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山对话(之二:担起与放下)
一日,在蒙山城中,我问师傅说:‘世人修行佛法,都想放下成佛。放下就成为修行人的修行标准。师傅你能说自己对放下的认识吗?’
师傅听后说:‘过去有一典故说:一僧人问一禅师如何成佛,禅师回答说,饿了吃饭,困了睡觉……’
我回答说:‘我听过这典故,这典故一直流传至今,让现在的世人都走进其中,而不得其味。师傅,吃饭、睡觉真的能成佛吗?’
师傅说:‘典故譬喻,巧说诸法。禅师方便说:饿了吃饭,困了睡觉。是告诉僧人,习法修佛,能做到饿了吃饭,困了睡觉一样真实自然。就能到达佛境界。’
我答问:‘饿了吃饭,困了睡觉,是一平常事。我们如为二事心动,但未心住。假如我们修习佛法,能与二事一样,心动而不住。是否是我问的放下呢?’
师傅回答:‘是的,明白而不惑,心动而不住,就是放下。就比如我们饿了就想到吃饭,困了就想睡觉一样。心明性了,行而不住……’
我答问师傅说:‘师傅,说到放下,我想起另一个典故,意思是:一禅师问另一禅师说:放不下怎么办:这禅师回答说:放不下,就担起来。’
师傅回答说:‘这典故告诉我们:修法长佛,不是从放下开始的,而是表达一种无为胜有为的境界。假如我们为放下而放下,不如坦然的担起来。从另一个角度想:有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拿起,就想放下,我们能放下什么呢?其实,为放下而放下,是更大的执。’
我回答说:‘是的,在我们要身为正善的时候,我们就要坦荡的担起,而不是消极的自保。在我们身为正善坦荡的担起的时候,会久而熏之,身触其趣味,会自然的放下而不执,不会因做善事而沾沾自喜而不能忘怀。
师傅听后笑道说:‘放下与担起是孪生兄弟。担起不碍放下,放下不碍担起。在我们坦荡的担起的时候,就已经放下了。在你今后的修行中,不要求放下,而求担起。因为只有担起的因,才有放下的缘。假如你未从担起,而要放下,你会进入一虚妄的世界,而迷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