不知我写过去的文章,他们怎样评价,总之我永远改寄了方向。
    之后,接到普陀山的二百元汇款,开始拉血痢疾。五天后,接到退稿,血痢疾好了。类似的巧合太多,我怕。内在的魔太厉害,我还没屈服,钱退了回去。2003年,再接到普陀山的退稿,很平常。
    天不公啊,有时别人对我犯错,我受折磨,至今没完全扭转过来。我的身体象压缩弹簧,时常身体不好。一次,我寄钱给福建黄檗万福寺寄书,迟迟没寄来。一打电话就错过时间。写信,第一封给财务,没人理;再写给方丈,写得很客气,还不理;再写给方丈,不客气了,要诉诸法律,马上回信了,财务、方丈各一封。有着接引寺的经验,我汇去了邮单复印件。四个月,书才寄到手。那时我在看《西游记》。书的迟寄,我被折磨得又吼又叫,躺在床上起不来,眼看着麦子发芽,无能为力。他们的一句道歉,根本弥补不了我的损失。我的文章对我起不到作用。金钱、权利、地位的力量是巨大的。我一闻不名,讲礼让为先,但我对某些人与事绝对不允许开玩笑,玩笑无形,玩笑中损害着我的生命,只能自己珍惜自己,生命付出的代价,没谁补偿得起,佛法不讲给人拖后腿。付出的巨大伤痛代价,换来的收获没有喜悦。在和平社会,不要因祸得福劝慰之语,平安为好。同样的事情放在他们自己身上,他们怎样安慰自己?拿人心比自心。世上的小人、势力眼永远只配那没良心的打着使、骂着使,不横不厉,他们就不以为然,他们也只能行邪道,以色相见如来,这些话是我近几年的感受。
    收麦结束时,洪开从兰州带回两个人,好象“无意”路过我这儿,说接引寺有我的信,上海的、浙江的。谁人知道我,我和外界联系很少。洪开的为人我见惯了,自己的现状,只能由着人高高在上,戏耍吧。
    大疯、小疯、频繁的疯了一年之后,我靠着家里寄钱,把自己关起来,基本没有人给我讲寺院中的事,我的疯轻了。我看书、念佛。书向村里一个人借,他的书我都不得能看,看得再慢,也看了几本,在此谢谢他。
    2003年收麦,由于地里种树,不能用收割机,我一个人干干歇歇。偶尔,看到一张报纸,2002年的,刊载着法门寺舍利在台湾的盛况。看完的感觉:世界就巴掌大,说大就大,说小就小。我寄文章的福建莆田广化寺的性闻法师参加了法会。世界就这么大,谁和谁都不得有相遇的时候,彼此提起来,我心里无愧。也许我在他们心中不占一点位置,没人提起来。我不自卑,不会自暴自弃。看后几天,6月28日,一个在接引寺塑像的莆田人问我塑不塑像,他一走,我立马疯了,手中拿着的铲子一挥,把自己的手指划了一个口子,露出了白白的骨。至今伤疤犹在。从网上得知,那时,可能福建莆田广化寺方丈已接任了法门寺方丈。和广化寺两封信、一张照片、两篇文章的缘分如何呢?还有没打过任何交道的五台山。哈哈哈,净一法师、学诚法师、圣辉法师,法门寺、广化寺、中国佛协......
    。我同情《红楼梦》中贾宝玉被马道婆施厌魔法之苦,更同情自己。被害之人遭那么多罪,最后马道婆死刑,落个痛快,快刀比软刀少受了折磨。依我非零割她,让她活着受够折磨才能解心头之恨。每个朝代,宫中都禁止蛊惑术,为了权利之争,用者杜绝不止。康熙因之废过太子。我不知我身后有没有马道婆,如果有,千刀万剐也解决不了我心头之恨。那时我还在对中国佛协存在一线希望,我曾听一个居士说她向《法音》杂志求助得到回信,我虽不知详细地址,也在向他们寻求帮助。也许永远没回音了,尽管我开了我所能达到的所有条件,寻求帮助,解决痛苦。现在我什么都不求了。没有值得我信任的僧。冥冥之中,我在挣扎。物质的慈悲、精神的慈悲孰轻孰重?不缺乏物质可能永远换不来精神慈悲。不出事故,谁也不惊警,不伤害的自己的利益谁也不以为然。报纸是报纸,新闻是新闻。人是人,事是事,出了事专家一通评论,人命已经没了,只有自己的血缘在痛,在珍惜,天下事就这样,谁负这个责?无私的物质慈悲能带来精神安慰。我的哥姐给了我最大的安慰与生存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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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中旬的一天,我出去拾柴,路过一口井,我常吃那口井的水。一个女人坐在那儿吃桃子,问我跟我出家行不行。经常有人与我开玩笑,要与我出家。其实常进庙里的人谁理我,玩笑而已。她问我我没在意,真正想出家的对僧不是这种态度,我受的奚落与嘲笑多了。等我拾柴回来,一个村人告诉我井中有个人,开始我没在意,又听他说井中人穿着藕荷色衣服,我心惊了。我只见过父母尸体。父亲去世时我还小,98年母亲去世,她的尸体象活着眼于睡着了一样。我自己壮自己的胆,走进井边一看,正是她。时间不太长,我没有表,不知具体时间,感觉而已。有的人急着打110,没人往外捞尸体。管井的人用锄头帮我把尸体捞了起来,控水,我不会救治。来的110人只是询问情况,摸脉,已经不行了。有人看着尸体哈哈笑。我心凉。二年前,同一口井,我蜷缩在井盖上,望着月亮求活?求死?二年后,同一口井,一个31岁的生命(比我还小),丧在了这里。自此,我不再吃那口井的水。
    我死也要死在亲人面前。家里有事,我不再犹豫,给甘老师家留下地址与电话(没再联系过,不愿提起伤痛),我回家了。临走前一晚,有人听见我半夜在吼。是啊,我意识到我不行了,再在宝鸡住下去,我的下场会怎样?
    回家的火车上,从人口中才知非典的严重。从报纸上看到,北京刚解除检查。
    家人疼我,买吃买穿。二嫂、二姐认养我了,不再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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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位同事、同学知道我回来了,领导也同意我回来上班,于是我有了工资。如果有哪位高僧、贤圣僧给我点力量,使我身体不受伤害,我也许不会选择这条路,早就进寺院了。也许有人笑我出家几年回来上班荒唐,告诉你,这是人道主义,是世法上的人间佛教,比佛教界、佛教书刊上提倡的人间佛教真实。开始几个月,每月拿出钱买书。看得慢,放在那儿,看着,心里塌实,高兴,知足。不用与谁吵架,没人敢锁我的书。又买台二手电话,化解着对天、地、人世间的愤怒。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离世觅菩提,恰如求兔角。
    万般事情哪能都如我的意,人形形色色,最没有人性的领导,也绝对没有洪开似的野蛮与暴力,在单位的环境中,我没有杀人的心。只是痛苦中,没人能化解我的仇恨。没有无辜让我伤害,把自己关起来,事可防。以不出事故为主。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世法讲以法律不准绳,佛法讲以戒为师。慈悲为怀,同体大悲,无缘大慈,有多少人有这样的道行?先问自己,再问别人。总之我因愚笨,被折磨得丧失了道心与慈悲心。痛苦中只有仇恨:杀一个够本,杀两赚一个,把恶人都杀死,仇恨越来越强烈。亲情维护着我血缘疼爱我。虽然家里无人有信仰,不懂诵经、念佛,更不懂其深奥,只知我是小妹,一奶同胞的小妹,爱护着我,对我顺从。单位照顾我,满足了我的经济条件。想想这些,对比过去,不想走进地狱,更不想走进监狱。人生就像一场戏,谁想出演罪犯的角色?精神慈悲或许只对物质也需帮助的人,有一定的物质基础几乎没有人施舍精神慈悲,提倡人间佛教,只是书面、口头而已,还得针对特定人群。总之,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不甘心鬼推我的磨,我靠自己的自信、自尊、自强,没得到过高僧大德的帮助,现在的我,家里帮,单位有工资,更不需要他们了,精神、物质都不需要了。金钱上,我向从小养我的哥姐低一辈子的头,虽然他们都不富裕,别看二姐残疾,从小疼我,对我求无条件。精神上,向正义、真理、慈爱靠近。内心永远不会向势力、权利、地位催眉折腰,身体好时,无需理解,我自乐,我对天乐,对天怒,对比过去,以这些开颜,走出坎坷。我相信人定胜天。我执著真理,执著因果,执著看到的人间正义与正法,我向往早日走出坎坷。      
    我希望人们的信仰要慎重,为了家庭。看到有人因信仰而家庭破裂,出了家不再有家可归,不是在跟佛行脚,而是在流浪。有些僧劝没离婚的人出家,喜收徒弟。我有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的思想。即使佛法也提倡佛化家庭。维摩诘、庞居士之流不可不学。随缘中要择缘,亲情、友情是温暖之家,提倡人间佛教,不要只停留于口头,真正归到这个大家庭,是佛的欢喜。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谁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邻居亲朋不要比,儿孙琐事由他去。吃苦享乐在一起,神仙羡慕好伴侣。希望看到此文的人,不要认为我怎么样,能从任何人的言语中得到道理,应用到自己身上,得到快乐才是真的。佛法是正义的,僧不一定正义,尤其那些浊物比丘、比丘尼。寺院印出的书,人的论都不一定正确,因僧的理论错了,一切在于自己的善本。我在宝鸡的日子,总认为有些人出家不如不出家好,接十方供养只是个贪心。有的师父只传授怎样获得福报,而很少讲修证习气毛病。还不如自己的来得心安理得。出个家,学学敲打唱念,以此为本事,以收徒弟,开法会、办道场比高低,与六祖的教义相违背,与社会道德相违背,不知看过《坛经》的人与我有没有同感。以我的经历,偏听偏中正、正中偏,只给野蛮与暴力提供了说法,这个理论怎样与以戒为师相呼应?
    一次在医院遇见一个中年妇女,想离婚。丈夫拈花惹草,不疼她。她信五台山的僧。她讲起她丈夫对她的样子,就和王居士手指我脑门的样子同出一辙。一个道场有一个道场的规律。释迦佛不是因施虐出家修道,寻求真理因学佛家庭不睦的我见过几例,不讲德,不持戒,修福报,怎能过得好。理无碍,事无碍,理事无碍,事事无碍,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得与失都在于自己的善本。
    我执著“文殊师利勇猛智,普贤慧行亦复然”这句话。文殊菩萨曾是七佛之师,为度众生迷自性。迷自性的文殊修他做什么,锅沿上的文殊该打,依我说迷自性的文殊也该打。我不虔诚文殊菩萨,但不反对别人。佛法是深 奥的。看书的人都多少明白一些,走进走出,如如不动,才算把握自己。只希望坎坷中的人,走对方向,确定目标,早日走出坎坷。我永远这样说,不要认为我怎么样,能从任何人的言语中得到道理,应用到自己身上,得到快乐才是真的。
          I
    高僧们为佛事、为和平奔走往来,忙得不看我的文章,也不在乎我写的,更不在乎文章背后我的生命,谁在乎我的生命多么艰难。没有一定的缘由,我不是胆太大,才这么做的,我清楚我的地位与资本。网络时代,在公开化,我也采取公开方式。人们都在功名,利益上下功夫,向新闻媒体要名,要利,我无所能,当然没人在乎我.元旦,北京的法师们为海啸、和平做佛事,中央电视台在报导,我要说没人在乎我的求命信,谁能相信呢。就像赵忠祥与保健医,万一事情是真,刚开始让人信太难了,世上还有什么什得人信?没钱修道难,没钱活得好难。当今社会都在抓钱,有钱能使鬼推磨,体会太深,是不是鬼把我身体推得太苦?对于我来说,没什么高僧大德,高僧大恶也许很多.如果真的存在七、八十多岁的大法师不让我三十多岁的好活,那么即使寿命到了、了了,法师名望再大,临终瑞相再好,对我做的一点分恶,有朝一日也要昭雪。答案谁来答?谁笑到最后,谁胜利。
    有缘看到这些的人,我不需要“身、口、意”中的“意”供养。如果真有人这样想,还是坐着供养你自己好了。谁人背后不说人,听过一面之辞的,看到我文章的(其实看过我文章的人极少,圣辉他们也许没时间看或不看,我白努力),我由着你们议论。我没修来惮悦为食,法喜充满,我是凡人,需要经济,食人间烟火。家里、单位帮了我。我不相信神通广大的人法力无边,我受的苦与罪告诉我,靠自己的自性,走自己的路,相信自己。善人行善,从明入明,从乐入乐。恶人行恶,从冥入冥,从暗入暗。心底无私天地宽 。言行忠信,表里相应,人能自度,转相拯济。表里不敢相应,把自己都快度到地狱里了,还去拯救谁?敢表里相应的人,站起来说实话嘛。做言清行浊的和尚,还不如回家放羊,这话永远针对浊物比丘而言,我亏良心,这话同样说我自己。心再诚,做了恶事也不灵,否则就没有释迦佛的五百血水的故事了。希望看到这些的人好自为之,先衡量衡量自己。
                     J
     上网的感受,可以打开电脑了解很多信息。一年来,靠家里、靠工资满足了自己的愿望。回想在宝鸡的日子,家里哥姐养我的日子,寺院里大修寺院,塑像,印经书,人家发财我发疯,险些丧命的时候,我不敢比吃,比喝,比场面。所受的污辱、流言蜚语、痛苦折磨,我活下来了,没出事,知足。当初去接引寺取经书,看到洪开的香火旺盛,路上,居士虔诚地问洪开、明舒,很多人对我的蔑视,各种人的花言巧语,戏谑玩笑,洪开在接引寺的一幕幕野蛮与暴力,我写给大法师,至今没有回音的文章.....现在痛苦中,要烧寺院的心,一点点用家里与单位的温暖对治着,防患于未然。向谁说?谁理解?大法师们忙于做佛事,谁在乎我的死活,也许在心里把我的死活推给别人,寄去的文章等于白寄。我高看了我,想对人行道义的慈悲,没有人对我真善良过!谁真正关心?这是我一个小人物不能求的。
    我的血缘亲情再次养育了我,我的哥与姐,过得都不富裕,无私地帮我,是我心灵的回归,单位是我的回归,因为他们帮我珍惜我的生命!我永远不会回归暴力、强制、欺压、虚伪与狡诈。佛门之外有正法,我不敢再相信寺院中的僧,痛苦告诉我,现在寺院中
的大多名僧、高僧不可信,言清不行或浊,求名求利,实在不可信。在我痛苦至极时,愤怒中真想把他们都杀死,以弥补我所受的残忍折磨与痛苦,幸亏我离开了宝鸡,在温暖的环境中,寻找着心理安慰与平衡,对治着花言巧语,否则我会不会成为第二个高德隆,难说。虽然他们没有亲手杀我,软刀子比硬刀子更难以忍受。如果有人对我心术不正,我得不到好活,并不是我盼他们得恶报,是他们自己修来的因果。一个人伤害我一点,多个人就形成大力量,就能要我的命。一个人帮我一点,多个人帮我,化解了部分恶,就是我生存的力量。我敢做敢当,我敢直言。都敢于网上公开吗?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既然做过,别不好意思 。从1 月16日开始痛苦,持续一星期了,不痛苦的时候,怨言、牢骚在熄,但永远抹煞不了对某些人的肮脏印象。没有强大的经济,修道难。现今社会,不上网就修不了道?幸亏我在宝鸡被没折磨死,才有今天。我曾写过《女僧人不要自卑》,挫折中,活到今天,我没有自暴自弃,我会看见光明的,而且是正义,不是嘲笑、戏耍、捉弄、屈辱、讽刺中的蒙骗一时光明!
    从网上看到的内容,心真累。不知和尚做佛事时心境到底什么样。是象一些朝代的和尚一样象皇帝求名求利,亦或做佛事时真心不二地为共产党,对自己一点私心没有?做佛事时心向党多还是向自己多?想到事后的功名多少,党在史上给记载多少篇章?至于我自己的心地,同样天知、地知。我只能以看到的事实议论一下,和尚天人师的作用起得怎么样?深入经藏,智慧如海,和尚的智慧帮的忙,还得用事实说话。我不敢相信这些和尚,也不敢相信舍利。唐朝唐宪宗信奉舍利,韩愈谏阻,我认为韩愈是对的。对于舍利,人能弘法,法不能弘人。事还得由懂道理的人去做,舍利帮不了多少唐朝皇帝的忙,该亡国时还亡国,任何人阻止不了。连我生命都不在乎的人,更别谈在乎我的生命质量,或许只在我生命将亡时才行一点的善,我怎敢相信呢?舍利的神奇现象我承认,对于求功名太重的人,即使看到了,也无异于看到天边的一道彩虹。谁知道事情的背后有没有肮脏。我只知道菩萨有无明未破,未破的无明也许就伤害了我,再贤圣的僧(别人眼里)一人对我轻视一点、嘲笑一点,多人的玩笑戏弄就伤害了我的性命,伤害我的人却不以为然,我的苦痛向谁说得清?我对天怒、对地怒、对人怒。
    曾在报纸上看到星云法师刊载武侠小说,不知出于什么动机,以后会不会刊载爱情小说,白头到老的爱情也能做天人师,起到模范作用,只要是真正的善,就是人学习的榜样,值得颂扬,虽然我对爱情不感兴趣,但我从真诚相爱的伴侣那里看到了“和”。我永远坚持这样的观点,但我不敢相信僧,真的再也不敢相信了。               
释迦佛不是与妻子不和睦出的家,是为了求真理。而当前出家人因为与伴侣不睦,过不了,出家的不乏其人,在家和不了自己的伴侣 ,在寺院里,能做合和僧吗,或是哪个高僧有道能给造就好,总之不敢奢望。凭洪开的野蛮,我不知她在家里什么样的德性。至于伴侣之间蛮横无理,我要怎样便怎样,不怎样就打,也许也起过天人师的作用,记得2000年,就有记者类似的话问过朱镕基总理。理是大同小异。
    诸多大法师对舍利持相同的态度,我却不能。我不知和舍利什么缘分,从网上看到2004年5月舍利在香港供奉,那期间,我四肢无力,96年持续一小时的现象,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医院检查结果,低钙。还发疯频繁,不得不从宿舍搬出来,自己租间平房住。条件好了,虽然痛苦没减轻,痛苦之后,精神会得到缓解,这是家里与单位的力量。我也曾看过供养过舍利、点完油灯,出来就睁眼说瞎话,歪曲事实的人。供养功德,因人而异。我清楚我的心,我自己的现象,我不排除特殊情况,一些让人难以至信的情况,或许有人甚至助纣为过虐。舍利出国经国务院批准,我一个小人物,无权过问,我这辈子当不上总理,但总不至于和舍利的缘就是受伤害吧?!总理比高僧、权利僧还忙,我曾求不动权利僧,总理中若有人亲自在殿堂上执法器领做佛事,唱了数年的赞子,我肯定敢求。让他们好好给我解释解释我的现象与痛苦。
    也许曾有人想过,愚姑得大病,要竭力相助。实话告汝,我若真的得了不治之症,或我无能力看的病,我不用谁帮,我先消失。一是人自杀了,二是凭我自己的念力活着回来了。或许有人盼我结婚,嫁个老公让老公养我,狂傲的人,自以为是的人,未证言证、未得言得的人,怀阴谋狡诈的人,还是你自己先结婚,为人父母,看到你们结婚后是否能学维摩结,得到了结婚的好处,发大愿心,付出实践,得到回报,做世人的榜样好了,劝人先劝己,至于我嫁不嫁人不关他人事,只要遇到好人,就能活得好些。身、口、意相应,如果有谁象马道婆、赵姨娘那样害过我,我一定不放过,活着找答案验证因果,死了与他们的魂斗,泄我的生命之恨;如果他们不向我公开认错,就让他们马道婆、赵姨娘似的肮脏阴谋尽虚空、遍法界暴露于天、地、人间!
    如果谁说我诽谤出家人,先看看出家人带头诽谤他人的过失。世上绝对太少。和尚犯了国法,照样受法律制裁。佛法靠国法立。学佛的目的,防微杜渐,不触犯刑法。某些人打大妄语的过失,在法律上都成诽谤罪了,还给人归依讲五戒十善呢,肮脏。如果说我诽谤某些人,我诽谤的不是三宝,不清净污染的、只尊重金钱权利地位的浊物比丘,也称之为宝吗?只顾盲目崇拜的人,以后见着刊登林彪的书,也赶紧毁之吧。谁做佛事推我的磨,我越难受我越说。凡圣同一,僧俗不二,在家、出家我都这样说。我不会讲经说法,经书上还有生字呢,更别提进佛学院读书。我向你们请教“开遮持犯”,你们也好好解释我的现象。
    大和尚们太忙了,能不能有时间静思,静思中对我的现象如何解释,如何评价自己的道行,你们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我不需要你们口是心非的答案。我承认高僧们的“内”,但绝不再相信他们的行为。高僧们都在豪华中修道,没人在去体会苦了,谁还肯于做平民呢。我眼里都是浊物比丘,过多尊重金钱、权利、地位的比丘,或多或少掺杂着歪理邪说的比丘。虽然我不是佛,不是圣人,我坚持自己的观点。小小的平民,也没有、也不值谁来批判,谁来批判我,把我的文章向世界公开让高僧大德解答好了,我也聆听答案。肯于看完我文章的人,会有高僧肯于解释吗?要做解释,从2000年五台山的几个佛七开始,解释我和妙凤的因缘开始好了。
     我希望坎坷的人共同祈祷、祝福,让我们早日走出坎坷,走向明天的阳光灿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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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愚姑
                                                   写于2005年1月</P>
<P>以下是我向寺院发过的短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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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无意中发去几行字,今天过来看看,不知收到否,收到了,胆量如何?别害怕,我不为难谁,敢作敢当.数次大难不死,一个人上无老,下无小,一条命而已。佛门中也存在着野蛮、暴力、强制、欺压、虚伪与狡诈,我从内心里不回归某些僧,我只回归亲情与温暖,谁愿意再受伤害呢。我知道我的言论是你们多数人接受不了、不允许的,不是没经历过,所以我不进聊天室。文殊菩萨为度众生迷自性,有无明未破,菩萨们、当今僧人们未破的无明,一个人轻视、嘲笑、戏弄我一点,多个人的力量,就能伤害我的性命。一个人帮我一点,多个人的力量就能帮我一条命。偏中正、正中偏的说法,为野蛮暴力提供了借口,为野蛮暴力强制欺压做着圣解,对比戒律,是佛非定相?我受了伤害,我不赞同对我伤害的某些说法,所以有这样的观点,也很少有人与我有相同观点。我承认高僧的“内”,经验告诉我们绝不相信他们的意与行。我已丧失了慈悲心与道心,天人师的力量害我不浅。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离世觅菩提,恰如求兔角,从世间能得到真理与正义,何必再去与势力眼的浊物比丘们打交道。未证言证、未得言得的事我几乎不干,既然我做了,几乎全部验证了,不排除言不由己的现象,尤其受折磨在痛苦中自控不了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和你说这些没用,你对我的思想做不做评论都可以。凭你的胆量看着办。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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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有和国家领导人重名的人学佛得改名吗?盲目崇拜。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人死了还能帮推一把。四川省一个官员弃政从教照样查出问题判刑,同样的理早晚要在陕西发生。佛法容不得丝毫虚伪与狡诈。有人能解释我从接引寺发生的现象及以后的折磨吗?维护洪开之流,敢不敢实话实说?我现在敢向全世界诉说。法门寺方丈曾是莆田广化寺的,这磨的推法可以较真。当初在宝鸡不敢说的话,现在不在乎了,我的生命受到过太多威胁,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花言巧语长久不了。天人师的力量害人不浅,我对洪开愤怒,很多人在感谢洪开。法门寺方丈,中国佛协领导,谁能出来解释我的现象?尊重金钱权利地位的浊物比丘们,不在乎我生命的人,虚伪狡诈的人,好好看看心地,谁和我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来?衡量衡量你的道行,是真人站出来!陕西的任一位僧,阴谋狡诈不是未破的无明,天地人合一,我不图福报,只要真理。宝鸡谁敢来和我讲无缘大慈、同体大悲。既然做过,我就不戴高帽。我没成为第二个高德隆,就有说真话的时候。看到的人,别和我来洪开似的谦虚,没用。宝鸡好人帮我的,远远解决不了我的苦难,众所周知,我家给我寄了两年钱,我回归了对我没有虚伪狡诈,爱护我的亲情和单位。愚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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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为我所受的痛苦折磨伸冤,我想给人机会,得寸进尺的人能杜绝否?只要没有得寸进尺,也不用谈机会,我只求活得安稳、舒服,不频繁地受折磨就知足了。与我素不相识的人,把这些递给你们,只为有一天,澄清事实,让花言巧语、虚伪狡诈的人不再嚣张,向正义低头。别无所求。
   事情从200 0年五台山大法会说起,那时我认为未证言证、未得言得的权利僧为数不少,只要记得妙凤的,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我不甘心白白忍受痛苦折磨与伤害。谁人背后不说人呢?我由着人说.凭从妙凤口中得知的,凭我97年、98年气功的经历,我不选择五台山,受够了气功的,凭我自己的经验与理论,气功的某些在僧人中的继续,我还不具备大雄大力,我怎能再去选择,包括现在。台湾法师的道我不敢恭维。如瑞的道我不敢恭维, 但必须得承认如瑞在佛法中对女众的贡献。洪开与如瑞往来,想起2000年兰州给普寿寺寄干菠菜,去邮局的路上,我一路抱怨,真不值。在法院,不能未证言证、未证言得,没有充实的证据,我和永空、气功师的现象凭感应告不出去,也没和他们象洪开那样接触过,只能告洪开诽谤罪。寺院里告洪开的野蛮暴力,维护她的多,告不成功,势力眼得到了势力眼的好处。我不是妙凤,98年洪开打她,居士都看不过去,她不敢与洪开斗争,怕她、躲她;也不是被洪开打了,躲洪开半年的老居士。洪开的野蛮,宝鸡有人亲眼目睹过,对洪开之流讲奉事师长,无异于助长李洪志。只有维护歪理邪说的居士才肯尽力维护洪开.不信,同样的事情放在他们自己亲人身上,看他们的说法是相同的吗?凭这些,净天之流不是我的方向。释迦佛不是因家里不睦出家的,是为了寻求真理。到寺院里求口、求“安”和到寺院里求真理能一样吗?有的人犯的戒律比淫戒还可怕。男众有七次往返,其中的道理,大家怎样领悟。半路出家的女人,风韵没了,都不具备犯淫戒的资本了,有些僧真聪明。鉴于洪开的野蛮暴力,我为避免洪开的打骂,哪敢接受她的钱,她每从兰州回来,我都要挨她的打。我有足够的证据才敢在网上说这种话。    几年来身体的折磨逼我这样做。99年3月我去峨眉山,在峨眉山住了一年半,体会到了真正的佛法,由于自身原因找个理由出来后,一直执著着“文殊师利勇猛智,普贤慧行亦复然”。在宝鸡的日子,我身体受折磨,看到的、听到的,我真心希望人少犯错误,我也好过。我越努力,越得其反。我对人行道义的慈悲,没人对我真善良过,(包括净空、圣辉、中国佛协、《陕西佛教》),有的甚至欺压我、取笑我。谁在思想上利用神通慈悲我,我永远不敢相信他们的法力。我受着这样的折磨,若有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态度的,该怎样说?我敢说这样的话,我已做好死的准备。前两天,我在的地区,有人说发生过轻微地震。我想即使我死了,也要有翻案的一天,老天昭我的雪,伸我的冤。我甘于平庸,不再甘于沉默。我与高僧们没有深厚的交情,身体的原因只能探索真理,向往正义正法。我敢肯定,给接引寺盖庙的人,太多的谎言和欺骗。宝鸡寺院里,这种现象普遍。阴谋不是未破的无明。既然做了,绝对不肯戴高帽,是我的生命哲理。多个朋友多条路,害我的朋友,与其没有,也不多这条路。    我没有钱,肯理我的人少之又少。金钱权利地位是当今的真理。邪师说法如恒河沙。曾记得有几个僧与俗路过我那儿,看着我用砖头支着做饭,很虔诚地问去接引寺的路,向往洪开。宝鸡见难相助的僧有吗?我不肯接受象陈居士那样哭哭啼啼,金顶寺师父那样施舍的二百元钱。我从没有这样的行,也不会有这样的帮助。宝鸡僧也只配有那样的行。我相信人定胜天。我即使要饭也不向野蛮暴力、虚伪狡诈去要。从最无力最无能时抗争到今天,当初不图的今天照样不图。高帽爱谁戴谁戴,与我无缘。      莆田广化寺的方丈接任法门寺方丈,老天为什么这样安排?记得我初到接引寺时,看到寺院没书,向广化寺寄信,并寄去一张舍利照片。其实接引寺有限的书被洪开锁着,寺院中的书,不如大寺院中一个人的藏书多。第二次寄书,寄去两篇文章,《我念地藏王菩萨》和《女僧人不要自卑》。一为回向,二为探路,我想离开接引寺,不想和洪开弄翻。老天逼我这样做。离开了接引寺,在宝鸡独自两年的日子,一步步和洪开坚决走向了决裂,虽然她没亲自打扰过我。一个人轻视、嘲笑、戏弄我一点,多个人的力量就能伤害我的性命。再请看舍利给我带来的伤害。我虽是个无名之辈,看到能象舍利一样放光的物体和书上记载的,多了。我不执著光,不执著舍利。人能弘法,法不能弘人。你们能统理大众,我统理我自己。我一个无名之辈,什么都不能和你们比,也不向你们求。我甘于平庸。从网上看到的资料,社会越来越先进,没钱的人只配受折磨吗?鬼能帮有钱人推多少磨,凭你的经历,能作出多少回答?我不会放焰口等佛事,也从没在这方面下过功夫,你们是佛事的权威,比我懂,向你们请教请教。2002年,舍利从台湾回来迎请法会结束的日子,我吼了三天三夜。2003年,看到2002年的报纸上刊载此事,得知广化寺有人参加,世界就这么大,谁和谁都有相遇的时候,我心里无愧,不管你们记不记得我。随后见到一个在接引寺塑像的莆田人,他走后,自控不了,手中的铲把手指划一个口子。露出了白白的骨,我同情贾宝玉,更同情我自己。今天的伤疤与经验,告知我,莆田僧不可信,当然包括方丈。2004年,舍利在香港的日子,96年出现一小时的现象,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外加频繁地发疯。医院检查结果,低钙。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没有一点未证言证、未得言得的事。2001年,11月至12月间发生的事最凶猛,那是我与永空的因缘。凭别人的经历与《楞严经》,我防了一次又一次,没成为付成斌、高德隆。庆幸着活到今天。寺院中的正义、正法存在多少,只能看做出来的。我不敢相信任何一位权利僧。我活着,抗争。绝对不会向寺院里的某些金钱、权利、地位低头,只向我认为的真理低头。实在承受不了折磨,死了,若我的冤得不到伸诉,我不做孟姜女哭长城,寺院里有寺院里的因果。我是无名之辈,老天能鉴证我是真的冤,六月里下大雪,用这种方式为我天下缟素。做鬼也不让步。我的魂尽虚空、遍法界,为伸张正义、铲除肮脏心灵而奋斗。我没有钱让鬼为我推磨,只能凭自己的愿力。若有人想验证灵验与否,把能请到的高僧都请到,一起努力请鬼推磨,我不惧。我执著“文殊师利勇猛智,普贤慧行亦复然”这句话。文殊菩萨曾是七佛之师,为度众生迷自性。我也一直感觉“偏中正,正中偏”有为野蛮暴力、虚伪狡诈提供着借口,做着圣解的成分。以戒为师,戒坛上的法师们,从起心动念下功夫的僧,锅沿上的文殊该打,迷自性的文殊该不该打?我站在先人的奠基石上修行,希望菩萨们共破未破的无明,共进佛道,走向大圆满。在一定条件下,我坚决与邪恶、邪说,野蛮暴力,虚伪狡诈决裂。与洪开和维护洪开之流决裂,不管金钱、权利、地位如何。坚决与得寸进尺的人斗争。我这儿没有玩笑。佛不度无缘之人,何况我?!只尊重金钱、权利、地位的僧,花言巧语知错不改、助纣为虐,玩阴谋的僧,与我无缘,我没有地藏王菩萨的愿力,没有释迦佛的能力。执著“佛不度无缘之人”这句话,何况我是个自了汉,只会写几个字、在电脑上打几个字,不善于做佛事呢。平庸的无名之辈只配有这样的德行。     看过的人,对你们无所求,可以上行下效,当初求名僧,没人肯用笔写几个字答复我,现在更不用在电脑上打几个字回复我。 (愚姑)</P>
<P>
曾看到我发往法门寺的文字,被删去一段,大概公开了一天。现在的文章太长,依旧依人。</P>

lvlin 2005-2-14 22:58

<P><FONT size=1>我是新来的请大家关照 </FONT></P>[em01]

ddjjqq1234 2005-2-14 23:25

<P>善哉,善哉.道友有求真之心,又岂是愚.又能自知自心中种种习性,虽未能薄,已具修行之本.道友心思深重,确是执著甚深,身心俱受极大苦楚,而能不舍直行,却是难得.世尊早已预言,末法时世出家众中多有破戒且不具正见者,其实大可怜悯,虽于现世横行无忌,贪于世欲,作种种污染自性,断人信心慧命之秽行,命终必入地狱,受无穷之苦.道友也当知佛法中甚深因果,以道友此等心气,却也可见得道友之苦受并非无因.虽其根由出于往世,此世犹有甚深余习在.道友一直为外境所困,所以虽能明理,不能自主自心,以至不得实际利益.我辈修学者多有从苦受中而来,能知见佛法,实已是大福报.直言虽是一种品格,若不分场合,则不免伤人.文字也是如此,一些法师不曾给道友回音,未必如道友所想,世出世间,因缘种种,我辈凡夫岂能尽于无穷.当以平常心观待,不可自以为是,而致过失.愿道友早日得离苦受,依于佛教,平实行持,入菩提道,究竟安隐.</P><P>愚姑愚姑,愚于敏感,执著求真,陷于深潭.愚姑愚姑,慧念不沉,愚心行持,自度上岸.愚姑愚姑,但愚恨愤,不舍求真,即见法本.</P>

yglcr 2005-2-15 21:05

看到了,再见.

智慧庸人 2005-2-23 20:58

[建议]

<P>愚姑楼主:</P>
<P>你好!看了你的坎坷经经历。恕我直言。</P>
<P>你既是学佛之人,当知佛经云: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何解!你的我识较重!!是你痛苦的根源!!惠能曾说:惠能不见人非,但见己过。</P>
<P>愚见认为:人生百年,转瞬即逝。学佛之人最忌是非缠身。明心即佛!学佛就是明自己的心,见自己的性。明心见性即成佛之道。如苦缠身外之事,怎能成佛!</P>
<P>人生短暂,莫再浪费时间!!切记!切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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