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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有沒有老病死?

关于苦,受苦的不是佛的“我”,因为佛无我。受苦的是佛的色身。

尝闻世间受,受苦乐非我,非他之所作,受诸苦乐皆缘身,身苦灭无谁复受?」(大正27.152下)

戒为第一安稳功德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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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苦乐的受和十二因缘的受是不是一个意思?

六入是缘名色而有,因此有物质与精神双重属性。六入是可经验的,如眼睛、鼻子、耳朵等;意的物质器官是大脑(大脑皮层、丘脑和下丘脑等)。它们具有能触的能力。比如,拿意根来说,当我们的意根运作时,实际上它就已经是受的结果了。缘受而有爱,受逻辑上是先于爱的,否则因果倒置。受表现为一种对外界的反映,是被动的。而爱虽然也发生于意根的物质器官,但具有明显的主体性或主动性。

爱是一种主观的喜恶,必然导致取(行为)的发生,而取的成功或不成功,会加深爱(喜恶),加深增强了的爱,会加深去取。由此陷入无穷的循环。受只是其中的客观中介,本身是被动式的反映。

回到前面,我觉得两个受不是一个意思。如果说两者有联系,那就是爱通过取来获得受,受是实现爱的手段和工具,受本身不是目的。受是实现爱的必要条件,但不是充分条件。对于爱来说,受是为了满足爱(喜恶),而通过取来完成。




祗园精舍之钟声,奏诸行无常之响; 桫椤双树之花色,表盛者必衰之兆. 骄者难久,正如春宵一梦; 猛者遂灭,恰似风前之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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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以下是引用浪子无心在2008-1-9 9:51:00的发言:

五取蕴的问题就不要争论了,经典上很明白在说五取蕴。否则也谈不上离贪,这个希望你好好思考。

无常=苦这个观念是错误的,我已经说明了,无常是现象界的客观属性,苦是对无常不可依赖性的价值评判,这两个概念虽然关系很深,但却是两种角度。

如果无常无条件地等于苦,那么石头也苦;而且,既然是无条件的苦,按照阿含里所说,如果无条件的苦,则众生不会有粘著,也不需要解脱。

如果无条件等于苦,那么佛陀即便证见涅磐后也还是纯苦,还谈什么现法乐住,阿罗汉还修定干什么,修了也是苦。

因此说无常是苦,这话是有前提的。这个苦重点强调无常的不可依赖,只要依赖,必定违愿。

另外,佛陀虽然有苦受,但不是五盛蕴苦,这个要搞清楚。佛陀明确地说自己已经断五盛蕴。

从五盛蕴苦的角度说,佛陀确实已经灭苦,非要把佛陀的苦受说的跟凡夫差不多,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經典上即説到五取蘊,也說到五蘊。你怎麽能把五蘊都改成五取蘊呢?

如果說苦是一種判斷,那麽無常豈不是一種判斷?

石頭也是苦,有什麽不可以呢?但這個苦不是感受。

我建議你還是搞清苦的兩种含義,不要串來串去,就像色蘊和色塵雖然都是色,但範圍是不同的。

經典上說一向苦的苦是指苦受,而從無常的角度來看,樂受和捨受也是坏苦和行苦。

你的一切問題在於把廣義的無常苦和狹義的感受苦混在一起,這就是典型的偷換概念。現法樂住是感受苦,但也是無常的,若不是無常的,阿羅漢也不要數數修行獲得現法樂住了,只要成了阿羅漢就一直有樂受了,是麽?任何感受在無常的角度上來説都是苦,這就是佛陀說的三苦的意思。

佛陀的感受和凡夫當然不同,那就是沒有五种感受(苦、樂、憂、喜、捨)中的憂受,那是屬於心受的,但身上的苦受還是有的。

所以,你認爲我把佛的苦受等同于凡夫的感受,那是一個不正確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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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质是不灭的,地球是物质,所以地球是不灭的。”从词项逻辑的推理形式来看,这个推理的错误,在于违反了同一律。

无常这个概念的意思里包含有“什么的无常”,或者说无常必然是什么的无常。相对于无常的对象来说,无常是一种对象的性质。如果说无常是苦的话,这个苦是无常的性质,但不是对象的性质。

我们可以说,石头是无常的,但不能说石头是苦的,苦的对象仅仅针对无常这种性质,而不针对无常的对象。对象和对象的性质是不同一的,举个例子,“善观是无常的,云飞扬也是无常的,所以善观是云飞扬。”——这就是把对象和对象的性质混淆的结果。

所以,你说石头是苦的,这是错误的,违反了同一律。石头是无常的,无常是苦,但不等于说石头是苦。

我同意善观说的,“无常是苦”。但我不同意善观说的,“石头是苦”。

浪子无心同修用“石头也会是苦”来论证“无常不等于苦”,从推理来说,推理有错误。也违反了同一律


祗园精舍之钟声,奏诸行无常之响; 桫椤双树之花色,表盛者必衰之兆. 骄者难久,正如春宵一梦; 猛者遂灭,恰似风前之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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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因緣裏,受在愛前,所以不能說因爲有愛纔有受。

如果苦=無常,那麽說石頭是苦有什麽錯呢?

所以最終還是對苦的定義的確認。

“善观是无常的,云飞扬也是无常的,所以善观是云飞扬。”在我前面的帖子裏好像沒有這樣的論式吧。

不信,你把石頭和無常代入你的論式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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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引用 國學論壇 古月僧2 發表的主題 佛陀不回答的十个问题-佛陀的沉默(无计)

佛陀不回答的十个问题-佛陀的沉默

  在巴利文原典中,多处都提到一位游方者名叫婆蹉种。
一次,婆蹉种来到佛处,问道:

  “尊敬的乔达摩啊,神我是有的吗?”

  佛陀缄口不答。

  “那么,可敬的乔达摩,神我是没有的吗?”

  佛还是保持沉默。
 
  在佛陀时代,类似于婆蹉种这样的游方者不乏其人,他们在和别人讨论时,为了辩论而辩论,时常用形而上学方面的问题来同别人争辩。其中十个有名的形而上学的问题是:

  一、有关宇宙的问题

  1.宇宙是永恒的吗?

  2.宇宙不是永恒的吗?

  3.宇宙是有限的吗?

  4.宇宙是无限的吗?

  二、有关心理学方面的问题

  5.身与心是同一物吗?

  6.身是一物,心又是一物吗?

  
三、佛陀悟证的境界问题

  7.如来死后继续存在吗?

  8.如来死后不再继续存在吗?

  9.如来死后是既存在亦同时不存在吗?

  10.如来死后既不存在亦同时非不存在吗?


  佛陀对讨论以上这些形而上学的问题不感兴趣,所以每当有人向佛陀提出以上问题时,佛陀总是沉默不语。

  佛陀为什么不回答以上这些形而上学的问题呢?首先,这些问题与佛陀的教诲没有多大关系。在早期佛教教义中,佛陀特别强调戒、定、慧三无漏学和诸行无常、诸法无我和有漏皆苦
三法印佛陀不止一次地说,“比丘,我所讲的法只有两件事:苦和苦之止息(即涅槃)。人类充满了痛苦,我们当务之急的任务就是要去除痛苦,所以我解释这些法,因为它们有用处,它们与修炼身心的梵行有根本上的关系,可令人厌离、去执、入灭,得宁静、深观和涅槃。因此我解释这些法……。”而在以上十个形而上学的问题中,前四个问题是有关宇宙的期限和广度的问题,这是宇宙论,它们与佛陀的教诲关系不大。不管世界是永恒还是非永恒,有限还是无限,它们都无益于人类对痛苦之解脱。接下来两个问题是有关身与心方面的问题。根据佛陀的教诲,诸法无我,这是三法印之一。事实上,无我的教义是佛教的一大特色,所以若有人问身与心是同一物还是不相同,对佛陀的教诲而言,这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对佛教来说,这些问题根本就无从说起。最后几个问题是有关佛陀悟证的境界问题。佛陀悟证的超凡境界只能通过修行而悟证之。对普通人来说,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这种超越现世的境界,即使佛陀为他们解释。所以以上这些形而上学的问题与佛陀的教诲关系不大,它们与修炼身心的梵行根本无关,它们不能令人厌离、去执、入灭,得到宁静、深观和涅槃,因此,佛陀没有解答这些问题。所以每当有人向佛陀请教以上这些形而上学的问题时,佛陀总是保持沉默。

  其次,形而上学的问题会把人们引入歧途,使人迷失方向。

  佛陀时代,一位比丘名叫曼童子,有一天,他午后静坐时,忽然起来去到佛所,行过礼后在一旁坐下,就说:“世尊,我正独自静坐,忽然起了一个念头:有十个问题你从来没有给我们明确的解释。每当人们向您问起这些问题时,您总是将之搁置一边,沉默不语。我不喜欢这种做法。世尊,今天您若跟我解释清楚这十个问题,我将继续修梵行;如果世尊仍对这些问题保持沉默,我便会失去信心,不再修梵行。如果世尊知道世间是永恒的,就请照这样给我解释。如果宇宙不是永恒的,又为什么?如果您对这些问题也不知道,就直接说:‘我不知道。’”

  佛陀说:“你这愚蠢的人啊!你当初出家修行就是为了了解这些形而上学的问题吗?你跟随我修梵行时我答应过你将会回答这些问题吗?”曼童子回答说:“世尊,没有。”佛陀说:“在你还没有得到如来的答案之前就要死掉了。曼童子,假使有一个人被毒箭所伤,他的亲友带他去看外科医生。假如当时那人说:我不愿把这毒箭拔出来,除非我知道是谁射我的,他是刹帝利种姓、婆罗门种姓、吠舍还是首陀罗种姓;他是高、是矮还是中等身材;他的肤色是黑色、白色、棕色还是金黄色;他来自哪一个城市或乡村。我不愿取出此毒箭,除非我知道我是被什么弓所射中,弓弦是什么样的;哪一型的箭;箭是哪种毛制的;箭簇又是什么材料所制……曼童子,这人在未弄清这些答案之前早就死了。同样,如果有人说,我不要跟随世尊修梵行,除非他回答我,宇宙是否永恒等问题,此人还未得到如来的答案就已告死亡了。”由于人生是短促的,如果某人整天为这些形而上学的问题所困扰,穷追不舍,追根穷源,这便误入歧途,终将一无所获。

  再次,由于语言的局限性,凡夫无法通过语言明了这些问题。

  语言是人类创造的,用以表达人类由感官与心灵所体验到的事物、经验、思想和感情。它代表我们所熟知的事物与意念的符号。它局限于时间、空间和缘起法,语言不可能超越这些范围。换句话说,人类只能在时间、空间和缘起法允许的范围内用语言表达一件事、一种境界。有时,人类的语言甚至不足以表示曰常事物的真实性状。例如经验告诉我们,有时我们会有一种激情或感受,但却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所以人类的语言不是万能的,它有一定的局限性。在了知真理方面,语言更是不可*而且易致差错的。因为绝对真理(例如涅槃)超出时间、空间和缘起定律的限制,人类只能体证之,而不可能用语言描述之,即所谓心行处灭,言语道断。事实上,这些问题永远不可能通过语言文字而获得充分而圆满的答复,没有任何语言文字可以表达这种经验。就像在鱼的词汇里是没有形容陆地的字眼一样。乌龟对他的朋友鱼说,它刚到陆地上散步回湖。鱼说:“当然你的意思是说游泳了。”乌龟想对鱼解释陆地是坚硬的,不能在上面游泳,只能在上面步行。可是鱼却坚持不可能有这么一样东西,陆地一定也是液体,和它住的湖一样,有波浪,可以在上面跳潜游泳。同样,在普通凡夫的词汇里,不可能找到适当的词句去描绘
涅槃。可是目前有不少人用世界上最美妙的词语去描绘涅槃的崇高境界,有人甚至不惜绞尽脑汁,长篇累牍地论述佛陀入灭后的奇妙境界。其结果正如《楞伽经》里所说愚人执着语言文字,如大象陷入泥潭,不能自拔。

  最后,对机说法,因材施教是佛陀教化众生的方法。佛陀并不是一座计算机,不管什么人问什么样的问题,他都会不加思索地回答。他是一位很讲究实际效益的老师,充满了慈悲与智慧,他并不是为了炫耀自己的知识而答问,而是为了要帮助问话人走上正觉的道路。他和人说法时,时刻不忘对方的水平、倾向、根器、性格以及了解某一问题的能力。

  根据佛说,对付问题有四种方式:

  1.当问题比较直接、明显,而且避免了形而上学的问题时,这些问题必须直截了当地答复。例如苦之因是什么?

  2.某些问题必须以分析的方法解答,例如佛教是唯心主义还是唯物主义?

  3.另有一些问题必须以反问为答复。

  4.有一类问题必须以缄默不语为答复。例如当有人向佛陀寻问有关形而上学方面的问题时,佛陀常常是保持沉默。

  所以,当婆蹉种问佛陀有无神我时,佛陀总是保持沉默。佛陀的缄默对婆蹉种的影响胜过任何雄辩。悲智双全的佛陀曾为这位困惑的求法人煞费苦心,并对他表示深切的关怀。

  也许有人会问,佛陀到底是否能回答以上十个形而上学的问题?我们姑且先不作任何结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佛陀所知的法一定比他所说的法要多得多。

  有一次,佛陀在憍欣赏弥(今印度阿拉哈巴特附近)一座尸舍婆林中经过时,他取了几片叶子放在手里,问他的弟子们道:“比丘们啊!你们意下如何?我手中的几片叶子多呢,还是此间林中的叶子多?”“世尊,你手中只有很少几片叶子,但此间尸舍婆林中的叶子却多得不可胜数。”

  “同样,我所知的法如同尸合婆林中的叶子,而我已经告诉你们的如同我手中的叶子,只有一点点,我所未说的法还有很多呢!而我为什么不为你们说那些法呢?因为他们没有用处,不能引导人证得涅槃。这就是我没有说那些法的原因。”

  因此,斯里兰卡著名的佛教学者jayatilleak:“并不是因为某些事佛陀不知道,而是因为语言的限制,佛陀无法将那超越感官的境界用普通语言表达出来。”

  综上所述,佛教反对热衷于讨论形而上学方面的问题,而提倡求实的精神。可目前有少数自以为高明的佛教学者,不顾现代社会的实际需求,高谈阔论,讲起佛法来玄而又玄,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当然,对于佛教中那些抽象而又深奥的理论,我们不是不可以研究,但过分纠缠于此则有失偏颇。所以,在宏扬佛法的方法上,我们也应向佛陀学习,结合当今现实社会的需要,多讲些通俗易懂、对曰常生活又有指导作用的佛法,少讲些空洞的玄妙的大话。
  



佛法不是形而上学,佛法只是解决烦恼的方法。  不存在本体论问题。 如果有人已经能回答如上所说的问题,那么此人肯定比佛还要伟大。


涅槃的态度是需要我们去亲证,而非讨论涅槃之后的境界。因为这是讨论不出来的。

 

<生,有,异,灭>

<苦,集,灭,道>

==份隔线==佛陀对未领悟者说法不离上述两行===

==份隔线==佛陀对领悟者说法皆不离以下两行===

<十二因缘>

<六波罗密>

------------------

言论中落入<十无计>者

遵循佛陀的交代--不与叙谈教义

言论中坚持己见者

遵循佛经的演诉--不与叙谈法义

--------------------------

[节录]

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
无情即无种;无性亦无生。

似易似难 似近似远 等闲一事 云中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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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以下是引用善觀在2008-1-9 11:43:00的发言:

十二因緣裏,受在愛前,所以不能說因爲有愛纔有受。

如果苦=無常,那麽說石頭是苦有什麽錯呢?

所以最終還是對苦的定義的確認。

“善观是无常的,云飞扬也是无常的,所以善观是云飞扬。”在我前面的帖子裏好像沒有這樣的論式吧。

不信,你把石頭和無常代入你的論式看看。

我的论点是:1.苦的对象仅仅针对无常这种性质,而不针对无常的对象。2.对象和对象的性质不是同一的。

我举的例子“善观是无常的,云飞扬也是无常的,所以善观是云飞扬。”能够说明:对象和对象的性质不同一,对象和对象之间不同一。对象的性质与对象的性质(指无常)是同一,其它的都不同一。

同一性是逻辑推理的出发点和根本原则。石头是无常的,并进而说石头是苦的,实际上混淆了对象和对象的性质,违背了我前面说的同一性,所以是错误的推理。

说身是苦的说法不完全准确,应该说身的无常是苦。同样理由,受本身不是苦,应该说受无常是苦。……

我同意你说的苦有狭义和广义之分,不能混淆。

广义的苦同“爱”与“取”有关,狭义的苦跟所有存在者的无常这一性质有关。



祗园精舍之钟声,奏诸行无常之响; 桫椤双树之花色,表盛者必衰之兆. 骄者难久,正如春宵一梦; 猛者遂灭,恰似风前之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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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常的對象自然具有無常的性質,所以也具有苦的性質。

如果把苦定義為無常的話。

我沒有說石頭就是人啊,只是說石頭和人都具有苦的性質。

你用的比喻替換成石頭的話,說不通啊。所以請你用石頭代入公式看看。

一切有為法都是無常的,無常就是苦,所以一切有為法是苦,這個論式有錯誤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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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现在又说无常的事物具有苦的性质了?无常不是无条件的等于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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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大品说无常经第四》(一二○)有关于无常是苦的说法: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色者无常。无常则苦。苦则非神。觉亦无常。无常则苦。苦则非神。想亦无常。无常则苦。苦则非神。行亦无常。无常则苦。苦则非神。识亦无常。无常则苦。苦则非神。是为色无常。觉.想.行.识无常。无常则苦。苦则非神。……

对象具有无常性质,无常具有苦的性质应该是相对于众生来说的。因为佛陀紧接着说到“多闻圣弟子作如是观。修习三十七道品。”

这让我更加肯定无常所具有的苦的性质是相对于众生来说的。

比如一块冰,它是无常的,但冰本身不苦,如果把这块冰放在赤道上,很快就化掉了,体现了无常的性质,赤道很炎热,冰能降署,对于拥有这块冰的人来说,冰无常是苦。

所以无常苦,只是众多苦之一。比如说对于众生讨厌的事物,这种事物的无常(完全消失)应该让众生喜悦才对,趋利避害是生物的特性。无常苦是爱取苦的一个部分,任何时候都不能缺少的部分。

《杂阿含经》(一一)有: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色无常,若因、若缘生诸色者,彼亦无常。无常因、无常缘所生诸色,云何有常?如是受、想、行、识无常,若因、若缘生诸识者,彼亦无常。无常因、无常缘所生诸识,云何有常?如是,诸比丘!色无常,受、想、行、识无常。无常者则是苦,苦者则非我,非我者则非我所


祗园精舍之钟声,奏诸行无常之响; 桫椤双树之花色,表盛者必衰之兆. 骄者难久,正如春宵一梦; 猛者遂灭,恰似风前之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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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是针对众生的”这一条非常重要,飞扬兄说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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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交换观点,我的思路也清晰了。“无常是苦”,容易被理解为“无常等于苦”。我所用的“无常是苦”却不是这种含义,而应该是佛经中“无常则苦”的意思。

无常和苦不是完全同一的,“无常则苦”这种用法才更准确。

呵呵,走到这步发现,浪子无心“无常不等于苦”的说法是对的。“石头会是苦”来论证“无常不等于苦”是正确的。无常的性质不是苦,而是苦的性质之一,所以应该区分出“无常苦”和“对象苦”。不存在对象苦,存在的是“对象的无常苦”

我不得不推翻自己先前下的结论。


祗园精舍之钟声,奏诸行无常之响; 桫椤双树之花色,表盛者必衰之兆. 骄者难久,正如春宵一梦; 猛者遂灭,恰似风前之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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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就是这样。佛陀并没有要求毁灭什么。要出离的是贪执。

通过这个理解,对解脱道能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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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3821以下是引用浪子无心在2008-1-9 13:08:00的发言:

怎么现在又说无常的事物具有苦的性质了?无常不是无条件的等于苦吗

我说的是具有无常性质的事物也具有苦的性質,這不就是無常等於苦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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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以下是引用云飞扬在2008-1-9 13:14:00的发言:

《中阿含大品说无常经第四》(一二○)有关于无常是苦的说法: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色者无常。无常则苦。苦则非神。觉亦无常。无常则苦。苦则非神。想亦无常。无常则苦。苦则非神。行亦无常。无常则苦。苦则非神。识亦无常。无常则苦。苦则非神。是为色无常。觉.想.行.识无常。无常则苦。苦则非神。……

对象具有无常性质,无常具有苦的性质应该是相对于众生来说的。因为佛陀紧接着说到“多闻圣弟子作如是观。修习三十七道品。”

这让我更加肯定无常所具有的苦的性质是相对于众生来说的。

比如一块冰,它是无常的,但冰本身不苦,如果把这块冰放在赤道上,很快就化掉了,体现了无常的性质,赤道很炎热,冰能降署,对于拥有这块冰的人来说,冰无常是苦。

所以无常苦,只是众多苦之一。比如说对于众生讨厌的事物,这种事物的无常(完全消失)应该让众生喜悦才对,趋利避害是生物的特性。无常苦是爱取苦的一个部分,任何时候都不能缺少的部分。

《杂阿含经》(一一)有: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色无常,若因、若缘生诸色者,彼亦无常。无常因、无常缘所生诸色,云何有常?如是受、想、行、识无常,若因、若缘生诸识者,彼亦无常。无常因、无常缘所生诸识,云何有常?如是,诸比丘!色无常,受、想、行、识无常。无常者则是苦,苦者则非我,非我者则非我所



觀無常和觀苦都是衆生在觀。

建議你了解一下什麽是三苦,也就是佛陀爲什麽也把樂受當作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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