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炳南老居士逆耳言之三:多文多患
修道之人,不事多言,受诬不辩;为自利者,尚矣。然恐损于他方,自不得不甘冒不韪,起而辩之,盖为消他方之烦恼,且免各方之疑误也。
有人问曰:汝焚毁某大师之注经乎?初闻甚忽之,继闻始讶之,三闻无已于言矣。某大师德学皎如日月,余胡为而妄如是。纵为之,是无损于大师,而造罪于己耳,余岂傎乎?或谓余因学派,有慊于大师;余与大师川宁追随,炙教十载,其私谊之雅,更非外人所能知者矣。是言之来,乃好事者,故作滑稽之举,或备四月一日逗趣而已。
予为树刊作卷头语,实经数人怂恿,而勉写之。其旨仅对初机,作普通之贡献,决不敢攻私人!不料竟招是非,甲来责曰:胡为刺我;乙亦曰:刺我似之;丙又起曰:此真刺我矣。噫!余罪障未尽,大事未明,忏悔之不惶,奚暇别刺我哉。然世虽无杀人之曾参,鸩人之羊叔子,以无德而好言,咎过又何辞焉。今后自当随缘,定行定止,能与管城子绝交,则幸也夫。
黄州说鬼,本可姑听,然昧之者,信以为真,或致疑于各方大德,则背因果矣。故余曰:「恐损于他,不得不言,不得不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