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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卷四翻译

本主题由 浪子无心73 于 2008-5-9 23:23 解除置顶

中阿含卷四翻译

(一八)业相应品师子经第八(初一日诵)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鞞舍离。在猕猴水边高楼台观

尔时。众多鞞舍离丽掣集在听堂。数称叹佛。数称叹法及比丘众。彼时。尼干弟子师子大臣亦在众中

是时。师子大臣欲往见佛。供养礼事。师子大臣则先往诣诸尼干所。白尼干曰。诸尊。我欲往见沙门瞿昙

彼时。尼干诃师子曰。汝莫欲见沙门瞿昙。所以者何。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亦为人说不可作法。师子。若见宗本不可作则不吉利。供养礼事亦不吉利

彼众多鞞舍离丽掣再三集在听堂。数称叹佛。数称叹法及比丘众。彼时。尼干弟子师子大臣亦再三在彼众中。时。师子大臣亦复再三欲往见佛。供养礼事

师子大臣便不辞尼干。即往诣佛。共相问讯。却坐一面。而作是语。我闻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亦为人说不可作法。瞿昙。若如是说。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亦为人说不可作法。彼不谤毁沙门瞿昙耶。彼说真实耶。彼说是法耶。彼说法如法耶。于如法无过.无难诘耶

世尊答曰。师子。若如是说。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亦为人说不可作法。彼不谤毁沙门瞿昙。彼说真实。彼说是法。彼说如法。于法无过。亦无难诘。所以者何。师子。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亦为人说不可作法。师子。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可作。亦为人说可作之法。师子。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断灭。亦为人说断灭之法。师子。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可恶。亦为人说可憎恶法。师子。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法.律。亦为人说法.律之法。师子。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苦行。亦为人说苦行之法。师子。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不入于胎。亦为人说不入胎法。师子。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安隐。亦为人说安隐之法

师子。云何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亦为人说不可作法。师子。我说身恶行不可作。口.意恶行亦不可作。师子。若如是比无量不善秽污之法。为当来有本.烦热苦报.生老病死因。师子。我说此法尽不可作。师子。是谓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亦为人说不可作法

师子。云何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可作。亦为人说可作之法。师子。我说身妙行可作。口.意妙行亦可作。师子。若如是比无量善法与乐果。受于乐报。生于善处而得长寿。师子。我说此法尽应可作。师子。是谓有事因此事故。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可作。亦为人说可作之法

师子。云何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断灭。亦为人说断灭之法。师子。我说身恶行应断灭。口.意恶行亦应断灭。师子。若如是比无量不善秽污之法。为当来有本.烦热苦报.生老病死因。师子。我说此法尽应断灭。师子。是谓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断灭。亦为人说断灭之法

师子。云何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可恶。亦为人说可憎恶法。师子。我说身恶行可憎恶。口.意恶行亦可憎恶。师子。若如是比无量不善秽污之法。为当来有本.烦热苦报.生老病死因。师子。我说此法尽可憎恶。师子。是谓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可恶。亦为人说可憎恶法

[ 本帖最后由 不一 于 2008-4-21 14:4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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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子。云何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法.律。亦为人说法.律之法。师子。我为断贪淫故而说法.律。断嗔恚.愚痴故而说法.律。师子。若如是比无量不善秽污之法。为当来有本.烦热苦报.生老病死因。师子。我为断彼故而说法.律。师子。是谓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法.律。亦为人说法.律之法

师子。云何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苦行。亦为人说苦行之法。师子。或有沙门.梵志裸形无衣。或以手为衣。或以叶为衣。或以珠为衣。或不以瓶取水。或不以魁取水。不食刀杖劫抄之食。不食欺妄食。不自往。不遣信。不来尊.不善尊.不住尊。若有二人食。不在中食。不怀妊家食。不畜狗家食。设使家有粪蝇飞来。便不食也。不啖鱼。不食肉。不饮酒。不饮恶水。或都无所饮。学无饮行。或啖一口。以一口为足。或二口.三.四。乃至七口。以七口为足。或食一得。以一得为足。或二.三.四。乃至七得。以七得为足。或日一食。以一食为足。或二.三.四.五.六.七日.半月.一月一食。以一食为足。或食菜茹。或食稗子。或食穄米。或食杂黄。或食头头逻食。或食粗食。或至无事处。依于无事。或食根。或食果。或食自落果。或持连合衣。或持毛衣。或持头舍衣。或持毛头舍衣。或持全皮。或持穿皮。或持全穿皮。或持散发。或持编发。或持散编发。或有剃发。或有剃须。或剃须发。或有拔发。或有拔须。或拔须发。或住立断坐。或修蹲行。或有卧刺。以刺为床。或有卧果。以果为床。或有事水。昼夜手抒。或有事火。竟昔然之。或事日.月.尊祐大德。叉手向彼。如此之比受无量苦。学烦热行。师子。有此苦行我不说无。师子。然此苦行为下贱业。至苦至困。凡人所行。非是圣道。师子。若有沙门.梵志。彼苦行法知断灭尽。拔绝其根。至竟不生者。我说彼苦行。师子。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彼苦行法知断灭尽。拔绝其根。至竟不生。是故我苦行。师子。是谓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苦行。亦为人说苦行之法

师子。云何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不入于胎。亦为人说不入胎法。师子。若有沙门.梵志当来胎生。知断灭尽。拔绝其根。至竟不生者。我说彼不入于胎。师子。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当来有胎生知断灭尽。拔绝其根。至竟不生。是故我不入于胎。师子。是谓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不入于胎。亦为人说不入胎法

师子。云何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安隐。亦为人说安隐之法。师子。族姓子所有剃除须发。着袈裟衣。至信.舍家.无家.学道者。唯无上梵行讫。我于现法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游。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我自安隐。亦安隐他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我已安彼。便为生法。众生于生法解脱。老法.病法.死法.忧戚染污法。众生于忧戚染污法解脱。师子。是谓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安隐。亦为人说安隐之法

师子大臣白世尊曰。瞿昙。我已知。善逝。我已解。瞿昙。犹明目人。覆者仰之。覆者发之。迷者示道。闇中施明。若有眼者。便见于色。沙门瞿昙亦复如是。为我无量方便说法.现义。随其诸道。世尊。我今自归于佛.法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始。终身自归。乃至命尽。世尊。犹如有人养不良马。望得其利。徒自疲劳而不获利。世尊。我亦如是。彼愚痴尼干不善晓了。不能自知。不识良田而不自审。长夜奉敬。供养礼事。望得其利。唐苦无益。世尊。我今再自归佛.法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始。终身自归。乃至命尽。世尊。我本无知。于愚痴尼干有信有敬。从今日断。所以者何。欺诳我故。世尊。我今三自归佛.法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始。终身自归。乃至命尽

佛说如是。师子大臣及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师子经第八竟(二千四百一十三字)

[ 本帖最后由 不一 于 2008-4-21 14:3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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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听说,有一段时间,佛陀在鞞舍离,住在猕猴水边的高楼台观。

那个时候,众多在鞞舍离的丽掣人在听堂聚会,屡次赞叹佛、法、僧众。那个时候,尼干的弟子师子大臣也正好在听堂中。听到众人的赞叹,师子大臣就想去拜见佛陀,供养礼敬佛陀。在去之前,师子大臣先去拜见尼干。师子大臣礼问尼干:诸位尊长,我想去拜见佛陀。尼干呵斥师子大臣:你不要去拜见佛陀。佛陀以不可作、不可为作为主张,佛陀向他人所说的也都是不可作,不可为的法。师子,如果去拜见以不可作,不可为为主张的人是不吉利的,供养和礼敬他们也是不吉利的。

众多在鞞舍离的丽掣人多次在听堂聚会,屡次赞叹佛、法、僧众。那个时候,尼干的弟子师子大臣也多次在听堂中听到众人的赞叹,每一次,师子都生起去拜见佛陀的念头。

反复多次之后,师子大臣没有去向尼干辞别,径直去拜见佛陀。师子大臣在向佛陀问安之后,就坐在一边。师子礼问佛陀:我听说佛陀的主张是不可作,不可为,也向他人说不可作不可为之法。佛陀,如果有人说您的主张是不可作,不可为,也向他人说不可作不可为之法。这样的说法是诽谤您么?他们说的是真实的么?他们的见解是对的么?他们是如实的表达了你的主张,不会受到指责么?

世尊回答师子:师子,如果有人说,我的主张是不可作,不可为,也向他人说不可作不可为之法,这个人的说法不是诽谤我,他们说的是真实的,他们的见解是对的,他们是如实的表达了我的主张,不会受到指责。师子,基于某些事和条件,上述的说法没有诽谤我的主张,这些说法就是:佛陀的主张是不可作,不可为,也向他人说不可作不可为之法;师子,基于另外一些事和条件,这样的说法也没有诽谤我的主张,这种说法就是:佛陀以可作为之事为主张,也为他人说可作为之法;师子,基于另外一些事和条件,这样的说法也没有诽谤我的主张,这种说法就是:佛陀以断灭之事为主张,也为他人说断灭之法;师子,基于另外一些事和条件,这样的说法也没有诽谤我的主张,这种说法就是:佛陀以可恶之法为主张,也为他人说可憎恶之法;师子,基于另外一些事和条件,这样的说法也没有诽谤我的主张,这种说法就是:佛陀以正法和戒律为主张,也为他人说正法和戒律;师子,基于另外一些事和条件,这样的说法也没有诽谤我的主张,这种说法就是:佛陀以苦行为主张,也为他人说苦行之法;师子,基于另外一些事和条件,这样的说法也没有诽谤我的主张,这种说法就是:佛陀以不入胎,不结生为主张,也为他人说不入胎不结生之法;师子,基于另外一些事和条件,这样的说法也没有诽谤我的主张,这种说法就是:佛陀以安稳为主张,也为他人说达到安稳之法。

师子,基于哪些事和条件,这样的主张——即认为我的主张是不可作,不可为,也向他人说不可作不可为之法不是诽谤我呢?我说不可造作不善身业,不可造作不善口业、不善意业。这些不善业能造成未来的转生,导致各种苦报,是生老病死之苦的根由。师子,我说这些都是不可作,不可为的。正是基于这样的事实和条件,认为我的认为我的主张是不可作,不可为,也向他人说不可作不可为之法,这样的见解不是诽谤我。

师子,基于哪些事和条件,这样的主张——即认为佛陀以可作为之事为主张,也为他人说可作为之法不是诽谤我呢?我说行清净身业,行清净口业、清净意业。这些清净的行为和善法导致各种乐报,让人转生善处获得长寿。师子,我说这些都是可作,可为的。正是基于这样的事实和条件,认为我的主张是可作、可为,也向他人说可作可为之法,这样的见解不是诽谤我。

师子,基于哪些事和条件,这样的主张——即认为佛陀以断灭之事为主张,也为他人说断灭之法不是诽谤我呢?我说应当断除一切不善身业、不善口业、不善意业。这些不善业能造成未来的转生,导致各种苦报,是生老病死之苦的根由,都应当彻底断除。师子,我说这些都是应当断除的。正是基于这样的事实和条件,认为我的认为我以断灭之事为主张,也向他人说断灭之法,这样的见解不是诽谤我。

师子,基于哪些事和条件,这样的主张——即认为佛陀以可恶之事为主张,也为他人说可憎恶之法不是诽谤我呢?我说不善身业是可憎恶的,不善口业、不善意业是可憎恶的。这些不善业能造成未来的转生,导致各种苦报,是生老病死之苦的根由。师子,我说这些都是可憎恶的。正是基于这样的事实和条件,认为我的认为我以可恶之事为主张,也向他人说可憎恶之法,这样的见解不是诽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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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子,基于哪些事和条件,这样的主张——即认为佛陀以正法、戒律为主张,也为他人说正法、戒律不是诽谤我呢?师子,我为了断除贪、嗔、痴而说正法和戒律。师子,这些不善业能造成未来的转生,导致各种苦报,是生老病死之苦的根由。师子,我为了断除这些而说正法和戒律。正是基于这样的事实和条件,认为我以正法和戒律为主张,也向他人说正法和戒律,这样的见解不是诽谤我。

师子,基于哪些事和条件,这样的主张——即认为佛陀以苦行为主张,也为他人说苦行之法不是诽谤我呢?师子,如果有沙门、梵行者裸露身体,以手为衣服、或者以树叶为衣服、或者以珠为衣服,不用瓶子打水,也不用斗打水,不吃用刀棒等抢来的食物,不吃欺骗的来的食物;不主动去求取食物,也不接受他人邀请去取用食物,不接受“来吧,尊者”这样的食物供养、不接受“善哉,尊者”这样的食物供养、不接受“住在这里吧,尊者”这样的食物供养;如果有二个人吃饭,就不在他们中间吃;不吃有孕的人家的食物、不吃养狗人家的食物;倘若家中有苍蝇飞过,就不吃食物;不吃鱼、肉,不饮酒,不饮脏水,或者干脆就不喝任何水;或者吃一口,以一口饭为限度,或者是两口饭、三口饭、四口饭、乃至七口饭为限度;或者吃一次得到的食物为限度,或者以两次、三次、四次乃至七次得到的食物为限度;或者一天吃一次,或者两天、三天、四天、五天、六天、七天、半月、一月吃一次;或者吃蔬菜、或者吃稗子、或者吃穄米,或者吃杂粮、或者吃头头逻食(疑为食物最表面的一层)、或者吃粗食;或者到无事处,安住于无事的状态;或者以植物的根为食,或者以植物的果为食物,或者只以成熟掉落的果为食物;或者以不裁剪的编织物为衣服,或者穿毛衣,或者以白布为衣服,或者以毛的白布为衣服;或者以整张皮为衣服,或者以一块块的皮为衣服,或者以整张和一块块的皮毛为衣服;或者散发,或者把头发编起来,或者既散发又编头发;或者剃头发,或者剃胡须,或者须和发都剃除;或者自己动手拔除头发,或者自己动手拔胡须,或者头发与胡须都拔除;或者只站着而不坐,或者只以膝盖着地,或者躺卧在尖刺上,以尖刺为床,或者有卧果(意义不详),以果为床。有的人侍奉水,整天用手捧着水;有的人侍奉火,整日燃烧;有的人侍奉日、月,向他们合掌礼敬。

象这样的苦行,受到各种苦痛,也导致各种烦恼。师子,的确有这些苦行,我不会说它不存在。但是,师子,这些苦行是很下贱的,有着极大的困苦,是对解脱没有认识的人才会造作的,不是真正的解脱道。师子,如果沙门和修习梵行的人,知道什么是造作的灭尽、从而断除渴爱,从根本上断除烦恼,不会再有来世的转生,他们为达到这样的目的而实行的苦行,我只称赞这种苦行。师子,正是基于这样的事实和条件,认为我以苦行为主张,也向他人说苦行之法,这样的见解不是诽谤我。

师子,基于哪些事和条件,这样的主张——即认为佛陀以不入胎不结生为主张,也为他人说不入胎不结生之法不是诽谤我呢?师子,如果有沙门,梵行者断除渴爱,从根本上断除烦恼,就不会再次转生。我说这些人不会再入胎,不会再有来世的结生。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知道什么是造作的灭尽,断除渴爱,从根本上断除烦恼,不会再有来世的转生。师子,正是基于这样的事实和条件,认为我的认为我以不入胎不结生为主张,也向他人说不入胎不结生之法,这样的见解不是诽谤我。

师子,基于哪些事和条件,这样的主张——即认为佛陀以安稳为主张,也为他人说达到安稳之法不是诽谤我呢?师子,善男子、善女人身着袈裟,剃发出家学道。彻底的修习梵行之后,能对各种法如实觉知,成就解脱。并能清楚了知,此生已尽,梵行已立,需要做的都已经完成,确知没有来世的转生。我已经达到安稳,也能让其他比丘、比丘尼、在家的男女居士达到安稳。让比丘、比丘尼、在家的男女居士达到安稳后,他们就从生、老、病、死众多烦恼中解脱。师子,正是基于这样的事实和条件,认为我以安稳为主张,也向他人说达到安稳之法,这样的见解不是诽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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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子大臣回答世尊:佛陀,我已经明白了,善逝,我已经了解了。佛陀,好比眼睛明亮有神的人,为他人祛除了各种遮蔽物,向迷惑者指点正确的道路,在黑暗中给予光明,在这样的帮助下,其他人就能看见外面的事物。佛陀,您正是这样的人。从多方面向我阐明道理,让我能跟随这条道路。世尊,我今天皈依于佛、法、僧。希望世尊接受我为在家居士,从今天起,直到生命的终结。世尊,好比有人养了一匹跑不快的马,希望能从中获利,但是这种愿望是徒劳的。世尊,我就是这样,那些尼干是愚痴的,既不清楚自己的见解是错误的,也不能认识到真正的良田。我长时间以来对他们供养礼敬,希望可以获得利益,这终究是徒劳的。世尊,我再次归依佛、法、僧,希望世尊接受我为在家居士,从今天起,直到生命的终结。世尊,我本来对这些正确的见解没有认识,跟丛、礼敬愚痴的尼干,我现在要舍弃这些。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用不实的见解欺骗了我。世尊,我第三次归依佛、法、僧,希望世尊接受我为在家居士,从今天起,直到生命的终结。

佛陀说了上述法义,师子大臣和众多比丘听了佛陀所说法义,欢喜奉行。

[ 本帖最后由 不一 于 2008-4-21 14:4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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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中阿含业相应品尼干经第九(初一日诵)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释羁瘦。在天邑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诸尼干等如是见.如是说。谓人所受皆因本作。若其故业因苦行灭。不造新者。则诸业尽。诸业尽已。则得苦尽。得苦尽已。则得苦边。我便往彼。到已。即问。尼干。汝等实如是见.如是说。谓人所受皆因本作。若其故业因苦行灭。不造新者。则诸业尽。诸业尽已。则得苦尽。得苦尽已。则得苦边耶。彼答我言。如是。瞿昙。我复问彼尼干。汝等自有净智。我为本有。我为本无。我为本作恶。为不作恶。我为尔所苦尽。为尔所苦不尽。若尽已。便得尽。即于现世断诸不善。得众善法。修习作证耶。彼答我言。不也。瞿昙

我复语彼尼干。汝等自无净智。我为本有。我为本无。我为本作恶。为不作恶。我为尔所苦尽。为尔所苦不尽。若尽已。便得尽。即于现世断诸不善。得众善法。修习作证。而作是说。谓人所受皆因本作。若其故业因苦行灭。不造新者。则诸业尽。诸业尽已。则得苦尽。得苦尽已。则得苦边。尼干。若汝等自有净智。我为本有。我为本无。我为本作恶。为不作恶。我为尔所苦尽。为尔所苦不尽。若尽已。便得尽。即于现世断诸不善。得众善法。修习作证。尼干。汝等可得作是说。谓人所受皆因本作。若其故业因苦行灭。不造新者。则诸业尽。诸业尽已。则得苦尽。得苦尽已。则得苦边

尼干。犹如有人身被毒箭。因被毒箭则生极苦。彼为亲属怜念愍伤。欲饶益安隐故。即呼拔箭金医。箭金医来。便以利刀而为开疮。因开疮时。复生极苦。既开疮已。而求箭金。求箭金时。复生极苦。求得金已。即便拔出。因拔出时。复生极苦。拔金出已。薄疮缠裹。因裹疮时。复生极苦。彼于拔箭金后。得力无患。不坏诸根。平复如故。尼干。彼人自有净智。便作是念。我本被毒箭。因被毒箭。则生极苦。我诸亲属见怜念愍伤。欲饶益安隐我故。即呼拔箭金医。箭金医来。便以利刀为我开疮。因开疮时。复生极苦。既开疮已。而求箭金。求箭金时。复生极苦。求得金已。即便拔出。因拔出时。复生极苦。拔金出已。薄疮缠裹。因裹疮时。复生极苦。我于拔箭金后。得力无患。不坏诸根。平复如故

如是。尼干。若汝等自有净智。我为本有。我为本无。我为本作恶。为不作恶。我为尔所苦尽。为尔所苦不尽。若尽已。便得尽。即于现世断诸不善。得众善法。修习作证。尼干。汝等可得作是说。谓人所受皆因本作。若其故业因苦行灭。不造新者。则诸业尽。诸业尽已。则得苦尽。得苦尽已。则得苦边。我问如是。不见诸尼干能答我言。瞿昙。如是。不如是

复次。我问诸尼干曰。若诸尼干有上断.上苦行。尔时诸尼干生上苦耶。彼答我言。如是。瞿昙。若有中断.中苦行。尔时诸尼干生中苦耶。彼答我言。如是。瞿昙。若有下断.下苦行。尔时诸尼干生下苦耶。彼答我言。如是。瞿昙。是为诸尼干有上断.上苦行。尔时诸尼干则生上苦。有中断.中苦行。尔时诸尼干则生中苦。有下断.下苦行。尔时诸尼干则生下苦。若使诸尼干有上断.上苦行。尔时诸尼干止息上苦。有中断.中苦行。尔时诸尼干止息中苦。有下断.下苦行。尔时诸尼干止息下苦。若如是作.不如是作。止息极苦甚重苦者。当知诸尼干即于现世作苦。但诸尼干为痴所覆。为痴所缠。而作是说。谓人所受皆因本作。若其故业因苦行灭。不造新者。则诸业尽。诸业尽已。则得苦尽。得苦尽已。则得苦边。我问如是。不见诸尼干能答我言。瞿昙。如是。不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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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次。我问诸尼干曰。诸尼干。若有乐报业。彼业宁可因断.因苦行。转作苦报耶。彼答我言。不也。瞿昙。诸尼干。若有苦报业。彼业宁可因断.因苦行。转作乐报耶。彼答我言。不也。瞿昙。诸尼干。若有现法报业。彼业宁可因断.因苦行。转作后生报耶。彼答我言。不也。瞿昙。诸尼干。若有后生报业。彼业宁可因断.因苦行。转作现法报耶。彼答我言。不也。瞿昙。诸尼干。若有不熟报业。彼业宁可因断.因苦行。转作熟报耶。彼答我言不也。瞿昙。诸尼干。若有熟报业。彼业宁可因断.因苦行。转作异耶。彼答我言。不也。瞿昙。诸尼干。是为乐报业。彼业不可因断.因苦行。转作苦报。诸尼干。苦报业。彼业不可因断.因苦行。转作乐报。诸尼干。现法报业。彼业不可因断.因苦行。转作后生报。诸尼干。后生报业。彼业不可因断.因苦行。转作现法报。诸尼干。不熟业。彼业不可因断.因苦行。转作熟报。诸尼干。熟报业。彼业不可因断.因苦行。转作异者。以是故。诸尼干。虚妄方便。空断无获

彼诸尼干便报我言。瞿昙。我有尊师。名亲子尼干。作如是说。诸尼干。汝等若本作恶业。彼业皆可因此苦行而得灭尽。若今护身.口.意。因此不复更作恶业也。我复问彼诸尼干曰。汝等信尊师亲子尼干。不疑惑耶。彼答我言瞿昙。我信尊师亲子尼干。无有疑惑。我复语彼诸尼干曰。有五种法现世二报。信.乐.闻.念.见善观。诸尼干。人自有虚妄言。是可信.可乐.可闻.可念.可见善观耶。彼答我言。如是。瞿昙。我复语彼诸尼干曰。是虚妄言。何可信。何可乐。何可闻。何可念。何可善观。谓人自有虚妄言。有信.有乐.有闻.有念.有善观

若诸尼干作是说者。于如法中得五诘责。为可憎恶。云何为五。今此众生所受苦乐皆因本作。若尔者。诸尼干等本作恶业。所以者何。因彼故。诸尼干于今受极重苦。是谓尼干第一可憎恶。复次。众生所受苦乐皆因合会。若尔者。诸尼干等本恶合会。所以者何。因彼故。诸尼干于今受极重苦。是谓尼干第二可憎恶。复次。众生所受苦乐皆因为命。若尔者。诸尼揵等本恶为命。所以者何。因彼故。诸尼干于今受极重苦。是谓尼干第三可憎恶。复次。众生所受苦乐皆因见也。若尔者。诸尼干等本有恶见。所以者何。因彼故。诸尼干于今受极重苦。是谓尼干第四可憎恶。复次。众生所受苦乐皆因尊祐造。若尔者。诸尼干等本恶尊祐。所以者何。因彼故。诸尼干于今受极重苦。是谓尼干第五可憎恶。若诸尼干因本所作恶业.恶合会.恶为命.恶见.恶尊祐。为恶尊祐所造。因彼故。诸尼干于今受极重苦。是谓因彼事故。诸尼干等为可憎恶

我所自知.自觉法为汝说者。若沙门.梵志。若天.魔.梵及余世间皆无能伏。皆无能秽。皆无能制。云何我所自知.自觉法为汝说者。非为沙门.梵志。若天.魔.梵及余世间所能伏.所能秽.所能制。若有比丘舍身不善业。修身善业。舍口.意不善业。修口.意善业。彼于未来苦。便自知我无未来苦。如法得乐而不弃舍。彼或欲断苦因。行欲。或欲断苦因。行舍欲。彼若欲断苦因。行欲者。即修其行欲。已断者。苦便得尽。彼若欲断苦因。行舍欲者。即修其行舍欲。已断者。苦便得尽。若彼比丘便作是念。随所为.随所行。不善法生而善法灭。若自断苦。不善法灭而善法生。我今宁可自断其苦。便自断苦。自断苦已。不善法灭而善法生。不复断苦。所以者何。比丘。本所为者。其义已成。若复断苦。是处不然fficeffice" />

比丘。犹如箭工用检挠箭。其箭已直。不复用检。所以者何。彼人本所为者。其事已成。若复用检。是处不然。如是。比丘便作是念。随所为.随所行。不善法生而善法灭。若自断苦。不善法灭而善法生。我今宁可自断其苦。便自断苦。自断苦已。不善法灭而善法生。不复断苦。所以者何。本所为者。其义已成。若复断苦。是处不然。比丘。犹如有人爱念.染着.敬待彼女。然彼女人更与他语。共相问讯。往来止宿。其人因是身心生苦恼。极忧戚耶

比丘答曰。如是。世尊

所以者何。其人于女爱念.染着。极相敬待。而彼女人更与他语。共相问讯。往来止宿。其人身心何得不生苦恼忧戚。比丘。若使其人而作是念。我唐爱念.敬待彼女。然彼女人更与他语。共相问讯。往来止宿。我今宁可因自苦自忧故。断为彼女爱念.染着耶。其人于后因自苦自忧故。便断为彼女爱念.染着。若彼女人故与他语。共相问讯。往来止宿。其人于后。身心宁当复生苦恼。极忧戚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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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所以者何。其人于女无复爱念.染着之情。若彼女人故与他语。共相问讯。往来止宿。若使其人因此身心复生苦恼极忧戚者。是处不然。如是。比丘便作是念。随所为.随所行。不善法生而善法灭。若自断其苦。不善法灭而善法生。我今宁可自断其苦。便自断苦。自断苦已。不善法灭而善法生。不复断苦。所以者何。本所为者。其义已成。若复断苦。是处不然

彼复作是念。若有所因。断其苦者。我便已断。然我于欲犹故未断。我今宁可求断于欲。便求断欲。彼为断欲故。独住远离。在无事处。或至树下空安静处。山岩石室.露地穰积。或至林中。或在冢间。彼已在无事处。或至树下空安静处。敷尼师檀。结加趺坐。正身正愿。反念不向。断除贪伺。心无有诤。见他财物诸生活具不起贪伺。欲令我得。彼于贪伺净除其心。如是。嗔恚.睡眠.掉悔。断疑.度惑。于诸善法无有犹豫。彼于疑惑净除其心

彼已断此五盖.心秽.慧羸。离欲.离恶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禅成就游。彼得如是定。心清净。无秽无烦。柔软善住。得不动心。趣向漏尽智通作证。彼便知此苦如真。知此苦习.知此苦灭.知此苦灭道如真。亦知此漏如真。知此漏习.知此漏灭.知此漏灭道如真。彼如是知.如是见已。则欲漏心解脱。有漏.无明漏心解脱。解脱已。便知解脱。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

如来如是正心解脱。得五称誉。如法无诤。可爱可敬。云何为五。彼众生者。所受苦乐皆因本作。若尔者。如来本有妙业。因彼故。如来于今圣无漏乐。寂静止息而得乐觉。是谓如来得第一称誉。复次。众生所受苦乐皆因合会。若尔者。如来本妙合会。因彼故。如来于今圣无漏乐。寂静止息而得乐觉。是谓如来得第二称誉。复次。众生所受苦乐皆因为命。若尔者。如来本妙为命。因彼故。如来于今圣无漏乐。寂静止息而得乐觉。是谓如来得第三称誉。复次。众生所受苦乐皆因见也。若尔者。如来本妙见。因彼故。如来于今圣无漏乐。寂静止息而得乐觉。是谓如来得第四称誉。复次。众生所受苦乐皆因尊祐造。若尔者。如来本妙尊祐。因彼故。如来于今圣无漏乐。寂静止息而得乐觉。是谓如来得第五称誉。是为如来本妙业.妙合会.妙为命.妙见.妙尊祐。为妙尊祐所造。因彼故。如来于今圣无漏乐。寂静止息而得乐觉。以此事故。如来于今得五称誉

有五因缘。心生忧苦。云何为五。淫欲缠者。因淫欲缠故。心生忧苦。如是。嗔恚.睡眠.掉悔.疑惑缠者。因疑惑缠故。心生忧苦。是谓五因缘。心生忧苦。有五因缘。心灭忧苦。云何为五。若淫欲缠者。因淫欲缠故。心生忧苦。除淫欲缠已。忧苦便灭。因淫欲缠。心生忧苦。于现法中而得究竟。无烦无热。常住不变。是圣所知.圣所见。如是。嗔恚.睡眠.掉悔。若疑惑缠者。因疑惑缠故。心生忧苦。除疑惑缠已。忧苦便灭。因疑惑缠。心生忧苦。于现法中而得究竟。无烦无热。常住不变。是圣所知.圣所见。是谓五因缘。心灭忧苦

复次。更有现法而得究竟。无烦无热。常住不变。是圣所知.圣所见。云何更有现法而得究竟。无烦无热。常住不变。是圣所知.圣所见。谓八支圣道正见。乃至正定。是为八。是谓更有现法而得究竟。无烦无热。常住不变。是圣所知.圣所见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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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听说,有一段时间,佛陀在释羁瘦,住在天邑。

那个时候,世尊告诉诸比丘:尼干们认为,人所遭受的各种苦乐,都是以已造作的业行为因。如果用苦行消除了这些已造作的业,又不造作新的业行,那么所有的业行就已断尽,如果业行都已经断尽,那么苦就会断尽。苦断尽的话,就达到苦边,获得解脱。如果尼干带有这样的见解,我就会到他们聚会的地方询问他们是否真的抱有这种见解:人所遭受的各种苦乐,都是以已造作的业行为因。如果用苦行消除了这些已造作的业,又不造作新的业行,那么所有的业行就已断尽,如果业行都已经断尽,那么苦就会断尽。苦断尽的话,就达到苦边,获得解脱。 尼干回答我说:是的,佛陀,我们的确是这么认为的。他们这么回答我之后,我会继续问他们:你们具备了知下述问题的智慧么,诸如自己本来是存在的还是不存在的;本来是作恶的还是不作恶的;苦是没有灭尽还是已经灭尽;如果苦已经灭尽,能于现世能断除不善法,修习善法,并能亲身证得善法的各种利益么;他们回答我:佛陀,我们不具备能清楚了知这些的智慧。

我继续告诉他们:你们不具备了知下述问题的智慧,自己本来是存在的还是不存在的;本来是作恶的还是不作恶的;苦是没有灭尽还是已经灭尽;如果苦已经灭尽,能于现世能断除不善法,修习善法,并能亲身证得善法的各种利益么。既然不具备了知这些问题的智慧,却抱有这样的见解:人所遭受的各种苦乐,都是以已造作的业行为因。如果用苦行消除了这些已造作的业,又不造作新的业行,那么所有的业行就已断尽,如果业行都已经断尽,那么苦就会断尽。苦断尽的话,就达到苦边,获得解脱。尼干,如果你们具备了了知下述问题的智慧,自己本来是存在的还是不存在的?本来是作恶的还是不作恶的?苦是没有灭尽还是已经灭尽?如果苦已经灭尽,能于现世能断除不善法,修习善法,并能亲身证得善法的各种利益,那么你们是可以这么说:人所遭受的各种苦乐,都是以已造作的业行为因。如果用苦行消除了这些已造作的业,又不造作新的业行,那么所有的业行就已断尽,如果业行都已经断尽,那么苦就会断尽。苦断尽的话,就达到苦边,获得解脱。

尼干,好比有人身中毒箭,身心极为苦痛。他的亲属为了让他脱离中箭之苦,身体恢复健康,就为他找来去除毒箭的医生。医生到达之后,用利刃切开毒箭造成的疮口,切开疮口的时候,病人感到极大痛苦;切开疮口之后,找到身体里的毒箭,这个时候,病人又感到极大痛苦;找到毒箭,把毒箭从身体里取出来,病人再次感到极大痛苦;把毒箭拔出后,用布将疮口包扎好,这个时候,病人同样感到极大痛苦。但是在此之后,身体得到治疗,病人就可以逐渐恢复健康。尼干,这个病人很清楚的知道,我本来中了毒箭,身心极为苦痛,我的亲属为了让我脱离中箭之苦,身体恢复健康,就为我找来去除毒箭的医生。医生到达之后,用利刃切开毒箭造成的疮口,切开疮口的时候,我感到极大痛苦;切开疮口之后,找到身体里的毒箭,这个时候,我又感到极大痛苦;找到毒箭,把毒箭从身体里取出来,我再次感到极大痛苦;把毒箭拔出后,用布将疮口包扎好,这个时候,我同样感到极大痛苦。但是在此之后,伤口得到治疗,我就可以逐渐恢复健康。

正是这样,尼干,如果你们能清楚的了知,自己本来是存在的还是不存在的;本来是作恶的还是不作恶的;苦是没有灭尽还是已经灭尽;如果苦已经灭尽,能于现世能断除不善法,修习善法,并能亲身证得善法的各种利益,那么你们是可以这么说:人所遭受的各种苦乐,都是以已造作的业行为因。如果用苦行消除了这些已造作的业,又不造作新的业行,那么所有的业行就已断尽,如果业行都已经断尽,那么苦就会断尽。苦断尽的话,就达到苦边,获得解脱。但是我这么问你们的时候,你们没有人能回答我:佛陀,这件事是这样的,也没有人回答我:佛陀,这件事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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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我继续问他们,如果尼干持行最严苛的苦行,他们会产生很大的苦受么?他们回答:佛陀,是这样的。如果尼干持行中等程度的苦行,他们会产生中等程度的苦受么?他们回答:佛陀,是这样的。如果尼干持行低等程度的苦行,他们会产生低等程度的苦受么?他们回答:佛陀,是这样的。如果尼干持行最严苛的苦行,他们会产生很大的苦受;如果尼干持行中等程度的苦行,他们会产生中等程度的苦受;如果尼干持行低等程度的苦行,他们会产生低等程度的苦受。如果尼干持行最严苛的苦行,他们会停滞于很大的苦受中;如果尼干持行中等程度的苦行,他们会停滞于中等程度的苦受中;如果尼干持行低等程度的苦行,他们会停滞于低等程度的苦受中。如果这么作,不那么作,而使自己停滞于极大极重的苦受中,那么你们应当知道,尼干就是在现世造作各种苦。但是尼干愚痴不具备智慧,不能清楚了知这些,因此带有这样的见解:人所遭受的各种苦乐,都是以已造作的业行为因。如果用苦行消除了这些已造作的业,又不造作新的业行,那么所有的业行就已断尽,如果业行都已经断尽,那么苦就会断尽。苦断尽的话,就达到苦边,获得解脱。但是我这么问你们的时候,你们没有人能回答我:佛陀,这件事是这样的,也没有人回答我:佛陀,这件事不是这样。

其次,我问他们,尼干,如果有导致乐报的业行,这个业行能因为苦行转变成苦报么?他们回答我:佛陀,不会转变。尼干,如果有导致苦报的业行,这个业行能因为苦行转变成乐报么?他们回答我:佛陀,不会转变。尼干,如果能现世就导致果报的业行,这个业行能因为苦行使它延迟,来世再产生果报么?他们回答我:佛陀,不会这样。尼干,如果在后世导致果报的业行,这个业行能因为苦行使它提前,现世产生果报么?他们回答我:佛陀,不会这样。尼干,尚未成熟,不能产生果报的业行,这个业行能因为苦行转变为成熟,从而产生果报么?他们回答我:佛陀,不会转变。尼干,已经成熟而带来果报的业行,这个业行能因为苦行转变为尚未成熟,等待成熟才能产生果报么?他们回答我:佛陀,不会转变。因此,导致乐报的业行不会因为苦行转变成苦报;导致苦报的业行不会因为苦行转变成乐报;现世就导致果报的业行不会因为苦行使它延迟,来世再产生果报;在后世导致果报的业行不会因为苦行使它提前,现世产生果报;尚未成熟,不能产生果报的业行不会因为苦行转变为成熟,从而产生果报;已经成熟而带来果报的业行不会因为苦行转变为尚未成熟,等待成熟才能产生果报。因此,尼干的见解是虚妄且不实在的,从这个见解中不能获得修行的利益。

那些尼干的弟子们告诉我:佛陀,我们的师长叫做亲子尼干,他对我们说,如果你们本来造作了恶业,这些恶业能因为持行苦行而灭尽。如果你们现在能在身、口、意三个方面以此防护,那么就不会继续造作恶业。我继续问尼干的弟子们,你们相信你们师长所说的话,没有任何疑惑么?他们回答我:佛陀,是这样的,我们相信师长所说的话,没有任何疑惑。我继续对尼干的弟子们说:有五种法在现世产生两种果报,这五种法就是:信(相信)、乐(对所相信之事产生喜悦)、闻(随闻,随时随地听取)、念(对所闻之事忆念不忘)、见善观(于所闻所忆念之事中获得利益)。尼干们,人有的时候所说的话是虚妄不实的,那么这些虚妄不实的话是否也可能是可信、可乐、可闻、可念、可见善观的么?他们回答我:佛陀,这是可能的。我继续对他们说,虚妄不实的话,怎么才会可信、可乐、可闻、可念、可见善观呢?那就是:人有的时候所说的话是虚妄不实的,但是对这些虚妄不实的话产生了信、乐、闻、念、见善观五种法。

    如果尼干们这么说法的话,那么有五种可责备之处,是令人憎恶的。是哪五种呢?首先,尼干认为众生所遭受的一切苦乐都是由过去业行所决定,如果是这样的话,尼干们过去则是造作恶业。为什么呢?因为过去造作恶业,所以尼干在现世遭受极大苦痛,这是尼干第一可憎恶之处。其次,众生所遭受的一切苦乐都是因缘条件的聚合所决定,如果是这样的话,尼干们则是不善因缘条件的聚合。为什么呢?因为是不善因缘条件的聚合,所以尼干在现世遭受极大苦痛,这是尼干第二可憎恶之处。众生所遭受的一切苦乐都是命定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尼干们定然是恶命。为什么呢?因为尼干们是恶命,所以尼干在现世遭受极大苦痛,这是尼干第三可憎恶之处。众生所遭受的一切苦乐都是见解所决定,如果是这样的话,尼干们则本来具备恶见。为什么呢?因为具备恶见,所以尼干在现世遭受极大苦痛,这是尼干第四可憎恶之处。众生所遭受的一切苦乐都是由神灵所决定,如果是这样的话,尼干们则是恶神灵所造。为什么呢?因为由恶神灵所造,所以尼干在现世遭受极大苦痛,这是尼干第五可憎恶之处。如果尼干因本来具备的恶业、不善因缘条件的聚合、必然的恶命、恶见、恶神灵所造,因为这些缘故,尼干在现世遭受极大苦痛,因为这些事的原因,尼干是可憎恶的。 [ 本帖最后由 不一 于 2008-4-21 14:5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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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你们所说的,觉不由他的正法,一切沙门、梵志、天、魔、梵天和一切众生都不能降伏,不能污染。什么是我觉悟的,并为你们所说的法,一切沙门、梵志、天、魔、梵天和一切众生都不能降伏,不能污染呢?如果有比丘舍弃不善的身业,修习善身业;舍弃不善的口业和意业,修习善口业和善意业,他们能对未来的苦如实了知,自己清楚知道不会再有未来的苦。因为修习正法而获得安稳,坚持修习正法,不远离正法。某些情况下,比丘要断除各种苦因。采取精进修行的方法断除它。某些情况下,比丘要断除各种苦因,采取修行舍断的方法断除它。某些情况下,比丘要断除各种苦因。采取精进修行的断除它,比丘就精进的修习,已经断除的苦因,由此苦因产生的苦则止息。某些情况下,比丘要断除各种苦因,采取修行舍断的方法断除它。通过舍断的修习,已经断除的苦因,由此苦因产生的苦则止息。比丘们应该这么思考,在所有的行为之中,不善的法生长则善法消失。如果自己断除这些苦恼,能让不善法灭让善法生长。那么宁可自己断除这些苦,自己断除苦之后,则不善法灭,善法生长。这样做了之后,就不用再断除这些苦恼。为什么呢?已经完成了,这些苦恼已经被断除了,断除那些已经断除的苦恼是不必要的。

比丘,好比制箭的工匠用‘检’这种工具把造好的箭矢弄直,如果箭矢已经弄直之后,就不再需要这种工具了。为什么呢?他们本来就做好了这道工序,如果再重复程序,是不必要的。正如这样,比丘们应该这么思考,在所有的行为之中,不善的法生长则善法消失。如果自己断除这些苦恼,能让不善法灭让善法生长。那么宁可自己断除这些苦,自己断除苦之后,则不善法灭,善法生长。这样做了之后,就不用再断除这些苦恼。为什么呢?已经完成了,这些苦恼已经被断除了,对已完成的事继续造作是不必要的。比丘,好比有人爱念、染着、敬爱一个女子,如果这个女子和别人说话,和别人互相问好聊天,密切交往,那么这个人身心会产生苦恼,感到忧伤么?

比丘们回答:世尊,是这样的。

为什么呢?这个人对那女子爱念、染着、敬爱,而这个女子和别人说话,和别人互相问好聊天,密切交往,这个人会产生极大的苦恼忧伤。比丘,如果这个人这么思考,我深深的爱念、敬爱这个女子,但是这个女子却和和别人说话,和别人互相问好聊天,密切交往。我为此而苦恼,我今天宁可自我断除这种苦恼,断除对这个女子的爱恋。这个人在此后断除了对那个女子的爱恋,如果那个女子和别人说话,和别人互相问好聊天,密切交往,这个人还会产生极大的苦恼忧伤么?

比丘们回答:世尊,这个人不会再产生苦恼忧伤。

为什么呢?这个人对那女子不再有爱恋、染着的心意。如果那个女子和别人说话,和别人互相问好聊天,密切交往,如果这个人还会产生极大的苦恼忧伤则是不可能的。正如这样,比丘们应该这么思考,在所有的行为之中,不善的法生长则善法消失。如果自己断除这些苦恼,能让不善法灭让善法生长。那么宁可自己断除这些苦,自己断除苦之后,则不善法灭,善法生长。这样做了之后,就不用再断除这些苦恼。为什么呢?已经完成了,这些苦恼已经被断除了,断除那些已经断除的苦恼是不必要的。

比丘这么作了之后,会继续思考,那些通过对苦因的断除而得以止息的苦,我都已做到。但是我却没有离贪。我现在宁可断除贪欲。这些比丘为了断除贪欲,独自住在远离人群的地方,或者在没有打扰的地方;或者在树下安静的空地上;或者在山上的岩洞里,在岩洞的地上铺好稻草以安住;或者到树林中;或者到坟墓中。他们在没有打扰的地方,或者在树下安静的地方,铺好坐垫,结加趺而坐。端正身体,端正自己的心意,不让念头远离离贪的心意。这样,比丘断除了贪欲,心中也没有对他人的诤诉。见到他人的财物和生活器具都不起贪欲,不起让自己也得到同样财物的贪念。他们完全断除了贪欲。同样,他们也断除了嗔恨、睡眠、掉举和疑。他们断除了对解脱道的疑惑,对各种善法不再犹豫,他们完全断除了对正法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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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断除了五盖,断除了对心识的污染,断除了对智慧的各种障碍。离贪、远离各种不善法。成就了第四禅。具备这样的禅定之后,他们达到了心清净。既没有各种心识的污染,也没有各种烦恼,身心都能柔顺安住。心识因为禅定的缘故不再动摇,智慧得到提升而趋向漏尽。比丘因此而了知什么是苦,什么是苦聚集的机制,什么是苦灭,什么是苦灭的机制。他们也清楚了知了各种漏,了知各种漏聚集的机制,什么是漏灭,什么是漏灭之道。他们认识到这些之后,从欲漏、有漏、无明漏中解脱出来。他们从欲漏、有漏、无明漏中解脱,清楚的了知自己从中解脱:此生已尽,梵行已成就,所作所为,不会再有来世的转生。对于这些,他们都清楚的了知。

佛陀正是这样,从漏中解脱,也清楚的了知解脱。佛陀有五种可称誉之处,佛陀所说法没有可让人诤诉的地方,佛陀所说法让人尊敬。是哪五种呢?众生所遭受的一切苦乐都是由过去业行所决定,如果是这样,佛陀本来具备善妙的业行。因为这个的缘故,佛陀于现世有无漏的快乐,止息一切苦而得安静乐住。这个是佛陀第一可称誉之处。众生所遭受的一切苦乐都是由因缘条件聚合所决定,如果是这样,佛陀本来具备善妙的因缘条件。因为这个的缘故,佛陀于现世有无漏的快乐,止息一切苦而得安静乐住。这个是佛陀第二可称誉之处。众生所遭受的一切苦乐都是命运所决定,如果是这样,佛陀本来具备善妙的命运。因为这个的缘故,佛陀于现世有无漏的快乐,止息一切苦而得安静乐住。这个是佛陀第三可称誉之处。众生所遭受的一切苦乐都是由见解所决定,如果是这样,佛陀本来具备善妙的见解。因为这个的缘故,佛陀于现世有无漏的快乐,止息一切苦而得安静乐住。这个是佛陀第四可称誉之处。众生所遭受的一切苦乐都是由神灵所决定,如果是这样,佛陀本来由善妙神灵决定。因为这个的缘故,佛陀于现世有无漏的快乐,止息一切苦而得安静乐住。这个是佛陀第五可称誉之处。佛陀本来具备善妙业行、善妙因缘条件的聚合、善妙命运、善妙的见解、善妙的神灵,为妙尊祐所决定,因为这些的缘故,佛陀于现世有无漏的快乐,止息一切苦而得安静乐住。因为这些事,佛陀得到五种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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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五种因缘,让心生出忧伤苦恼。是哪五种呢?贪欲的染着。因为贪欲的染着,心就生出忧伤苦恼。和贪欲一样,嗔恨、睡眠、掉举、疑,因为这些的染着和缠绕,心就生出忧伤苦恼。这就是五种因缘,让心生出忧伤苦恼。有五种因缘可以出去忧伤苦恼。是哪五种呢?贪欲的染着。因为贪欲的染着,心就生出忧伤苦恼。断除贪欲,忧伤苦恼就坏灭止息。因为贪欲的染着而生出的忧伤苦恼,因为断除了贪欲,而能在现法中获得彻底的智慧,没有烦恼,获得清净,让人安住不变。这些是成就解脱的圣者所了知,所见到的。同样,嗔恨、睡眠、掉举、疑,因为这些的染着和缠绕,心就生出忧伤苦恼。断除嗔恨、睡眠、掉举、疑的缠绕,忧伤苦恼就坏灭止息。因为嗔恨、睡眠、掉举、疑的染着而生出的忧伤苦恼,因为断除了嗔恨、睡眠、掉举、疑,而能在现法中获得彻底的智慧,没有烦恼,获得清净,让人安住不变。这些是成就解脱的圣者所了知,所见到的。这就是五种因缘,灭除忧伤苦恼。

其次,更有善法能让修习者在现法中获得彻底的智慧,没有烦恼,获得清净,让人安住不变。这些是成就解脱的圣者所了知,所见到的。这些能让修习者在现法中获得彻底的智慧、没有烦恼、获得清净、让人安住不变的善法,成就解脱的圣者所了知,所见到的善法是哪些呢?这些善法是八正道。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念、正精进、正定。八正道就是让修习者在现法中获得彻底的智慧、没有烦恼、获得清净、让人安住于清净中的善法,八正道就是成就解脱的圣者所了知,所见到的善法。

佛陀说了上述法义,众多比丘听了佛陀所说法义,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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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阿含业相应品波罗牢经第十(初一日诵)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拘丽瘦。与大比丘众俱。往至北村。住北村北尸摄和林中

尔时。波罗牢伽弥尼闻沙门瞿昙释种子舍释宗族。出家学道。游拘丽瘦。与大比丘众俱。至此北村。住北村北尸摄和林中。彼沙门瞿昙有大名称。周闻十方。沙门瞿昙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祐。彼于此世。天及魔.梵.沙门.梵志。从人至天。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游。彼若说法。初善.中善.竟亦善。有义有文。具足清净。显现梵行。若见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尊重礼拜。供养承事者。快得善利。彼作是念。我应往见沙门瞿昙。礼事供养

波罗牢伽弥尼闻已。从北村出。北行至尸摄和林。欲见世尊礼事供养。波罗牢伽弥尼遥见世尊在林树间。端正姝好。犹星中月。光曜暐晔。晃若金山。相好具足。威神巍巍。诸根寂定。无有蔽碍。成就调御。息心静默

波罗牢伽弥尼遥见佛已。前至佛所。共相问讯。却坐一面。白世尊曰。我闻沙门瞿昙知幻是幻。瞿昙。若如是说。沙门瞿昙知幻是幻。彼不谤毁沙门瞿昙耶。彼说真实耶。彼说是法耶。彼说法如法耶。于如法无过.无难诘耶

世尊答曰。伽弥尼。若如是说。沙门瞿昙知幻是幻。彼不谤毁沙门瞿昙。彼说真实。彼说是法。彼说法如法。于法无过。亦无难诘。所以者何。伽弥尼。我知彼幻。我自非幻

波罗牢说曰。彼沙门.梵志所说真实。而我不信彼说沙门瞿昙知幻是幻

世尊告曰。伽弥尼。若知幻者。即是幻耶

波罗牢白曰。如是。世尊。如是。善逝

世尊告曰。伽弥尼。汝莫自误。谤毁于我。若谤毁我者。则便自损。有诤有犯。圣贤所恶。而得大罪。所以者何。此实不如汝之所说。伽弥尼。汝闻拘丽瘦有卒耶

答曰。闻有

伽弥尼。于意云何。拘丽瘦用是卒为

答曰。瞿昙。通使杀贼。为此事故。拘丽瘦畜是卒也

伽弥尼。于意云何。拘丽瘦卒为有戒。为无戒耶

答曰。瞿昙。若世间有无戒德者。无过拘丽瘦卒。所以者何。拘丽瘦卒极犯禁戒。唯行恶法

复问。伽弥尼。汝如是见.如是知。我不问汝。若他问汝。波罗牢伽弥尼知拘丽瘦卒极犯禁戒。唯行恶法。因此事故。波罗牢伽弥尼极犯禁戒。唯行恶法。若如是说。为真说耶

答曰。非也。瞿昙。所以者何。拘丽瘦卒见异.欲异。所愿亦异。拘丽瘦卒极犯禁戒。唯行恶法。我极持戒。不行恶法

复问。伽弥尼。汝知拘丽瘦卒极犯禁戒。唯行恶法。然不以此为犯禁戒。唯行恶法。如来何以不得知幻而自非幻。所以者何。我知幻。知幻人。知幻报。知断幻。伽弥尼。我亦知杀生。知杀生人。知杀生报。知断杀生。伽弥尼。我知不与取。知不与取人。知不与取报。知断不与取。伽弥尼。我知妄言。知妄言人。知妄言报。知断妄言。伽弥尼。我如是知.如是见。若有作是说沙门瞿昙知幻即是幻者。彼未断此语。闻彼心.彼欲.彼愿.彼闻.彼念.彼观。如屈伸臂顷。命终生地狱中

波罗牢伽弥尼闻已。怖惧战栗。身毛皆竖。即从坐起。头面礼足。长跪叉手。白世尊曰。悔过。瞿昙。自昔。善逝。如愚.如痴.如不定.如不善。所以者何。我以妄说沙门瞿昙是幻。唯愿瞿昙受我悔过。见罪发露。我悔过已。护不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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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告曰。如是。伽弥尼。汝实如愚.如痴.如不定.如不善。所以者何。谓汝于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妄说是幻。然汝能悔过。见罪发露。护不更作。如是。伽弥尼。若有悔过。见罪发露。护不更作者。则长养圣法而无有失

于是。波罗牢伽弥尼叉手向佛。白世尊曰。瞿昙。有一沙门梵志如是见.如是说。若有杀生者。彼一切即于现法受报。因彼生忧苦。若有不与取.妄言。彼一切即于现法受报。因彼生忧苦。沙门瞿昙。于意云何

世尊告曰。伽弥尼。我今问汝。随所解答。伽弥尼。于意云何。若村邑中。或有一人。头冠华鬘。杂香涂身。而作倡乐。歌舞自娱。唯作女妓。欢乐如王。若有问者。此人本作何等。今头冠华鬘。杂香涂身。而作倡乐。歌舞自娱。唯作女妓。欢乐如王。或有答者。此人为王杀害怨家。王欢喜已。即与赏赐。是以此人头冠华鬘。杂香涂身。而作倡乐。歌舞自娱。唯作女妓。欢乐如王。伽弥尼。汝如是见.如是闻不

答曰。见也。瞿昙。已闻.当闻

伽弥尼。又复见王收捕罪人。反缚两手。打鼓唱令。出南城门。坐高标下而枭其首。若有问者。此人何罪。为王所戮。或有答者。此人枉杀王家无过之人。是以王教如是行刑。伽弥尼。汝如是见.如是闻不

答曰。见也。瞿昙。已闻.当闻

伽弥尼。若有沙门.梵志如是见.如是说。若有杀生。彼一切即于现法受报。因彼生忧苦。彼为真说。为虚妄言

答曰。妄言。瞿昙

若彼说妄言。汝意信不

答曰。不信也。瞿昙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伽弥尼

复问。伽弥尼。于意云何。若村邑中。或有一人。头冠华鬘。杂香涂身。而作倡乐。歌舞自娱。唯作女妓。欢乐如王。若有问者。此人本作何等。今头冠华鬘。杂香涂身。而作倡乐。歌舞自娱。唯作女妓。欢乐如王。或有答者。此人于他国中而不与取。是以此人头冠华鬘。杂香涂身。而作倡乐。歌舞自娱。唯作女妓。欢乐如王。伽弥尼。汝如是见.如是闻不

答曰。见也。瞿昙。已闻.当闻

伽弥尼。又复见王收捕罪人。反缚两手。打鼓唱令。出南城门。坐高标下而枭其首。若有问者。此人何罪。为王所戮。或有答者。此人于王国而不与取。是以王教如是行刑。伽弥尼。汝如是见.如是闻不

答曰。见也。瞿昙。已闻.当闻

伽弥尼。若有沙门.梵志如是见.如是说。若有不与取。彼一切即于现法受报。因彼生忧苦。彼为真说。为虚妄言

答曰。妄言。瞿昙

若彼说妄言。汝意信不

答曰。不信也。瞿昙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伽弥尼

复问伽弥尼。于意云何。若村邑中。或有一人。头冠华鬘。杂香涂身。而作倡乐。歌舞自娱。唯作女妓。欢乐如王。若有问者。此人本作何等。今头冠华鬘。杂香涂身。而作倡乐。歌舞自娱。唯作女妓。欢乐如王。或有答者。此人作妓。能戏调笑。彼以妄言令王欢喜。王欢喜已。即与赏赐。是以此人头冠华鬘。杂香涂身。而作倡乐。歌舞自娱。唯作女妓。欢乐如王。伽弥尼。汝如是见.如是闻不

答曰。见也。瞿昙。已闻.当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