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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业,正果[阿姜李]

正业,正果[阿姜李]

法是恒常而真实的 。我们看不见真相,原因是自己一直在转动。坐在车里,路上经过些什么,比如地上石头有多大、什么颜色形状,是看不清楚的。我们看树、看山、看田,它们似乎都在动。如果从生下来就一直在车里,从来不曾停下出来走一走,我们肯定以为车在跑、树在跑、山在跑。实际上,真相与我们所见并不一致。在跑的是我们自己、是车,而不是树、不是山。
属于法的一切,坚定、恒常。这就是为什么称它为真理。不真的,不是法。在法界里,佛陀的最高目标之一是获得明辨。他并非只追求宁静与自在,因为单单的心态平和并不是真正的宁静、真正的自在、真正的休憩。它仍然混杂着一些不安。至高之乐不仅超越了心的宁静、也超越了明辨。
我们多数人,感觉宁静、自在时,倾向于失慎、大意。结果长不了丝毫明辨。我们可以从日本人民那里学一课。那里土地贫瘠,庄稼生长慢,火山多。人们谋生辛苦,必须时刻警觉,有危险随时撤离。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这样活跃、聪明,善于解决困难、使国家繁荣。日子舒适的人,倾向于懒惰,因为他们不知道怎样为灭苦而努力。
如今人们学了许多,可是照样愚蠢。怎么愚蠢呢? 不会自己种稻米、自己做衣、自己洗衣。没有一技之长,总有一天会吃苦遭难。我们泰国人,多数抱怨外国人控制我们的经济,实际上是自己愚蠢。我们连脚趾头一般大小的快乐也得不着,只会坐着两眼盯着远处看。别人又跑又跳,为了幸福什么都做了,可我们只会闲坐着给家人惹麻烦。有苦,就给腐败开了道。吃了饭起身就走,不会自己洗碗收拾。如果我们的全副明辨,就在于知道怎么吃,能有什么出息? 这就是为什么佛陀传法时,同时讲因与果、善巧与果报。他首先教与我们直接有关的道理。我们自己修得好,才可以传播给跟来我们身边的人。无论什么因、什么善巧,能够带来宁静、自在、便利的,我们必须学。学了一定有果报。
从好的方面讲,戒德是定力的因、定力是明辨的因。从坏的方面讲,苦来自渴求。渴求来自哪里? 来自我们自己的愚蠢。我们有多少愚蠢,就有多少苦。渴求升起时,会伤害周围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应该培养快乐、自在的因,防止这类危险,因为有困难时,心会以各种方式转动,让我们受苦。
因此,你一有机会便要自省。如果开始感到不舒服,要找原因。问你自己: “我今早起来后做了什么? 想过什么?”你砍一棵树,却砍不断时,得看看斧头,是不是太钝了。如果你用牙咬树,是不会有结果的。想解决问题,必须追究根源。那样做时,才能解决困难。
知识必须来自我们内心升起的明辨。最低等、或者说最弱层次的明辨,既不了解因也不了解果。中等层次的明辨,了解果、不了解因。最高层次的明辨,既了解因、也了解果。换句话说,你知道自己的业会有什么样的果。但是多数人根本不知自己在造什么因,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的果根本好不起来的缘故。如果想活得有进步,必须造起宁静、自在的因。换句话说,我们必须依照圣道道支修习禅定
Samm a -kammanta ,正业,是宁静自在的因。我们的业[ 行动 ]有各种各样。怎么站着,是一种业。身体怎么动,是一种业。行动在世间指各种气力活,需要我们奔走、以肢体搬取对象。但是在法界,单单以正确的动机静坐,便是一种形式的工作或者说业。带着正确的动机躺下,是一种工作或者业。坐、站、行、卧,我们一切动作、姿势,如果带着正确的动机做,都是一种工作或者说业。当我们的业正确,便会有宁静与自在。但是苦又怎么会找上门? 我们有苦,原因是妄业: 也就是我们违背法义坐、站、行、卧。接着,在那些基本的业上,再做其它事,那些事必然也转成妄业。那就是为什么,佛陀改进了他的坐、站、行、卧方式,使它们在动机上完全清净。这个意思是,他在一切活动中不断地修持禅定。色身做什么,他的心必须一直跟着。如果心要色身做什么,却不跟着色身一起做,那么他便没有做成功。他不能让色身自己做工。心必须与色身在一起。否则,旧习惯会回来,控制他的心。
妄业的意思是感官欲念: 想那些升起欲漏的官感对象。色、声、香、味、触、法,来自于身与心的共同活动。如果接下来心开始想要这些东西,那就称为贪。你希望有好东西,但结果跟你的期望不一致,就会升起嗔。如果你因嗔意而失控,那就是痴。
不过,如果你把思考指向呼吸,就可以灭除感官之欲。评估你的呼吸,就可以灭除恶意。评估有两种(1)评估出息入息。 (2)评估色身内在呼吸感,直到它们与色身其它元素相互作用。如果达到这一步,你会忘记任何恶意。一旦心与身充足起来,你会有自在感。因此,喜与乐是寻想与评估的结果。寻想与评估因此算是正业。因果原则,对于你的内在、外在一切活动都适用。
我们有苦,原因在于吃。吃怎么有苦呢?因为我们永远不餍足。色身不满足; 心不满足。对于杂念永远没有餍足感,这样便升起了饥饿。
但是,当心停止对吃的关心,而是专工正业时,你就有自在了。你作禅定时,有时专注于因,有出离感,不去考虑果。有时你守着果,即心有安居处的自在感[ vihar a -dhamma ]。即使这个工作做起来很难,你不担忧、不顾虑,心始终守着自在感。熟练起来时,你会了解何时专注于因、何时专注于果。这称为行动时理解因果。你不会卡在任何世间诱饵上。你独居法的自在之中。尽管修起来要化功夫,你不紧张。你带着安宁而做。
有安宁感时,心不会搅动。心这般寂止时,解脱洞见会升起来。我们做工会变成洞见在做工。你观看觉受的变化: 形色触击眼时,喜与不喜升起了。你看着这些东西停留瞬间、分解消失。你把形色看成动态属性。眼是动态属性。意识──即对这些东西的知觉,也是动态属性。一切感官媒介都是这样: 都有无常、苦、非我的属性。是明辨保持充分寂止,能看见什么在动、什么不动。接下来把两者都放下。那时你会看见,常规意义上的自在,在法义上是假的──因为在终极层次上,有一种真正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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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定之初

我们修习呼吸禅定时,已经讲过谨防五盖摧毁善果的办法。我们必须专注出入呼吸,有念住连续掌管,同时随着出入呼吸,默念“佛陀”、“佛陀”。如果你只想“佛陀”也可以,不过它太轻,你的觉知不会深入。浅显的地方,尘土很快吹进去填满。深奥的地方,尘土不容易吹进。同样地,当心进入深定时,不容易受杂念影响。
因此当你只注意“佛陀”、“佛陀”时,分量不够。好比拿把刀在空中砍来砍去,感受不到什么,因为那把刀什么也砍不着。但是如果用同样一把刀砍树桩或者别的物体,你会感到手里有分量、臂上有力道、可以挡住威胁你的劲敌。
这就是为什么,经上教我们专注于单一点、置心一处。坚实稳固,心会获得力量。取四十个基本禅定主题中任何一个作为目标。你的心会获得力量,你的念住会成熟起来,成为正念与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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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是禅定用词。对出入呼吸有念住与警觉,是禅定本身。一旦心智就位,你可以放下禅定用词。禅定用词好比饵。比方说,如果我们想要一只鸡走过来,把米撒在地上。一旦鸡走过来吃米,就不需要再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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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念住,指记得跟着呼吸,是一回事。有警觉,指检查流动于全身的呼吸感,了解呼吸是局促还是宽广、是浅是深、是重是轻、是快是慢,是另一回事。两者共同构成禅定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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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入呼吸好比蜡烛、油灯的芯。念住呼吸,好比点起灯芯,使它放光。单单一根蜡烛,点起来能烧毁整座城市。同样,念住能摧毁我们内心的坏东西: 杂染、无明、渴求、执取。念住是修行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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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住呼吸,好比在内心造一座佛像。你的身体好比炼炉,念住好比铸模。如果念住缺失,铜液会从铸模中漏出,你的佛像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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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念住走失,好比你的衣服上出了一个洞。让它再走失一次,好比有了第二个洞。如果你继续让它走失,好比衣服上有了第三、第四、第五、第六个洞,到最后,衣服就不能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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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住走失有三种方式。第一种是拿着内在事物思考。换句话说,抓紧出现的光亮或禅相,这样你的正道便给冲毁了。第二种方式,是把外面的事物拿进来思考,放弃了你的禅定对象。第三种方式是失去意识,你坐着,却好像睡着了。这些都称为正道的败坏,好比一条道给冲毁,到处是深坑。
把杂念挡在心外,是在开辟内心的正道。把外在念头放进来,是让道路受破坏。道给冲毁时,洞见与明辨不可能升起,好比冲垮的路上,开不了车。定力这般熄灭时,不能有内观智。除了关于内观的想法、根据过去的偏见而升起的观念、猜测、摸索之外,什么也没有。你心里的功德不知不觉地消失了。想回来重新开始修,不容易,好比回去走一条冲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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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定的心好比纯银,白色、可塑,因为它不含杂质。我们可以随意把它做成任何对象,又快又容易,不必浪费时间钉起来烧炼、去杂质。没有定力的心,好比仿银或者掺杂质的银: 又硬又脆又黑,因为它混杂了铜与铅。杂质越多,价值越低。
因此纯净的心好比纯银。各种熏暗心智的念头,好比使银发黑、发脆、发钝的杂质。如果我们让杂念与心混杂起来,把心变成了仿冒的银。不会有清净。这样的情形下,心不能寂止。不过如果我们把污染心的各种想法、念头拨到一边,它会坚定地依照正道的道支,在定力中确立起来。心一旦走上正道,得小心看守,好比我们严防路给冲垮一般。我们得不停地巡查,寻找沟槽与凹坑。哪里需要修整,立即补上。如果不立即修补,放任它,到了一路坑洼或者冲垮的地步,很难修复。心走在正道上,干扰它的五盖好比路上的裂纹。不赶快修补,裂纹会越来越宽、越来越深,直到那条路变成一块普通的地皮。
因此,你在培养正道时,不要让自己健忘。如果你让念住走失,让干扰的事物进入内心,构成正道的心态就给破坏了。你的禅定受破坏、定力受破坏、心回到常态、找不到真正的善德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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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着禅定时,如果心不与色身守在当下,就好比有食物,却不看护它。猫狗必定会吃了它。这里的猫狗,指的是五盖──感官之欲、恶意、昏睡麻木、掉举、存疑;我们喜欢把它们当宠物养着。转个身,它们就溜进来吃光我们的食物,即本来该从修行中得到的快乐与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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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路强过睡着。即使你有杂染,能保持这个觉知也强过心不在焉。知道自己有杂染,可以去克服它们。没有觉知的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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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的心不能定驻在一处,好比站在草坪上: 如果你在十个不同位置上轮流站,那十处的草会继续长,因为你先这里站上一会、接着那里站上一会、又到别处去站着。 不在同一个地方站久,草就会长。但是如果你真正定下来站在同一个地方,那里的草怎么会长? 脚底站着的那块地方,不会长起草来。同样,如果你的心定驻一处,念住于出入呼吸,五盖杂染便不会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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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的路是一条近路。一条踏平的路。沿着踏平的路走,意思是路上没有杂草与障碍,不需要这里那里停下来,延迟进展。我们还不知怎样沿这条路走,原因是不会走路。我们与世人走路一样: 往前走、转回来、左看右看。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不停地相互碰撞、跌到爬起。有时即使无人撞过来,还是踉跄。无人绊脚,照样跌倒。有时懒散起来,躺下歇息。有时停下来,观赏路上风景。这样做永远达不到目的,因为我们并不专心走路。我们不走路,而是到处游荡。
因此我们必须学会走路的新方式,这是佛陀的方式。什么是佛陀的方式? 佛陀的方式,好比士兵踏步,不像我们前后蹒跚,而是身体挺直、原地踏步、脚蹬地面。这样就不累,因为不必走远。如果我们原地走三个锺头,脚下的草就踩平了。草要在那里长,也不能长出地面。
我们现在正在做的念住呼吸也一样。  如果真正专心,把注意力完完全全只放在呼吸上,而不是跑得无影无踪,那么五盖──过去、未来、好、坏的念头,就进不来、碰不着我们。 五盖好比那些草,必然给踩平。恶念、不善巧之念不会在心里出现。这样的情形下,心不会走上恶趣之路,而是走在越来越提升的正道上。这就称为依照佛陀的方式,沿着踏平的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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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习禅定,好比采掘钻石矿。色身好比一块大石; 念住好比铲子。如果你不认真挖掘──也就是说,你在这里那里掘几个浅坑,不在一处深挖,掘上一个月,还不及膝盖那么深。但是,如果你真的专心在一处深挖,掘的洞越来越深,直到碰到石层。蠢人碰上石头时,便扔下铲子跑了(这代表那些修习禅定,却忍受不了痛感的人)。聪明人遇上石头时,会继续凿下去,直到穿过它,那个时候就找到石头下面有价值的钻石了。如果它是钻石层,一辈子不必再做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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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有价值的宝石与钻石,埋在地下深处,因此如果想找到有价值的东西,必须掘得深。在表层下不远处找,结果只有沙土,卖起来只值五分钱一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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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心实意做事,不停下、不松懈、不放弃,必定会有大果报,即使它们出现得慢。那些果报同时一起长出来,正是出现慢的原因。好比一棵树有许多枝茎,造起大片树荫保护自己。它必然比香蕉树长得慢,香蕉树只有一根茎,长出好果实,但有许多危险。有些人,得果报快,其它人慢些。慢的人不应当与快的人攀比竞争。快的人也不应当与慢的人竞争。好比擦木板与擦镜子。擦亮一面镜子、看见自己的映像,不需要多少才干,因为镜子本身有反射性。但是擦一块木板,使它光滑到能见着映像,即使花上很长时间,却代表了真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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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持心的纯净,我们必须斩断一切观念,不让它们粘在心上。好比照料一幅白床单。要注意风吹过会落下尘土、蚂蚁、床螨之类。看见有灰,要掸掉。有污迹,马上清洗。不要让它留在床单上太久,否则很难洗掉。有虫子,必须拿开,因为它们会咬人、起肿块、睡不好觉。我们这样照看,床单必能保持干净、洁白,成为舒适的休眠地。
这里的尘土与虫子,指的是五盖,它们是心的敌人。我们照料心,要像照料床具那样。不能让任何外在念头进来,粘在心上、或者啃着心。我们得把它们全部扫开。那样,心会平静下来、不受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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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旦斩断了关于过去、未来的念头,便不必担心五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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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观想外在事物时,必须仔细选择想什么。要只想善事,不想会导致伤害的事。不过,你观想内在事物时,什么都可以想: 好、坏、新、旧。换句话说,念住与警觉,能对付一切事物。好比我们的菜放在盖紧的锅里,苍蝇够不着。无论是咸是淡,吃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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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长。 “想着”短。你使心寂止下来时,必须把这两个聚成一个。 “想着”的意思是,你只专注于一件事。 “琢磨”的意思是,你检查、评估,看看以某种形式安排因,会得到什么果,是好还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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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睁着两眼,瞄不准目标。想看个清楚,必须用一只眼,同样,人们使枪、使弓时,只用一只眼瞄准。如果你使心与目标合为一体,同样能够明察内心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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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在四个姿势的每一个上修习定力。色身坐着时,心与它一起坐着。色身站着时,心一起站着。色身走路时,心跟它一起走路。色身躺下时,心一起躺下。如果色身坐着,心却站着,或者色身走路,心却坐着、躺着,那样毫无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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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六元素是地、水、火、风、空间、与意识。你必须不断熟悉它们,直到它们成为你的朋友。那时它们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你,而不是绑束你、囚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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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好比孩童。念住好比成人。成人负责抚养孩子、照看孩子。只有那时孩子才能吃好睡好、不哭不闹。你得给孩子好东西吃,也就是使心专注于佛、法、僧的品质。接着,你得给它四个大玩偶玩耍: 也就是体内的地、水、火、风四元素。孩子吃得好、有玩偶,就不会跑外面淘气。如果你放它去外面游荡,会发生各种危险。但是它呆在家里,即使有一些危险,不那么严重。你必须教会心在这一尺宽、一掌厚、六尺长的色身里的各个元素之间游戏。那样它不会惹麻烦。一旦孩子玩累了,会在小床上躺下。换句话说,心会在禅那中定驻,那是圣贤们的休憩处。那样,心会汇合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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