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两则因果奇事
(一)张氏妇嗜蟹得现报
杀生索命之事,古今记载,历历不爽;惟报有迟早,报之显现方式,亦各不同,世人遂昧焉不察耳。最近南京发生一螃蟹索命之事,乃现世即报者也。其详情据廿四年七月二号上海佛教日报所载,及朱本源君之调查,(朱君住无锡驻骢桥,系在南京亲眼看见。)综合记之如左:
南京城内太平桥,有住户张某之妇,年四十五岁;曾皈依三宝,法名智定;惟酷嗜螃蟹,不克戒断。今夏(廿四年)五月初五日,忽卧病不起,自言有螃蟹无数,来咬其身,痛苦不堪。每日喊叫求救,经十四日,始吐血而亡。一时见闻者咸惊异不置,因此有许多人发心戒食螃蟹。
按:杀生之恶最重,烹蟹之惨特酷;种因感果,理有固然。况张妇已入佛门,不遵佛戒,犹贪欲恣杀,其获现世惨报也宜矣。世多有念佛而不戒杀者,其以张妇为鉴。
附载“伤心录”说烹蟹惨状一则:‘烹蟹之惨,与烹鳝等;汤火既热,锅中狂奔疾走,其声甚急,少顷遂寂然矣。亦有先用箸一点而后烹之;然一点之下,足为之自落,其惨痛如此。至若蟹酱,无不腰斩,斩时两钳八足俱捧住刀口,划然一切,分作两截,足犹战栗不已,阅之可惨。’
(二)徐应男入梦求伸冤
距沪埠四十余里之鸽娄泾地方,于民国廿四年旧历正月间,发生一阿叔谋财惨杀侄女之命案。死者徐应男托梦于甲长诸仲华,求为伸冤;经诸具呈县府,请求彻究,案乃大白。同年五月七日之大晚报、新闻夜报等,均详载此事。原文如左:
沪西鸽娄泾地方,青浦县辖境乡民徐迪荣,娶妻沈氏,单生一女,名应男;家道小康,有粮田百余亩;与弟迪甫同居。十六年前,迪荣病故,沈氏不安于室,与他人同居江湾,一去不返。应男乃由其祖母抚养成人,于民国十八年嫁与泗泾强雪顺为妻。廿二年祖母去世,其父所遗田地及私蓄等财产,当由应男承继;讵被乃夫强雪顺络续骗去田亩及私蓄大半后,忽与应男离婚。应男遂不得不回家,与叔迪甫同居一宅。女遭此打击,抑郁寡欢。至去年冬,其父执名屠绍雄者,行医为业,见而怜之;乃劝其招婿,并为介绍本地人马桂龙入赘,择于本年旧历正月初六成亲。乃事为徐迪甫所悉,一再表示反对,以致叔侄间常起口角。及至吉期将届,迪甫忽宣告应男突然失踪,以致婚事未成。
徐迪甫所以反对侄女招婿者,实因应男尚有田地二十余亩,及余蓄数千元,早存觊觎之心;今一旦赘婿入家,侄女财产,势将丝毫不得染指;乃于正月初五日下午一时许,先与应男发生口角,继用扁担将女头颅击破,即时毙命。徐宅本系独家村,而宅中除应男一人外,其余婶母佣工,均为迪甫之人,故将女击毙后,外人无从知悉。事后即于五日深夜十一时许,将尸体秘密抬入附近坟园中埋葬;至天明吉期,则宣称女已于昨夜出奔失踪。乾宅因事起仓猝,未得成婚,而其未婚夫虽一再找寻,亦不得要领。
徐迪甫既将侄女谋毙后,深恐被人起疑,乃一再设计,冀图嫁祸于人。爰报告该管陈坊桥公安分局,伪称其侄女徐应男失踪,系媒人屠绍雄串同赘婿马桂龙,诱拐卷逃。经转解青浦县政府司法科,由该县承审员一再究讯,卒以事无实证,仅将马桂龙暂押候查,屠绍雄交保出外。
时当地甲长诸仲华,认为应男失踪可疑,复以职责关系,从事秘密侦查;经多次调查结果,认徐迪甫实有重大嫌疑。且据诸仲华自谓,彼系天主教徒,素不信鬼;自应男失踪,马桂龙入狱后,一夜忽梦见应男,满身血污,大呼伯伯伸冤,醒而异之,深悟应男决已去世,故而出此。乃具呈县府,请求彻究。
时徐迪甫闻外间风声甚紧,深恐尸体被人发见,复将尸掘起,抬回家内米囤下埋葬。后又以留迹在家,终觉不妥,复将尸体取出,架火焚烧;柰臭气外溢,又恐败露。最后复将尸截分数段,用杀猪刀削去皮肉,骨殖用炭木煨焦,装入蒲包内,沉入附近旧石湾河滨中,以冀灭迹。
至上月三十日,适有网船渔夫,于旧石湾河中捕鱼时,忽捞起一沉重之蒲包;视之乃面目皮肉削去之头颅一颗,及烧焦零乱之骨殖;不觉大骇,仍即弃入河内。乃事为该管公安分局探悉,当由甲长诸仲华,出资三十元,将蒲包捞起,一面飞报县政府请验。
时徐迪甫闻讯,见事将败露,犹图最后掩饰;竟又雇舟,邀集帮凶多人,乘深夜看尸不便之际,拟用强力抢出蒲包,移去尸骨灭逃。幸该地公安分驻所,先有准备,预派武装警察十二人,埋伏麦田中;迨徐等到来移尸时,即一并捉获。计获正凶徐迪甫、帮凶顾福林(徐之舅兄,旋复乘间逃脱未获)、王阿园、郭某,共四名,即行羁押。翌晨县长亲临验尸,复查抄徐家,抄出应男血鞋血袜各一只,并查得米囤下埋尸泥窟一处。又将佣工名瞎子长年严讯,徐迪甫谋毙侄女毁尸灭迹经过情形,如上述。即将各凶犯加拷钉镣,带县法办。
编者按:世人多持无鬼论,观徐应男之托梦,可知此论之非。世人又喜作“信则有不信则无”之说,观素不信鬼之天主教徒诸仲华竟梦见应男,又可知是说之谬。
又按:此书编竟时,据报载徐迪甫已经法庭判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