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寿康宝鉴——序
世间,没有不想得到“健康长寿,子孙旺盛,家道兴隆和吉星照临”的人;也没有愿意得“多病短命,后继无人,家道衰败,凶神光顾”的人。纵然是三岁的娃娃,甚至是愚痴至极的大傻瓜,也断然没有一个是“喜欢灾难,乐受祸殃,厌恶福寿,憎恨吉祥”的。
然而,世间人,大多“好色贪淫”,他们的“心”,祈求“吉祥如意”,而他们的“身”,却造做“邪淫邪行”;其心之所求与身之所造,背道而驰,所求与所得,往往适得其反,所得非所求,所求莫能得。换句话说,他们一心所企盼的“长寿健康,多子多孙,家道兴隆,吉星高照”等,到头来一样也没得到;而一心不想要的“多病短命,后继无人,家道衰败,凶神光顾”等,居然莫名其妙地不期而至。所谓,“种瓜”想“得豆”,没有这样的道理。“好色贪淫”的果报,就是“多病短命,后继无人,家道衰败,凶神光顾”,这是天道,所以,造做邪淫邪行而企盼得到“健康长寿,子孙兴隆,家道兴旺,吉星高照”,一无是处!这些人,迷惑颠倒,可怜至极!
放下那些纵情花柳,常常出没于娱乐场所而又祈求“富贵,智慧,长寿,无病”的人不说,既使是“合法夫妻”关系,若平常不注意操持,不晓得“时节、忌讳”等等,也必导致“损身多病,甚至有性命之忧”。有些人,虽然知道“节制”,但他们不知道“忌讳”,如,非时、非处、非地而行欲,如此冒昧从事,而导致夫妻单方或双方死亡的,有很多很多,然而,往往死者或其家人,并不明白其中真正的死亡原因,岂不可悲可叹,又可怜!
鉴于这个原因,我们的老祖宗,古圣贤人,编辑出版了《不可录》这本书。书中详细阐明了“色欲祸害”之所在;记录了各种“戒淫止欲”之格言;援引了历史上著名的“福善、祸淫”之证案;详告了“房事避祸”之持戒方法及日期,包括所忌讳之时,所忌讳之处,所忌讳之人,所忌讳之事,等等,真乃不厌其烦,叙述详尽,凡所阅读者,都能尽知所警戒。《不可录》这本书,其觉悟世间,救度人民之心,周到至诚,恳切至极!可见一斑。
而印光(印光大师自称——注)将此书再次增订,起名【寿康宝鉴】,并决定重新募捐,再版《不可录》,以广泛传播流通于社会,缘起于一件不能自我原谅而又痛心疾首的事件。
印光的一个在家学佛弟子,名:罗济同,四川人,年46岁,在上海从事于船舶运输商业。性情忠厚,为人老实,并深信佛法,与关絅之等学佛同修联合组办了“净业社”。民国12年至13年间(1923~1924年),常常发心,想到山上寺院(浙江舟山普陀山)皈依三宝,因俗业所缠,未能如愿。民国14年,得病,腹部膨胀数月,几乎病危,中西医治疗均无效。到8月14日,在清算药费时,发觉数额很大,济同随赌气说到:“我纵然现在就死,也决不再吃任何药!”罗先生的小妾十分焦急,在佛前至诚祷告,发愿:“愿从此终身一生吃素,决不杀生,以此功德,回向我夫,以祈求我夫身体康复。”佛前发愿的当天下午,罗先生的病情发生转机,大泻淤水,身体果然不药而愈。印光于8月底来到上海,寄宿于上海的太平寺。9月初2,前往“净业社”会见关絅之,当时罗济同也在场,虽身体未完全康复,但气色已是淳净光华,非常人所能比。见到印光非常欢喜,说:“师父来了,太好了!这样我在上海就可以“皈依”了,用不著再上山了。”择日9月初8,罗先生与其小妾一同来到太平寺,同受了佛门的“三皈五戒”。做完仪式,罗先生又约了数名同修,丁桂樵、欧阳石芝、余峙莲、任心白等居士,一起陪印光吃饭。到初10,罗先生又请印光到家里应斋吃饭,并说到:“师父就是弟子及弟子们的法身父母,弟子等就是师父的儿女”。印光应到:“做为父母,惟独担心你的病情,你病虽刚好,但没有完全复原,当慎重!”可惜的是,印光没有把话向罗先生挑明,所应慎重的事就是指“夫妻房事”。到了9月底,印光在上海功德林开“监狱感化会”,当时,罗先生也在场。会散后,有10余人留下吃饭,这时罗先生过来与算帐先生(会计)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印光见他面色极其难看,如同死人!印光知道,罗先生必是“犯房事”所致!内心非常后悔,当时只说“父母只惦记其病”,没有把所“惦记”的意思直接说明,以至于旧病复危!于是就想马上写信,从信中警示他“切戒房事”,并深明其利害因果。10月初6,印光回到山上,即给罗济同寄了一封信,详细陈述了“犯房事”之利害。然而为时已晚,不几日,罗先生过世的消息就传到了山上。临终时,关絅之等居士赶往助念,罗先生是否能往生西方,不得而知,但不至于堕落“三涂”。
罗先生大病数月,由“三宝”威神加持,不药而愈,调养十几天,气色光华,超过常人!因不知房事忌讳等事,误犯房事而枉失生命,这岂只是一种“自杀”,更是一种有负于三宝慈恩加持的不负责行为!
印光初闻讣告,实为痛心疾首。想到天下,当今这个社会,不知房事忌讳者,随心所欲者,冒昧从事者,导致无故殒命者,灾祸横起者,多到无数,若不当即设法进行教育和救护,对于一个出家人来讲,有失如来慈悲救苦之道。由此,特将《不可录》取出,重新增订,排版印刷,流通社会,广利大众。以企盼世间举世之众,都能了解和知晓,夫妻房事忌讳之事,以不致于误送性命,和多遭横祸。某居士,将母亲在世之遗资1600元,打算印善书布施,印光全部拿来印【寿康宝鉴】,以拯救青年男女于未危之时,同时,用罗济同之死案例,令现在、未来一切有缘阅读此书的人,知所戒慎,知其利害,并辗转流通,辗转劝诫,如此辗转不滞,企盼举世之众同享长寿康宁,使世间“鳏、寡、孤、独”之苦况,日益减少。果能如此,则罗济同一人之死,企盼能换来世间一切人都得健康长寿,那么,罗济同之死,将功德无量,丈此功德,回向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济同必当常揖世间,永脱六道轮回之苦,投生于极乐世界,做阿弥陀佛的学生,做清净海众的良朋益友。
孟子曰:“养心者,莫善于寡欲。其为人也寡欲,虽有不存,焉者寡矣;其为人也多欲,虽有存,焉者寡矣。”人健康时尚应该知道节欲,何况大病初愈?孟子所教诲的主要意思是:养心,养性情,长养“平和清净的心性”;善于寡欲,即,要善于戒色止淫;怎么才叫“善于”呢?有些人,平时虽然色欲较淡,对男女欲爱之事不太感兴趣,但他不知道“养精蓄锐”,欲虽淡,然时常行欲事,使“精”不能常存,就是指“虽有不存”,这种人不能称做“寡欲之人”,也就是,他不是“善于”寡欲的人;又有些人,平时虽欲望很强,常常起心动念或内动,但他知道“养精蓄锐”,绝不轻易近女色、失“精、神”,这样的人就是“有而能存”的人,真正是“善于寡欲”的人。简而言之,欲淡之人,虽有精而不知储存,不是“善于寡欲”的人;欲强之人,有精而能常存,才是真正“善于寡欲”之人。
10年前,有一富商之子,在东洋日本学习西医,考试第一。一次做电车,车未停稳而跳车,跌断一臂。此子本人是医生,很快就治好了。然而,凡伤骨者,百天内,至少几十天之内,不能有夫妻房事,俗说,不可近女色。该子不懂此道理,其臂表面上好了,实际上内伤未愈,随回国为母做寿,夜与妇宿,第二天就死在家里。此子非常聪明,而且马上就能行医,为人治病,造福一方,哪里知道,对于房事忌讳,懵然不知,以顷刻之欢乐,葬送了美好一生,真乃可悲可叹至极!
前年,有一商人,正值财运当头,头一天做买卖,赚利六七百元,非常高兴。第二天,从其小妾处,回到正妻家,妻子见丈夫赚钱颇丰,极为惊喜,随又行房。时值五月,天气很热,为了给丈夫解热乘凉,于是开电扇,备澡盆,又取冰水加蜂蜜给先生饮。二人无知,男子行房之后,不可受凉!结果,喝冷饮不到3分钟,丈夫就腹部极疼而死。
世间,由于不知道房事忌讳而冒昧从事,导致死亡的人,从过去到现在,不知有多少千、多少万、多少亿人!从古到今,世间福报最大的人,莫过皇帝。按常理,福报大者,寿命也应该很长。然而,详细考察,历代皇帝,十有八九不长寿!这难道不是因为,皇帝欲事多,加上不知道“忌讳”,而导致自己命促短寿吗?世间,有大聪明之人,有做为之人,往往也不长寿,究其原因,大多也都是因为“懵懂于房事忌讳”而造成的。
印光常讲,世人,“十分”之中有“四分”直接死于色欲房事,另有“四分”虽不是直接死于房事,也是由于平时贪婪色欲,导致身体亏损严重,受其他病邪感触,间接而死。而只有剩下的一二分人,才是按照命运的节奏而正常死亡的。茫茫世界,芸芸人民,十有八九,因色欲而死!能不令人哀苦悲叹吗?这就是,印光要募印【寿康宝鉴】的真正缘由和目的。愿世间所有爱儿女者,为同胞兄弟姐妹创造幸福、防祸患者,都能发心印送,辗转流传世间。使人人悉知“房事忌讳”,以避免得怪病、成残疾、受灾祸,避免成为社会和家庭的废人,更重要的是,避免“误送性命”。
社会上,那些纵情花柳的人,多数是被邪知邪见,好色朋友和淫书黄毒所害,沉迷欲海而不能自拔。若能肯读此书,则能深知“色欲之利害”:一者,关系到自家历代祖先和现世父母的荣、宠、羞、辱!二者,关系到自己家庭的和睦和事业的成败,以及自己性命的生与死!三者,关系到自己子孙后代的贤与邪,贵与贱,盛与衰,灭与昌。其利其害,犹如夜间观火,再清楚明白不过了!倘若“天地良心”还有一息尚存,能不触目惊心而努力痛戒“贪欲和邪淫”吗?读此书后,务必改邪归正,各乐自己“合法夫妇”之天伦。既是如此,也不可以贪欲而损身,这样才可保证夫妻双双“齐眉偕老”,长寿健康。
清心寡欲的人,一般都多生“子女”,而且其子女往往“体质强健,心志贞良”,不但不容易犯自残的过失,而且决定能够成为光宗耀祖的大器之才!
以上所愿,都是印光长期以来,馨香祷告,佛前所企盼的。愿阅读此书者,共表同心,将此书随缘流传,广做布施,如此则人民幸甚!国家幸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