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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眼视点----踏入三宝地

“上哪里?” “嘉午台。” 前排座位上,一个男人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男人四十岁左右,不壮,不瘦,不剽悍,不儒雅,还带了个小男孩,十岁左右。 他们也上嘉午台。 嘉午台,人称“小华山”,山高路远,历来多住山隐修者。民国时,一代大德印光法师、虚云老和尚等都在此住过茅蓬。嘉午台后山山洞里,盛开着天然的石头莲花,惟妙惟肖,人称“莲花洞”。 又下去几个人,车厢里空多了。那个男人向前换了个位子,离我更远了。 不会是认为我是假和尚,怕我找他化缘吧?我想。 通向嘉午台的是一条简易土路,虽然不窄,但灰尘很多,厚厚的一层。一个拿蒲扇的老太告诉我,到岱顶有十五里,不通车。 岱顶,是嘉午台的最高处。 那个男人一直在打电话,一下车就打,走得很慢,比那个小男孩走得还慢。 莫非是打给我看的,要不,就是假装打电话,有意跟我拉开距离,我想。不管他,我自己走,这大热天的,连个树阴都没有,走快点好。 本来,我是想结伴而行的。 山口处,有几间屋子,卖门票的,空空的,无人看守。 屋子后面,是一口水塘,几个男孩在戏水,精光赤条的。塘边,有几棵树,洒下树叶斑驳的阴影。树下,有一块石板,干干净净。 “想玩水吗?”那个男人对小男孩说。 “不玩也罢,下去洗个手就行了。这水看上去倒也干净。”不等小男孩答话,那个男人又说。 男人在电视台工作,拍摄过慈恩寺的专题片,报导过法门寺的佛指舍利。男人对台湾佛教亦颇有所闻,知道星云大师,知道海涛法师的生命电视台。 男人是西安人,在家里没事干,带着小外甥出来爬爬山,第一次上嘉午台。 他们是绕过卖门票的屋子走上来的。 从水塘向上,是蜿蜒的石子路。路边,是潺潺的流水,不大,很清澈。 “来,我们下去洗洗。”男人对小男孩说。 这才几步路呀,就洗手,如果说前面是我多心,这下好了,摆明了躲我,我这样想到。也好,一个人走路,自在。 我加快了步子。 路越来越窄。山越来越高。林木越来越密。 路上,一个人也见不着。 沿途而上,有一些单独的屋子,粗糙,简陋,都锁了门,远远的隔着。有的,门上贴着佛字。有的,在屋外的山岩下,堆着些塑像,有佛,有菩萨,还有财神。 “歇会儿再走吧。” 路边,木板搭制的简易棚子里,一个女人和一群汉子席地而坐,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地上,支着一口大铁锅,还堆着些碗筷。 跟我说话的,是那个女人。 他们是进山刨树皮的。那树皮刨得又宽,又长,都用藤子缠着,一捆一捆的,也不知是怎样刨出来的。 那个男人也上来了,带着小男孩。 “你走得很快呀。”男人对我说。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心想,这下子,你应该放心了,再也不用担心我是假和尚,对你图谋不轨了吧。 男人摸出一盒烟,带过滤嘴的,散给那群汉子。 他们说,从此处上山,还有两个小时的路程。 山上有吃饭的地方吗?有可以住宿的宾馆吗?那个男人问着。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他不想往上爬了,说是担心时间太晚,怕赶不上回城的班车。 我继续往上爬。 分水岭,是嘉午台的山脊之处。岭上,有几间屋子,破的破门,破的破窗,没一间好的。朝西的一间还贴了对联,写着什么因果之类的话。仅有的一块空地上,种了菜,似乎是小白菜。 有屋,有菜,那就应该有人,还要有水才行,我想。 爬了这么长时间的山路,一个人也没碰到,我实在想找个人问问,即使什么都不知道,哪怕说说话也行。再说,我也渴了,喉咙里虽然没有冒烟,但是想喝水。 然而,没有人,水也没有,屋子旁边没有,屋子后面还是没有。 奇怪了,没有水,这菜是怎么种出来的?我在心里嘀咕着:靠天降雨水?这地方老高老高的,雨停地就干,说啥也不能留住点水,不通。 分水岭以上,路更陡。 远处,在山的最高处,一块巨大的山石耸着,突突兀兀。 那就应该是岱顶吧,我对自己说。 在南五台的后山,我寻访茅蓬时,遇到了一个师父,他说他住在嘉午台。我问,山上可以挂单吗。他说,你若要去,直上岱顶,找我就行。 过了朝天梯,就站在了那块山石的前面。 朝天梯是在山岩上凿出来的,直上直下,陡得厉害。朝天梯的扶手,是两根铁链,溜光锃亮。旁边有注示,说是明万历年间铸造的,我有些不敢相信。 山石前,有两间屋子,没有门,低矮,狭窄,仅能转个身。屋里,有灶台,有木柴,还有件破棉袄。 依然没有人,没有水。 这地方,水影都没有,而且,依我看,根本就不是有水的地方,怎么能住人?师父啊,你到底住在哪里啊?莫非是我走错了路?不对呀,放眼四周,这里是最高的,这不是岱顶还哪能是岱顶?难道那个师父不在我上山的这条路线? 山石后面,路继续在延伸。 我不敢往前走了。 下山的时候,我走得很快,腿脚十分有劲,也不渴了。 我有点惊奇,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上山朝拜茅蓬,虽然没找着,一片诚心却换来了佛菩萨的感应?咳,怎么会呢,这肯定是过了体育上说的什么临界点,所以渴呀,累呀,就全都没了。 木棚里,那个女人和那群汉子依然在坐着,似乎他们不干活,成天坐着似的。 没有停留,我直接就走过去了。 背后,听到有人开口说话,好象是说我,这个和尚,怎么就下来了,走得还挺快的,不累吗。 后来,查了资料,山上有寺院,叫兴庆寺,过了那块山石,再往前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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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很惊讶。 鸠摩罗什,西域龟兹人,中国佛教四大译经家之一。七岁随母出家,二十岁受戒,五十八岁迎请至长安,变直译为意译,功勋卓著。死前留言,为表译经无误,愿留舌为证,殁后荼毗,舌根如生。 鸠摩罗什舍利塔,是草堂寺最珍贵的文物。 舍利塔以须弥山为底座,塔身八面十二层,纯玉石镶拼而成,每层玉色各各不同,分别为玉白、砖青、墨黑、乳黄、淡红、浅蓝、赭紫与灰色,俗称八宝玉石塔。 一千多年前的东西,竟能如此温润如新,朴而不古。 舍利塔西侧,有八角井一口,左右各有柏树一棵,据说,树根在井下相连,人称二柏一眼井 舍利塔北侧,是一片竹林。 竹林深处,有井一口,名烟雾井。秋冬时节,井口冒烟,缭绕上空,飘向帝都长安,此即历史名景草堂烟雾 如今,烟雾已无,井犹在。 舍利塔前方,是鸠摩罗什纪念堂。 堂内,供鸠摩罗什坐像一尊,日本日莲宗赠送,由整块黄杨柏木雕刻而成。 日莲宗,日本佛教宗派之一,日僧日莲受鸠摩罗什所译《妙法莲华经》启发而创,以念诵妙法莲华经五字经题为行门。日莲宗以鸠摩罗什为初祖,以草堂寺为祖庭,多次组团来华朝山礼祖。 那时候,真个叫热闹啊! 跟我说话的,是草堂寺的维那,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师父。老师父说,日本人来草堂寺举行法会时,来了很多人,电视台也来人了,中央的,陕西省的,西安市的,都有,还来了警察,好几百。 今年,是日莲宗第十二次组团访华。 大雄宝殿外面,挂着一条长长的横幅,红底黄字,上书——纪念鸠摩罗什三藏法师翻译《妙法莲华经》1600周年。 说话时,老师父正在看守大雄宝殿。 草堂寺的大雄宝殿很大,在北方的寺院中,不多见。老师父说,我三天一拖地,一拖就是半天,累死人,不拖吧,这大理石的地面,脏得很,不拖还不行。 桌子上,放着盂兰盆供的仪轨。 听说我常住的寺院人很多,老师父说,那好啊,上殿声音大,维那省事,不象这里,本来人就不多,大家还不出声,就我一个人念,要是我身后都是象你这样的后生,站一二十个,我就轻松多了。 草堂寺,原称大寺。 你们那里有佛事仪轨的光碟吗? 老师父说,早晚课的唱念,初一十五的礼祖,我是没有问题的,但还有很多佛事,没有见过,不会,就是浴佛,还是日本人举行法会时,外地来了大法师,我这才学会,这样子当维那,实在不好。 再过几天,就是七月十五中元节。 除了受戒,老师父唯一去过的地方,就是净业寺,为的是拜道宣律师的塔,别的地方,再也没有去过。 大雄宝殿前,开满了一树一树的花。 那不是树的花,是一种藤本植物的花,缘树而上,形似喇叭花,比喇叭花小,比喇叭花红,艳得很。 夏日的早晨,铺满了一地,红透了。 那花,叫龙雀花。 大雄宝殿前西侧,是碑亭。亭内,有定慧禅师碑,是唐碑珍品。 定慧禅师,即唐时高僧宗密,华严宗祖师之一。草堂寺始自东晋,屡有兴废,宗密在草堂寺著书讲学之时,是草堂寺中兴之时。 与碑亭相对,是钟亭。亭内,有巨钟一口,重二顿,铸于明万历年间。 传说,为铸此钟,寺僧外出化缘,施主有的施钱,有的施铁,不一而足。有一妇人,双亲早亡,丈夫新逝,家无余物。膝下一儿,哭闹不休,妇人心烦,吓唬说,再哭,就把你捐了铸钟去。钟铸成后,声音凄凉,似儿唤娘,从此,置于地上,弃之不用。 那钟,俗称挂不起来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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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在山脚下。 天王殿,在半山腰。 这是我见到的唯一没有围墙的寺院,律宗祖庭净业寺。 “北方的师父都是很懒的。” 北方的师父都说要修行,要坐禅,不做佛事,其实呢,那都是借口,懒得做,结果禅没有坐,行没有修,佛事也没有做,南方就不一样了,即使不修行,还能帮人做做佛事,度化了众生不说,自己也念了经,这念着念着,说不定,哪天念进去了,就开悟了。 说这番话的,是净业寺的堂主。 说话时,我们站在天王殿的门前。脚下,是万丈深渊,没有栏杆。放眼处,是万峰竞秀,层层叠叠。 说话的内容,是玩笑式的,说话的口气,是认真式的,究竟如何,我不得而知。 堂主年纪不大,不到四十,偏瘦,偏矮,提着一串念珠。 净业寺有两个禅堂,一老,一新。老禅堂在大雄宝殿前方右侧,新禅堂还在山上面,没有完工,正在装修。 上山的路,在寺院一侧的栅栏后,不对外开放。 那路,其实不能说是路,有的是雨水冲出来的,坑坑洼洼,有的是光光的山体表层,滑滑溜溜。 “你这样也很好,到处走,就跟旅游一样。” “那不一样,我去的地方一般都跟佛教有关,这有一种精神的东西在里头。” 上山的,总共有四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净业寺的师父,带路的,还有两个,是搞摄影的。 他们是净业寺请的,不定期上来,有时拍冬景,有时拍夏景,有时拍法会,有时拍个人,为的是将来出册子。 新禅堂倚山而建,视野开阔,左右有山,向前延伸。据说,新禅堂的地址是南ersonName ProductID="怀瑾老" w:st="on">怀瑾老ersonName>先生通过航拍的图样选定的。 净业寺的住持毕业于厦门大学,师从一代名僧妙湛老和尚,能文能武,能诗能画,注重禅修,曾在南老先生的指导下闭过关。 眼下,净业寺正在筹办禅修营,拟使净业寺成为终南山佛教文化禅修中心。 净业寺的斋堂贴山而建,厨房的一面干脆连墙都省了,整个全是山石。斋堂的前面,有一滩水,不深,不大,有少许浮萍,有少许水草。水从山上来,又往下流去,缓缓的一缕,不增,也不减。 水流去的方向,是东沟。 东沟在凤凰山东侧山谷中,是净业寺附近茅蓬的所在地,历史最多时,有茅蓬百余座,现在,有六座。 几年前,一位法名净严的韩国僧人曾慕名而来,搭棚静修。如今,人已去,棚还在,这就是今天的“净严茅蓬”。 通往东沟的路,都是脚踩出来的,多依山平走,一边是山石,一边是深沟。 途中,一块凸出的山石下,有个水洼,斗笠般大小,指头般深浅。里面,一条蝌蚪游着,圆肚子,肥尾巴,悠哉游哉。 也许,只有在这样的大山深处,才会有夏天的蝌蚪。 “住茅蓬的人,最怕的就是寂寞。” 眼前的茅蓬,没有名字,红色的瓦,红色的砖,裸露的墙面上,砂浆块块,地面也是裸露的,高低不平。 茅蓬师父说,众生是需要同类来交流的,可住茅蓬,往上看,树上只有树叶,动来动去的,偶尔,会有只松鼠,往下看,地上只有蚂蚁,爬来爬去的,很多住茅蓬的人,就是因为熬不过这一关,住了两个月三个月,就不得不走了。 茅蓬的前面,种着菜。 住茅蓬种菜啊,就要种时间吃得长的菜,比如豆角啊,苦瓜啊,不费事,住茅蓬的师父这样告诉我。 这个师父年纪不是很大,住茅蓬马上就一年了。 再往前,有了岔路,一条往上,通向山顶,路很明显,一条往下,通向山沟,路不明显,野草蔓生,只有走过的痕迹。 犹豫了再三,我选择了通向山沟的路。 前面那个师父告诉我,这附近还有一个老师父,住山一年多了,不喜欢被打扰。 路上的草越来越茂盛,路越来越不明显,我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回过头,走了一截,不甘心,又折回头,继续往前走。 前方,有大叶的藤子在地上爬着,是南瓜。 我庆幸自己的回头。 转道弯,一块平地上,有两间屋子,草盖泥墙,开着门,开着窗,没有人,只有木鱼的敲击声,哒,哒,哒。 没有呼喊,也没有走进屋,站在屋前的空地上,我往里看了看,没有佛像,一问讯,转身走了。 此时,阳光炎炎,山谷寂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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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西园(转帖)
这个周末,跟着vennisa他们到了西园寺。这真是一次愉快的旅行,我平生第一次和寺院,僧人,佛,有了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回来后,我频频向爸爸妈妈,向小白诉说我的所见所闻。我是如此惊奇,急于想告诉每一个我认识的人,原来佛是这样的,跟我们原来想的完全不同。这算是弘扬佛法吗?哈哈…… 我对佛,是一窍不通的,所以我现在写的,只是个人的体会,一个俗人,在西园寺的两日游而已。 西园寺位于苏州,有很多年的历史。但是,大多数人都只知道著名的寒山寺,而不知西园寺。是啊,它就这么静悄悄的座落,晨钟暮鼓,无所谓世人对它的了解,它只是在做它自己,探索着现代社会的佛法,和有缘人一起,寻找快乐的人生。 我们去的时候,haken同学已经在上课了,内容是静坐冥想。这个心浮气躁的haken,自从跟着vennisa信佛之后,真的有了很大进步,不仅人变得智慧了,不再像从前那么傻呼呼的一小孩儿,毛毛躁躁的,而且心性也修炼的好很多,善良,豁达,偶尔冒出来两句话,真的让我叹为观止。 好了,就让haken静坐去吧,我们先去见了见弘法部的成峰法师。在西园寺的时候,我们跟他接触的最多。他的年龄,跟我们也差不多大吧,很高,很瘦,戴着眼镜,斯文秀气的模样,笑眯眯的,让我想起我的某位表哥。 他看到我们,就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开始泡茶,很地道的功夫茶哦,我们就在弘法部坐了一个下午,喝茶,聊天。我们这些对佛一无所知的人,搜刮肚肠想问一些深奥的问题出来。 “您说,什么是佛呢?” 法师把茶递给我们,照旧笑眯眯说,这个问题以前也有人问过,一位高僧(高僧的名号我忘了)的解释是。佛就是吃饭,睡觉。为什么这么说呢?你想啊,现代人生活这么忙碌,吃饭,睡觉这么纯粹的事情也早已经变得不纯粹了。我们吃饭,可能是为了应酬,要察言观色,为了约会,那心思都在女朋友的一颦一笑上,有的时候赶时间,更是一边吃饭,一边在电脑面前忙忙碌碌,我们什么时候能排除一切杂念,定下心来,完全的沉浸到食物的美味中去,去体会这一餐美食给我们的受益呢?睡觉就更不用说了,上班的时候很困,可是硬撑着不能睡觉,晚上又为了过重的工作压力或生活压力,烦恼的睡不着觉。 而像僧人,他们吃饭时是不能说话的,是要尽心去品尝食物的美味。他们放下了一切欲望和牵挂,每天依枕而眠,没有睡不着的时候。所以说,佛的境界,让吃饭只是吃饭,睡觉只是睡觉,不就是这么简单吗? 我听了,若有所思。 这时候,隔壁传来了一阵阵非常大的笑声,让我非常惊讶。佛门圣地,不应该是庄严而肃穆的吗?怎么竟有如此喧哗?这时候,门开了,一群和我们同样大小的年轻人冲了出来,几个女孩子高兴的和vennisa拥抱,说亲爱的,好久不见啊。我心中的惊讶让我的眼睛都瞬间变大了。成峰师介绍说,他们在排一个小话剧,下周的放生日要进行演出。 啊??话剧??演出?? 我是在寺庙里吗?为什么感觉那么像大学时的学生会啊!! 那些热情的青年人为我们切了西瓜,然后得意的告诉我们他们的剧情:说的是现代的郭靖和黄蓉为了生计,每天以射雕为生。有一天抓了两只雕,准备先杀一只当晚餐,另一只第二天卖掉。没想到两只雕儿互相争着去死,把生的机会留给对方。郭靖和黄蓉看了大为感动,在高僧的点化下,意识到动物也和人一样拥有感情,拥有家庭,不可为了一己贪欲,随便捕杀。 剧情已经够搞笑的了。Haken上完课回来,我们才知道原来他还是此剧的男主角。他请我们帮忙写剧本,我说没问题。成峰师那里,电脑也是一应俱全的。对了,顺便说一句,现代僧人的家当,也是很让人刮目相看的,西园寺里,很多边行走边打手机的僧人,般若堂里,都是液晶屏的电脑,和投影仪,上课的时候,法师一般都用PPT播放佛法讲义。成峰师对于电脑也是非常熟悉的,看到他还有MSN,很好奇他的名字会是什么。 这时候时间已经不早,我们先去吃饭。顺便说一句,西园寺的食宿都是免费的,也没有什么门票,也没有要你买什么香火,我们拜佛的时候,没有上过一炷香。Haken以前跟我说过,拜佛,是你诚心向佛表示你对他的尊敬,而不是你有所求了,才会去拜他。而佛,是最宽容的,也决不会在乎你有供多少的香火。像现在上海的静安寺之类,真的已经太太商业化了,商业到几乎失去了佛法的真谛。 我们去的晚了,第一锅米饭已经没剩多少。那些排话剧的同学们本来准备盛饭的,都放下了碗筷,让我们先盛。他们说,他们住在苏州,晚上可以回家吃饭,让我们先吃饱。我们怎么好意思先用,于是僵持着。僵持中,饺子来了。 哦,真从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芹菜香菇饺子,超级好味。但是 寺庙中是不可以剩食物的,所谓吃多少,拿多少。于是,我很自制的盛了一小碗,导致我半夜里饿得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喝的绿豆汤也超级美味。冰冰的甜甜的凉,顺着喉咙口沁凉到心里,掺杂着薄荷叶子的味道,不仅消暑,仿佛还消却了烦恼。还有让我回味的是素菜包子,碧油油的叶,白净净的皮,不单好吃,更漂亮的不得了。我一下子干掉了3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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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4-18 16:22:35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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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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