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丘们,吝啬有这样五类。哪五类?对本寺院住宿的吝啬、对护持者家族的吝啬、对个人收益的吝啬、对个人地位的吝啬、对法的吝啬。这就是五类吝啬。这五类中最有害是对法的吝啬…
“没有抛弃这五类吝啬,他不能证得初果。哪五类?对本寺院住宿的吝啬、对护持者家族的吝啬、对个人收益的吝啬、对个人地位的吝啬、还有忘恩负义。”
----AN V 254, 257 (增支部)
“这五类是有德者布施时的素质:哪五类?有德者带着信心布施、有德者带着专注布施、有德者应时布施、有德者带着热心布施、有德者布施时不伤害自己与他人。”
----AN V 148 (增支部)
明辩这个素质与初果者斩断自我观念的束缚最直接相关。然而,这个素质的蕴涵也推及正见的其它方面。实际上,“有具足见”是初果者的称号之一。具足见的影响不仅在于他的精神生活,还在于他的情感生活。
“有这样的情形,一位比丘去野外、去树下、或去空静之处,这般思索: ‘我是否还有不曾抛弃的内在迷惑,使我受其纠缠,不能得到如实的知与见?’ 如果一位比丘为贪欲所牵引,他的心就受纠缠。如果他被恶意所牵引,他的心就受纠缠。如果他受懒散与麻木所牵引,他的心就受纠缠。如果他被焦躁所牵引,他的心就受纠缠。如果他被疑问所牵引,他的心就受纠缠。如果一位比丘耽于对这个世界的猜想之中,他的心就受纠缠。如果一位比丘耽于对其它域界的猜想之中,他的心就受纠缠。如果一位比丘耽于争执、吵架、争论、以口舌为武器相互刺戳,他的心就受纠缠。
“他看清了,‘我内心已没有不曾抛弃的迷惑,受其纠缠,我不能得到如实之知、如实之见。我的心得到充分培养、走向对真相的了悟。’ 这便是他所得的初智,它尊贵、出世、是凡夫不具的。
“再者,圣者的弟子这般思索:’当我修习、培养、练习这个(具足)见时,我是否亲身得到宁静、我是否亲身得到解脱?’
“他看清了,‘当我修习、培养、练习如是见时,我亲身得到宁静、我亲身得到解脱。’ 这便是他所得的第二智,它尊贵、出世、是凡夫不具的。
“再者,圣者的这位弟子这般思索:’是否有其他(教外)僧侣行者拥有我具备的如是见?’
“他看清了,’没有(教外)其他僧侣行者拥有我具备的如是见。’这便是他所得的第三智,它尊贵、出世、是凡夫不具的。’
“再者,圣者的弟子这般思索: ‘我是否有具足见者的素养?’ 具足见者的素养是什么?这便是具足见者的素养:尽管他也许会触犯某条戒律,而那个错误是可以改正的,他仍然立即对师尊或者修行同伴们忏悔、检讨、报告,在将来约束不犯。就如一位年幼柔弱的婴儿仰面而躺,手脚触到火星末子,会立刻回缩,同样地,有具足见者,尽管他也许会触犯某条戒律,而那个错误是可以改正的,他仍然立即对师尊或者修行同伴们忏悔、检讨、报告,将来约束不犯。
“他看清了,‘我拥有了具足见者的素养。’ 这就是他所得的第四智,它尊贵、出世、是凡夫不具的。
“再者,圣者的弟子这般思索: ‘我是否有具足见者的素养?’ 具足见者的素养是什么?这便是拥有具足见者的素养:尽管他也许会积极参与修行同伴们的各种活动,他仍然重视高等戒德的训练、高等心智的训练、高等明辨的训练。正如一头母牛带着小牛,一边吃草、一边看着小牛,同样地,拥有至高正见的人,尽管他也许会积极参与修行同伴们的各种活动,他仍然重视高等戒德的训练、高层心智的训练、高等明辨的训练。
“他看清了,‘我拥有具足见者的素养。’这就是他所得的第五智,它尊贵、出世、是凡夫不具的。
“再者,圣者的弟子这般思索: ‘我是否有具足见者的力量?’具足见者的力量是什么?这便是具足见者的力量:当如来宣说法与律时,他尊重、专注、全心全意地投入、全神贯注地倾听。
“他看清了,‘我有具足见者的力量。’这就是他所得的第六智,它尊贵、出世、是凡夫不具的。
“再者,圣者的弟子这般思索:’我是否有具足见者的力量?’具足见者的力量是什么?这便是具足见者的力量:当如来宣说的法与律时,他获得了理解,他理解了法义、为得法而喜悦。
“他看清了,‘我有具足见的力量。’这就是他所得的第七智,它尊贵、出世、是凡夫不具的。
“圣者这位具足七个因素的弟子,已善加探察了实现初果的素养。圣者的这位具足七种因素的弟子,已得初果。”
----MN48 (中部)
“有这样一个判断方法,一位初学比丘站在初学者的层次,通过判断可以看清,‘我是初学者。’ 而一位熟练者(原注: 即阿罗汉),站在熟练者的层次,通过判断可以看清,‘我是熟练者。’
“那么,一位初学比丘站在初学者的层次,通过判断可以看清: ‘我是初学者。’ 这个判断方法是什么?有这样的情形,有一位初学比丘。他如实看清‘这是苦…这是苦因…这是苦的止息…这是灭苦之道。’ 这就是一个判断方法,一位初学比丘可以站在初学者的层次,可用以判断,‘我是初学者。’
“再者,这位初学比丘作这般思索: ‘是否有(教外)其他僧侣行者如世尊那样传授真正、真实、准确的法?’他看清了,‘不,没有其他僧侣行者能如世尊那样传授真正、真实、准确的法。’ 这也是一个判断方法,一位初学比丘站在初学者的层次,可用以判断,‘我是初学者。’
“再者,这位初学比丘明察五力: 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明辨力。他(对五力)亲身接触,通过明辨,清楚地看见它们有目标、卓越、有果报、具足。这是一个判断方法,一位初学比丘站在初学者的层次,可用以判断,‘我是初学者。’
"那么,一位熟练的比丘站在熟练者的层次,通过判断可以看清: ‘我是熟练者。’ 这个判断方法是什么?有这样的情形,这位熟练的比丘明察五力: 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明辨力。他(对五力)亲身接触,通过明辨,清楚地看见它们有目标、卓越、有果报、具足。这是一个判断方法,一位熟练比丘站在熟练者的层次,可用以判断,‘我是熟练者。’
“再者,这位熟练者明察六根: 眼…耳…鼻…舌…身…意。他看清了: ‘这六根将会彻底消解、杳无踪迹、不着余痕,没有其它六根会从任何地方以任何方式升起。’ 这也是一个判断方法,一位熟练比丘站在熟练者的层次,可用以判断,’我是熟练者。”
----SN XL VIII 53 (相应部)
居家者安那塔品迪卡去看(教外)其他行者。到达时,他有礼地向他们问候。在相互作友好的问候与致意之后,他在一旁坐下。他正坐下时,那些行者说: “居家者,告诉我们,行者乔达摩有什么看法?”
“尊者,我不完全了解世尊的看法。”
“好吧、好吧,你不完全了解行者乔达摩的看法。那么告诉我们,那些比丘们有什么看法。”
“我甚至也不完全了解比丘们的看法。”
“那么说,你既不完全了解行者乔达摩的看法,甚至也不了解比丘们的看法。那么告诉我们,你有什么看法。”
“要阐述我的看法并不难。不过请让尊者们各自阐述个人的看法,然后就不难由我来阐述我的看法。”
他这样说了,就有一位游方者对居家者安那塔品迪卡说, “宇宙是永恒的。只有这点是真的、其它毫无价值。我的看法是这样的。”
另一位游方者对安那塔品迪卡说,“宇宙不是永恒的。只有这点是真的、其它毫无价值。我的看法是这样的。”
另一位游方者说,“宇宙是有限的…” “宇宙不是有限的…” “身与心是一回事…” “身是一回事,心是另一回事…” “死后一位如来还存在…” “死后如来不存在…” “死后如来既存在又不存在…” “死后如来不能既存在又不存在。只有这点是真的、其它毫无价值。我的看法是这样的。”
他们这样说完后,居家者安那塔品迪卡对那些游方者说道: “对那位说了‘宇宙是永恒的,只有这点是真实的、其它毫无价值’的尊者,我的看法是这样的:‘他的观点来自他本人的不当思考、或者对他人言辞的依赖。如今这个看法产生、造作、意欲、缘起之后,它是无常的。任何无常之事都是苦。这位尊者于是粘着于那团苦、屈服于那团苦。’”(针对其它看法由此类推。)
他说完后,那些游方者对居家者安那塔品迪卡说:“我们每个人都阐述了自己的看法。现在把你的看法告诉我们。”
“无论什么,只要产生了、造作了、意欲了、缘起了,都是无常的。任何无常之事都是苦。任何苦都是非我、不是我的组成部分、不是我自身。我的看法就是这样的。”
“那么,居家者,无论什么,只要产生了、造作了、意欲了、缘起了,都是无常的。任何无常之事都是苦。于是你粘着于那团苦、自己屈服于那团苦。”
“尊者们,无论什么,只要产生了、造作了、意欲了、缘起了,都是无常的。任何无常之事都是苦。任何苦都是非我、不是我的组成部分、不是我自身。以正确的明辨,我也如实看清了从中解脱的高等途径。”
这话说完后,那些游方者们沉默了、羞愧了,坐在那里双肩耷拉、低头沉闷、无话可说。居家者安那塔品迪卡注意到那些游方者们沉默了、羞愧了、坐在那里双肩耷拉、低头沉闷、无话可说,就起身去见世尊。到达时他顶礼世尊,然后坐在一旁。他坐着,把与那些游方者的对话尽数告诉了世尊。
[世尊说]“说得好,居家者,说得好。你间或就应该那样,端正地反驳那些蠢人。接着,他为居家者安那塔品迪卡开示,教导、敦促、激励、鼓励他。当居家者安那塔品迪卡接受了世尊的开示,受到教导、敦促、激励、鼓励。他起身顶礼世尊,之后离去,让世尊留在他的右方。之后不久,世尊对比丘说:’比丘们,即使是早已洞察法的义与律的比丘,间或也可以象居家者安那塔品迪卡那样,端正地反驳其他教派的游方者。’”
----AN X93 (增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