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父恩深似海 愿建慈父寺报父恩
一 恩重难报
末学是家里最小的,也是父亲最疼的,因父亲在家里、亲戚邻里素有威望,末学也自小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特殊的待遇,从小学起末学学习都是出类拔萃的,17岁考入大学,父亲总是引以为豪,也经常对邻里说要对后代的教育摆到第一位,而末学的学业却掩盖了诸多缺点,以致于末学为这些缺点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值得庆幸的是末学接触了佛法,正在改掉自己的陋习。
因自幼不参加劳动,体质较弱,十三岁时曾得过一次急性脑炎,是父亲将末学从死神手时救出来。自小就吃着、用着、穿着家里最好的,零用钱也从来不克扣末学,要多少给多少。中学离家较远,步行得35分钟,学校要求学生每天到校早读,父亲每天早上5点起来为末学烧饭,三年寒暑,天天如此,为得是让末学多睡一会儿。末学喜倚在床上看书,经常看着书就睡着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个日夜父亲为末学盖被子。三年很快过去了,末学还算挣气,在病魔的影响下依然以重点中学第十一名的成绩录取了,在村子俨然出了个状元似的,邻里都请末学和父亲去吃饭,父亲显得特别高兴。
在初中三年,业余时间很少复习功课,看得是武侠小说,金庸、梁羽生、古龙的小说基本看过,父亲的书籍较多,四大名著、二十四史都有,末学看的第一部小说是西游记,小学四年级看,为了不让父亲知道,末学在昏暗的阁楼里一蹲就是几小时,记得红楼梦看了不下七遍,三国就更不知有多少遍了,末学初中三年级就开始近视了,这是看小说种下的因。
上了高中,那里芸聚了全县最优秀的人才,末学学得再也没有那么轻松了,记得高一时和一同学搭挡在智力竞赛中获得了第一名,末学与同学得分是130分,第二名得分是45分,而末学没有沾沾自喜,因为同学得分是80分,末学才50分,让末学知道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末学高中三年是最苦的三年,经常一心二用:上英语课做数学题,上语文课时做物理题,高中拼得不仅是智力,关键还是体力,因费神太多,到了高考末学挺不住了,考了个二类大学。
村民们都很穷,受教育很有限,叔叔是上一代出去第一位大学生,成了一名好中医,末学是村子里同代中出去的第一位大学生,时隔刚好三十年,而父亲经常说能够培养二名大学生,一生也无憾了,因为父亲知道没有文化是要吃大苦头的(爷爷曾因为一张字据断送了几亩良田,那是全家赖以为生的地啊,地主的贪婪在字据上做手脚又让贫穷的家背上了几百光洋的债务,因红军的到来才得以讨回公道)。
上大学后末学在为自己从小养成的陋习买单,大学期间连连大病了两场,老师对末学很关照,让末学住两人间,与学生会主席住上下铺。93年冬天特别冷,末学一个人在冰冷的床上病着,离开了亲人又病着,心里也是严冬似的,孤寂地盼着同学们下课,宿舍的门打开了,白头发、白胡子衣带白雪的父亲从千里之外风尘扑扑地来看末学了。
在大学期间末学在努力锻炼,跑步、打排球,玩蓝球曾碰破下巴缝了几针,也结识了一些爱体育的校友。末学用钱比一般同学都要多,手脚太宽了,父亲都是尽量满足末学,还托付省城的二位亲戚没钱用时要借给末学,而父亲那时的工资还不够末学用,现在想来太惭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