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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关于佛教是不是反科学的问题

[原创]关于佛教是不是反科学的问题

关于佛教是不是反科学的问题

演仁

说佛教是迷信,除了“鸦片论”而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根据就是“反科学论”。说佛教教义是反科学的,除了集中在“灵魂是否不死”、“地狱是否存在”等问题上而外,更高层次的哲学问题中,如唯物主义的认识论与佛教神秘的“悟”,心理学上的潜意识与佛教中的末那识、阿赖耶识等等方面。要全面讨论这些问题,非有鸿篇巨制不可。这里只是想从侧面先谈几个问题。

什么叫科学?科学是关于自然、社会和思维的知识体系。它适应人们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的需要而产生和发展,是实践的经验的结晶。科学的任务是揭示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探求客观真理,作为人们改造世界的指南(《辞海》)。

首先,科学是作为人们的“知识体系”呈现,这知识体系,是人为的总结,是产生于人而又独立于人存在的东西。要使知识体系成为客观的、公正的、能为他人理解、接受和应用的经验和理论,就必须摆脱主观的臆想,即总结经验和概括理论的人必须从中解脱出来。这样,人,就不知不觉地独立于自然之外,超然于社会之上,以一种冷眼旁观的态度来研究,来概括,来提升。这就必然伴随着主客对立,科学在人们面前展现出一个二元化的世界。作为对这些知识体系的应用,人当然也要去改造自然,改造社会,谁都想成为自然的佔有者,谁都想成为社会的统治者,整个世界闹得天翻地覆,“滚滚英雄”此起彼落,使小小环球永远不得安宁。另一方面,世界在人的眼中全变成了有分别的对立物,美丑、善恶、真假、高低、正反、强弱、刚柔、成败、尊卑、荣辱……人的内心的灵泉也被这些对立运转的机器抽干,人性的沃土变成干涸的、贫瘠的荒原。

科学的确在“改造”的旗帜下让人类受惠:通讯、电子、互联网络,使人变成了“顺风耳”、“千里眼”,信息量大增;车、船、飞机,让人觉得庞大的地球变得非常小,像一个小村子一样可以方便地来回走动;自动化的家用电器让人摆脱了家务劳动的繁琐,有更多的时间休闲娱乐;电脑控制的自动机械更减轻了人们工作的劳累,有许多工作甚至可以不出家门就能完成;更不用说人类登上月球的梦想已变为现实,人类打开了通向宇宙的大门。科学的成功让人欢欣鼓舞,看到了人的力量,显示出人的聪明才智。然而在二元化对立的科学思维之下,谁又能说为“保卫祖国”、“防止侵略”而去开发原子弹、氢弹、生物化学武器这类目前威力已经达到“可以毁灭人类几十次”的杀伤武库是科学的魔鬼在作怪呢?谁又能说应用科学技术去“改造自然”为人类造福而对自然资源无限制地掠夺和破坏造成物种灭绝、生态失衡、环境恶化、资源枯竭、江河泛滥、沙漠扩大是科学在施展淫威呢?谁又能说信息资源的开发和利用的同时也带来更加残酷的竞争使人们紧张到极点是科学之光的诱惑呢?人成了科学的奴隶,同时又在天赋人权、人定胜天的口号中得到提升,似乎又变成了科学的主人,人在胜利和荣耀、残忍和疯狂交织的茧中蜕变成怪胎,却又在新的科学道路上开辟出可以葬送人类的更加辉煌的未来。

科学,正像一枚硬币的正反两个面一样,仙女和妖女共存,表现出善恶对立的二重性,但是这善恶二重性並非来自科学本身,已经客观化的科学本来超脱于善恶而存在。科学是由人去掌握和利用,人的善恶二重性就使科学在它造福于人类的同时不得不蒙上一层羞辱。当人们为科学的成就欣喜的时候,往往会忘却科学的负面效应。

佛教並没有因为科学里的女妖在搅乱人类的良知而去扼杀科学,绝不会“将洗澡水和孩子一起泼掉”。反之,佛教提倡科学,赞美科学,希望人们在科学的帮助下生活得更加自在,更加幸福。但是,一般情况下,佛教不是把主要的精力用于去叩科学的大门,不是在科学的百花园里去指手画脚,更不会因为科学呈现恶的一面而阻碍它的进程。佛教是从提高人的觉悟,唤醒人的善性,开发人的智慧,促进人的道德来使人类理智地驾驭科学。这正如李石岑先生所说的:“我以为佛学的提倡,不特对科学毫无抵触之处,而能使科学的方法上,加一层精密;科学的分类上,加一层正确;科学的效用上,加一层保证。”孙中山先生概括地说:“佛学是哲学之母,研究佛学可补科学之偏。”

这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认知方式上,佛教更有独到之处,虽然它不像科学那样可以直接转化为应用技术或直接转化为生产力。科学的发展,越来越让人类改变观察事物的方式,越来越重视人与客观世界的融合,看到人从事物中独立出来“客观地”研究的片面性,在认知方式上已经发现“东方神秘主义”的许多优越之处。其实黑格尔早已看出:“(东方人)更强调的是在一切现象里观照太一实体和抛弃主体自我,主体通过抛弃自我,意识就深展得最宽阔,通过摆脱尘世的有限事物,就获得了完全的自由,结果就达到了自己消融在一切高尚优美事物之中的福慧境界。”

无独有偶,英国历史学家汤因比(18991975)也指出:“近代西方探究並征服潜在意识的尝试还未跨出幼稚的初期阶段。而印度教徒和佛教徒长期不断地进行了探索,进步的幅度也远在西方之上。在这个领域里,有许多经验,西方人必须向印度人和东方人学习。……我希望这样有助于使现代西方人动摇并抛弃一个滑稽透顶的错误信念——现代西欧文明在各个方面都超过了其它文明而达到了顶峰。”

置身于科学前沿的巨子们,也开始看到科学研究中的缺陷並承认“人类认识能力的局限性”是把事物分解的根本原因:

“科学是内在的整体,它被分解为单独的整体不是取决于事物的本身,而是取决于人类认识能力的局限性。实际上存在着从物理到化学,通过生物学和人类学到社会学的连续链条,这是任何一处都不能打断的链条。”(普朗克)

为此,让我们把科学与佛学在研究领域中的重点作一个对比,为简单明了起见,不妨列表如下:

科学

佛学

研究对象

物质及其现象

宇宙和人生

研究范围

局部

整体

研究方式

支解、分析、量化

综合、贯通、思辩

表述方式

概念、数学、逻辑

象征、隐喻、空无

就拿人来说,人是什么?社会学中主要是指人类,即具有完全直立的姿式,解脱了的双手,有语言能力,有思维的大脑,能制造工具,有能动地改造自然的本领的灵长目动物。人类是社会性劳动的产物。生物科学又把人类无限制地分割,人早已不是什么人,而是头、身、手、足、内臓、骨骼、神经、血管、细胞、氧、铁、钙……人是什么?科学总想给它一个定义,但是无论从任何角度、任何领域去下定义,都是片面的,武断的,甚至是支离破碎的。为什么呢?因为人自己把人客观化,想把人从大自然、从社会中分离出来下定义,人也想从人中走出来看人,人就变成了概念,变成了物质,变成了符号。这时科学眼里的人早已不是人了,永远也摆脱不了关于人的“存在”问题的阴影。

搞科学的人也许会问:“佛教对人是怎样说的?”

佛会回答:“无人。”

或者回答:“人,非人,非非人。”

而最好的回答是:一言不发或拈花微笑。

佛教不去给人下定义,就“人”这个字,也被认为是“假名”,是众生在与其它动物有分别的心的趋使下暂时取个名字而已。人因四大和合而缘生,无常,无自性,“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金刚经》)。佛教所谓的“人”,是“无位真人”(赵州),是“绝对的主体性”、“灵性的自觉”、“宇宙无意识”、“般若直觉”(铃木大拙),就是“吃茶去”的那一个,就是“不可取,不可说”(即不能执着,不可言表)的实在,是非二元化的绝对的存在,是能够“随处作主,立处皆真”但又“无眼耳鼻舌身意”(《心经》)的真实地展现的活泼泼的个体。

在一些从事科学的人看来,以上一席话完全是一翻“胡话”,这不是“反科学”又是什么?

可是最崇尚科学的西方学者却又已经悟到“科学不等于真理,知识在本质上是猜测的,所有的理论都是试探性的,人生中有着应该沉默和应该敬畏的存在领域”(维特根斯坦)。同时也指出“宗教史中一半以上不易理解的难题,都是由于以现代的语言解释古代语言,以现代思想解释古代思想,因而经常发生误解而发生的,特别是当词语涉及神明时,则更是容易误解”(麦克思·缪勒《宗教学导论》)。

佛不仅没有“反科学”,而是在认识论上,在研究方式上,从整体的、综合的、当然也是在更高层次上看“人”,把人放到自然之中去,放到社会中去,放到宇宙中去,从参悟中去领会人的本质,领会那“如如不动”(《金刚经》)的最高实在。佛不是把人撕裂成碎片给人看,而是把人作为原本的、真实的“人”给人看,佛不把人从宇宙中偷出来变成可以演绎的概念和逻辑,而是把人融进宇宙的辉煌而展现“人”的最完美的自身。于是那原本的、真实的人才得以实现,才得以“找到”,才得以永恒,才能“静而与阴同德,动而与阳同波”(《庄子》)。如果因为佛教对“人”的“说法”不可思议,这倒无关要紧,因为他没有“悟”,一时还转不过弯来,但是如果说佛教是“反科学”,那就读一读对科学最尊重的人的一段话:

“辩证的思维——正因为它是以概念本性的研究为前提——只对于人才是可能的,并且只对于在较高发展阶段上的人(佛教徒和西腊人)才是可能的……”(恩格斯《自然辩证法》)

辩证的思维早已在科学圣坛的上方出现!

恩格斯还说,自哥白尼发表《天体运行论》之后,“自然科学便开始从神学中解放出来”。这里所指的主要是哥白尼的“日心说”和托勒密的“地心说”的矛盾对立。正如今天西方的基督徒不去坚持宣传“地心说”一样,东方的佛教徒除了陈述佛教史或阐述方便而外,也没有人更多地去宣传大地、山河、星球等围绕世界中心的须弥山排列的“须弥山中心说”,也没有人去坚持平顶多层的园柱形的三千大千世界的宇宙结构论。但是佛教在它的宇宙结构论里所突出的宇宙的无限性正是今天科学发展的精彩之处。佛教说的三世十方到处是佛的世界,在科学看来是无稽的虚构,可是宗教的辩证思维里,往生净国却是引导人们走向人格净化的必由之路,是人真正成其为人的充分诞生之处,在科学看来是虚构的、夸张的重重世界却包含着丰富的哲学意蕴,以及寻求解脱人生痛苦而到达彼岸世界的具有深刻现实意义的精神支柱。人的生命,就是广阔无边的宇宙的真实的存在,它是宇宙中微不足道的无数恒河中的无数沙粒中的一颗,但它同时又是无所不包的广漠的宇宙,有限与无限的辩证的统一给人的生命赋予了科学不能达到的更完美、更充分、更真实的意义。

人的精神,为什么今天仍然在许多地方显得那么阴暗?人的意志,为什么今天在许多人的头脑中仍旧那么脆弱?我们当然不能把它归咎于科学的进步,但是人陷入科学的局限性所带来的难以解释的困惑也许正是这阴暗与脆弱的根源,科学的主客二元化的研究方法也许正是难于突破有限而通向无限的桎梏。佛教,对无限不仅是向往,不仅是追求,它首先就否认了有限与无限的界限,对有限与无限的超越导至它率先于科学走向人类智慧的高层领域,从它诞生的那一天起,从释迦牟尼觉悟的那一天起,它就从未真正走进任何科学的狭小的圈子,但是它又任意地、从容地从科学的圈子中进进出出,並非嘲笑地道出科学的狭隘与偏见,即使不插手任何科学却滲透于一切科学,将无限这一永恒的主题作为科学的航标兆示着未来。

“在过去很长时间内,人越来越随心所欲地把自己统治力和想法轻意地加给整个地球,由此又增强了对人类的绝对优越感的天生信念,喜欢维护人类的至高无上性这一独断的思维方法,而总的说来,又缺乏心理上的平衡,因而完全失去了认真地分析批判自己的境遇和行动的可能性。这正是人类陷于困境的主要原因。”(佩切伊《二十一世纪的警钟》)当然我们不可能把这一切都归罪于科学,但是也不可能在科学中找到一条更好的出路,连最伟大的科学家都在感叹:“习惯上把世界分成主体与客体、内心世界与外部世界、肉体与灵魂,这种分法已不恰当了。”(海森堡)然而佛早在两千多年前就指出“识缘名色,名色缘识”,“诸法因缘生”,“一念三千”,“世及出世见,一切皆超越”,“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不仅不会进入二元变幻的科学怪圈,而且以它“皆超越”的态度“静观世变”,“闲看人忙”,科学在佛的慧海中扬起它自在的风帆,驶向所认定的美好的未来。正如科学巨子爱因斯坦所说:

“如果有任何能够应付现代科学需求的宗教,那就必定是佛教。”

他还说∶

“未来的宗教将是宇宙的宗教。它应当超越个人化的神,避免教条和神学,涵盖自然和精神两方面。它的根基,应建立在某种宗教意识之上,这种宗教意识的来源,是在把所有自然和精神的事物作为一个有意义的整体来经历时得到的体验。佛教正是上面所描述的那种宗教。”

虽然一般情况下佛教徒重在修行,不一定亲自去叩科学的大门,但是在历史上也有修行很高的和尚为科学作出过巨大的贡献。如我国著名的天文学家、唐代一行和尚(俗姓张,名遂),曾经在善无畏译场,助译《大日经》,并作《大日经疏》二十卷,汇编《摄调伏藏》并注解。精通天文历法,制“黄道游仪”以观天象,重新测定一百五十余颗恒星位置,发起并领导了在全国十二个地点进行观测的巨大工程。制“水运浑天仪”演示天体运动规律,並在每个时刻有两个小木人自动击鼓一次,每个时辰自动击钟一次,其自动报时比西方出现威克钟(1370)早六个世纪。计算出子午线长度为351.27里,与现代的测量惊人地接近,而且是世界上用科学方法进行的第一次子午线实测。在大规模观察测量的基础之上,一行和尚制定了《大衍历》,是当时最精确的历法,沿用千年之久,推动了生产和科技的发展。在数学上,一行和尚还创立了不等间距二次内插法,处理了太阳运动不均匀性带来的节气间的间隔不等的问题。

佛门中人有许多从医者,建造寺塔者,浇铸钟鼎者,刻印经典者,也同时在科技领域作出过许多贡献。佛教的传播过程中,除了传播佛法而外,同时也传播了科学技术,包括国际间的交流。如鉴真大师东渡日本,不仅授戒传律,带去了雕塑、美术,而且还带去了医学、建筑技术等。

当然,有些遗憾的是,佛门中人在文学艺术领域的贡献颇大,目前也有“不懂中国宗教史就不懂中国艺术史”的说法,而在科学领域像一行和尚那样有建树的还不多。但是,通常科学多指自然科学,若社会科学、心理学、哲学等作为科学领域的重要支柱来说,佛教以它精深严密和独树一帜却赢得了它显耀的地位,是不可能用写着“迷信”的一张脆弱的薄纸可以掩盖住的。就像当代的弗朗西斯·斯托利所说:

“佛法的原则在今天就象在它最初表述出来时一样,并不受时间变化和知识爆炸的影响。无论科学知识的增长如何扩展人类心理的地平线,在‘法’的框架里,总是有接纳和消化更多科学发现的空间,但它又不是依赖原始思想中有限的概念来投合一些人的心意,也并非仰仗了其否定思想的力量。”

最后还要指出,掌握了科学,就是掌握了知识,西方人说“知识就是力量”,这在当今进入“知识经济”时代,也许给“知识”二字又赋予了更多的魅力。而佛教认为智慧远在科学知识之上,智慧比知识更有力量,而且知识要通过智慧才能更好地转化为力量。

此外,科学领域所追求的真、善、美也是不能统一的,真的不一定善,善的不一定真,真理的严酷往往是人的善良愿望的羁绊。而善良愿望往往会沾污真理的圣洁,亦如为了保卫祖国而杀人(打击侵略者),或者为人道的宽宏放走犯人酿成更大的灾难。美也和真、善常常发生冲突,最美的语言可能是诱人误入陷阱的前奏,最善的婆婆也可能是最醜的老妪。在佛教中,真、善、美却是统一的,和谐的。自然现象、社会论理、人的价值都包含在真、善、美中,“众生平等”是其出发点,“无差别”、“无对立”的智慧眼光中,最醜的善婆婆也是最美的化身,罪犯堕入地狱只不过是业行因果,同时也是佛关怀度脱的对象。一切如其本然,真、善、美最后消失在佛光之中,人也超越真、善、美而步入永恒。

自物理系毕业之后,又在物理教学的讲台上度过了三十多个春秋,我这一生都是在精确的科学框架中走过,并向下一代撒播一季又一季科学的种子,更懂得科学在人类进化过程中的作用和意义,更知道科学的研究方法和逻辑体系,永远也不会为科学耗费绝大部分精力和心血而后悔。但是,我更喜于后半生与佛有缘,让我看到佛光中那比科学的光芒更耀眼的晨曦,看到了比相对论和量子力学更让人激动的篇章,看到了需要人用高尚的智慧去悟出的真理的源泉。我想,如果早几十年与他相遇,也许在科学中的困惑和痛苦会早些结束,也许科学的生涯会变得更加富有诗意。

我常常想,人,应该在宇宙的大琴弦上跳跃,在自己最美的舞姿中去感受、去体验生命的律动。科学用那钢筋水泥构建的豪华的住宅虽然代替了竹木搭成的低矮而潮湿的茅棚,但是那豪华的住宅也许会变成埋葬人类自己的坟墓。走出去,到那浩瀚的宇宙中,在那无垠的精神与物质交织的网上去编织你心中的图画,无处不在的佛土也许是你最如意的归宿。不过到那时候,无佛,无科学,也无反科学,天、地、人融为一体,再现它原本的、真实的面貌。

说到这里,“灵魂是否不死”?“地狱是否存在”?回答没有呢?没有。不能回答,也不必去回答。因为我们曾经说过,宗教是建立在信仰和皈依之上的,是科学不能证明的,任何宗教都以思考宇宙人生的终极问题为出发点,认为它已经穷尽一切。当然正如放弃或不去强调地心说或须弥山中心说一样,宗教也在与时俱进,在发展过程中为适应时代和适应科学的发展进行变革,但是这並不影响宗教的存亡,更不会使主张智信(正信)反对迷信的佛教陷入困境。关于灵魂与地狱之类的暂时与科学矛盾的一些问题,如果我们不能解决,那就留待后人去解决,而且信与不信,是各人的自由,可以讨论却毋须干涉,更不必以迷信一扫而后快。其实,十年浩劫(文化大革命)中灭佛之举,除了毁坏大量文物让人痛心而外,佛在人们心中的份量,是丝毫也没有减轻的,毁掉寺院的佛,却毁不掉心中的佛。宗教也许最终会消亡,但那也许是地球上人类文明的终结,因为那时宇宙可能关闭包括地球在内的一部分机构,而在另一些星球上重现另一种文明的光环。在此之前,只要人类还在思维,佛就与人类同在。正道是

科学难解心中结,

灵肉分离更可哀。

指月无关真月在,

迷悟纷争各自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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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宗教的出现是因为科学解释不了很多的东西了。

人类开始产生恐惧,为了找到一个精神依托的东西,于是宗教就产生了……

宇宙中的一粒尘~~~茕茕间……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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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科学的旗号反对佛学的人,自认为是唯物主义者,但如果真是唯物主义者,就应明白真正的科学精神:不能以现有的认识去否定自己不认识的.科学见证的并非是事物的全部本质,而只是部分.反对佛学的人大都没有对佛学进行深入的学习了解,你能对你不了解的事物下一个正确的结论吗?这样的人不是唯物主义者,也不是唯心主义者,而是唯我主义者.我常想,如果科学家能花些时间来研究佛学,可能科学会比现在的状态更好得多.希望那些自封为科学者的人,早些从自已的意识中走出来,以科学的精神来对待科学与佛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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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和迷信是两回事,这点要搞清楚。

认真过好每一天,享受美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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