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一次遇到刘小枫
今年过年回家,有时间,逛书店的时候重新买了他的《拯救与逍遥》《沉重的肉身》,不知怎么的我的肉身真的沉重起来,当读完沉重的肉身,我感冒发烧严重,肉身重的在床上趴了好几天起不来。
那是很多年前(大概是2000年左右吧),在读他的《拯救与逍遥》中,真正的读出了那作为人的良心,不管那是神启的还是,人伦的,或是
自性的。 这个世界永远存在着荒诞这种痛苦,人类只有在自杀或杀人中徘徊。 我们往往遇到各种现实的质问,在这个无意义的世界创造意义本身是否合理。
曾写过几篇类似的故事,一个贫穷的母亲抱着嗷嗷待哺的婴儿饿了很多天,如果再没有食物,两人都将饿死,作为母亲的她去偷取食物。(如果偷她违背了法律和社会道德,如果不偷她连生命底线都不能完成) 我对这个故事做过几个不同的结局,一个是母亲被店主发现,在被无数人嘲笑后暴打最好致死。店主却无一丝愧疚之心。第二个结局是这位母亲在有自己的肉体换取了食物之后,赶回去发现孩子已经死去。 第三个结局,可能更加残酷,这位母亲在吃了自己的孩子后。 我很少给这种故事给出一个美好的结局,因为从小就爱读童话故事的我清楚的知道只有《卖火柴的小女孩》这样的童话故事才是真的童话故事。
我也爱看电影,尤其喜欢看日本电影,我经常反复的看一部电影《人证》 那里面有一首非常好听的歌曲“草帽歌”。“妈妈,我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不认我啊”“妈妈你不爱我为什么把我带来这个世界” 那首熟悉的音乐在妈妈把刀子插向儿子的心脏进入高潮“妈妈,我是那样的讨厌么?”这就是乔尼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甚至一些生活在“痛苦”中的孩子,高呼“是谁给你们权利,把我带入这个世界!”
类似这种荒诞的故事可以举出无数,神启的道德可以解决这种荒诞么? 历史告诉我们这不可能。
刘小枫作为一个有良知的
中国人保持自己冷静的思想,剖析着这一切的无意义,虚无。这正是我需要的精神粮食,这本书才能在这个浮华躁动的时代一次次的再版。他反复敲打着中国知识分子的良心,即使是甘阳这样的新
儒家旗手也要对此书大加推崇。
刘小枫在书中已经给出了一个很相对准确的答案,就是对待这种荒诞,庄子思想,
佛教的方法就是解脱,因为这种荒诞永远无法解决,只有解脱彻底的消灭生命的现象,才能逃离这个虚构毫无意义的世界。 当然刘小枫给也发现这个答案的推论,即如果解脱是最好的出路,那么自杀就是最快捷的方式。 他花了很长的篇幅在解释诗人自杀现象。 当然可能因为专业所限制,他却没有解释道教,
佛教思想中反对自杀原因。 这就使我等后人有了超越他的机会,有了构建自己价值体系的可能。
当你已经没有问题的时候,是否还要再给别人解答呢? 但是是肯定的。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你的存在。(另两条路是发疯或者自杀)
有点点小触动(东海一枭什么时候学会质问自己,什么时候就是他出头之日了。)
人类永远无法消解这其中的张力,于是才有了神佛这种种的位格,才有了解脱,荣耀,等等方法。 这一切的根源就是荒诞。
大乘的一元论,就是在给原始佛教寻找一个本体论上的出路。大乘又把这种荒诞的责任推给了本体。
除了装疯卖傻,游戏人间,心如死木,还有什么招数? 剩下的招数又和基督教相同了。 还不如佛陀的解脱思想。
谁都无法对抗这个无常 对这个世界的荒诞和虚无, 刘小枫认为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庄子思想,佛教思想的“解脱”就是逃避——“逍遥”,而基督教神学中耶稣基督的死是承担——“拯救” 这也就有了他的那本划时代意义的书——《拯救与逍遥》
刘小枫的心量确实很大,但是可能专业问题,眼界还不够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