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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眼视点----踏入三宝地

菩提眼视点----踏入三宝地

                             


                                                  关于鸡鸣寺的点滴回忆

                                                              成军

读书的时候常去鸡鸣寺,离学校走路不过20多分钟。去鸡鸣寺最好的时候是雨天,站在山上,看着烟雨蒙蒙,品味“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的诗句。如果是春天去,到鸡鸣寺的路上还有盛开的樱花。

    鸡鸣寺的十六尊者画像特别独特,一位位神态各异,乃是后学的皈依恩师上圆下霖老和尚所画,有传说他老是在定中一一观想诸尊者的形象,然后画出。

    鸡鸣寺的佛经流通处书非常多,当时所看的多数佛书是那里请来的。在没有网络佛法的当年,加上金陵刻经处,南京居士学佛的图书资料条件可谓得天独厚。

    南京市佛协也在鸡鸣寺办公,有机缘的朋友可以去亲近对唯识学颇有研究的刘大任居士。

每逢观音菩萨生日、出家日、成道日,鸡鸣寺就人山人海,从半夜到第二天下午。曾经在善知识带领下,帮忙卖过几次门票,感受到很多老人对佛菩萨那种质朴的情感。至今印象尤深的是一个老奶奶,天刚刚亮的一大早,牵着稚龄的小孙女,打开兰布手绢包的一叠零散角票,买门票的那一幕。。。

     据说鸡鸣寺的主持老师太修证很高,可惜当时不知道亲近,甚憾!听说老师太去世前,对人说她下一世还要来,要转到个穷人家做男孩子。火化时,舍利和瑞象很多,而且灵车返回寺院时候,还有人拍照到车前阿弥陀佛的显像。照片后来我也有缘见到。

     临毕业时,曾在大学里面募捐了几车衣服,托鸡鸣寺的当家师父拿去济贫。师父说,要设法送到甘肃最贫穷的定西县去。当时一起拉三轮车的学弟兼同修李健,现在已经是释照忠法师。

    转眼八个春秋过去了,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有很多如我当年般的学佛青年,在烟雨中朝访鸡鸣寺,在观音菩萨的32应身前面一一顶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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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西园寺的经历

出尘

在苏州生活了二十多年,却从未踏足过西园寺,没想到,第一次去,便是在那里受八关斋戒,而且是专门从外地赶到苏州。

在西园论坛看到济群法师周日授八关斋戒的消息,便突然好象受了触动,当时正在网上,便和福来姐说了,没想到她一下子就说很好,随喜,当时我只是随便和她提一下的。一直拖到周五,想想实在有些好奇,便给西园寺打个电话想咨询一下,接电话的师父很好很耐心的解答我的问题,并告诉我,没皈依过的人也能受八关斋戒的。师父问我有没有报名,我说还没有,于是让我电话里面报了一下名,其实当时我还在犹豫中,我连八关斋戒是什么,都不是很明白。于是给自己找个借口说,我周日早上九点前赶不到苏州的。师父说,那你周六来吧,晚上可以住寺院。这样,我就不好意思说不了。这一切,好象都是已经安排好了的,没容得我自己去选择,呵呵。

周六处理完了一些事,便赶到火车站,火车启动的那一刹那,感觉要远离喧哗了。

我想我真的是太懒了,其实从上海走的时候天也冷也在下雨,可我连多穿一件衣服拿把伞都觉得麻烦。从苏州下了火车,刮着风,下着雨,在马路等出租车,一直等了半个多小时,不是满员就是拒载。我冻得连连发抖,天已经黑得差不多,我快要哭了,想着,如果再等不到,就打个电话回家算了,何必这么受罪呢。给老大打电话,他说,念六字真言。我没有选择,就开始念。终于有车了,终于到了西园寺。

到了西园寺,师父给我安排好的房间,然后我去寺院门口的功德林吃晚饭,因为寺院的食堂已经关门了。吃完便回到房间呆着。

一小会儿,同屋住的早于我到的那个女孩子也回来了,她的法名叫慧依,杭州人,比我大五岁。慧依很秀气,长头发,而且看着详和极了,坦然极了,也很阳光。我们俩闲聊着,用慧依的话说,她是土生土长的杭州人,除了大学毕业后去国外念过两年书,其它时候,一直在杭州,而且住在西湖边上。我顿时很羡慕,一直来,我都觉得杭州和我很有缘份,觉得西湖真是太好了,所以会特地跑到杭州去,就像上周末,呵呵。我和慧依说,我什么都不懂呢,慧依便对我笑,很阳光。慧依问我有没有海青,我很不好意思的问,什么是海青。她笑着,便从包里面拿出一件大的黑袍子,说明天受戒的时候要穿的,我正好有两件,这件就送给你了,专门为你准备的呢。接着慧依又从她的包里面拿出一张刻的光盘,上面写着佛乐,唐卡,佛典之类的,慧依说送给我,我很高兴的接过来,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皈依,我突然对慧依说。真的吗,那很好,慧依很高兴的说,明天为我们授完八关斋戒后,济群师要去无锡授三皈五戒,到时候我给你问问法师的车子有没有空位子,有的话你跟着一起去无锡吧。我立刻很高兴很高兴,心里面乐开了花。

慧依用手机定了第二天早上四点半的闹钟,很早的,九点左右我们就关灯了,平时的时候,九点离我睡觉还远远的早着,所以怎么也睡不着。慧依坐在她的床上,盖着被子,好象是在打座,并手拿念珠,专心的念着。我翻来翻去不知道多少次,慧依后来也睡不着,就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面拿着两本书,递给我。我看了一下,是西园寺办的杂志《人世间》,于是就坐起来看,版面很清晰,印刷也很好。慧依说,你喜欢吗,那都送给你好了,这是刚刚从济群法师那里拿的。慧依这时候告诉我,她所有的戒,包括四年前的五戒,都是在济群法师那里受的,而且她常常去厦门,那里她有好多出家人的朋友。慧依说,济群法师平时在厦门的时候就住在五老峰阿兰若处的一个山洞里面,那个山洞是当年弘一大师闭关处。。。

我和慧依,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好象睡得一直不熟,一直在做着梦,清醒的时候是四点半的时候,听到寺院里面敲打的让人醒来的声音(惭愧,忘了那个名词了),接着慧依的手机闹钟也响了。一听到,我立刻爬起来,好象平时的懒劲都一下子没了,快速穿上衣服,急着说,上早课去了,上早课去了。却见慧依还一动不动的赖在被窝里面,慧依说,这个我们不一定要参加的,我们的仪式是从八点正式开始的,不过你如果没有参加过寺院的早晚课的话,去参加一个很好的。顿时,我觉得有些泄气,加上又困又冷的,我一个人也不知道大殿在哪里,于是脱了衣服,重新钻到被窝里面。可是一颗心还在悬着,脑子里面激烈的斗争着:去还是不去?慧依好象知道我想什么,说那就去吧,她开始穿衣服,我就很开心的马上又穿好了衣服,匆匆洗漱一下,穿上了海青,兴冲冲的跟着慧依来到大殿。到了大殿门口,慧依让我进去,自己却往回走,我很惊讶,慧依淡淡的笑着说,我已经参加过很多次早晚课了,就不去了,我回房间去自己做早课。一下子,我很感激也很惭愧。进入大殿后,跟在一群居士后面,五点的时候,早课正式开始,听师父们诵楞严经,大悲咒,跟着师父们念佛,拜佛。师父们诵经的声音很整齐,很好听,让我感觉平静。一切对我来说,都那么的新奇,同时也好象感到一股莫名的使我感动的力量。最后的时候,跟在师父们和居士们后面,边绕着大殿走,边跟着齐声念着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详和的念佛声,在大殿里面回荡着。跟着一圈圈走一遍一遍念的时候,我感觉不那么冷了,念佛是可以静心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边念的时候,我心里面的杂念居然四起,比任何时候都多,不知道别人的情况怎么样,我自己,一幕幕往事,一个个人,都统统出现在脑子里面,抹也抹不去。

做完早课,大概六点了,回到房间,慧依好象在等我,于是我们一起去食堂吃早饭,我学着慧依的样子,拿了两个碗,一双筷子。一个碗里面乘了粥,另一个里面放些咸菜之类的。六点就吃早饭,我已经好久没这样了,加上胃不好,根本吃不了一碗粥,本想倒了的,想起来这是在寺院,绝不能浪费,便硬撑着吃了下去。慧依好象胃口很好,吃完还去拿了个馒头。我问慧依,吃完后碗筷放哪里呢,慧依说自己洗一下,然后放回原处。我又心生惭愧,原本我只打算找个地方随便放一下的,洗碗的时候,发现身边好多人都在洗自己刚刚用过的餐具,都是出家的师父。。。

吃完饭我先回到房间,过了好一会儿,慧依才回来,手里面拿着些黄瓜和西红柿,说这是济群法师送的,有居士特地从北方带来给法师的。这是真正的绿色蔬菜,非常的好吃呢,说着慧依递给我一根黄瓜和一个西红柿。并告诉我可以现在吃或者带回家吃,因为今天从中午十二点开始我们便不能再吃除开水以外的任何东西了,就是所谓的过午不食。

八点多的时候,我们穿着海青赶到大殿,发现大家都已经到了,赶紧找一个位置,跟在居士们身后。每人发了一枝健乃馨拿在手里面。有一位师父带领大家诵着什么,惭愧的是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接着是拜佛,念佛,忏悔。。。九点的时候,济群法师来了,身上批着红底镶着金黄色丝的一件衣服(不知是否叫袈裟),显得很是庄严。我一直盯着济群师看,老觉得他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可能是天生的吧,但是看着他那种天生的笑,仍觉得很好奇,于是我也开始灿烂的笑起来。念佛,皈依,授戒,我们就跪在佛像前,听法师开示,大概有一个小时,我觉得自己膝盖太痛了,手拿着花枝,看着花在不停的抖动,真怕自己会受不了而倒下去。而且直挺挺的跪着,腰也开始酸起来。其间有几次拜佛,腰酸得都弯不下去。有几次,我真想站起来了。看看身边的几位老奶奶,手中的花也在微微颤抖着,却仍然跪得腰板很直很直,惭愧之心又马上生起。开示完了,我们恭送法师,法师要赶去无锡给人授三皈的。接下去,便是师父带着我们经行念佛,先绕大殿里面走了几圈,接着走到殿外绕着殿走,边走边念“南无阿弥陀佛”,好详和。也许因为是周日吧,虽然下雨,烧香的人仍是不少,现在都围在一边看着我们,我有些害怕,如果碰到熟人,认出我,我该如何解释呢?所以虽然在队列里面走着念着,眼睛却不时的看几下人群。但是慢慢的,念着佛号的时候,我的心,好象开始平静下来,只是一心的念着,不想管其它所有的一切,有几个刹那,心中只有佛,风,雨,寒冷,围观的人,统统都在脑后了。一直到十点半左右,主持的师父说上午就到此为止,让我们到处看看,去吃午饭,下午1:45大殿集合。

慧依说,想去看看西园寺的后花园和放生池吗,我忙着点头。又有些担心的问她,我们就穿着这海青到处走吗?人家会不会觉得我们太怪了?会不会笑我们呢?慧依笑着说没关系的,别人想穿还穿不了呢。后花园,就是苏州园林的样子,西园寺,本来就是园林之一。放生池不小,中间还有个湖心亭,边上有一只大乌龟的雕像,慧依说曾有人在这里放生过一只乌龟,它起码有几百岁了,非常通人性,只要那个放生的人来这里叫它名字,它便会游上来的。我很惊讶慧依知道的那么多,她可是杭州人呀,而且好几年没来西园了。

接着我们去五百罗汉堂,里面有各具神态的五百罗汉。有一个旅游团在这里,只听那导游好象在说秦桧的事,绘声绘色的说这么恶的人不配拜佛,也不给他拜佛。慧依摇了摇头好象自语说,正因为恶,才更应该拜佛忏悔啊,导游口才那么好,却在这里乱说,如果给她培训一下就好了。

午饭是一大碗素面,里面有香菇之类的,我们都吃得很香。而且把一大碗都吃得光光的。回到房间,我拿起慧依送的黄瓜和西红柿开始吃起来,慧依也吃。真的如慧依说的,非常非常好吃。吃完了,慧依笑着问我,还要吗,我不好意思的笑着点头,慧依又给我一根黄瓜。想吃就赶紧多吃些,十二点后就不能吃东西了,要明天天明才可以。吃得饱饱的后,我们打着伞,又来到后花园呆了会,觉得很宁静很平和。剩余的时间在房间休息睡了午觉,中间我又不停的做梦,醒后问慧依怎么一来这只要睡下就都是梦。慧依笑着:可能这里的磁场很清静,人一有念头上来,就会那样吧,不过这个可没经过大德认证的,呵呵。后来仔细想想,我所做的这几个梦,总结起来,都和我平时很执着很放不下的事有关。

一点半起床,然后去大殿,有位师父给开示八关斋戒,这次没有跪着了,是坐在大殿上的垫子上面,我听得很认真。师父说,八关斋戒的功德很大,可以回向,最好是回向给所有的众生,我当时心里面只想着,我都回向给我父母。开示完了,又是念佛,我喜欢和大家一起念佛,真的让我心里面平静,忘记一切的烦恼。念的时候,偶尔还是会想起很多人,很多事,这个时候,不管什么人,什么事,我都可以以善心去看待,那一刹那,我便把那刻念佛的功德回向给我想到的所有人,无论在我平时看是好或不好,喜欢或不喜欢,我都回向。其间有几次让我们静坐十五分钟,慧依是盘腿打坐,我不会打座,也静不下来,又杂念四起,十五分钟静悄悄,大家都在静坐,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又正是杂念升起最多的时候。其中有一个十五分钟,大殿边上的念佛机里面流淌出轻微的“南无观世音菩萨”的唱诵声,静静的,我的心只听着那个声音,渐渐,听得越来越清晰,心里面只有那七个字,也跟着默默的念着。

五点半的时候,一天的活动结束了,好多住苏州本地的居士都回家去,外地的大多再住一晚上,我很早就想到如果第二天上班赶不及迟到便会无奈中向人解释原因的时候“打方便诳语”,所以在刚刚到苏州的时候便买了晚上七点的回程票。回到房间拿包,慧依也回房间,她是要再住一晚上的。收拾了一下,和慧依告别,正要离开,慧依又从她包里面拿出两张光盘,一看是济群师讲的,慧依说也送给我。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慧依好象看出了我的不好意思,便说,你的那包纸币能留给我吗,我忙着回答当然可以啦,又从包里面找出一包递给她,她笑着说,我们这是各取所需。这样,我心里面好受多了。记不得当时有没有和她说谢谢了,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她给我的影响,对我的帮助,教我的很多东西,都不是我文字所能表达出来的。

去客堂拿我的身份证,只有刚刚来时接待我的那位年轻师父在,便笑着问道,您是我第一次打电话来的时候那位慧澈师父吗?师父笑着点头说是。拿了身份证,正要走,慧澈师父让我等一下,要送我一套书。于是便拿来了一套五本济群师所讲的《人生佛教》系列,我很感激的说谢谢,慧澈师父只是笑着,嘱咐我一个人路上要小心。我说了谢谢,可是却觉得说得很多余。

出了寺院门,很有些舍不得。天下着小雨,阴冷依旧,走到马路边,看到了个交警,上前去问去火车站哪里可以打车。他看了看我,用手指指前方说,马路对面的游1可以直到的,你坐公交车吧。我谢了一下,心里面却打着鼓,这么冷的下雨天,我才懒得雨中等公交车呢。突然想起,法师说今天要尽量过得简朴,觉得很忏悔,于是跑到游1车站下面。同时等车的有三位老奶奶,我认出来也是今天一起受戒的。上车的时候,我让她们先上,老奶奶忙着谢我,我笑着。三位老奶奶一上车,马上就有三位年轻人给他们让座,我就站她们身边。老奶奶和我闲聊,和我说起今天的受戒的事,并且一直向我合十。车开了一会儿,那位头发全白的老奶奶,起身站起来让我坐下,我当然说什么也不干了,呵呵,她笑着说她马上要下站了,她去后门等着,就走向后门。于是我坐下,回头,看到她在后门一个位子上坐下,过了好几站,她才下去。这中间,只要我回头,便看到她在看着我,对着我笑。

到了火车站,想着,一个多小时后,便又要回到滚滚红尘中了,不免有些落寞,风和着雨,阴冷阴冷的。肚子也开始唱空城记了,于是脑子里面开始构想着美味来,突然又觉得很不好,于是忏悔。火车上,身边的人都在吃东西,很香的味道飘过来,太饿了,又开始想着美味,然后忏悔,想着,忏悔,如此反复。饿极了的时候,便给慧依发消息,慧依回消息过来说:肚子饿的时候正好可以体会一丁点痛苦,愿一切众生都能远离痛苦和痛苦因--贪嗔痴。顿时,我又心生出无限的惭愧,于是不再多想好吃的东西了,开始默默的念着六字真言。

回到上海,踏进家门第一件事,便是先给老大发消息说我已经到了,然后便是关手机,把电话机的线拔了,呵呵,真怕有人突然来个电话问我两天跑哪去了,如实回答怕吓着人家,济群师说,这天连“方便的诳语”都不能打的,所以,躲总躲得起吧,呵呵。

后记:可惜的是,在第二天中午,我就开始吃了肉,因为午饭是在公司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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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 寺

映日荷 在K市住了很多年了,对它却不熟悉。姑且视之为喜欢清静的自得其乐,或者更深一层地说是因一念求静的心,使自己少遇热闹的缘,而形成了事实上的“封建”吧。如果不遇佛法,如果不学佛得乐,这种状态也许会持续下去吧。 记得第一次到寺里看“打观音七”,什么也不懂。站在大殿门口(因为自己穿的随便)不敢进去。念佛堂里传出来的大悲咒声,也是从来没有听过的。前寺后寺地转了个遍,像个可疑的“闲杂人等”,被一些老居士从头打量到脚……悄悄混进厨房,祝愿自己看起来像很能干的家庭妇女。 “回来了!”一声亲切的招呼,使我呼吸紧张了数十秒。努力分析出此句的含义后,心热眼热。是的!回来了,流浪子回到了佛家。从此,脑海里就印上了常“回家看看”的意念。对寺院的亲切感、顾眷,让我常想住在那里,仿佛那样与佛就更近了,仿佛那样自己就不会被红尘夺去了…… 一个偶然的机缘,参访了一个离家很近的小寺院,见到很多居士。因见有人在客房出入,留心去问,原来有居士常住!听到这个消息,心一跳一跳地。 周六晚,摩托车拉着我们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来到这个很近,却才有缘知道的小寺。我的背包里装着海青、早晚课诵,及很多欲放下还放不下的执著。 没有大丛林壮观的“三门”。一扇似农居的大门,眉上写着寺名,乍看朴素,幽藏谦卑。两个小小的石狮子,调皮地门两边翘着尾巴。 入内,拾阶而上。天王殿突然从上面俯视下来,好在弥勒菩萨还是那么亲切地笑着,才让人不会太过吃惊。再上,见到护法韦陀天尊。再上,右手沿山崖而立观音殿,顺次还有护法神位,据说有一位是龙王,看上去很有年代了。再上,豁然开阔起来。仰望对面是大雄宝殿,左手是念佛堂、僧寮、饭厅,右手是讲堂、客房、图书室。中间大殿的下面有个小放生池,池中立着慈悲无限的观世音菩萨。 拜见过住持师父,结了善缘的家人要下山了。而我,被同意在寺中住一晚。乘着这份清静随喜的心,我像主人一样介绍着寺里的格局,送家人出山门。 夜色的降临过份渲染了离别的感觉,孩子依依欲泣,让人心生不忍。轻轻推开她,故作无事,挥手,看山门紧掩……如果时间就此停止,朝夕相处的亲人,不就是永隔了吗?那个小小的心灵,也因无常不可测而引恸的吧? 天完全暗了。寺里的老居士关照早点休息,清晨五点早课。住持师父曾介绍,最开始的时候三点多早课,后来为照顾附近的居民改到五点,而且唱念及法器的声音都不能够放开。 人声也渐渐地息了。坐在床上看书,偶尔能听到路上的汽车声。 合上书,摸黑去了趟厕所,有月光相照,脚底下亦不觉得太深深浅浅。很多年没有早睡过了,望了望天上的星星,看了看各房寂寂的灯光,想到师父问过怕不怕,不觉笑笑,尚不必加快脚步为自己壮胆。 轻掩门,摘了眼镜,顶灯不是很亮。时间还早,是不是打会坐呢?来到床边,猛地从上面跳下来一个东西!脑子一顿,瞬间闪现白天见到的一只小狗,摸它时手被咬着玩。但这位不素之客却并不想表示友好,它拖着一样东西,躲到了柜子底下。 赶紧抓过眼镜,像抓到了稻草。原来是只挺大的猫。 “咪咪,我今天住这里,你出去吧?”我将逗小孩的经验拿来用,一边狐疑它嘴里咬着的是不是老鼠,如果这屋里有老鼠,可是有点欠美妙。 我高估了自己的魅力!那只大猫在柜子底下,发出震天的撕咬声,感受到它的贪婪有种不可遏制的急迫,根本无暇分一点神来看我。古德收虎弟子的故事肯定不会在这里重演,不能以德服“猫”,就只好动武请它出去。 在柜子这边敲敲,那边打打,那只比我从容很多的猫,对这种小儿科根本不理。咦,如何是好?! 寺里太静了,我左一句“咪咪,出来!”右一句“咪咪,出去!”,没将这位猫大人请走,倒是请来了两位师父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和一位">和一位ersonName>居士。 小师父拿电筒来照,说:“坏了!” 一惊!真在吃老鼠吗? 他用棍子拨,猫不但不逃,还发出了似人语的抗议声,再惊! 这样僵持着,我很勉强地小声说:“不然就让它在这吧?”老居士说:“它会叫,影响休息。”再拨,出来一条无头鱼。再惊! 这个坏猫,在放生池里抓鱼吃! 失去了美味的猫,悻悻地从柜子底下溜出去,躲到院子里,抓它也不跑。小师父用棍子轻轻地打它:“你还不改,又偷吃!”我在一边故作聪明地说:“它好象知道错了。” 说完这话,看了看地上的无头鱼,忽然矛盾起来。猫错了吗?它的天性就是要吃鱼的呀。这条鱼已经死了,是不是该让它继续吃呢?看着师父们将鱼身埋在了花池里,我的心勿自七上八下。回过神来,查看床上,有一滩血水,凑近了闻,一股腥气。可怜的鱼,它的魂灵还在我的床上吗?它会恨我同情猫吗?是啊,猫是可以吃素活命的,寺里的猫得了佛光的照耀,也该不吃鱼。 无心打坐,草草熄了灯,努力说服自己提起佛号。但始终无法忘记脚底下的一小滩鱼血,也始终怀疑空气中飘着一丝鱼的腥气。 一夜乱梦,骨头与床板互相不满意,偶尔听到猫的叫声,蚊子在脸上、臂上布施了些包…… 看表,一点多;看表,二点多;看表,不到三点…… 看表,四点半,很欢喜,竟按时醒了! 起来,感觉很清醒。摸黑到院子里洗漱,很多房间的灯都是亮的。 整齐地穿了海青。 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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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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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七塔寺

土登

古人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不知道古人的七级浮屠是什么样子,可是,位于甬城宁波的七塔报恩禅寺,不仅让我久久沉浸在历史的回味之中,而且,让我看到了现代人对于历史的负责和他们为未来创造的“历史”。

参加完在无锡召开的专题会议,朋友邀约到宁波参观游览,本想直接回京,但转念想起可祥法师,这位中国佛教界最年轻的方丈,不仅才学出众,还和我有过一面之缘,我也一直想到七塔寺参访游览,也就欣然允诺。恰好中国文物学会秘书长ersonName ProductID="张晓雨" w:st="on">张晓雨ersonName>先生ersonName ProductID="和葛宇" w:st="on">和葛宇ersonName>先生要去七塔寺考察文物古建的保护情况,大家便一路同行。两位先生精通文物历史和文物鉴定,特别的,ersonName ProductID="张晓雨" w:st="on">张晓雨ersonName>先生对于禅宗历史颇有研究,一路上,听两位专家侃侃而谈,远溯唐宋,近论新人,真令我眼界大开,耳目一新。

三位贤哲已往矣,七塔浮图犹在乎

穿越岁月的烟云,七塔禅寺的殿宇间是否依然祥光笼罩?灯火常明,人们是否依然记取着那些被佛光法雨擦亮的刹那永恒?

宁波七塔寺的历史,无疑是一部中国佛教史的缩影。在七塔寺的历史上,有过不少的著名人物,他们大到对中国佛教,小到对为浙江的佛教,乃至四明地区的佛教贡献了自己的一生。心镜祖师开山,功莫大焉。慈运法师中兴祖庭,继往开来。月西法师再现前景,开拓未来。

佛法西来,自汉起,经两晋南北朝,到隋唐五代达到鼎盛,与中华文化交相辉映,互相吸纳,逐步形成了中华佛教的各个宗派。而其中最重要的宗派—禅宗,更是佛教文化中的一支奇葩。佛祖在灵山法会,拈花微笑,早知东土大乘气象;六祖开坛,更展禅门五脉七宗。

唐朝大中十二年,也就是公元858年,著名禅师马祖道一的徒孙心镜藏奂禅师,从苏州来到宁波,创建东津禅院。心镜藏奂禅师得法于五泄山灵默大师,深通禅法,在宁波大开法筵,广设禅席。《宋高僧传》称他“凡一动止,禅者必集,环堂拥榻,堵立云会。(藏)奂学识泉涌,指鉴歧分。诘难排纵之众,攻坚索隐之士,皆立褰苦雾,坐泮坚冰;一言入神,永破沉惑”。咸通年间,有乱兵二千人白天闯入寺院,准备抢掠毁寺;心镜大师临危泰然,高坐禅座,神色威严。盗众惊慑,顶礼而退,寺院得以保存。大师因此被朝廷褒奖,敕赐寺名为“栖心寺”。这是七塔禅寺开山祖师的一段故事。大师之心,明镜菩提,山高水长,令后世僧众景仰。至今,在寺院方丈殿后的祖堂里,还保存着心镜大师舍利塔,接受着人们的礼拜和供养。

1890年,64岁的慈运长老来到了七塔,出任住持。筑地开工,开单接众,客堂、库房、禅堂、云水堂、钟楼等都在慈老的勉力之下,一一修筑,毁于兵乱的七塔禅寺重修光复,慈老功不可没,被尊为寺院中兴之祖。慈运长老为临济宗第39代传人,传法弟子48人,其中有圆瑛法师、道阶法师、溥常法师等法门龙象,弘化传法于大陆、港、台及海外,使七塔法脉遍及天下。而七塔寺的现任方丈可祥法师,则是圆瑛法师的再传弟子,为禅门临济正宗第42代传人,七塔法脉延续不断,灯灯续焰,明明无尽。

197812月下旬,中共中央统战部及国务院宗教事务局肖贤法局长亲临宁波,在宁波市委统战部领导陪同下参观七塔寺,传达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重新落实宗教政策,并邀请月西法师出任七塔寺修复小组组长。月西法师废寝忘食,事必躬亲,积十余年之辛勤,终于让七塔寺再次复兴,傲立浙东。

近十年来,七塔禅寺在月西大和尚之高足可祥法师主持下,完善寺院建设,使千年古刹呈现出与时俱进的新气象,别具特色,被誉为浙江佛教寺院规范化管理的典型。

七塔寺的历史,不仅如实记录了中国佛教的兴衰,而且一再证明了国运盛,则佛法兴,佛法兴,则民心定的道理。

甬城展新貌 名刹又逢春

旭日从东方冉冉升起,滔滔江水滚涌着奔向东海。

宁波,位于东海之滨,三江汇流,一湖居中,水的灵气托起了这座现代化的港口城市。拔地而起的高楼,川流不息的车辆,流光溢彩,日新月异,这是熙攘喧哗、昌盛繁荣的红尘闹市。改革开放以来,宁波真是天翻地覆,不仅成为经济最为发达的地区之一,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宁波人没有放松对于传统文化的保护和发扬。

由于宁波东临普陀山,南接天台山,西近杭州,北望上海,自古以来就是东南形胜之地,佛教发达地区。七塔禅寺作为宁波市区唯一一所大寺院,也是一个著名的观音菩萨道场,向来被称为“小普陀”,自然就成为海内外朝山者的中转站和参访热点。在党和政府的亲切关怀下,坐落在宁波市中心这条繁华街道上的千年古刹七塔禅寺,又以新的面貌迎接着来自祖国四面八方和海外归来的宾朋好友,也成为海内外七塔传人心中的圣地。

随着七塔报恩禅寺的恢复和各项活动的开展,七塔寺的影响早已超出了宁波、浙江,声名远播,遍及海外。近年来,不仅台湾和香港的七塔传人纷纷回来朝拜祖庭,就连韩国佛教界,也正式成立了“七塔寺派”,拉开了中韩佛教交流的新篇章。

穿越车水马龙的街道,来到七塔禅寺的山门前。每天清晨,这里已经人头攒动,善男信女、香客游人,络绎不绝。而巍峨的山门,却显示着闹中取静、心不染尘的庄严肃穆。山门之前,有七佛石塔拱卫两边,极有气势,七塔寺也因此而得名。山门正中为一堵黄墙照壁,左青龙、右白虎两门,以通出入。照壁之阳,“七塔禅寺”砖雕贴金榜额,为已故中国佛协会长赵朴初大德所题。照壁之阴,镌“唐代古刹”四字,笔力雄遒,乃杭州书法家俞德明所书。

从山门进来,整个寺院梵宫深邃,结构典雅,殿、堂、楼、阁布局合理,雕饰精美,基本保持了明、清时代的建筑风格。天王殿、圆通宝殿、三圣殿、藏经楼等先后贯穿在一条中轴线上。信步走入寺院的每一处,一花一树,一瓦一石,一佛像一楹联,无不散发着传统文化和佛教文化幽然的清香。无论是天王殿前全国著名书法ersonName ProductID="家沙孟海" w:st="on">家沙孟海ersonName>先生的早年墨迹,还是圆通宝殿气势峥嵘的歇山顶;无论是钟楼里南宋年间重达8000斤的大铜钟,还是圆通殿内周壁所嵌的雕刻于清朝光绪年间的五百罗汉造像砖;无论是三圣殿里所悬工笔精绘的《九品莲台图》,还是藏经楼里清乾隆时颁行的《龙藏》------每走一步,每见一景,都让人回味悠长,沉醉其间。

天王殿上挂匾额为俞德明所书,殿门楣之上的匾额为著名书法家沙孟海(文若)早年的墨迹;殿外悬“三洲感应”的横匾则是著名书法ersonName ProductID="家启功" w:st="on">家启功ersonName>先生的笔体。殿内正中供一尊竖膝袒腹、笑容可掬的弥勒化身坐像,背后是韦驮菩萨立像,两边为四大天王,泥塑彩绘,极其威武。

圆通宝殿是七塔禅寺的正殿,也是整座寺院的建筑中心。四周山墙之外,围以白玉石栏杆,黄墙白栏,相映成趣。殿内供奉着金碧辉煌的千手观音。殿内周壁,镶嵌着光绪年间雕刻的五百罗汉造像砖,罗汉形象,刻工精细,栩栩如生,有很高的宗教文化价值和艺术鉴赏价值。如此完整精美的罗汉雕像,能历经劫难,完整保存至今,非常罕见,是国家级重点文物,价值极高。为让这一瑰宝珍品流传于世,在可祥法师的主持下,《七塔禅寺五百罗汉图》精美画册已经问世,得到了国内外学者专家的好评。

三圣殿在圆通宝殿之后。殿前过道,有青石栏杆遮护,阶下空地开阔。三圣殿宽7开间,极为宽敞。殿内供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等西方三圣装金立像,高大雄伟,慈悲庄严;殿内周壁悬挂《西方九品莲台图》,工笔彩绘,很具观赏价值。

三圣殿之后,是七塔禅寺的另一处重地——藏经楼。这座楼掩映在寺院的深处,清幽寂静。在这座小楼里,珍藏着几种珍贵的汉文大藏经和梵文贝叶经。这就是著名的乾隆版藏经,又称《大清龙藏》,储藏在以《千字文》为标目的横十口经橱中,为宣纸大字雕版印刷,木板夹蝴蝶装,共7104卷。这是寺院中兴祖师慈运长老于清朝光绪二十一年晋京,蒙光绪皇帝敕赐,历经了100多年的风雨沧桑,依然完好无损地保存到如今,甚为稀有,其价值不可估量。此外,藏经楼里还珍藏着梵文贝叶经一束,共有280片,每片长48厘米,宽近7厘米,佛国奇珍,国内稀有。

步入方丈室,受到可祥法师的热情接待,我旁听了文物学会张晓雨先生和可祥法师的交流。他们不仅谈到了对于七塔寺珍贵文物和建筑的保护修复,也谈到要用文物的标准进行新的建设,对历史负责,对未来负责。特别地,可祥法师更提出,文物保护要从娃娃抓起,这样才能长治久安。这样的眼界心胸,不禁让我眼前一亮,有这样的佛门才俊主持这样的名刹,真是佛教界的福祉。

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他们谈兴盛浓,毫无察觉,我不忍打搅他们,独自一人悄悄地离开了方丈室。

在江南蒙蒙的细雨里,我漫步在这千年古刹,触目所及,殿宇恢宏,凝神谛听,梵乐清新,思古之贤者,感中华文明之源远流长,看今之辉煌,更念时代之伟大。

古人虽往已,法脉永续。今天,遍及大陆和海外的七塔传人和佛门信众,无不盼望在不断强盛的伟大祖国护佑下,古刹增辉,法乳长流,续佛慧命,再现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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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拉措--来自吉祥天母的祝福 桃花落 在萨噶达瓦节转经的时候,我结识了一位来自拉卜楞寺的僧人(查巴),他和我讲在山南地区有个湖,在那里许个愿,可以看到将来发生的事情.我问他湖在哪里,由于语言的关系,就在云里雾里了.反正他要二十号左右去,到时候再联系我了!于是我沿着八一到了朗县,赶上工作组来检查工作,搞得不大的县城宾馆紧张起来,第一夜在世界杯的激情中度过,上面和旁边两个朗玛厅(歌厅),这一夜好不热闹!第二天换了一家旅馆,惹来一身跳蚤,就当血肉布施了吧,要学会发心啊!后来到了山南境内的加查,又赶上了神湖虫草节,不大的县城宾馆又紧张起来,好在有一个新开的宾馆,我做为宾馆的第一个客人开了张,哈哈,然后去县里的夏珠林寺,这里有五十个查巴,我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他们下课,一看课本是藏语的因明学,晚上再去的时候,见过了喇嘛,查巴们对我很友好,可能是我新弄的烤瓷门牙吧,看起来总在笑,:P,总有查巴问我拉姆拉措去不去,我总是说不去,一个两个三个,直到来了一车查巴的时候,我的心就活了!~他们是从那里刚回来的.

时节因缘!

晚上接到一个拉萨来的电话,原来是约我去神湖的查巴打来的,我这才搞明白拉姆拉措就是那个神湖,哈哈,查巴要后天才能到神湖,我已经先到一步啦,还是我的福气大啊!~傻人有傻福.

第二天上了夏珠林寺的车子,直到崔久乡,下了车子没看到神湖,先看到寺院了,断壁残垣,无声无息的做为历史的见证,沾了偶的烤瓷牙的光,有个藏族老乡主动带我去,虽然断壁残垣,但还可以想象当年的雄伟壮观,占地四千多平米,是第二世达赖喇嘛看到这里有吉祥法轮迹象而建立的,寺名琼果杰寺,里面有一位老喇嘛持铃击鼓在念经,在大礼拜的时候我见到了神湖,开始还以为是幻觉,等见了神湖才知道那是真实的.那是来自吉祥天母的祝福.

去神湖还要走两个多小时的路,为了能赶回加查,就和人一起包了辆车,一路景色美丽壮观.下了车还要面对一座高山,在高山后面是什么呢?只有爬过才知道!有人说拉姆是神的意思,拉是尊称,措就是湖.等气喘的爬到山顶,才发现这就是我所见到的湖,深绿的湖水就是一路走来河水的颜色,只是她那么安宁,这里是吉祥天母寄存魂魄的地方,寻找达赖班禅的转世灵童要通过湖水的指示.那我许个愿吧,效仿国王式的发心,自觉觉他,以前也常许愿,我要成佛,但不知道成了佛去做什麽!最近看了仁波切的开示才知道成佛是好有能力去度众生.阳光开始灿烂起来,湖面上云朵的影子开始慢慢的移开,风微微掀起了湖水的一面,这是吉祥天母送来的祝福,有人惊奇的指点着,天上朵朵白云,如同莲花生大士牧放的羊群,愿我们的心如同清净的湖水一样,没有烦恼.然后唱起嘛尼咒,湖水纯粹的象深绿的翡翠.没有一丝阴影的染污.飘动着的经幡下面,很多人和我一样凝视着湖水,有查巴在念经,有藏人在寻找什么,有老外在静静的守侯.他们都在等待来自吉祥天母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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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院停留的几天 思本 我也曾在西园待过几天, 一月的天还很冷,到处都很静,大雄宝殿前的香烟缭绕一直在我的记忆之中,门前的松柏好象已经站了几千年了。 那天,我们几个人在马居士的带领下到处看看,放生池里挤满了快乐的鱼,也听了那只大龟的故事,站在桟桥上怔了半天,也希望能够有看到那只百年老龟的运气。 后面的藏书给我很深的印象,西园的佛教方面所保留下来的藏书可以说在国内首屈一指。 还是罗汉堂那里热闹,因为,听说算命很灵的,所以,大家都兴致来了,每个人按照方法,认真的转来转去找和自己相应的罗汉,然后,到前面去请对应的签。真是,居然每个人都是那么准的。 有一天早上,自己出来走走,出了寺门,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忽忽, 熙熙攘攘的大街赫现眼前。站在路边,我看着,自行车、汽车喇叭、 买卖叫声、忽然感觉到红尘是什么意思、回头看看松树掩映的寺墙,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是啊,最终没有出家,虽然如此向往,但是,忽然明白了很多,心的超然如果达成,那么,在哪里也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6-22 20:16:20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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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烟雨终南—— 决定在六月二十一日星期三上终南,一是因为小客这天有时间,上终南山当然要跟着小客走啦~~~~ 二是星期三人不多,俺喜清净也~~~~ 定好时间后才知道天气预报说要下雨!21日清晨五点五十我就起来了去赶车,雨一直在下,默默祈祷不要太大雨才好,要不可能终南之行就要泡汤了………… 跟小客、坐隐将军、还有一对可爱的夫妻俩在长安韦曲汽车站碰面,商量大约用了半小时~~~最终还是决定上南五台^_^ 只是要坐车到紫竹林那儿,因为下雨路滑不能按原计划那样走路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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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

呵呵,这样的东东还有点看头,多搞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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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真假之心在2007-3-10 12:48:00的发言:

呵呵,这样的东东还有点看头,多搞点啊

是呀,离开喧闹的生活环境,走进清净的佛教道场,总会给人一种神圣的感觉,燃上一烛香,叩拜在佛陀的脚下,再烦乱的心顿时也会宁静下来。

呵呵,靠师兄们参与多写呀,不然我上那多搞点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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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花园之春

栖鹤堂

春日的西花园里竟然满是落叶,多少让人始料不及。清晨,淡淡的晨曦笼罩于四周,远远近近的景物则并未因此而显得模糊。几日来或阴或晴的天气,让人在交替变换中饱尝了春日乍暖还寒的滋味。不期而来的一场夜雨,使得园中的一池绿水悄悄地上涨,漫过了石阶,漫过了池沿,漫过了湖心亭两旁曲曲折折的小桥。原来的通途,就此被隔断,意欲打此而过的人们,只好绕道而行了。 但春日毕竟是春日,虽然还有挥之不去的寒意,和熙的阳光,总可以把这一切改变。太阳升起来时,晨曦便开始退却,西花园清晰的面貌,此时就可以一览无余了。草木都按捺不住心头的喜悦,纷纷爆发出一片片盎然的新绿,与那满地落叶的枯绿,枝头老叶的旧绿,形成了鲜明地对比,把无限的生机带给人们。各式的花朵也竟相开放,知名或不知名,黄的、红的、白的、粉的、紫的……临水的一株,虽然孤单,却因为有近水之便,于是尽情地欣赏起自己的姿容来。细细的枝条上,排列着几朵小巧的黄花,大概属于小家碧玉吧;最爱热闹的是山茶,满枝的繁花开得不亦乐乎,偌大个西花园,便被它占尽了春色。虽然绚丽、灿烂,却少了几分大家闺秀的含蓄与矜持,倒更象一个大胆活泼的现代女性;而那几株历尽沧桑,早已看惯了人间世态炎凉的紫藤,则稳稳当当地趴在水泥柱搭成的结实宽广的架子上,不仅发出了叶子,而且开出了花朵,盘根错节,老树新花。一串串紫色的花朵聚在一起,如同满架成熟了的葡萄,远远望去,又象一团浮而不散的云烟。它应该算作春日的宠儿吧,只是太过于娇嫩,甚至于禁不起风的玩笑,于是便被吹得零落满地,薄薄的一层在地上平铺开来,成了一块天然的散发着芳香的地毯。只是如此精美的地毯,又有谁会忍心在上面落脚呢?然而风却不管这些,稍稍一使劲儿,就把已经零落满地的花瓣,一股脑儿地吹入了池塘,在水面打几个转儿,最后便不知了去向。于是“落花逐流水”的古语,不经意间竟变成了眼前活生生的现实,多少让人觉得伤感。在伤感中却又蕴藏了不尽的诗意,耳边则响起《红楼梦》里“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也风流”的诗句,那位多愁善感的林姑娘,飘然从身旁走过,荷锄担囊,收了地上的落花,慢慢地远去,最后消失在一片虚无缥缈的空幻里。是啊,美本来就是短暂而易逝的,也无怪乎人们会为之而伤感了,古人的情怀,实在可以理解。即使是俗如吾辈者,面对此景,也不免发出一声叹息。在长长的叹息声中,那短暂而易逝的美,便由一瞬而转为永恒,穿越时空,成就了一个古今不变的话题。 花儿虽好,却只是点缀,绿色无处不在,也只是铺垫而已。西花园的主人,大概要算那天上地下种种的生灵。空中展翅飞翔的鸽子、林间自由穿梭的鸟雀、树上婉转歌唱的燕莺、水里来去无碍的游鱼……最有趣的是那大大小小的灵龟,只要天气好,它们就会一窝蜂地从水底浮上来,把头露出水面做深呼吸。如果有胆子大的,还会自己爬上岸,呆在石头上一动不动地去晒太阳。只要你悄悄地近前,毫不费力就可以逮个正着。而灵龟们当然不会喜欢这种玩笑,于是便使出浑身的劲儿拼命挣扎,直到你松手,它就立即掉头,“扑通”一声跳回水里,一个猛子扎下去,再也不愿意露面了。而那几只癞蛤蟆,则没有什么憨态可言,也不怕人,单是它从头到脚疙疙瘩瘩丑陋的样子,恐怕就不会有人愿意碰它一碰。于是它便得意了,不时地叫几声,象是在炫耀示威,又象在招呼自己的同伴。这些活泼可爱的小生灵,才是这里的主人,因此便有了无穷的乐趣。而人呢,大概只能算此间的过客吧。 碎石砌成的小路上有人在散步,悠然而从容。隐约间传来袅袅的歌声,仔细听时,却是“人天长夜,宇宙淡黯,谁启以光明;三界火宅,众苦煎迫,谁济以安宁……”有风吹过,若有若无的歌声与园中草木生灵的欢笑便都随风散了开去,恍如隔世。而那红尘中的净土,则不待别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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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山,没有捷径

耀德

“我姓优,葛优的优,大家就叫我小优吧。” 法门寺是陕西西部旅游的龙头。西安火车站有直达法门寺的班车。小优是跟车导游。 小优说,法门寺景点有三处景观,一佛,一塔,一珍宝馆。佛在东方大佛殿,塔在法门寺,珍宝馆供奉的是从地宫中挖掘出来的宝物。 小优说,法门寺出名,是因为佛指舍利,大家若想求个平安吉祥什么的,就去东方大佛殿,那里是最灵验的。 小优又说,曾经有人捐功德,捐功德是好事,可他老人家竟然让别人找零,如果大家想捐,千万别这样做。 “东方大佛殿肯定没有出家人,不属于法门寺。”我对毅说。 毅在武汉读书,因哥哥指引,前来法门寺参加首届“法门之光”夏令营。毅的哥哥原在银行工作,现在自己干,于佛教颇有心得,足可以教导他,毅这样说。 我第一次到西安。 我来朝拜佛指舍利,朝拜六宗祖庭,朝拜终南山的万千茅蓬。 舍利于我,或者说,我于舍利,都暧昧得很。 关于舍利,外界有许多说法,比如说,是素食的结果,又比如说,是体内的结石。对这些,我嗤之以鼻。同时,却在想,如今火化的人很多,他们是否也有呢?然而,至今未去过火化场,更无缘结识在火化场工作的人。 舍利,又叫坚固子,据说打不破,摔不碎。对此,我一直存疑,总想验证验证。在苏州灵岩山,曾把一位老和尚往生后的舍利子在手里把玩很久。舍利似珍珠,非珍珠,半透明,略有光泽。可惜,不是我的,而且,只有一颗,无法付诸行动。 第一次礼拜佛舍利,是我第一次外出参学的时候,在新都宝光寺。舍利安奉在金色的宝箧里,屋内铺着红色的地毯,屋外对门即是丈室。先礼佛三拜,再走近瞻仰,我跟着明师,一切依葫芦画瓢,懵懵懂懂的,没有神圣的感觉,没有庄严的感觉,甚至于神秘的感觉都没有。 明师许是出家很久,带我走遍了成都附近的大寺院,还去了道教青羊宫。明师有许多感慨,感慨禅堂虽大,却布满灰尘,感慨老家寺院很少,耶教红火,感慨回家父母总逼他脱下僧装,感慨世人误解佛教很多很深,决定开办一佛教图书室,每到一处,必广请经书法宝。 我与明师,萍水相逢,无缘再聚。 第二次礼拜佛舍利,是在宁波阿育王寺。舍利供奉在专门的殿堂舍利殿里,高高的,什么也看不清。殿堂里,空空的,只有一个老太在卖一种青色的糯米食品。 舍利这么珍贵,不怕人偷吗,我想。 事后得知,真正的舍利并不在舍利殿,而是在客堂,需要熟人引见才可以参拜,虽知虔诚礼拜,狗牙也能变舍利,但舍利殿里无舍利,感觉受了骗,心中仍然愤愤不已。 第三次跟佛舍利面对面,是在北京灵光寺。阳光下,供奉舍利的佛塔高大,巍峨。那时,正值中佛协成立五十周年纪念活动期间,来往的人很多,礼拜的人也很多。 我没有礼拜,就那么站着,就那么看着,心想,佛陀在云端看着芸芸众生在六道里头出头没,也不过如此吧。 法门寺的舍利是佛指舍利,全世界仅此一颗,因佛塔的坍塌而发现。如今,佛塔已重修。塔是实心的,与南方不同,没有飞檐,没有翘角,直直楞楞的。 佛指舍利供奉在塔下的地宫里。 地宫里,有出家师父看着,有穿制服的保安守着,有环舍利安置的监控器照着。 我不再犹豫,绕舍利三匝,礼舍利三拜。 珍宝馆在法门寺旁边,与法门寺一墙之隔。 我跟在导游后面。导游是珍宝馆的,专职讲解珍宝馆,由一队年轻夫妇雇请。他们还带了个小姑娘。 “舍利是高僧火化后留下来的,那舍利子呢?”男的问。 “舍利子是用金、银、玉等仿制的舍利。”导游回答说。 法门寺地宫共出土四颗舍利,一颗灵骨,三颗影骨。影骨是当时人为防盗而仿制的,据说,与灵骨功德相同。 导游的答案当是从此而来,我想。 曾经听过这么一个故事,有人问导游“三洲感应”是指哪三洲,导游说三洲是温州、杭州、广州。 导游都是很聪明的。 “法门寺看过了吗?”走出珍宝馆,导游问。 “还没有,寺院简单,没什么东西,自己看就行。”男的说。 我看了他一眼。 法门寺的照客师父是我老家人,乡土观念很重,初次见面,对我很是关照。 他说,东方大佛殿没有出家人。 他还说,地宫里供奉的并不是真正的佛指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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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陵原畔。 兴教寺。 把戒牒收好。这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行脚参方,南来北往到过不少地方,第一次遇上客堂没有收押戒牒,第一次听到知客师说这样的话。 就在刚才,我心里还惴惴不安,担心挂不上单,因为走进客堂时,知客师正在房间里跟别人说话,看见我,没有招呼,就把开着的门关上了。 兴教寺,全称为护国兴教寺,因埋葬玄奘法师的灵骨而兴建。八月的寺院,阳光朗朗,空而不旷,寂而不寥。 兴教寺有三座塔,密檐式,一高两低,成品字型排列,分别是玄奘塔、窥基塔与圆测塔。 塔前,竖着一块很大的牌子,记载着玄奘法师的生平与丰功伟绩。 塔四周,青竹无数,枝繁叶茂。 当年,朱子桥将军来此礼拜时,曾感应得塔上掉出舍利来。纲说。 朱子桥出生于清同治年间,早年不信佛法,以掀庙为能事,后皈依印光老法师,成为佛教的大护法。法门寺地宫宝物得以保存至今,他亦有功。 法门寺珍宝馆旁边,有朱子桥纪念馆,没有开放,铁锁一把。 与纲相识,是因为慈辉在我老家那边举行一场教育与慈善的捐赠活动。纲是慈辉志工。那时,纲说,我让他见识了德山棒的威力。 与纲重逢于此,完全意料之外。 纲在终南山佛协发心,常住兴教寺,前后已经六年。 刚才我也拜了,怎么没有掉出舍利,看来,是我不够虔诚。我开玩笑说。 也许是我的玩笑级别不够,也许是纲缺少幽默细胞,总之,他没有笑,也没有言语。纲的面相,典型的北方人,满脸胡子,虽然剃得很光。 纲的桌子上,放着一把鹅毛扇。 墙上,有一块匾,上书四个大字,太虚法师亲笔题写。那匾油漆剥落,陈旧,斑驳,裂缝道道,寺院曾用来作床板。 纲说,最让他佩服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台湾的南ersonName ProductID="怀瑾老" w:st="on">怀瑾老ersonName>先生,教外言教,度人无数,一个是柏林寺的净慧老和尚,举办生活禅夏令营,开风气之先。 纲文笔很好,懂书法,懂茶道,还懂摄影。 相册里,没有纲的相片,多是终南山的茅蓬。纲说,他只主动跟两个人合影过,一个是柏林寺的净慧老和尚,因为佩服,一个是兴教寺的常明老和尚,因为感恩。 合影都放大了,在镜框里放着,在桌子上放着。 纲有意让我了解西安佛教的奇人奇事。 纲说,在西安市城里,一个法师开了家茶馆,时不时地组织些活动,用自己的方式弘扬佛法。 纲说,兴善寺附近有几家佛教书店,只有一家赚钱,其余不过拓展资源而已。 纲说,一个留学南传的法师讲过,佛学院应改名为学佛院才对。纲还问我对目前的佛教教育有什么看法。 纲说,佛教要发展,离不开僧俗二众,居士完全可以发挥自己的力量与作用。 纲说,兴教寺里,最喜欢的地方是三藏塔院,烦恼来时,就去绕塔,或者,靠在塔上,抚摸一块一块的塔砖,烦恼就会熄灭。 纲说,要搞佛教文化,西安有充足的资源,历史的,现在的,谁也搞不过。 眼下,纲正在组织第四届终南山佛子夏令营。 前三届,在律宗祖庭净业寺举行。今年,净业寺整修,改在兴教寺,常住提供食宿,费用自行解决。 今年的主题是感悟玄奘,活动很多,有讲经,有拜塔,有在三藏塔院抄写心经,有抚摸塔砖,感受玄奘的脉搏与呼吸,等等。 离开兴教寺时,纲不在,竟是不辞而别。 中秋节时,纲又组织了一次活动,供养终南山的住山修行者,名曰——访道不动道,供僧不扰僧。 这是从网上得知的。 既然都已经在寺院住了六年,为什么不出家呢?有人这样问纲。纲年纪不大,二十七八,没有娶妻,没有生子。 纲一笑,说:为什么一定要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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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寺无灯凭月照 山门不锁待云封 这是南五台紫竹林山门口的一幅对联。 紫竹林不大,常住五六单师父。有个老师父,面黑,肚大,左手有点萎缩。 紫竹林有三条狗,黑狗,高而大,前殿一条,后殿一条,没有围墙的寺侧一条,都用铁链子套着。 还有五只猫,黑猫,多藏身前殿坪上一堆砖头的缝隙间,冷不丁与人照面,一双绿眼睛睁得格外大。 要车吗? 不要。 兴教寺的一个师父告诉我,上紫竹林可以租车,可以走路,既然是来朝山的,为了表示虔诚,就走路吧,两个小时左右即可。 紫竹林是兴教寺下院。 要车吗? 师父,上车吧,我替你出车费。 说这话的是昶,山东人,三十五岁左右,肩宽背厚,红色的T恤,水磨白的牛仔裤,腰间用特制的宽腰带套着一个钱包,款爷似的。 要车吗? 多少钱? 上来三个人,一对年轻的情侣,一个单身的小伙子。小伙子叫涛,湖北荆州人,瘦削,憔悴,短袖白衬衫,青色西裤,肩上挎着一个人造皮的袋子。 昶是来出家的,涛是来寻访高人的,年轻的情侣是来旅游的。 南五台分前山与后山。前山有五座山峰,分别是观音台、文殊台、清凉台、舍身台、灵应台。后山不通车,有许多茅蓬,最出名的是大茅蓬与小茅蓬。 大茅蓬现叫西林禅寺,住持颇有些传奇色彩,山上山下,很多人知道。 请问这里的住持是哪位? 那边的那位。 院子里,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前面,围着很多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的蹲在地上,有的坐在石板上。还有人在吃中餐,青菜面条,一大盆。 院子里安静得很。 端茶杯的那位? 正是。不要着相。 问话的是涛,答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师父,大茅蓬住持的徒弟。院子里的男人,大茅蓬的住持,在家人打扮,答话的师父出家人打扮。 文殊台上有文殊殿,供着文殊菩萨。看殿的人说,大茅蓬的住持从小出家,本事大得很,经常出入大公司,认识很多老总。 师父给我们开示开示吧。 什么都不说最好,《金刚经》上说过,所谓般若波罗蜜,即非般若波罗蜜,是名般若波罗蜜。 涛想住几天,可是不行,住持说没地方,每天人来人往的,全国各地都有,一百多,幸亏是夏天,山上凉快。 当。当。当。 灵应台的钟,一块钱三下,自己投,自己撞,无人看守。 灵应台的殿堂有两层,上面是玉皇大帝,下面两边是十八罗汉,中间有三尊,一尊释迦老子,其余两尊,忘了,总之不是佛菩萨。 前往灵应台的途中,又碰上那对年轻的情侣。 昶说,看来我们有缘,送你们每人一张卡片,随身携带,有大利益,尤其是病重人临终时,可保无痛而逝,亲眼见过好几例,非常灵验。 卡片是江苏诺那普贤阁发出的,由宁玛派大喇嘛诺那呼图克图亲自组合,名为佩带解脱护身咒轮。 给我介绍个师父吧。昶说。 你想要什么样的师父?我不敢随便劝人出家,更不敢给人介绍师父,怕一不小心,毁了别人的初发心。 昶应该是皈依过的,我这么猜想。 你去乐至报国寺找昌臻老法师吧。 乐至报国寺是我参学的第一站,在蜀中大地的一个村庄里,四周全是农田,无住户,无店铺,以净土为行门。住持昌臻老法师也是个传奇人物,在四川的信徒中威望很高,影响很大。 好啊。别人也给我介绍过那地方。 紫竹林的夜晚,月朗星疏,凉风习习。遥远的山下,灯火通明,那是西安城里的万千人家。 十二月的一天晚上,接到昶的电话。他说,我在报国寺,很好,当初,我本来已经放弃了的。 打电话的第二天,是昶剃度的日子。 春节的时候,接到涛的电话。他说,请师父帮我打听一下河南慈云寺的情况,我实在不甘心。我告诉他昶已经出家,他说,他现在好了,只有我了。 我第一次听说河南慈云寺,网上查了一下,似乎仅仅只是个景点。 我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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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钟已经敲过很久了。 雨已停,满地落花,不知名的花,细细点点。 一盏路灯,两个蒲团,我和小师父坐在大雄宝殿前的台阶上。 想家吗? 想。 小师父是甘肃人,十四五岁,兴善寺方丈的徒弟,初中毕业后就被父母送来,两年了,一次也没有回去过。 第一眼看见小师父的时候,他正在看守法堂,他的脸让我十分惊诧,那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稚气未脱,几十年了,不容易。 焰口好吗? 好啊。 我是一个爱唱的人,各样的歌,民族的,通俗的,都喜欢。我很少有意识地去学唱某首歌,更多的,是随便哼唱,无词无曲,无腔无调。很多人喜欢说自己前世是个出家的,我不,我一直认为自己前世是个唱戏的,最少,也应该是个听戏的。 佛教的梵呗,我更是喜欢,能唱得忘了我是谁。都说焰口不好,我不,别的不说,单说这词,杜鹃啼落桃花月,血染枝头恨正长将军战马今何在,野草闲花满地愁,诸如此类,比比皆是,纵使李唐盛世,也毫不失色。 可惜,无缘学会,一直为憾。 兴善寺是密宗祖庭,唐时长安三大译场之一。如今的兴善寺,宗风不再,偶尔,有几场灌顶法会。观音殿、文殊牵与普贤殿四周,有许多转经筒。法堂的摆设,还是密宗的。 法堂前面,一堂焰口正在进行。 洋师说不好。 那是怕用错了地方。 来西安前,去找乐师打听西安寺院的情况,他在西安呆过很长一段时间,他说,到了西安就去兴善寺找洋师吧,他在西安市佛协发心,比我更熟,人很好。 我一直没有去找洋师,只向慈师打听了一下。慈师说,洋师现在在寺院,他很了不起,还懂日语。 我与慈师,初次见面,都在兴善寺的挂单房里住着。 慈师也是甘肃人,二十来岁,为人乖巧,跟人说话,一口一个师父。慈师在印尼受的戒,希有难得,引以为豪。慈师在兴善寺常住过,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 慈师到过很多地方,眼下想在江浙找个寺院常住,向我打听了很多,还说有可能就来我这里看看,然而,至今未见。 兴善寺正在大翻修。斋堂在寺院后方的一个角落里,从挂单房到斋堂,七弯八拐,很长的一段路。 做人都没有做好,还说学佛呢。前往斋堂的路上,一个年轻的师父对一个年纪稍长的师父说。 说话的师父年纪与洋师相仿。我想,这决不会是是洋师,因为话虽是好话,可用来训人,就不是好话,洋师肯定不会这样说。 兴善寺的挂单房很好,大理石的地面,还有空调,性能优良,让我始料不及。来之前,乐师说,兴善寺的挂单房很不好,又脏又臭,还有很多蚊子,咬死人。 挂单房的旁边,就是客堂。 我坐在挂单房前,看着一本书,《中国伊斯兰教简史》。印尼有个万佛塔,一直以为佛教很兴盛,想不到,却是伊斯兰教的天下。 客堂里走出一个师父,年轻,庄严,手里拿着一根香蕉,一边走,一边继续跟客堂里的人说着话,声音爽朗,畅快。 吃香蕉吗?那个师父对我说。 谢谢你。我不想吃。 走下台阶,那个师父开始唱起来,那是一首丛林里常用的赞佛偈。 我想,这肯定是洋师。 挂单房不远处,有人在洗衣服,喊道:洋师,过来一下,帮个忙。 我继续看书。 夜,更深了。 雨,又开始了,淅淅沥沥。 我感到有点凉。 还不睡觉吗?我说。 你去睡吧。我还想坐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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