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_gut 2005-10-4 16:27
现代佛教文学的功德问题
<P>我不知您有没有看过日本人拍的《释迦》。这部影片一般是普通话和闽南话配音。明明白白地提婆达多是释迦牟尼的堂弟,影片里偏设定为表亲。明明佛母在释迦牟尼佛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而影片里到悉达多太子成婚还健在。在影片中罗侯罗(梵名Ra^hula)根本就没有了。至于其他,我不说了。真不知道这么拍摄是另有深意,还是根本就是编剧佛学水平有问题。拍摄得这部释迦牟尼传功德多还是谤佛的罪业多。</P>因为这部影片,我曾经发愿写一部好的佛传。但知道自己水平有限,想阅藏后再动笔。后来想,如果有出家人写的佛传,我就不必要写了。而前几个月见到了一部。心里也就打消的写佛传的念头。佛的境界哪里是我这个脑袋能思议的。不是地上菩萨写佛传很容易把自己送入地狱。
b_gut 2005-10-4 16:27
<P>在讨论前,讲这么一件事情。</P><P> 下面,我们看看“佛教文学”是如何界定的。</P><P>我个人给出的定义</P><P> 佛教文学狭义是指经律论三藏的文字般若。汉译本中,《首楞严经》的文学之优美可谓桂冠。</P><P> 广义地则可把佛教徒所写的佛教人物传记,宣传佛法、世间善法的文学作品包含在内。</P>
b_gut 2005-10-4 16:28
<P> //以下内容参见《中华佛教百科全书》“佛教文学”释条</P><P>【佛教文学】 </P><P>指佛教发展过程中,所衍生的文学作品。此依‘文学’一词的意涵,而有广狭二义。广义是指佛教的一切文献,即包括用巴利语、梵语书写的南方上座部原始圣典、大乘经典与相关著作,以及汉、藏、日、韩等各种语文的佛教文献。狭义则专指赞叹释迦及其弟子的一生行谊与本生(前生)故事之著述,以及各民族用文学表现方式所创作的佛教作品。</P><P> <p></p></P><P>玆依广义角度,将印度、中国、日本佛教文学的内容,择要略述如次︰(1)印度︰印度的佛教文学包括《阿含经》、《法句经》等原始经典,及《法华经》、《华严经》等大乘经典。前者具现实、理性的性格,缺乏文学趣味;后者则立于自由的立场,运用丰富的想像力,描写超现实世界,较具文学性。</P><P> <p></p></P><P>在巴利原典中,律藏的《大品》及经藏中的《大般涅槃经》以描述佛传为主题;《本生经》、《譬喻经》等乃叙述释迦及佛弟子的行谊与前世传说。此外,属于三藏注书的《法句经注》、《长老偈、长老尼偈注》亦收录许多故事、传说。至于梵本原典则可分下列三种︰</P><P> <p></p></P><P>{1}佛传︰包括马鸣所撰的《佛所行赞》,以及《大事》、《普曜经》等书。</P><P> <p></p></P><P>{2}譬喻︰包括《撰集百缘经》、《天业譬喻》、《菩萨本生鬘论》等书。其中收录颇多故事与传说。</P><P> <p></p></P><P>{3}赞佛︰包括马鸣所著的《孙陀利难陀》(Saundarananda)、摩咥里制吒所著的《一百五十赞佛颂》及《四百赞佛颂》等。(2)中国︰汉译佛典将表音文字换成表意文字。随着新文化的传播,而形成中国独特的佛教文学。不仅促进道教经典的制作,更为中国文学注入新血。而依据中国人之佛教信仰所创作的佛教文学,大致可分三类︰</P><P> <p></p></P><P>{1}赞颂文学︰包括称赞佛德的赞歌、歌咏佛法甚深微妙的诗文、慧皎及道宣等所撰的高僧传、玄奘的《大唐西域记》及义净的《南海寄归内法传》、戒珠的《净土往生传》等书。</P><P> <p></p></P><P>{2}禅文学︰表现解脱悟道的心境者,如《临济录》(义玄)、《景德传灯录》(道原)、《无门关》(慧开)等。</P><P> <p></p></P><P>{3}唱导文学︰孕育自《大目干连冥间救母变文》,是以弘扬佛法为目的的通俗作品。(3)日本︰由于日本对佛教文学的界定,主要是根据研究者与鉴赏者的主观判断,并无客观的标准可循,因此其范围极不明确。此处仅以与佛教之思想、信仰、仪礼等关系密切的文学作品为主,分为八类,略述如次︰</P><P> <p></p></P><P>{1}祖师、高僧之法语、信息、语录、声明等有关佛教思想的著述。</P><P> <p></p></P><P>{2}释教歌、偈颂、佛教道歌等佛教诗歌。</P><P> <p></p></P><P>{3}平曲、延年、祭文、瞽女歌、能、狂言、落语等周边艺术的佛教词章。</P><P> <p></p></P><P>{4}佛、菩萨等的灵验利生谭、寺院、本尊等的缘起谭。</P><P> <p></p></P><P>{5}祖师、高僧等的传记。</P><P> <p></p></P><P>{6}与佛教有关的‘御伽草子’(日本室町时代的短篇小说),以及与佛教有关之故事、传说。</P><P> <p></p></P><P>{7}僧尼所撰的游记、巡礼记等纪行文、僧尼的日记。</P><P> <p></p></P><P>{8}《山家集》、《方丈记》、《平家物语》、《徒然草》等。</P><P> <p></p></P><P>◎附一︰〈佛教文学〉(编译自《アジア历史事典》)</P><P> <p></p></P><P>佛教是印度文化的产物,因此,在印度的自然风土文化等基础上,佛教文献必然强烈反映着印度独特的哲学、宗教、文艺等性格。欧洲学者对于印度思想的研究,虽然仅有两百年左右的历史,但是他们以优异的语言学研究成绩为基础,进而作梵文文献的研究,接着在印度文化的探究上留下许多成绩。</P><P> <p></p></P><P>印度的宗教、哲学、文学等人文科学的各种领域中,彼此之间具有密切不离的关系。因此,欧洲学者的研究方式,是以梵文文艺作品的校订出版、翻译、研究作为梵文文献研究的主轴,而以宗教、哲学、文学等文献作为广义的梵文文学研究的对象。其中的代表性著作有韦伯(A. Weber)、弗格哈(J. N. Farguhar)、温特尼玆(M. Winternitz)等人的着作。温特尼玆的著作即中野义照与大佛卫合译成日文本的《佛教文献》(《印度佛教文学史》中之一册,1923)。此书为二十世纪学术界,检讨印度佛教文献及文学的重要著作。</P><P> <p></p></P><P>欧洲人将所有佛教教典视为印度文学的种类之一,并站在印度文化的基础上去探讨。明治以来日本的学术界也大体依循此法去研究,并开始使用‘佛教文学’这一语汇。例如前引温特尼玆的《印度佛教文学史》,或深浦正文的《新稿佛教文学物语》二卷(1952),即其显例。</P><P> <p></p></P><P>由于大乘佛教的‘非佛说’论争,促使大乘经典的成立与思想发展史的研究有了急速的进步,甚至将大乘经典视为文艺作品的态度也开始出现。如佐佐木月樵的《华严经の新しき见方》(《月樵全集》卷五所收,1928)、和哲郎《法华经の考察》(《心》十卷一~七号所收)等即是其例。近年被视为学术用语而使用的譬喻文学、佛传文学、赞佛文学等词汇,也是依据欧洲学者所采那处理佛教文献的态度。</P><P> <p></p></P><P>以佛教文学闻名的佛教文献是︰譬喻、本生、因缘(nida^na)等类作品。这些作品是以世俗信徒为对象,具有教训譬喻意义的故事类文献。此外,后来兴起的大乘佛教教典,也是佛教文学的重要内容。其中,就狭义的譬喻文学而言,有《撰集百缘经》(Avada^nas/at-aka)、《Divya^vada^na》,以及《本生鬘》(Ja^takama^la^)。就编辑佛陀前生故事的‘本生谭’而言,有巴利所传的本生故事等多种;而称为‘Nida^nakatha^’的一群圣典也是承袭‘本生谭’而编撰的故事集。</P><P> <p></p></P><P>这些名为譬喻、因缘、本生的故事类,几乎皆与佛传有关,因此,也都属于佛传文学的素材。佛传文学的代表作除了有《大事》、《方广大庄严经》等书之外,还有佛教诗人马鸣所撰的《佛所行赞》。在大乘佛教以前的赞佛文学方面,有马鸣的《孙陀利难陀》、摩咥里制吒(Ma^tr!cet!a)的《一百五十赞颂》(S/atapan~-ca^s/atkastotra)、《四百赞佛颂》(Catuh!s/atakastotra),以及戒日王所作的戏曲《龙喜记》等书。</P><P> <p></p></P><P>大乘兴起以后,从赞佛乘的立场而编纂的大乘经典,其编纂意趣迥异于向来的出家佛教与学派佛教所传承的圣典。大乘经典使譬喻文学等系统形成更为进展的赞佛乘文学,因而开拓了以戏曲、文学为基础的宗教文学的新领域。如般若、华严、法华、涅槃、宝积、诸经集等各经类皆属之。除了这些佛教教典被称为佛教文学外,论及佛教思想或大量引用佛教教典的文学作品,也被称为佛教文学。</P><P> <p></p></P><P>◎附二︰金克木《梵语文学史》第二编第五章第三节(摘录)</P><P> <p></p></P><P>佛教文学作品的成就主要在两个方面︰一是其中描写了城市社会的各方面生活,尤其是中下层人物的活动,具体反映了时代的一部分面貌。二是发展了梵书、奥义书里已经出现的诗文并用的文学形式,以及同样流行很久的用譬喻说理的诗歌体裁。前一方面是这类作品的一个重要成就。后一方面虽然是史诗等许多作品的共同特点,但是佛教作品具有自己的风格和内容。这两方面的特点都是出于民间文学,正是从佛教早期的社会基础产生的。</P><P> <p></p></P><P>佛教文献中的寓言、传说、故事显然来源不一,艺术加工的程度也不齐。有的只是附在经律说教中的简短的插入成分,有的已经发展成为可以独立的作品。在比较完整的插话或独立作品中,有的叙述简略,词句公式化,只是为了说明某一教条的例证的提要。有的却已经是文学创作,把作者所要强调的内容加以渲染,词句经过修饰,结构也费过工夫。(中略)</P><P> <p></p></P><P>整个说来,这些作品都没有脱离这一历史时期的特征,和史诗一样,只是对前一时期说来是一个很大的进步,有的作品达到了当时本类型的最高艺术水平。我们从这里可以窥见当时的社会面貌,而且可以用我们的观点看出作者所宣传的思想的反面。在艺术上,它们虽往往不及后来的古典作品精致,但保留了古典作家所不及的民间文学的朴素风格,而且有些优秀的部分是后来的同类作品所不能超过或没有赶上的。我们要承认这些佛教作家对于印度古代文学发展的重大贡献,肯定这一份宝贵的遗产。(中略)</P><P> <p></p></P><P>这类作品译成汉语是从三国到唐代初叶的许多印度和我国的和尚的功劳。他们所译的原本并不是巴利语的传本,因此编订和叙述等等互有不同。巴利语文献中许多故事内容都分别有大体相当的汉译,而汉译文献中还包括了一些另外的作品。这些译文反映了汉语文体的时代特征,也或多或少保留了原作的主要风格,成为我国的文学遗产。</P><P> <p></p></P><P>佛教早期经典中的诗歌在汉译的五言(也有四言或七言的)无韵诗中失去了原诗的许多文学技巧特点,往往成为佶屈聱牙词不达意的歌诀。但是在印度,这些说理的诗句却有重要的地位,而且在一些佛教国家里曾有很大的影响。这些诗章的内容现在是腐朽了,不再能吸引人了,但是在当时却带有清新的气息。这种广泛使用譬喻的格言式的诗,用简单明了的词句表达在当时是新鲜的道德思想,正和婆罗门的一些那时已经陈腐而且难懂的诗句成为对照,而与史诗里的一些格言交相辉映。这样的体裁显然是出于民间的歌谣、谚语,到后来一直是古典文学中几乎不可缺少的成分。形式单纯而且音调和谐因而便于记诵的,巴利语经典中的一些诗句,当时必然产生过很大的宣传效果,至今在斯里兰卡、缅甸、泰国、老挝等佛教国家里为人们口头传诵。</P><P> <p></p></P><P>在巴利语文献中,这类诗中最流行的是编在《小部》里的《法句经》和《经集》。这是佛教徒经常诵读的一些经文的编集。三国时(三世纪)开始汉译的《法句经》有四种不同译本,内容比巴利语本多,但有些巴利语的诗汉译中却没有。《经集》有五部分,前四编共有五十四篇经,第五编是包括十六部分的一篇长诗,全书共七十二篇诗体经文和部分说明背景的散文。汉译的经由于派别不同,没有这一个集子,但是其中多数诗散见于汉译许多经、律、论中。这证明了它们是佛教早期流传的作品,各派都保留了一些。</P><P> <p></p></P><P>《法句经》是在上座派佛教徒中最受尊崇,传播最广的。巴利语本共有五二三节诗,分编入二十六品。除个别诗节外,每节是‘颂’体的四句诗。内容是基本教义和道德教训。在我国新疆曾发现《法句经》梵语本的一部分。这说明古时各传本的语言也有不同。巴利语本开始便是确立唯心主义和业报的两节说心是主要的,幸福和痛苦随善心、恶心而产生,正像车轮跟随着牲畜的蹄子,而且如影随形。汉译的《法句经》有三十九品(章)。开始却是说一切都不是永恒的,有生就有灭,像陶器一样。‘如河驶流,往而不返;人命如是,逝者不还。’‘常者皆尽,高者亦堕,会合有离,生者有死。’这些含有素朴辩证法思想的诗句在巴利语本中却不见。《法句经》在巴利语文献中有详细的注释,里面说了许多故事。汉译的《法句譬喻经》和《出曜经》也是包含了散文注释的本子。由于派别不同,《法句经》在我国佛教徒中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P><P> <p></p></P><P>《经集》的第十六篇《吉祥经》,共十二节诗,是斯里兰卡佛教徒经常诵读的。这里面扼要表达了这一派佛教关于立身处世道德要求的要点。汉译《法句经》的最后一章〈吉祥品〉大体上相当于这一篇经,但是有所不同。汉译本中有这样带进步倾向的两节,巴利语本却没有︰‘若不从天人,希望求侥幸,亦不祷祠神,是为最吉祥。’‘一切为天下,建立大慈意,修仁安众生,是为最吉祥。’可是巴利语本的强调出世的一节,汉译本却没有︰‘世间法所触,而能心不动,无忧、染,安隐,是为最吉祥。’显然是派别不同,思想有异,经文也就不一样了。看来汉译的经文包括得更广一些。</P><P> <p></p></P><P>此外,佛教文献的文学成分中还包括一些神话性质的作品。这在巴利语文献中较少,而在汉译文献中很多。这是关于佛陀和菩萨的一些传说的加工发展。从内容性质和文学体裁说,这和另一些非佛教书籍是同类著作。</P><P> <p></p></P><P>◎附三︰陈观胜着·古鼎仪译〈佛教对中国文化的贡献〉(摘译自《Buddhism in China》)</P><P> <p></p></P><P>佛教对中国文学的影响</P><P>在文学领域方面,佛教的诗歌散文混合体裁,对我国文学有很深的影响。在形式方面,佛教经典多是用白话翻译,因此促进了白话的使用。例如禅宗的语录,就是用一种简单,直接的通俗流行语言写成。更重要的是,使我国文学,加添了丰富想像的题材。</P><P> <p></p></P><P>道家的文学如《庄子》,显示出中国人不乏丰富的想像力,但是,由于传统居主流地位的儒家经典,总是比较规矩、拘谨和着重实用,因此影响所及,这种神秘的想像便渐渐减色了。儒家所著重的是日常的道德伦理及社会责任,历史意识很强,涉及神话、故事时便有所不足。自印度大乘经典译出,由于印度人在文学方面具有极大的创作自由和丰富的想像力,天堂、地狱、世界,数量之多有如恒河沙数;时空之广大,简直不可思议。对于一般比较重现实关系的中国人来说,确能令他们眼界大开,惊异不已。佛经中的这种想像,我们可引《法华经》中的一段第七品为代表︰</P><P>‘佛告诸比丘,乃经过去无量无边不可思议阿僧祇劫,尔时有佛名大通智胜如来。(中略)彼佛灭度已来,甚大久远。譬如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地种,假使有人磨以为墨,过于东方千国土乃下一点,大如微尘;又过千国土复下一点。如是展转尽地种墨。于汝等意云何︰是诸国土(中略)能得边际知其数否?彼佛灭度以来,复过是数,无量无边百千万亿阿僧祇劫。’</P><P> <p></p></P><P>面对如此丰富的想像力,中国人乐于重新运用。其中最好的例子莫过于明代的长篇巨著《西游记》和《封神传》。《西游记》是一个虚构的故事,内容描述唐僧往西天取经之惊险历程,幸得其弟子孙悟空、猪八戒等沿途保护,力伏群魔,几经艰苦,才安然到达目的地。《封神传》是叙述武王伐纣的故事,并有诸神参与,各自使用其精巧非凡的武器。这些故事如此奇妙,令人难以置信,因此中国人有句谚语叫‘大话西游’。另外,有些人认为若看过《封神传》一书,他一生都会说谎话。由此可知,在大乘佛教文学的影响之下,中国人的头脑亦变得丰富、浪漫、自由起来,从而产生明、清两代的神魔怪异小说。</P> //我们采用《中华佛教百科全书》中的定义。
b_gut 2005-10-4 16:29
<P>下面说说本话题的缘起。</P><P> 近现代佛教文学中,功德最大当然是论。作者虽然不及祖师们,但功德性是毫无疑问地。</P><P> 次说,佛教人物传记。</P><P> 我看过的佛教人物传记中是《弘一法师(传)》。它是由台湾的一位居士写的(可惜作者大名及所发表的刊物记不得了),不是下面的这篇。</P><P> 律宗自唐·南山宣祖重兴,至南宋·灵芝照祖继兴,历元、明、清计七百余年,虽代有提倡,然已失南山真脉。缘此时三大部仅存于扶桑。至清末徐蔚如居士复自扶桑请归,重刊于天津刻经处。然错误遗漏特多,令研者皆望涯而退。师发愿毕生精研戒法,誓护南山律宗。遍考中外律丛,校正三大部及其他律藏。二十年来,几无日不在律藏中探讨精微,发扬深显,务期戒律一藏,大著僧海,普及四众。宏法遍海内,而以闽南为最久。著作等身,而以写字结缘为最广。生平以德胜威,克己复礼。利人无微不至,处事一毫不茍。俭朴惜福,世罕其匹。每对学者谈及佛法式微,世风日下,未尝不痛哭流涕而不自已。常抱殉教之志,发愿重来度生。一生最崇拜灵岩印光大师,故亦效大师之风,不收徒众,不主寺刹。一领破衲,落落自处,仍与初出家时无以异也。呜呼,宝筏西去,群伦失依矣。</P><P> //(摘录)僧睿〈弘一大师传〉</P><P> //多说两句。不收徒众,不主寺刹。一领破衲,落落自处,如初出家。值得我们(出家后)效仿。在俗世我们应当“愿居学地而自锻炼”,不图虚名。学佛并不是要禁欲。追求佛道很好很好无上之好。此等净欲非但要追求,而且要百折不回。但染欲一定要远离。俗世的人们都知道名是身外物,我们学佛知道人法无我,研究佛学不要图名。在这个网站上最小的名就是“分”。若是为了增加积分而发表帖子,就成了佛法贩子。拿别人的明珠作自家珍,佛法上不会存在失误,但若是自己的原创难免佛头着粪。</P><P> //谤法的罪可受不起。这里要提本话题外的一个话题“《意识心理学》批判并内道人工智能”。本人智慧乏少,该文难免有误或者为相似法。其内容我不说日后还是会有人提出。佛学专家系统(不一定是Logos类的)出现是早晚的事情。功罪我先担了,功德回向于众生与佛道,罪我自己一个人承当。这里,恳请参与本话题的善知识们救度弟子,批评指正《〈意识心理学〉》批判并内道人工智能》一文。</P><P> <p></p></P><P> 我看过上面一段《弘一大师传》,感觉于可怖的生死业流中得清凉源。世间书论不会给我这种感觉。世间书论不可避免的染著有著者的不正见。这些不正见颇有代表性,所以,那些书论受到持有共同见解的人的欢迎。而一些,如哲学家,虽然竭力避免自己的偏见。但众生生无慧目,生于邪见炽盛之末世,怎么可能自得正法。结果,只能是人们的正见涂炭。而且,著者百年之后,其著作若还流传,则死后还害人。</P><P> 至于诲淫诲盗之类,海外甚嚣尘上。这类书籍,内地古来即有。唐时艳诗今犹在。今人所著淫秽小说,怕是万年之后亦存。这好比燃薪,次第不绝。众生的业障即为薪。</P><P> 这个时代,影视外又有因特网。影视比文字形式力量更强。不正见的书籍若是拍成影视剧,著者业更深。因特网是大众传媒,使得计算机如有他心通。而有些无耻之辈,自拍低级镜头,发到网上。真是惟恐自己在地狱里呆不长。</P><P>佛子与此等人相比,多出的重要部分就是正知正见。一定要尊重自己的笔,不可以师心自用。末世里众生虽然修行,但罕有证果。我不知道有缘看到本文的佛子中,有谁超越了见浊。但我是没有。也就是未能免除邪见。</P>
b_gut 2005-10-4 16:31
<P>略说五浊以说明人的业识造业性质不定。</P><P>《首楞严经》云:</P><P> 阿难!汝见虚空,遍十方界,空见不分,有空无体,有见无觉,相织妄成,是第一重,名为劫浊。</P><P> 汝身现抟四大为体,见、闻、觉、知,壅令留碍,水、火、风、土,旋令觉知,相织妄成,是第二重,名为见浊。</P><P> 又汝心中,忆识诵习,性发知见,容现六尘,离尘无相,离觉无性,相织妄成,是第三重,名烦恼浊。</P><P> 又汝朝夕,生灭不停,知见每欲留于世间,业运每常迁于国土,相织妄成,是第四重,名众生浊。</P><P> 汝等见闻,元无异性,众尘隔越,无状异生。性中相知,用中相背,同异失准,相织妄成,是第五重,名为命浊。</P><P> 善知识的说明。//下面这一段也是引用。我所下载的文件里没有注明这位善知识的德号。文档是从报佛恩网还是喇荣佛网下载的我也记不清了,但两者必居其一。希望从下文中能知道这位善知识德号的善知识能在本话题中留言。</P><P> “五阴就从五浊产生,色阴就产生于劫浊。若能超出劫浊,就可破色阴。受阴从见浊而生,若能超越见浊,就可以破受障。想阴生于烦恼浊,若能超越烦恼浊,就可以破想阴。行阴生于众生浊,若能超出众生浊,就可破行阴。识阴生于命浊,若能超出命浊,即可以破识阴。”</P><P>//我的看法不是这样的,我认为因为有五阴才有五浊。受阴尽超越见浊。但超越见浊。也不能保证消灭了不正见。甚至还有背佛道成外道的。</P><P> <p></p></P><P> 下面请判断一个命题——我们修行最后要归入到阿赖耶识中,阿赖耶识就是真正的自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它也就是真我的阿赖耶所变现的。</P><P> 它是对还是错?</P><P> 超越了五浊的佛子,马上就知道答案。超越了众生浊也不一定给出正确的回答。其他的佛子没有得智慧眼,只能依据自己的所学来判断。这落了下着了。</P><P> 这里,我只简单地说,上面的命题对应的知见,背涅槃城,生大慢天我遍圆种。如果要细说,内容就太多了。阿赖耶不是如来藏,姑且说阿赖耶是无明所薰的如来藏,阿赖耶里有业识的种子。没有业识也就不会生起上文的命题。心垢灭,证得本就清净的如来藏,就以智来证知或幻或不生灭的万法,而得实相。业识永远也不可能悟得实相。阿赖耶生我,如来藏无我。修行人心底仍然执著有我,所以才说此“我”是真正的自我。诸法无我,何来真我假我。</P><P> </P><P> 《首楞严经》中,佛明确地开示“知见立知,即无明本”。是说“在现在本来的真知真见上,再建立一个知见,就是无明的根本。”(出处同上)那个“第二重”知见也就是我们的业识,它给出的观念不大可靠。有句话是“莫师心,为心师”,之所以很有智慧,大抵说的这种情况。</P><P> 下面一偈系我所造,若是对就是赖佛所加持,若是不对,就是我师心自用。</P><P> 诸法有实相,就有诸如来。若要解佛境,唯有悟实相。</P><P> <p></p></P><P>下面谈具体谈佛教文学。</P><P> 文学可以宣传佛法善法,用之并无不可。而基于有关经论,我认为现在和以后佛教文学的目标和意义首推避免法灭。</P><P> 关于末世如来教法灭尽的情形,我推荐清凉书屋网站上的“释迦如来教法灭尽记”电子文档(FMJJ.CHM)。</P><P> 为避免读者再去查找,下面录其中的</P>
b_gut 2005-10-4 16:32
<P>大集月藏经</P><P>法灭尽品</P><P> <p></p></P><P>高齐天竺三藏那连提耶舍译</P><P> <p></p></P><P> <p></p></P><P> <p></p></P><P> 尔时月藏菩萨摩诃萨,复从座起,整理衣服,偏袒右肩,合掌向于十方一切诸来菩萨摩诃萨众,口眼微笑。顾视月灯菩萨摩诃萨,而说偈言:</P><P> <p></p></P><P>“观此希有慈悲士,释迦大仙尊导师,</P><P>今以此法甘露味,付嘱夜叉令护持。</P><P>普告一切作是言:‘我之正法汝当护,</P><P>一切声闻器非器(1),当视如子护养育,</P><P>为我剃头着袈裟,勿令于后有恼害。</P><P>休息诸恶俭病疫,亦息非时风热雨,</P><P>如是三种精气(2)增,正法久住于世间,</P><P>众生不堕诸恶道,速能趣向大涅槃。’</P><P>我从昔来未见闻,慈悲希有余土无,</P><P>除佛更无余众生,能令正法久炽然。</P><P>诸佛慈悲慧无量,广持正法令久住,</P><P>导师灭后佛正法,炽然久住事希有。</P><P>此土不善烦恼山,坚固希有最难坏,</P><P>转正梵轮法眼住,悉令住善到涅槃。</P><P>此土极恶人与魔,夜叉修罗鸠槃荼,</P><P>彼等究竟灭烦恼,护持世尊真妙法。</P><P>以是因缘得最胜,能尽所作诸恶业,</P><P>彼勤供养于三宝,是故速能趣涅槃。</P><P>断除烦恼牟尼尊,世间自在大导师,</P><P>怜愍一切众生故,告令护持佛正法。”</P><P> <p></p></P><P> 尔时月灯菩萨摩诃萨,闻月藏菩萨说是偈已,复说偈言:</P><P> <p></p></P><P>“我欲问佛无边慧,法眼几时住于世?</P><P>如此佛月灭度后,烦恼痴诤闇世间。</P><P>云何贤圣复得集?当作何人方便护?</P><P>云何示世安隐道,能度三趣亿众生?”</P><P> <p></p></P><P> 尔时一切诸来大众,向诸菩萨摩诃萨赞言:“善哉!善哉!”</P><P> 尔时月灯菩萨摩诃萨,从座而起,偏袒右肩,整理衣服,右膝着地,合掌向佛,头面作礼。以偈问曰:</P><P> <p></p></P><P>“我今问佛无边慧,以我今有诸疑网。</P><P>以何因缘法眼灭?云何法灯久炽然?</P><P>谁能破坏此法鼓?谁能枯涸正法河?</P><P>云何法眼得久住?我当于彼助护持。</P><P>为以尸罗精进力?为以羼提禅般若?</P><P>为以何力法久住?唯愿速说何方便。</P><P>云何法水得久流,有多亿数助佛者?</P><P>我等精勤坚固行,为令法海不速竭,</P><P>大地精味常增长,及以众生法精味,</P><P>枯涸众生烦恼海,众生更不趣恶道。”</P><P> <p></p></P><P> 尔时佛伸金色右臂,而说偈言:</P><P> <p></p></P><P>“汝等共谛听,一切有为法,</P><P>无常火所烧,无有少常者。</P><P>譬如诸戏人,作诸种种戏,</P><P>如是等众生,皆为烦恼转。</P><P>犹如幻芭蕉,亦如水中月,</P><P>三界有为法,一切皆如是。</P><P>诸法我自觉,道成如先佛,</P><P>我今大众会,天人作证明,</P><P>正法付天神,护持众苦尽。</P><P>成于三界尊,能令法炽盛,</P><P>显现八正路,邪意恶觉灭。</P><P>沙门刹利王,激动相瞋恼,</P><P>我今当不久,涅槃灭无余。</P><P>大智诸声闻,亦随我涅槃。</P><P>余方诸佛国,一切诸菩萨,</P><P>具大神通者,复还向他方。</P><P>福德诸国王,大臣长者灭。</P><P>限满百年后,佛法渐隐没。</P><P>薄福众生等,于我法出家,</P><P>不乐于三乘,亦不畏后世,</P><P>活命故出家(3),多诈无羞耻。</P><P>贪求诸名利,处处谄嫉妒,</P><P>远离于禅诵,复舍诸善法。</P><P>昼则乐言讼,夜则多睡眠,</P><P>乐读外杂典,舍离佛所说。</P><P>复与女人通,严饰身衣服,</P><P>为求名利故,但营世俗业。</P><P>常为他作使,通致诸信命(4),</P><P>往返俗人家,贩卖以自活,</P><P>乐作诸田业,又复喜斗诤。</P><P>见诸善比丘,梵行多闻者,</P><P>嫉妒复瞋骂,不容彼坐卧。</P><P>而作粗犷语,诽谤及毁呰,</P><P>于诸俗人边,称扬不善事。</P><P>言‘此诈比丘,是贼最恶人,</P><P>若有供养者,多得恶名闻,</P><P>于彼不获福,亦莫信彼说。’</P><P>诸寺恶比丘,道说梵行者,</P><P>种种不善事,是以刹利(5)瞋。</P><P>彼诸恶比丘,杂以外文颂,</P><P>称赞彼刹利,能令刹利喜。</P><P>毗舍(6)婆罗门(7),利喜亦如是,</P><P>以是得供养,持戒被欺凌。</P><P>刹利婆罗门,嫌恨持戒者,</P><P>嫌恨持戒故,致使诸天瞋,</P><P>弃舍彼国土。刹利辅相臣,</P><P>向于宝国土,在彼而安住。</P><P>轻贱持戒故,菩萨亦舍离。</P><P>诸天舍离后,其国大可畏,</P><P>恶龙恶夜叉,罗刹鸠槃荼,</P><P>入国夺精气,及食其肉血。</P><P>恶王婆罗门,毗舍首陀(8)等,</P><P>共护国城邑,及以诸村落。</P><P>宫舍国园林,恶鬼遍充满,</P><P>常夺彼精气,触恼诸刹利。</P><P>婆罗毗舍陀,男女等皆瞋,</P><P>复令心变恶,互共相斗诤。</P><P>彼等斗诤故,布萨(9)行檀(10)绝。</P><P>其国水枯涸,非时风雨起,</P><P>饥馑极俭短,乏少资生具。</P><P>果苗不成熟,地味众生味,</P><P>法味及精气,一切皆损减,</P><P>兴动诸兵仗,互共相劫夺。</P><P>如是悭贪国,恶比丘往返,</P><P>复以佛僧物,饮食诸果药,</P><P>持用与俗人,因此得供养。</P><P>奴婢及田宅,与彼令摄受,</P><P>不善比丘等,以之为尊长。</P><P>少智诈多闻,不喜禅戒者,</P><P>禅戒者去后,为财共斗诤。</P><P>刹利闻生瞋,打害恶比丘,</P><P>还俗舍法服,系闭于牢狱。</P><P>以是诸天瞋,迭共相告语,</P><P>如是国土中,旃陀罗(11)王治。</P><P>朋党恶比丘,毁破袈裟服,</P><P>自坏己国土,不久当败亡。</P><P>堕在阿鼻狱,受苦极长远,</P><P>于是贤劫中,无脱地狱时。</P><P>是旃陀罗王,众圣所厌贱,</P><P>听读檀尸法(12),谄曲虚诈现,</P><P>是王多诈伪,速灭己国土。</P><P>苗稼不成熟,亢旱及水涝,</P><P>螽鼠恶象暴,自他国兵起。</P><P>曜入非常宿,大地普震动,</P><P>白虹妖星堕,时气多病疫,</P><P>焚烧诸聚落,速坏国城邑。</P><P>剃头着袈裟,诸佛所加护,</P><P>一人出家者,天人所供养。</P><P>唯除诸如来,无有自在者。</P><P>彼旃陀罗王,谪罚恶比丘,</P><P>毁坏三世佛,二种净法身,</P><P>烦恼疮深重,难得值诸佛。</P><P>诸天皆舍离,彼旃陀罗王,</P><P>如是国土坏,法眼当散灭。</P><P>诸天舍离故,如是国土坏,</P><P>三种精气减,毁灭天宫殿。</P><P>白法善朋少,黑法恶党增,</P><P>于彼浊恶世,无有明智人。</P><P>所住阿兰若(13),乐法安隐住,</P><P>彼持我正法,能令多众信。</P><P>鬼神敬信故,遮障诸怖畏,</P><P>增长三精气,炽然我正法。</P><P>彼以禅定乐,充满天宫殿。</P><P>是故以我法,付诸鬼神王,</P><P>遮障恶刹利,莫恼我声闻。</P><P>国王于持戒,亲近常供养,</P><P>破戒不亲供,舍离各随住。</P><P>国王不恼彼,持戒及毁禁,</P><P>刹利净持戒,彼此皆信敬。</P><P>毗舍婆罗门,不恼诸天神,</P><P>正法得久住,白法常增长。</P><P>汝等于此土,随意而安住。</P><P>汝等若发心,此土常安住,</P><P>乃至我法尽,莫向诸余国,</P><P>以檀尸罗法,令多众归信,</P><P>智者能成熟,彼非是希有。</P><P>于彼恶世时,炽然我正法,</P><P>遮障恶刹利,此事为希有。</P><P>慈心常相应,莫打我声闻,</P><P>彼二说正法,能救地狱苦。</P><P>比丘不护戒,国王莫谪罚,</P><P>汝诸刹利王,莫共沙门斗。</P><P>俗人作诸恶,速趣于地狱。</P><P>软语向彼二,遮除诸恶业。</P><P>莫以粗犷语,亦莫打治罚,</P><P>以是国不坏,增长三精气,</P><P>正法得久住,佛法久炽然。</P><P>多有说法者,能闭三恶趣,</P><P>休息世间恶,增益诸天众。</P><P>涅槃门得开,无漏者则入,</P><P>菩萨得增长,犹如明分月,</P><P>能以于六度,充满诸佛法。</P><P>是故诸智者,所来诸菩萨,</P><P>当住于此土,炽然我正法。</P><P>盲冥失道者,当与正法眼,</P><P>众生以六度,成熟于菩提。</P><P>汝等则成供,三世诸如来,</P><P>速证菩提果,净国作导师。”</P><P> <p></p></P><P>大众皆默然。唯有贤劫众,</P><P>弥勒为上首,一切皆悉起,</P><P>合掌而白佛,咸作如是言:</P><P>“我不诣余方,护持佛正法,</P><P>尽我精进力,成熟大菩提,</P><P>随于彼时中,应机而说法。</P><P>欲有留难时,我等不能遮,</P><P>法欲灭尽时,我亦不能遮。”</P><P> <p></p></P><P> 尔时世尊,告彼自智童真菩萨摩诃萨,而说偈言:</P><P> <p></p></P><P>“观此诸菩萨,勇猛执智炬,</P><P>无量阿僧祇,他方佛土来。</P><P>种种善根宝,归依诸佛海,</P><P>慈悲方便力,于佛法不动。</P><P>于此无有一,能持我法者。</P><P>贤劫诸菩萨,堪能持我法。</P><P>于我灭度后,佛法欲灭时,</P><P>所有出家者,而无有惭耻。</P><P>远离功德智,懈怠不精进,</P><P>舍道学世业,不乐持禁戒。</P><P>愚痴与俗交,多言复无羞,</P><P>贪取佛僧物,染着五欲乐。</P><P>如是比丘等,资生(14)与俗同,</P><P>疑惑多贪财,邪淫怒嫉妒。</P><P>见住兰若(15)者,说其诸过恶,</P><P>不乐读诵经,嗜睡多喜斗。</P><P>如是等沙门,厌贱禅兰若,</P><P>坚着于恶事,自高轻蔑他。</P><P>沙门及俗人,悭贪不舍施,</P><P>啖食佛僧物,多遭种种病,</P><P>无有慈愍心,少力恶喜斗。</P><P>以是天不雨,润泽悉枯涸,</P><P>饥馑遍世间,果实无滋味。</P><P>乏少于饮食,瞋诤相侵夺,</P><P>造十不善业,少福无供养。</P><P>法味不纯厚,行法心亦薄,</P><P>迭共作粗想,杀害无慈愍。</P><P>不孝于父母,亦不供尊长,</P><P>多修世俗行,疑惑复嫉妒。</P><P>贪染于邪法,非法无厌足,</P><P>贪求无厌故,是以久流转。</P><P>如是诸国王,及以辅相臣,</P><P>沙门婆罗门,毗舍首陀罗,</P><P>乐斗憎持戒,互共相谤毁。</P><P>南方边夷国,王名波罗帝,</P><P>百千诸军众,士将共围绕。</P><P>西方边夷国,有王名百祀,</P><P>亦将百千军,前后共围绕。</P><P>北方边夷王,名善意释迦,</P><P>士将诸营从,围绕亦百千。</P><P>东方睒弥国(16),王名为大军,</P><P>眷属百千众,围绕而侍卫。</P><P>大军王有子,名之为难看(17),</P><P>生时身着铠,把刀血涂身,</P><P>大力身坚固,而从母胎生。</P><P>是时长者等,大臣五百人,</P><P>同时俱生子,身亦着铠甲,</P><P>执刀血涂身,皆从母胎生。</P><P>是日于其国,天龙降血雨。</P><P>五百长者子,难看同处养,</P><P>难看年七岁,父王授其位。</P><P>边夷三恶王,又至北天竺,</P><P>破国杀害人,怨仇妒女色,</P><P>积财以火烧,瞋怒向中国(18)。</P><P>边夷王等来,毁破佛塔寺,</P><P>杀害诸众僧,劫夺佛僧物。</P><P>病瘦诸比丘,不能走逃避,</P><P>少壮强力者,散走于诸方。</P><P>诸余比丘等,少年初出家,</P><P>未善学戒者,威仪法不具。</P><P>处处走逃避,随至被欺凌,</P><P>毁辱而打骂,恒受诸苦恼。</P><P>彼三边夷王,及与诸军众,</P><P>渐诣拘睒弥,十二年中斗。</P><P>三王及眷属,难看王杀尽,</P><P>统领阎浮提,而作一盖王。</P><P>于后大悔恨:‘我获无量罪,</P><P>颇有明比丘,当于我忏悔?’</P><P>说言有三藏,父名为火施,</P><P>种姓常清净,是大婆罗门。</P><P>子名失师迦(19),高才智勇博,</P><P>释子中大名,今住波梨国。</P><P>时王即遣使,请彼三藏来,</P><P>为王演正法,令王生敬信:</P><P>‘我于十二年,战斗大作罪,</P><P>三王及眷属,军众我杀尽。</P><P>我亦十二年,具设般遮会(20),</P><P>普告阎浮提,释子皆来集。</P><P>所有诸比丘,住在阎浮提,</P><P>愿各悉来此,受我等供养。’</P><P>比丘等悉集,睒弥般遮会,</P><P>在路有饿死,或病在道傍,</P><P>中有遭水毒,或值贼虎伤,</P><P>或复坠山涧,比丘死无数。</P><P>余残到睒弥,威仪法则坏,</P><P>百千皆来集,设大般遮会。</P><P>初起般遮日,大云皆悉起,</P><P>普遍阎浮提,降澍于大雨。</P><P>时王甚欢喜:‘此是众僧力。’</P><P>比丘既集已,互共相借问:</P><P>‘颇见我和尚,及问阿阇梨,</P><P>知识诸等侣,同学何处去?</P><P>我今得来此,彼或道路亡。’</P><P>高声大悲哭,相恋而号啼。</P><P>失师三藏起,少时静默住,</P><P>比丘大号哭,惆怅不自抑。</P><P>王见彼号哭,晓谕亦不止,</P><P>时王自思惟:‘此有罗汉否?’</P><P>天神夜告王:‘还于彼梨弗,</P><P>善财长者子,名曰涷罗多(21),</P><P>是大阿罗汉,恒在香山中,</P><P>三明解脱具(22),而来安住此。</P><P>今于此大月,十五日布萨,</P><P>由此布萨故,百千众集会,</P><P>中有一三藏,复有阿罗汉。</P><P>于时诸天众,皆来听布萨,</P><P>今是最后集,当作无上护,</P><P>法幢当摧折,法炬当散灭,</P><P>法山欲崩颓,法海当枯涸,</P><P>八种功德水,最后当亦竭。’</P><P>比丘众声乱,三藏于时起,</P><P>高声言:‘寂静,谛听戒律仪。</P><P>所有诸释子,一切皆来集,</P><P>我于此众中,多闻到彼岸,</P><P>学戒犹不净,何况于余人?</P><P>若有一比丘,能持此禁戒,</P><P>威仪无缺者,今当为布萨。</P><P>若于毗尼戒,威仪无缺犯,</P><P>于此大众前,有者今当现。</P><P>为学戒律者,今当作布萨。’</P><P>罗汉涷罗多,即起狮子吼:</P><P>‘依如经中说,我学戒清净,</P><P>决定无有疑,布萨我当听,</P><P>如佛之所说,禁戒我善学。’</P><P>三藏有弟子,名曰鸯伽多,</P><P>惨恶即瞋骂,咄彼涷罗多:</P><P>‘经中未见汝,是学戒律者。</P><P>大德如是说,云何故违反?’</P><P>鸯伽瞋极盛,两手执大棒,</P><P>打杀阿罗汉,净戒可敬者。</P><P>诸善比丘等,大哭而号啼,</P><P>各各相瞋怒,毁破身衣服。</P><P>时有大夜叉,名目佉檀提,</P><P>于佛深生信,敬重佛正法,</P><P>即以金刚杵,杀害彼鸯伽。</P><P>由杀阿罗汉,无著涷罗多,</P><P>复有恶比丘,名曰鸡多罗,</P><P>两手亦执棒,复杀彼三藏。</P><P>比丘皆悉起,各各共相杀,</P><P>百千诸比丘,存活者无几。</P><P>是时须臾顷,大地普震动,</P><P>于其虚空中,出大恶音声。</P><P>四方起大恶,火攒数百千,</P><P>火幢大可畏,现住在虚空,</P><P>彗星及妖星,四方而流堕。</P><P>千亿诸天神,皆作如是言:</P><P>‘释迦所集法,今日当隐没!’</P><P>色界诸天子,一切欲界天,</P><P>正法隐没已,大声悲号哭。</P><P>见佛诸夜叉,堕地而宛转:</P><P>‘从今于世间,更无有佛法,</P><P>律仪木叉戒,一切悉空无。</P><P>闇冥遍世间,无救无归趣,</P><P>诸人等不久,无异于獐鹿。</P><P>法幢当摧折,法鼓声亦绝,</P><P>甘露门闭塞,法师亦丧亡。</P><P>法炬当散灭,法轮更不转,</P><P>正法桥破坏,法足不复行。</P><P>法水止不流,法河永枯涸,</P><P>法山欲崩颓,法海当复竭。’</P><P>住林阿兰若,所有诸天子,</P><P>于时大怖畏,悲号而自扑。</P><P>有诸魔眷属,邪见诸恶党,</P><P>歌舞皆欢喜,踊跃弄衣服:</P><P>‘释迦所说法,趣彼甘露者,</P><P>隐没是其宜,我法得炽盛!’</P><P>难看王既知,正法隐没已,</P><P>从初至后夜,出城往诣彼,</P><P>见诸比丘尸,堕地即闷绝。</P><P>良久乃得苏,而复更悲啼:</P><P>‘见杀阿罗汉,三藏失师迦,</P><P>无量比丘死,我亦不久活。’</P><P>收拾阿罗汉,别取三藏尸,</P><P>及诸比丘丧,种种而阇维。</P><P>余残在比丘,召唤集一处,</P><P>肴膳众美味,种种而供养。</P><P>复舍千万宝,一宝直百千,</P><P>以此众宝物,拟造五百寺。</P><P>一一诸比丘,各施百千物:</P><P>‘师等在此住,我等当养育,</P><P>为我说正法,我当至心听。’</P><P>一切皆默然,无有说法者。</P><P>其王三劝请,白诸比丘已,</P><P>亦皆默然住,一切无说者。</P><P>王白诸比丘:‘可不知法耶?’</P><P>语已袈裟白,染色不复现,</P><P>从床皆堕落,宛转在于地。</P><P>咸皆称佛告,佛法实隐没,</P><P>须发爪皆长,诸法亦忘失。</P><P>当时虚空中,大声震于地,</P><P>一切皆遍动,犹如水上轮。</P><P>城壁碎落下,屋宇悉圮坼,</P><P>树林根枝叶,花叶果药尽。</P><P>唯除净居天,欲界一切处,</P><P>七味三精气,损减无有余。</P><P>解脱诸善论,当时一切尽。</P><P>所生花果味,希少亦不美,</P><P>诸有井泉池,一切尽枯涸。</P><P>土地悉咸卤,剖裂成丘涧,</P><P>诸山皆焦然,天龙不降雨。</P><P>苗稼皆枯死,甘蔗劫贝药,</P><P>生者皆死尽,余草更不生。</P><P>雨土皆昏闇,日月不现明,</P><P>四方皆亢旱,数现诸恶瑞。</P><P>十善隐业道,贪瞋痴倍增,</P><P>众生于父母,视之如獐鹿。</P><P>众生及寿命,色力威乐减,</P><P>远离人天乐,皆悉堕恶道。</P><P>如是不善业,恶王恶比丘,</P><P>毁坏我正法,损减天人道。</P><P>诸天善神王,悲愍众生者,</P><P>弃此浊恶国,皆悉向余方。</P><P>先佛不作者,我今为众生,</P><P>弃舍身寿命,为增三精气。</P><P>悲愍众生故,舍寿第三分(23),</P><P>令我法海满,洗浴诸天人。</P><P>过去诸如来,依寿而灭度,</P><P>彼于七日后,正法皆隐没。</P><P>今我涅槃后,正法五百年,</P><P>住在于世间,众生烦恼尽。</P><P>精进诸菩萨,得满于六度,</P><P>行者速能入,无漏安隐城。</P><P>像法住于世,限满一千年。</P><P>剃头着袈裟,持戒及毁禁,</P><P>天人所供养,常令无所乏,</P><P>如是供养彼,则为供养我。</P><P>若有为我法,归依而剃头,</P><P>身着袈裟衣,说彼是我子,</P><P>假使破禁戒,悉住不退地。</P><P>若有挝打彼,则为打我身,</P><P>若有骂辱彼,则为毁辱我,</P><P>是人心欲灭,正法大明灯。</P><P>故为器非器,舍寿第三分,</P><P>为众得安乐,饶益诸天人。</P><P>我昔行苦行,为诸众生故,</P><P>舍己自身乐,令法久炽然。</P><P>我昔舍身命,为诸病人故,</P><P>亦为贫众生,令法久炽然。</P><P>我昔为菩提,舍财及妻子,</P><P>宝象马车乘,令法久炽然。</P><P>我昔供诸佛,缘觉及声闻,</P><P>父母诸师长,令法久炽然。</P><P>为闻菩提故,无量阿僧祇,</P><P>备受种种苦,令法久炽然。</P><P>我修戒律仪,长夜常勤行,</P><P>十方佛为证,令法久炽然。</P><P>我昔常忍辱,忍诸恶众生,</P><P>为众除烦恼,令法久炽然。</P><P>我昔勤精进,坚固常伏他,</P><P>度脱诸众生,令法久炽然。</P><P>我修禅解脱(24),无色三摩提(25),</P><P>恒沙不可数,令法久炽然。</P><P>我昔为般若,住在于闲林,</P><P>演说无量论,令法久炽然。</P><P>我昔常怜愍,舍己身血肉,</P><P>及舍身支节,为增长法眼。</P><P>我愍恶众生,以慈而成熟,</P><P>安置于三乘,增长正法施。</P><P>我昔智方便,度脱诸恶见,</P><P>安置于正慧,法雨令不绝。</P><P>我昔以四摄,救度诸众生,</P><P>灭恶烦恼火,令四众久住。</P><P>我昔除外道,诸恶邪见网,</P><P>安置于正路,四众得供养。</P><P>我为彼舍命,慈愍度众生,</P><P>不令世间闇,而有所归趣。</P><P>如是于后时,欲令法不坏,</P><P>是故嘱法眼,饶益诸众生。</P><P>于我灭度后,菩萨向余方。</P><P>为欲不灭坏,一切贤圣法,</P><P>故我今说咒,令法久炽然。</P><P>金刚密无缺,解脱味所依,</P><P>所有十方佛,当与我说欲,</P><P>在此所来者,大众亦与欲。”</P><P> <p></p></P><P> 尔时世尊,为令正法得久住故,说大陀罗尼咒:</P><P> <p></p></P><P> 哆地夜他 阿婆牟寄 婆牟寄 质阇牟寄 佉啰牟寄 遮罗摩兮 阿兮 阿兮 达啰婆帝 摩呵地唎滞 悉耽婆罗兮 阇迦利 磨什婆隶 达啰牟驶 能伽咩 什婆隶 什婆啰 摩涅婆波 苏婆诃</P><P> <p></p></P><P> 尔时世尊说此金刚坚固深密解脱味体陀罗尼句时,遍此三千大千世界,六种震动,天降花雨,一切乐器不鼓自鸣。诸来大众遍满大地,皆悉悲泣,流泪赞叹,而作是言:“释迦牟尼如来、应、正遍知,甚为奇特未曾有法,大悲具足,随彼众生为成熟故,安置显现未来法故,舍第三分寿。”</P><P> 说是语时,在会众生,依烦恼身者,心得敬信。尽虚空量诸众生等,未发无上菩提心者,皆悉发心。九十二那由他众生,得柔顺忍。八那由他众生,得首楞严三昧、圣灯三昧。十万诸夜叉,见四真谛。二千菩萨,得共行测量毗尼三昧。六十四百千阿修罗,得殊胜行那罗延三昧。八那由他百千诸天,得清净行三昧。三十那由他百千鸠槃荼,得胜幢上灯三昧。二十那由他百千诸龙,得不欺陵力行三昧。二万比丘,尽诸有漏,心得解脱。</P><P> 尔时智炬童真菩萨摩诃萨,白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言:“了知清净士,观此释迦牟尼如来,以大名称,充满十方诸佛国土。云何充满?谓释迦牟尼佛,从初发心求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已来,于一切众生平等安置,以福田心,种种勤修而行布施,于一切菩萨道修最胜行。成熟一切诸众生故,发最胜愿,舍清净国,至此五浊众苦世界,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而成正觉。以大慈悲因缘力故,为无间业、诽谤正法、毁呰贤圣、一切不善恶业缠缚、十方一切清净佛土所弃众生,为诸烦恼之所缚者,成熟如是诸众生故,于此娑婆世界,求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于一切菩萨道修最胜行。是人今于五浊世界,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而成正觉。此无间业诸众生等,种种骂辱诽谤如来,轻贱毁呰,勤加逼恼。彼等以嫉妒因缘故,种种方便,心欲杀害。复以种种兵仗、刀箭、[矛+赞]鉾、钺斧、崩大石山、毒药、水火,复放狂象、狮子、虎豹、恶牛、恶狗,勤加害佛。尔时如来犹于彼等诸众生所,以大慈悲,哀怜覆护,逾于父母视其一子。于诸苦海,方便拔济。是以今佛释迦如来,于十方佛土,名称普闻。今复为此诸众生故,以一切法付嘱天、龙、诸鬼神等,为令法眼久住炽然。复为众生舍第三分寿,亦为法眼久住炽然。一切声闻器以非器,及诸剃头着袈裟者,为护持故,不恼害故,增长三精气故。以是释迦如来,于此十方一切佛土、一切如来、一切菩萨摩诃萨、一切大智诸天人所,极得名称,充满十方。是故一切诸来菩萨摩诃萨等,各各相与随力所堪,皆设第一最上供具,供养如来,尊重恭敬。”</P><P> 尔时一切诸来大众、菩萨摩诃萨等,从座而起,口眼微笑。彼诸菩萨,于此娑婆世界,遍雨种种宝供养具,供养世尊。有雨碎金,有雨碎银,有雨碎毗琉璃,有雨碎玻瓈,有雨赤真珠,有雨碎玛瑙,有雨碎砗磲,有雨龙蛇所爱重者碎栴檀香,有雨牛头栴檀香,有雨多摩罗跋香,有雨黑坚沉水香,有雨种种众妙宝花,有雨七宝盖、七宝幢、七宝幡、金缕、真珠、璎珞、环钏,有持劫波如意宝树,有持宝衣树,有持宝花树,有持宝器树,有持宝香树,供养世尊。复有菩萨,于娑婆土所有树林、花叶、果实、一切草木,变成七宝,而供养佛。复有菩萨,于娑婆土,一切所有山石、砖瓦,变成七宝,而供养佛。复有菩萨,于娑婆土,一切所有大地界分,变为微妙诸天宝香,而供养佛。一切众生依地住者,彼等七日七夜身心快乐,犹若诸天。复有菩萨,于娑婆土,一切所有大水界分,变为诸天第一微妙甘露,美味香洁醇具。水界众生,七日七夜身心快乐,犹若诸天。复有菩萨,以一切风,变为微妙清净香风,而供养佛。于三恶道所有众生,一切无余,香风触故,七日七夜身心快乐,犹若诸天。尔时上至阿迦腻吒天(26),下至四天王身天(27),及诸天女,一切无余,而以种种微妙音声,赞叹世尊。复以种种歌舞、音乐,而供养佛。一切夜叉,一切罗刹,一切鸠槃荼,一切乾闼婆,一切阿修罗,一切紧那罗、饿鬼、毗舍遮、富单那、迦吒富单那、人非人等,彼等一切,随力所堪,作种种赞叹,乃至种种供养世尊。</P><P> 尔时世尊,告上首弥勒,及贤劫中一切菩萨摩诃萨言:“诸善男子,我昔行菩萨道时,曾于过去诸佛如来,作是供养。以此善根,与我作于三菩提因。我今怜愍诸众生故,以此报果,分作三分。留一分自受。第二分者,于我灭后,与禅解脱三昧坚固相应声闻,令无所乏。第三分者,与彼破戒读诵经典相应声闻,正法、像法剃头着袈裟者,令无所乏。弥勒,我今复以三业相应诸声闻众、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寄付汝手,勿令乏少,孤独而终。及以正法、像法毁破禁戒、着袈裟者,寄付汝手,勿令彼等,于诸资具,乏少而终,亦勿令有旃陀罗王,共相恼害,身心受苦。我今复以彼诸施主,寄付汝手,我今所有器以非器、为我出家而供养者,汝等亦当护持养育。</P><P> “弥勒,若于现在,及未来世,读诵受持此法门者,彼等当得十种清净功德。何等为十?身清净故,离杀生、离偷盗、离邪行;口清净故,不妄语、不恶口、不两舌、不绮语;心清净故,离贪欲、离瞋恚、离邪见,是为十。从是已后,百千万生,常得如是十种清净功德。</P><P> “若有至心听此法门者,是人住如实际,得于八种清净功德。何等为八?一者长寿,二者端正,三者富贵,四者名称,五者常为诸天守护,六者所须常无所乏,七者尽诸业障,八者命欲终时,有十方佛及诸大众,放大光明,照其眼目,令其人见,得生善处。于百千万生,常得如是八种功德。</P><P> “我今更复略说是人当得十三种清净功德。何谓十三?一者生死流转终不更起颠倒恶见,二者不生五浊无佛国土,三者常得见佛,四者常闻正法,五者常得供养众僧,六者值善知识,七者常与六波罗蜜相应,八者不堕小乘,九者常以大慈大悲大方便力成熟众生,十者常发胜愿,十一者乃至菩提而常不离如上等法,十二者速能满足六波罗蜜,十三者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而成正觉。</P><P> “若有受持、书写、读诵、为他解说、如说修行此月藏法门者,所得功德,如前所说。”</P><P> 作是语时,月藏菩萨摩诃萨、尊者阿若憍陈如,及于一切诸来大众,天、人、阿修罗、乾闼婆等一切众生,闻佛所说,皆悉欢喜,顶戴奉行。</P><P> <p></p></P><P> <p></p></P><P> <p></p></P><P> 【注释】</P><P> (1) 器:指堪能受持佛法的根器。非器:指不堪受持佛法的根器。</P><P> (2) 三种精气:指大地精气、众生精气、正法精气,又称作“三精气”。</P><P> (3) 活命故出家:由于世间生计无着,而被迫出家以求衣食。</P><P> (4) 信命:书信、命令。</P><P> (5) 刹利:即刹帝利。印度四种姓之一,担任国王、大臣等政治、军事职位,地位仅次于婆罗门。</P><P> (6) 毗舍:又作吠舍,印度四种姓的第三等级,为从事商业贸易等活动的阶层。</P><P> (7) 婆罗门:印度四姓中的最高阶层,从事经典的研习与教授,及祭祀等宗教活动。</P><P> (8) 首陀:又作首陀罗,印度四种姓的第四等级,从事农业生产的阶层。</P><P> (9) 布萨:出家比丘每半月集会说戒,若有犯戒者则于众前忏悔。</P><P> (10) 行檀:布施。</P><P> (11) 旃陀罗:位居第四种姓首陀罗之下,从事屠宰、渔猎等恶行的卑贱阶层。</P><P> (12) 檀:即檀那,意为布施。尸:即尸罗,意为戒行。</P><P> (13) 阿兰若:适于出家人修行的寂静空闲处。</P><P> (14) 资生:指满足日常生活所需的衣食、住所、用具等。</P><P> (15) 兰若:阿兰若的略称。</P><P> (16) 睒弥国:即拘睒弥国,位于中印度。</P><P> (17) 难看:《杂阿含经》卷第二十五译作“难当”。</P><P> (18) 中国:指古代天竺地域。</P><P> (19) 失师迦:《杂阿含经》卷第二十五译作“弟子”、“失沙”,《迦丁比丘说当来变经》译作“尸依仇”,《佛使比丘迦旃延说法没尽偈》译作“尸师”。</P><P> (20) 般遮会:无遮大会。</P><P> (21) 涷罗多:《杂阿含经》卷第二十五译作“修罗他”,《迦丁比丘说当来变经》译作“须陀流”(此言“日善”),《佛使比丘迦旃延说法没尽偈》译作“须赖”。</P><P> (22) 三明:阿罗汉所证得的三种智慧神通,即宿命智证明、死生智证明、漏尽智证明,相当于六通中的宿命通、天眼通、漏尽通。具:圆满具足。</P><P> (23) 舍寿第三分:即舍第三分寿。《大毗婆沙论》云:“若说诸佛舍第三分寿者,彼说世尊释迦牟尼寿量应住百二十岁,舍后四十,但受八十。”</P><P> (24) 禅解脱:即色界四禅。</P><P> (25) 无色三摩提:即无色界定。三摩提:三摩地、三昧。</P><P> (26) 阿迦腻吒天:即色究竟天。色界十八天之一,五净居天之一。此天乃修最上品四禅者所生之处,其果报于色界中为最胜。</P>(27) 四天王身天:即四天王天,住于须弥山腰。
b_gut 2005-10-4 16:32
<P>杂阿含经卷第二十五</P><P>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罗译</P><P> <p></p></P><P> 尔时世尊告尊者阿难:“此摩偷罗国,将来世当有商人子,名曰掘多。掘多有子,名优波掘多,我灭度后百岁,当作佛事。于教授师中,最为第一。阿难,汝遥见彼青色丛林否?”</P><P> 阿难白佛:“唯然已见,世尊。”</P><P> “阿难,是处名为优留曼茶山。如来灭后百岁,此山当有那吒跋置迦阿兰若处。此处随顺寂默,最为第一。”</P><P> 尔时世尊作是念:“我若以教法付嘱人者,恐我教法不得久住。若付嘱天者,恐我教法亦不得久住,世间人民则无有受法者。我今当以正法付嘱人、天。诸天、世人共摄受法者,我之教法则千岁不动。”</P><P> 尔时世尊起世俗心。时天帝释,及四大天王,知佛心念。来诣佛所,稽首礼足,退坐一面。</P><P> 尔时世尊告天帝释及四大天王:“如来不久,当于无余涅槃而般涅槃。我般涅槃后,汝等当护持正法。”</P><P> 尔时世尊复告东方天王:“汝当于东方护持正法。”</P><P> 次告南方、西方、北方天王:“汝当于北方护持正法。”</P><P> “过千岁后,我教法灭时,当有非法(1)出于世间,十善悉坏。阎浮提中,恶风暴起,水雨不时,世多饥馑。雨则灾雹,江河消减,花果不成,人无光泽。虫村、鬼村悉皆磨灭。饮食失味,珍宝沉没,人民服食粗涩草木。</P><P> “时有释迦王、耶槃那王、钵罗婆王、兜沙罗王,众多眷属。如来顶骨、佛牙、佛钵,安置东方。西方有王名钵罗婆,百千眷属,破坏塔寺,杀害比丘。北方有王名耶槃那,百千眷属,破坏塔寺,杀害比丘。南方有王名释迦,百千眷属,破坏塔寺,杀害比丘。东方有王,名兜沙罗,百千眷属,破坏塔寺,杀害比丘。四方尽乱,诸比丘来集中国(2)。</P><P> “时拘睒弥国(3)有王名摩因陀罗西那。其王生子,手似血涂,身似甲胄,有大勇力。其生之日,五百大臣生五百子,皆类王子,血手胄身。时拘睒弥国一日雨血。拘睒弥王见此恶相,即大恐怖,请问相师。相师白王:‘王今生子,当王阎浮提,多杀害人。’生子七日,字曰难当(4),年渐长大。</P><P> “时四恶王,从四方来杀人民,摩因陀罗西那王闻则恐怖。时有天神告言:‘大王,且立难当为王,足能降伏彼四恶王。’时摩因陀罗西那王,受天神教,即舍位与子。以髻中明珠,冠其子首,集诸大臣,香水灌顶。召五百大臣同日生子,身被甲胄,从王出征,与四恶王大众战。胜,杀害都尽。王阎浮提,治在拘睒弥国。”</P><P> 尔时世尊告四大天王:“巴连弗国,于彼国当有婆罗门,名曰阿耆尼达多,通达《毗陀》经论。彼婆罗门当纳妻,后时中阴众生,当来与其作子,入母胎中。时彼母欲与人论议(5)。彼婆罗门即问诸相师。相师答云:‘是胎中众生,当了达一切论,故令母生如是论议之心,欲将人论议。’如是日月满足,出生母胎,以为童子,了达一切经论,恒以经论教授五百婆罗门子,及余诸论教授余人,以医方教医方者,如是有众多弟子。有众多弟子故,名曰弟子(6)。次当从父母求出家学道,乃至父母听其出家。彼即于我法中出家学道,通达三藏,善能说法,辩才巧妙,言语谈说,摄多眷属。”</P><P> 又复世尊告四大天王:“即此巴连弗邑国中,当有大商主,名曰须陀那。中阴众生来入母胎,彼众生入母胎时,令母质直柔和,无诸邪想,诸根寂静。时彼商主即问相师。相师答曰:‘胎中众生,极为良善,故令母如是,乃至诸根寂静。’至月满足,便生童子,名曰修罗他(7)。年纪渐长,乃至启白父母,求出家学道,父母即听于我法中出家学道。勤行精进,修习道业,便得漏尽,证阿罗汉果。然寡闻、少欲、知足及少知,旧居在山薮林间,山名揵陀摩罗。</P><P> “时彼圣人,恒来为难当王说法。彼父王当无常,无常之日,难当见父过世,两手抱父尸,悲号啼哭,忧恼伤心。时彼三藏,将多眷属,来诣王所,为王说法。王闻法已,忧恼即止,于佛法中生大敬信,而发声唱言:‘自今以后,我施诸比丘无恐畏,适意为乐。’而问比丘:‘前四恶王,毁灭佛法,有几年岁?’诸比丘答云:‘经十二年。’王心念口言,作狮子吼:‘我当十二年中,当供养五众(8)。’乃至办诸供具,即便行施。行施之日,天当降香泽之雨,遍阎浮提,一切实种皆得增长。诸方人众,皆持供养,来诣拘睒弥国,供养众僧。</P><P> “时诸比丘,大得供养。诸比丘辈,食人信施,而不读诵经书,不萨阇为人受经。戏论过日,眠卧终夜。贪著利养,好自严饰,身着妙服。离诸出要、寂静、出家、三菩提乐(9)。形类比丘,离沙门功德。是法中之大贼,助作末世。坏正法幢,建恶魔幢。灭正法炬,燃烦恼火。坏正法鼓,毁正法轮,消正法海,坏正法山,破正法城,拔正法树。毁禅定智慧,断戒璎珞,污染正道。</P><P> “时彼天、龙、鬼、神、夜叉、乾闼婆等,于诸比丘所生恶意,毁訾诸比丘。厌恶远离,不复相亲。异口同音:‘呜呼!如是恶比丘,不应于如来法中。’而说偈言:</P><P> <p></p></P><P>‘非吉行恶行,行诸邪见法,</P><P>此诸愚痴人,打坏正法山。</P><P>行诸恶戒法,弃诸如法行,</P><P>舍诸胜妙法,拔除今佛法。</P><P>不信不调伏,乐行诸恶行,</P><P>谄伪诳世间,打破牟尼法。</P><P>毁形习诸恶,凶暴及千行,</P><P>依法诳世人,忿恨自贡高。</P><P>贪著求名利,无恶业不备。</P><P>如佛所说法,法没有是相,</P><P>今者悉已见,智者所轻贱。</P><P>此法今出已,牟尼正法海,</P><P>不久当枯竭。正法今少在,</P><P>恶人复来灭,毁坏我正法。’</P><P> <p></p></P><P> “时彼诸天、龙、神等,皆生不欢喜心,不复当护诸比丘。而同声唱言:‘佛法却后七日灭尽!’号啕悲泣,共相谓言:‘至比丘说戒日,共相斗诤,如来正法于中而灭。’如是诸天,悲恼啼泣。</P><P> “时拘睒弥城中,有五百优婆塞,闻诸天之言,共诣诸比丘众中,谏诸比丘斗诤。而说偈言:</P><P> <p></p></P><P>‘呜呼苦剧岁,愍念群生生,</P><P>其法今便灭,释狮子王法。</P><P>恶轮坏法轮,如是尽金刚,</P><P>乃能不即坏。安隐时已灭,</P><P>危险法已起,明智人已过,</P><P>今见如是相,当知不复久。</P><P>牟尼法断灭,世间无复明,</P><P>离垢寂灭口,牟尼日今没。</P><P>世人失伏藏,善恶无差别,</P><P>善恶无差已,谁能得正觉?</P><P>法灯今在世,及时行诸善,</P><P>无量诸福田,此法今当灭。</P><P>是故我等辈,知财不坚牢,</P><P>及时取坚实。’</P><P> <p></p></P><P> “至十五日说戒时法当没,尔日五百优婆塞,一日之中造五百佛塔。时诸优婆塞各有余务,不复来往众僧众中。</P><P> “尔时住揵陀摩罗山修罗他阿罗汉,观阎浮提,今日何处有众僧说戒。见有拘睒弥国,如来弟子说戒为布萨,即诣拘睒弥。</P><P> “时彼僧众,乃有百千人。中唯有一阿罗汉,名曰修罗他。又复有一三藏,名曰弟子。此是如来最后大众集。尔时维那(10)行沙罗筹,白三藏上座言:‘众僧已集,有百千人,今为说波罗提木叉。’时彼上座答言:‘阎浮提如来弟子,皆来集此,数有百千。如是众中,我为上首,了达三藏,尚不学戒律。况复余者,而有所学?今当为谁,而说戒律?’而说偈言:</P><P> <p></p></P><P>‘今是十五日,夜静月清明,</P><P>如是诸比丘,令集听说戒,</P><P>一切阎浮提,众僧最后集。</P><P>我是众中上,不学戒律法,</P><P>况复余僧众,而有所学习?</P><P>何能牟尼法,释迦狮子王,</P><P>彼戒谁有持,是人乃能说。’</P><P> <p></p></P><P> “尔时彼阿罗汉修罗他,立上座前,合掌白上座言:‘上座,但说波罗提木叉。如佛在世时,舍利弗、目揵连等大比丘众所学法,我今已悉学。如来虽灭度,于今已千岁,彼所制律仪,我悉已备足。’而说偈言:</P><P> <p></p></P><P>‘上座听我语,我名修罗他,</P><P>漏尽阿罗汉,僧中狮子吼,</P><P>牟尼真弟子。’</P><P> <p></p></P><P>信佛诸鬼神,闻彼圣所说,</P><P>悲哀泣流泪,低头念法灭:</P><P>‘从今去已后,无有说法者。</P><P>毗尼别解脱,不复在于世。</P><P>法桥今已坏,法水不复流,</P><P>法海已枯竭,法山已崩颓。</P><P>法会从今绝,法幢不复见。</P><P>法足不复行,律仪戒永没。</P><P>法灯不复照,法轮不复转,</P><P>闭塞甘露门,法师不在世。</P><P>善人说妙道,众生不识善,</P><P>不异于野兽。’</P><P> <p></p></P><P> “尔时佛母摩诃摩耶夫人,天上来下,诣诸众僧所,号啕啼泣:‘呜呼苦哉!是我之子经历阿僧祇劫,修诸苦行,不顾劳体,积德成佛。今者忽然消灭!’而说偈言:</P><P> <p></p></P><P>‘我是佛亲母,我子积苦行,</P><P>经历无数劫,究竟成真道。</P><P>悲泣不自胜,念法忽磨灭,</P><P>呜呼智慧人,尔今何所在?</P><P>持法舍诤讼,从佛口所生,</P><P>诸王无上尊,真实佛弟子。</P><P>头陀修妙行,宿止林薮间,</P><P>如是真佛子,今为何所在?</P><P>今者于世间,无有诸威德,</P><P>旷野山林间,诸神寂无言。</P><P>施戒愍群生,信戒自庄严,</P><P>忍辱质直行,观察诸善恶。</P><P>如是诸胜法,今忽都已尽!’</P><P> <p></p></P><P> “尔时彼上座弟子,作是念言:‘彼修罗他比丘,自言如来所制戒律,我悉备持。’尔时上座,有弟子名曰安伽陀,起不忍之心,极生忿恨,从座起,骂辱彼圣:‘汝是下座比丘,愚痴无智,而毁辱我和尚(11)!’即持利刀,杀彼圣人。而说偈言:</P><P> <p></p></P><P>‘我名安伽陀,失沙(12)之弟子,</P><P>利剑杀汝身,自谓我有德。’</P><P> <p></p></P><P> “尔时有一鬼,名曰大提木佉,作是念言:‘世间唯有此一阿罗汉,而为恶比丘弟子所害!’执持金刚利杵,杵头火燃,以此打破彼头,即便命终。而说偈言:</P><P> <p></p></P><P>‘我是恶鬼神,名大提木佉,</P><P>以此金刚杵,破汝头七分!’</P><P> <p></p></P><P> “尔时阿罗汉弟子,见彼弟子杀害其师,忿恨不忍,即杀三藏。</P><P> “尔时诸天、世人,悲哀啼泣:‘呜呼苦哉!如来正法,今便都尽。’寻即此大地六种震动,无量众生号啕啼泣,极为愁恼:‘呜呼!今日正法不复现世。’作是语已,各各离散。</P><P> “尔时拘睒弥国五百优婆塞闻已,往诣寺中,举手拍头,高声大哭:‘呜呼!如来愍念世间,济诸群生,无有巨细,谁当为我说法义?今者人天解脱,不复可得!众生今日,犹在暗瞑,无有引导,长习诸恶,以此为欢,如诸野兽。不闻牟尼妙法,身坏命终,堕在三途,譬如流星。世人从今已后,无复念慧、寂静、三昧、十力妙法。’</P><P> “尔时拘睒弥王,闻诸比丘杀真人阿罗汉,及三藏法师,心生悲恼,惋慨而坐。尔时诸邪见辈,诤竞打破塔庙,及害比丘,从是佛法索然顿灭。”</P><P> 尔时世尊语释提桓因、四大天王:“诸天、世人,于我灭度之后,法尽之相,如上所说。是故汝等今者不可不以勤力加于精进,护持正法,久令在世。”</P><P> 尔时诸天、世人,闻佛所说,各各悲颜,以手挥泪,顶礼佛足,各自退去。</P><P> <p></p></P><P> <p></p></P><P> <p></p></P><P> 【注释】</P><P> (1) 非法:与佛法相违的见解、行为。</P><P> (2) 中国:指佛陀生前教化的古代天竺地域。</P><P> (3) 拘睒弥国:又作憍赏弥国,位于中印度。</P><P> (4) 难当:《大集月藏经·法灭尽品》译作“难看”。</P><P> (5) 论议:与人举行辩论。</P><P> (6) 弟子:《大集月藏经·法灭尽品》译作“失师迦”,《迦丁比丘说当来变经》译作“尸依仇”,《佛使比丘迦旃延说法没尽偈》译作“尸师”。</P><P> (7) 修罗他:《大集月藏经·法灭尽品》译作“涷罗多”,《迦丁比丘说当来变经》译作“须陀流”(此言“日善”),《佛使比丘迦旃延说法没尽偈》译作“须赖”。</P><P> (8) 五众:指出家五众,即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P><P> (9) 即出要乐、寂静乐、出家乐、三菩提乐四种法乐。出要:即出离。三菩提:即正智。</P><P> (10) 维那:统管僧众事务之知事僧。</P><P> (11) 和尚:即授戒师,此指会中三藏上座。</P><P>(12) 失沙:即会中三藏上座,别经译作“失师迦”、“尸依仇”等,见上注。</P>
b_gut 2005-10-4 16:32
<P>我等自知佛法实不生灭。十方诸佛不生灭,何谈佛法灭。佛所证知,本离文字。佛如来示现即有佛法现世。佛法有三义,</P><P>1、 圆满。佛之智远离业识障碍,不似世俗之人,局限于六识,囿于生活经验。凡夫的逻辑推理是境界风吹及心意意识所薰而成,其显著的局限性就是不能自现前提(知识)的局限,非要看推理结果才能作出判断,而在前提为真的条件下,推论是对前提的再言。世俗哲学充其量能让一个人聪明,而佛学是智慧的学问。</P><P>2、离欲、摧灭邪见。一个人不知道佛法,就不识自己有偌许诟病。不知道自己为魔网所缚,不思脱离苦伦。哲学家、科学家往往自以为是。但他们的与佛学相左的理论无论如何都站不住脚。譬如,他们铁嘴铜牙地否认轮回。不需见道的佛子,普通的佛教徒,虽然还是凡夫,但也不难发现他们是胡说八道。</P><P>简短地说,西藏有许多转世的修行人(也就是汉地所说的活佛),一些活佛很明确地说出自己的前世的情况。那些哲学家、科学家不能证明这些说法是编造的。他们不能证明现在的班禅、达赖喇嘛、大宝法王及一些他们连听都没有听过的活佛、仁波且都不是上一世圣贤的转世身。也不知道是这些世俗学者有成见还是不经过证明就能认定宗教人士胡说八道。事情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骨子里就有一种观念“反正没有前生,你怎么说都没有”。秦相以“不需要有”的姿态就定了岳飞的死罪,这些学者以“不需要证明”的气概就宣说某种理论错误。</P><P> </P><P>我们信佛,认为有轮回。他们不信教,又不能证明没有前生后世。就无权说我们所信仰的不科学。以后,大家碰到哪个铁嘴铜牙说宗教“愚昧、迷信”,大可和他辩论。第一次辩不过他,只要你是佛子,笃信大乘,第二次、第三次一定辩的过他。观世音菩萨就有施我等辩才的愿。见《千手千眼无碍大悲心陀罗尼经》。佛菩萨都有能施辩才的神变。施辩才(梵pratibha^ -da^na )是说,若众生之辩才穷尽时,能给与辩才之力。见瑜伽师地论卷三十七威力品、《菩萨善戒经》等经论。你即使不去求,也能得到。因为没有正见佛子论辩败给不正见众生而佛菩萨坐视不管的道理。</P><P> 3、圣道。佛法通法门,法门即通往圣位的门。世俗哲学、科学均不具备法门,因为它们并不能让凡夫成为圣人。我们随处都能见到很多自以为是的人。我们是三宝弟子所归依的是无上的佛法,还不敢自以为是。一些人自以为是并没有宗教上的原因,因为他们不信仰任何宗教(如果金钱、权势、政治是宗教,另作他论)。这些人的言行,真的只能评价说“好象比释迦牟尼佛还有智慧”。</P><P> </P><P> 方便言说里的佛法灭有两义。1、世人虽然见闻但不受持。此等众生为五欲所迷,邪见所噬。2、世人见闻不到。此等众生与佛无缘。</P><P>因而,我们说避免法灭,是避免世人远离三宝。确实有人诽谤佛法,而有些人的心是这样的“给我钱我就信”。如此贪心的人即使信佛也会和佛菩萨做买卖,如如是恳求“如果我能如愿,我就重塑金身”。日后大家见到了,应当训示:“佛菩萨不跟你做买卖。”有些事情可以做得很有功德,比如上面所说,一个人家里有人有病,他去代为恳求,不要假后面那句。等病好了,再来佛殿,赞颂佛菩萨慈悲功德,而同时此人的功德就大了去了。如果再能庄严供养,功德绝对不可思议。</P><P> 很多人远离三宝是源于不正见。也有一些生在边地,确实与佛无缘了。而我猜测与佛法有缘就与佛有缘。如果他们这一世种下信根,来世便是与佛有缘,即使因为恶业堕入恶趣,也还是与佛有缘。若轮回到佛世,就会被佛度化。</P><P> 善知识们弘法度人。我们如果说在佛教文学上做功夫,重点是消除人们的不正见。如果总是有许多人(比如占世界人口的10%)与佛有缘,我们就不必要担忧法灭。</P><P> 未来社会我们不知道,但知道无论科技怎么发达,人还是有贪、嗔、痴、慢、疑、见等烦恼。那时的人们大体就是生活在他们的社会里的现代的人们。也许,他们还不如现代人。因为,也许他们见不到佛法了。末法时代约是一万年。我们是不希望一碗年后的人们见闻不到佛法。我们不敢想象如果我们不信佛生活将是怎样,也许法灭后的人类社会要用“不堪设想得超乎我们的想象”来说。有些老外说,中国人一贯缺乏想象力。这里略说,我想象的不太遥远的社会。</P><P>1、能使用机械的地方就使用机械。</P><P>2、能使用机器人的地方就使用机器人。</P><P>3、当用人的代价小于1.2.时才考虑用人。</P><P>第四原则,科技发展总把越来越先进,越来越智能的机器推出。</P><P> 也许未来,罪犯们习惯用机器人来实施犯罪。性质恶劣的是杀人,在机器人完成任务后自爆,使得司法机关的调查难以展开。</P><P>我们生在这个时代,见闻受持佛法是很大的福分,设想一下,如果我们在“机器人吃人”的时代里出生,而体力和智力上都不及机器人生活会怎样?</P><P> <p></p></P><P> 众生徘徊于欲堑,行苦逼迫却不思出离;时刻谋求世间利益,犹如玩家在《古墓丽影》中寻宝。轮回三界,无有出离之心。此世五浊炽盛,虽有众生反观欲堑奔波,发觉实在辛苦,冥感生活无谓,或生嗔心,造自杀业。或因宿善信佛,却不能持。</P><P> 人类社会长期以来都是以宗教和道德+法律军事来解决社会矛盾的。宗教是道德的至亲,佛教若灭,唇亡齿寒,别的宗教也会受到深刻的影响。当法灭,宗教文化也就从社会中消失。道德失去中流砥柱。我们希望和平,佛教致力于消灭战争。基督教在西方国家道德文化里占据重要地位。伊斯兰教义是一些国家地区民族的宗教,因此考虑法律能一力来解决犯罪堕落自杀等问题吗?别的地方不说,就说中国西藏,全民信仰佛教,法灭对西藏的影响,政治家和社会学家都心中有数。而令人遗憾的是许多人直接或间接消灭佛教,而其中的一些人对消灭佛教作出了贡献而自己却不知道。 </P><P> 法灭世里,有菩萨乘愿再来,或为大力长者乃至国家元首或为科研人员。五浊恶世,世人了无信根,纵使见闻佛法多不受持。人们的顽固刚强,尤甚阿修罗道。而可能因为诽谤佛法或者灭佛,在地狱道受生仍然不承认有轮回,却咒骂是佛菩萨对他的惩罚。当然,他们不知道佛菩萨不会惩罚任何人,佛菩萨希望每个人都成佛,对此提供不懈的帮助,即使他感觉不到或者由于业障见不到佛菩萨,即使他灭佛,佛菩萨也不舍弃他,这就是无尽大悲。业报比如在人道的富贵或者贫贱,或者轮为畜生下地狱,都是因他的业而感招的。犹如磁场,自己就能招来铁屑。</P><P>末世里菩萨出家,比如当年弘一法师出家,尚且有许多人不理解。法灭之世,菩萨示现出家,举世不解,齐曰癫狂抑或敬而远之。以是缘故,僧宝不在。以至,有人怀疑三宝于此世出现过。此即为法灭。</P><P> <p></p></P><P>如果不重视小说,佛教文学就失去半壁江山。本话题所要讨论的小说的问题是</P><P>1、 小说是否能作为佛教文学的一种样式或者什么样的小说才可被列入佛教文学。</P><P> 小说依其性质,断无可能成为经律论三藏。只能以对人物和事件的描写较曲折地宣讲佛法。然比重若大,必然失去不信佛的读者。比重若小,乃至全然宣传善法。功德亦小,又爱情等世法或难从小说中剪去。</P><P>2、 若法灭,佛教文学是否与之同灭。</P><P>怎样的佛教文学于法灭世仍然被流传,而此等文学不失教化众生之功德。有没有佛教文学即是佛教的,又是世俗的?或者,什么样的佛教文学除佛教徒外尚有相当的不信佛的读者,并有助于人们舍弃邪执。</P><P>3、 所谓末世,是为虽有修行,罕有证果。若法灭连修行人(乘愿再来的菩萨、独觉外)也没有,无有证果。如果佛教文学里有神通、神变等如是难思议不可思议事,今天的人们尚且难信,何况法灭之世。然而,世人又有一习,喜欢看神话传奇。如美国超人系列电视剧很受欢迎。写之可增加看点。但不得不承认,事情就是怪,如果写到佛教徒身上,不少读者就失去兴趣。而写到一个没有信仰的小男孩身上,而且是写“魔法”,居然风靡全球。现在,在都市里随便问个人“知道哈利·波特吗?”就对此有直观地认识了。而《魔戒》也是很有票房的。</P><P> 神通神变的问题具体如何把握?而直接描述若不正确,又难脱谤法之罪业且助长人们的不正见。写佛教小说就象挖地雷。要求创作者首先要有较高的佛学水平,其次才是文学素养。即使这样也不能保证不谤法,除非创作者见道了成为圣人,不再是凡夫。因而佛教徒读者首先要作编辑,要把创作者从可能的地狱命运中拯救出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