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佛教心蓮之約-关怀病苦众生!

佛教心蓮之約-关怀病苦众生!

                         让人们远离艾滋病的侵扰 


  艾滋病病毒感染者的成批首发地云南,至今病发数居全国第一。在这里,艾滋病防治宣传工作已深入到佛事活动中。 

  云南,我国西南边陲一个自然风光绮丽,民族风情多姿多彩的美妙而神奇的地方。 

  云南,紧邻缅甸、老挝,毗邻泰国以及世界毒源地———金三角。 

  自从1989年10月在云南西部边境地区的吸毒人群中首次成批地发现146例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之后,艾滋病病毒就像挥之不去的阴霾笼罩在这片美丽土地的上空。 

  截至1999年9月,云南省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已累计达6284例,艾滋病病人239例,首批146例感染者中的108例已发病死亡。感染者和发病人数分别占全国感染者总数和病人总数的44.3%和57.31%,均居全国第一。 

  云南境内有一条江,从北向南贯穿全省,这就是澜沧江。澜沧江从西双版纳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流出国境,从此改了个名字叫湄公河,它流经缅甸、老挝、泰国、柬埔寨,自越南入海。1996年,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分别与沿江流域的国家合作开展了一个国际区域性合作项目———艾滋病预防控制与关怀合作项目,简称“湄公项目”。在我国境内该项目的实施地就在云南省,其中包括西双版纳州。 

  (一) 

  从地图上看,野象和孔雀的故乡西双版纳在云南的最南端,直逼“金三角”,与东南亚艾滋病高流行国家直接接壤或相邻,除有5个正式口岸外,与境外的自然通道达500多条。随着澜沧江—湄公河次区域经济合作与开发的扩展,对外开放的扩大,旅游资源的开发,西双版纳已成为我国通往东南亚的重要通道和国际性旅游地区,人口大流动、大交往,艾滋病流行的威胁十分严峻。 

  1991年2月,西双版纳州检出该州第一例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为外籍入境者;1992年两名被拐卖到泰国卖淫的少女因在国外感染艾滋病病毒而被遣送回西双版纳。此后感染者逐年增多,截至今年6月,全州已检出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艾滋病病人102例。鉴于西双版纳特殊的地理位置和艾滋病流行现状,按照“湄公项目”的要求,西双版纳州启动了以宣传教育为主的艾滋病预防与控制行动,其中利用佛事活动向信教群众传授艾滋病防控知识,是西双版纳实施“湄公项目”的一大亮点。 

  僧人们是如何加入到这一行动当中去的?2000年10月16日,记者一行带着好奇与疑问深入到西双版纳总佛寺和景洪市勐罕镇曼春满寺进行了采访。当我们同僧人们面对面地进行过交谈以后,当我们听到“吃人的艾滋病”这首悲怆的傣文歌曲在西双版纳总佛寺中响起的时候,我们发现僧人们对艾滋病是何等地深恶痛绝,我们明白了僧人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一与艾滋病斗争的行动中。 

  艾滋病像魔鬼一样吞吃人, 
  得病后一个一个地死去, 
  谁也帮不了,再见吧, 
  去吧,去吧,死去吧! 
  不管是爸爸、妈妈、老人、孩子都要吃, 
  死得很凄惨,眼泪流汪汪, 
  听了很凄凉,人类遭劫难, 

  …… 

  这首由总佛寺原副主持玛哈亮作词并演唱的歌曲现已被录制成了歌带,广为流传。当年玛哈亮的弟弟死于艾滋病,玛哈亮随即便愤而写下了这首歌,并从此积极投身于艾滋病的防治宣传活动中,他向信徒散发艾滋病知识宣传材料的身影出现在许多佛事活动场所。同玛哈亮一样,僧人们都是在自觉自愿地做着艾滋病防治宣传工作,他们认为这是出家人应尽的责任。 

  西双版纳州佛协会会长、总佛寺主持嘟庄专是这项事业的带头人,他非常重视和支持僧人们开展这项工作。他对记者说,“在泰国和缅甸的寺庙里学习时曾看到这样的情形:从前都是年轻人送老年人超度,现在变成了老年人送年轻人超度,剩下小孩子没有人养,这都是艾滋病给害的。所以在讲经时我就向老百姓讲艾滋病要来了,要注意艾滋病,泰国的老路我们不能走。”他说:“我们的佛祖说人生的最大财富是身体健康,也是最大的幸福。为了人类,为了大家,要帮助每个人,佛教讲的就是普度众生。” 

  (二) 

  在西双版纳,佛教与傣族人民的生活息息相连。全州现有大小佛寺562座,僧侣6000多位,几乎每个村寨都有一个寺庙,信教群众达30多万人。傣家的男孩子,小一点的七八岁,大的十二三岁时都要出家到寺庙中当和尚学文化,就好像汉族的小孩子到了年龄要上学一样。完成学业后,一部分人会还俗回家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一部分人会留在寺庙中做僧人。因此在这里许多父辈都是出过家而后又还俗的,现在他们的孩子正在寺庙中出家,出家与还俗是极其自由的,即使还了俗还可以再出家,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无法分离的局面。 

  由于傣家人深受佛教影响,与佛寺感情深厚,他们相信出家人不打诳语,因此他们非常依赖僧人,在生活中遇到任何不明白的和解决不了的事情都会到寺庙找主持指点迷津。比如当景洪市勐海村里有人感染了艾滋病病毒后,村长一时手足无措,就主动找到佛寺,请主持出主意想办法。村长从寺中讨得有关艾滋病知识的宣传材料后,回到村里马上在广播里宣读,一方面告诉村民如何预防艾滋病,一方面告诉村民要善待艾滋病病毒感染者。 

  刚开始,僧人们也曾觉得以他们的身份向老百姓讲艾滋病这种病有些不合适,信徒们也以为这样做有辱佛门。但是经过培训后,僧人们逐渐认识到,艾滋病是无药可医的,得了病就会死人,危害特别大,艾滋病已威胁到人类的幸福和快乐。总佛寺副主持嘟罕听这样说:“我们的责任就是要帮助人们得到幸福和快乐。”于是僧人们开始探讨艾滋病防治工作与佛教戒律相一致的地方,佛教戒律有五戒,即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其中“不邪淫”可以解释为禁止不正当的性行为,“不饮酒”除禁止喝酒外还可以引申为禁止吸毒和禁止使用其它任何麻痹人神经的东西,而性乱和吸毒正是艾滋病的两大主要传播途径,这样就找到了切入点。从此艾滋病预防与控制的宣传工作就在寺庙中逐步开展起来。 

  (三) 

  曼春满寺主持嘟香,1997年从泰国佛学院留学回来,1999年参加防治艾滋病知识培训班。嘟香告诉我们,艾滋病防治知识的宣传主要是通过各种佛事活动来开展的。如每年从关门节到开门节三个月中每个星期一次的敬佛活动;每年傣历新年4月15日的赶塔等。此外就是利用僧人走村串寨化缘的机会,深入到傣家人家中做一些宣传。他们在做宣传时主要告诫信徒在外边要洁身自爱“不要乱(性乱)”,他们会告诉信徒艾滋病可以通过血液传播,比如打针时不换针头以及输血等途径。嘟香说,我们在做宣传时需要与信徒沟通,说话也需讲究技巧,不讲技巧易让人误解。没有接受培训前胆子比较小,不知道该怎么跟信徒说,现在基本没有障碍。 

  帕温香,总佛寺里的一名小和尚,今年16岁。……当问到他关于艾滋病的问题时,帕温香说:“我知道艾滋病。艾滋病可以通过吸毒,用针注射传播,性乱也可以传播。艾滋病没有办法治,可以预防。” 


  后记:西双版纳州僧侣参与艾滋病预防与控制宣传工作已取得较好效果,并且得到了宗教界的普遍赞赏。前不久总佛寺副主持嘟罕商去福建少林寺参观考察时,介绍了他们参与政府艾滋病防治工作的情况,引起该寺僧侣们的极大兴趣,表示要借鉴西双版纳的经验,多参与为民服务的社会活动。 

  10月14日,总佛寺的一场法会来了信徒一万多人,散发宣传册三千多本;10月18日曼春满寺一场佛事活动到场的有勐罕镇41座寺庙的僧人和周边信教群众,其间也开展了艾滋病防控知识的宣传。 

慈濟新加坡分會,心蓮之約-愛滋病患聯誼會
 
  由慈濟新加坡分會訪視組籌備了許久的愛滋病患聯誼會,於2001年11月14日終於在新加坡靜思堂如期舉行。

新加坡分會是在新加坡唯一補助愛滋病患醫藥費的慈善團體,目前正在接受分會關懷及資助的大約有21人,比例共佔感恩戶約10%。由於這些病友大多數不願意參加每月例行的發放日活動,因此分會希望藉著聯誼會,鼓勵病友排除心理障礙,不要因為患病而把自己封閉起來,或在他人與自己之間建起一道牆,和社會脫了節。慈濟人希望讓他們知道,世界上還有很多人關懷並願意接納他們。

當天早上活動正快要展開之際,天空突然降下大雨,會場的嘉賓廖廖可數,雖然志工們心裡有點焦慮,卻依舊以一曲“愛灑人間”展開了節目的序幕。主持人慈真師姐笑容滿面地解釋,聯誼會定名為“心蓮之約”,是因為蓮花的心,是代表清淨、善意和感恩的,每位慈濟人就像是朵朵綻放的心蓮迎接每位受邀的朋友。

溫馨的手語一個個表演著,慈青同學的【悲心交集在心蓮】雖然已經表演過很多次,但隨著音樂響起,台上的慈青同學用心地演繹著歌曲時,總是能溫柔地觸動台下觀眾的心弦。

不久雨停了,多位來賓也陸續到達,正好趕上祈願的環節。委員們在台上同心朗誦:“募”,期望在場的朋友不要因為身患世紀絕症而感到卑微,一起來發善念,就可以讓人間有善的循環。當【愛灑人間】音樂響起,莊嚴、至誠的慈誠和委員隊伍便緩緩地手持心燈進場,當柔和的心燈被傳到每一位會眾手上時,大家都默默地在靜思中懺悔、感恩和祈願:“往昔所造諸惡業,皆有無始貪瞋癡,從身語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懺悔”。

午餐時間,志工們穿插在嘉賓們之間,和他們一面用餐,一面輕鬆的聊天。平時也有參加發放活動的黃先生當天顯得特別起勁,不斷和身邊認識的朋友和志工談笑風生。

黃先生原來在不幸患病後,還曾經因中風而導致雙腳癱瘓,連醫生也向他表示沒有康復的可能。生命是脆弱的,但人的意志卻可以很堅強!黃先生得到物理治療員的幫助,加上本身的毅力,原本終身都要坐輪椅的他,終於在八個月後奇蹟般再度站了起來。黃先生更在分會舉辦的印度地震募款活動中,和志工們一起走到街頭為苦難眾生募款,把感恩的愛心化為了救人的行動!

圓緣時,大家都帶著微笑,彼此祝福和道別,嘉賓們感謝慈濟人為他們準備這麼溫謦的聚會,有一位阿嬤說:“這裡的人很有趣,說的話很好聽,人也很好啊!謝謝你們!” 讓志工聽了也感到十分歡喜! 
12年生死决战--记南非著名艾滋病小斗士恩科西
12年生死决战--记南非著名艾滋病小斗士恩科西 
2001年06月06日08:26 北京青年报 
 
  他生下来体内就携带艾滋病病毒,艾滋病夺去了他母亲的生命,今年儿童节,艾滋病又
夺去了他的生命。他才12岁,但这对于艾滋病患者来说已经是个奇迹。他曾经在大庭广众
之下,指责过南非总统姆贝基,震动全国。他,已经成为南非反对歧视艾滋病患者的一个有
力的象征,也是同艾滋病进行抗争的小英雄。

  南非著名的艾滋病小斗士恩科西南非当地时间6月2日早晨5时40分在家中被病魔夺
去了 
年仅12岁的生命。恩科西的养母基尔说,恩科西是在睡眠中离开的,他当时很安静。恩科
西两岁那年被养母收养时,医生当时说他最多能再活6个星期。正是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和顽
强的斗志,恩科西一直活到今天,使他成为世界上患艾滋病生存最长的人。

  一出生便带

  艾滋病毒

  早在今年初,在南非的约翰内斯堡,每天都有许多人请求能够到小恩科西·约翰逊的病
床前,看望这位不幸的小艾滋病患者,更有一些人来到他的家门口,开始了对他的“吊唁”,
尽管这个小生命的生命之火还没有完全熄灭。

  小恩科西出生时就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他的亲生母亲昂赫兰拉·卡马洛将他留在了一
个难民点,告诉工作人员说她无法照顾自己的孩子,因为害怕邻居说三道四。不过,她倒是
经常去看望自己的儿子,直到4年前她死于艾滋病引发的并发症。

  9年前,富有爱心的基尔·约翰逊将这个可怜的孩子领回了家。在那个大部分都是白人
同性恋者的艾滋病病人避难所里,小恩科西是唯一的黑面孔。在那个时候的南非,大部分南
非人都将艾滋病视为同性恋者的“专利”。

  约翰逊将小恩科西领回家时,他还没过2周岁的生日,这也可能是许多人来看望恩科西
的原因,这些人当中包括总统夫人。这件事一时间引起了轰动,在电台谈话节目中,人们对
小恩科西表示了无限的同情。现在的南非,每天都有约200名携带艾滋病病毒的婴儿降生,
这些孩子中有四分之一活不到自己的第二个生日。小恩科西的生命力也许是南非所有患艾滋
病的孩子中最强的,而且,他也没有吃过艾滋病药物或者其他黑人能够负担得起的其他药物。

  直到几个月前,小恩科西的病情开始出现恶化的时候,他才“有幸”得到一位美国人捐
助的药物。南非前总统纳尔逊·曼德拉曾经亲切地称他为“为生命而战的偶像”。曼德拉说:
“像恩科西·约翰逊这样的孩子,应该过着充满欢声笑语的幸福生活,然而,可恶的艾滋病
病毒剥夺了他的欢笑与幸福,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上学遭遇

  引发大讨论

  过去,南非人对于艾滋病患者都有一种不正常的看法,认为他们患病都是因为性生活不
检点造成的。可是,小恩科西绝对是一位无辜受害者。因此,这也是人们对他表示同情的原
因。小恩科西第一次引起全南非人的注意,是因为他到学校上学的遭遇。

  小恩科西本来可能会像成千上万个南非患儿那样,早早地悄无声息地死去,但是,他的
生命力非常顽强,竟然一直挺到了上学的年龄。3年前,当养母基尔·约翰逊带着他到约翰
内斯堡的一家小学注册上学时,他开始吸引了公众的目光。按照规定,约翰逊必须在申请表
上注明小恩科西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这在当地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约翰逊多次对人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这件事之所以引起一场风波,是因为那时候的南
非还没有处理携带艾滋病病毒的孩子上学的政策。我发现,学校的管理者和其他孩子们的家
长开了一次秘密会议,讨论这件事,但他们没有告诉我。对于是否应该允许恩科西入校的问
题,家长们之间也产生了分歧,有一半人同意,另一半人不同意。后来我才知道,其中一位
家长打电话将这件事告诉了一位记者。”小恩科西最后终于在3个月后进了学堂,而在此之
前,这个学校所有的教师都参加了一个如何与艾滋病病毒携带者相处的研讨会。

  此事经媒体报道后,引起了公众的极大关注,一场关于患了艾滋病到底意味着什么的大
讨论在南非展开了。这场大讨论的一个成果是应该减少对于患艾滋病的人的负面看法,因为
许多人是因为偶然或者是其他原因感染的。这场讨论的另一个成果,就是公众发起了一场为
约翰逊捐款的运动,让她成立“恩科西避难所”,这个避难所,后来成了携带艾滋病病毒的
母亲和她们染上或没有染上艾滋病病毒的孩子的乐园。据约翰逊说,以前小恩科西对于艾滋
病一无所知,正是由于他亲生母亲的死和这次上学出现的插曲,使他开始对自己患有艾滋病
感到不安。

  批评政府

  不提供药品

  去年7月,小恩科西出席了在南非东部港口城市德班举行的国际艾滋病大会,并在大会
上发言。身穿一身小西服的恩科西站在主席台上,用自己尚显稚气的声音,向数千名与会代
表讲述了自己母亲被艾滋病夺去生命,而自己也感染病毒的悲惨遭遇,他在发言中对南非政
府进行了猛烈批评,称政府没有能够向携带艾滋病病毒的孕妇提供药品。

  他在发言中说:“我在此希望政府向携带艾滋病病毒的孕妇提供艾滋病药物,使她们不
再把病毒传给自己的孩子。孩子们对病毒的抵抗力太弱了,他们很快就会死去。我认识一个
被抛弃的小男孩,他后来与我们生活在一起,他的名字叫迈基。他到我们那里后,呼吸喘不
过气来,不能吃东西,他是那么虚弱,后来我母亲基尔不得不把电话打到福利机构,把他送
进了医院,而他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小迈基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小男孩,我认为,政府必
须做一些事情,因为我不希望其他孩子们像迈基那样死去。”

  小恩科西的这一番发言震动了每一个与会者的心,他们心情非常沉重。在座的南非总统
姆贝基的心情更加沉重。在小恩科西指责南非政府忽视贫穷的黑人母亲,而总统姆贝基在竞
选时对艾滋病病人的承诺根本没有兑现时,姆贝基悄然离开了会场。总统府新闻办公室后来
在解释姆贝基总统中途离场的原因时说,总统的日程安排得非常紧,不得不中途退场,但这
一说法遭到了公众批评,认为他至少不应该在小恩科西发言时退场,他的做法太粗鲁。

  基尔·约翰逊也对姆贝基的这一做法表示不理解,她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退场。政
府官员们解释说,他必须得去加蓬或者其他国家访问,但恩科西的发言并不长,总统却还是
在中途退场了。”后来,有许多人呼吁姆贝基总统也去看望一下恩科西。姆贝基没有亲自去
探望恩科西,而是让自己的夫人泽内丽去看望了恩科西。

  养母基尔

  因他而离婚

  有人指责基尔·约翰逊收养恩科西是想捞取政治好处。对于这样的指责,她总是一笑置
之。人们只要到她的家中看一眼就知道这样的指责是多么的苍白,因为她的家非常普通。约
翰逊说:“有人指责我想靠恩科西赚钱,但他在艾滋病大会上发言我们没有收发言费,人们
捐的款项,也都交给了‘恩科西避难所’,而不是到了我手里。”

  在南非,约翰逊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白人妇女,脸上化着厚厚的一层妆,手上戴着大大
的假戒指。她的脾气有点急,总爱用手拍桌子或杯子,有一次,她对一群说话声音太高的探
视者猛拍桌子,让他们闭嘴。

  约翰逊刚把恩科西带回来时,医务人员告诉她,这孩子可能活不过9个月。当时约翰逊
也不知道如何与携带艾滋病病毒的孩子相处。“我刚把他带回来时,每个月我都会带他去体
检,但后来看他的病情相当稳定,我也就不去了。”由于没有钱给恩科西买药,约翰逊只能
给他调剂饮食,多吃维生素,尽量不让他感到自己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的压力,而且她认为
这最后一点最为重要。她说:“这个国家有许多艾滋病患者不得不整天生活在压力之下,但
恩科西不用面临这样的压力。虽然他也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但他是自由的。他不用撒谎解
释自己为什么不能打篮球。我认为这大大缓解了他的心理负担。”

  正因为恩科西,约翰逊与丈夫的关系越来越糟。4年前,丈夫让她在婚姻与恩科西之间
作出选择。约翰逊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恩科西。当有人问起她是如何负担恩科西的药费时,约
翰逊说钱都是她一个人出的。“因为是我将恩科西带到这个家中来的,我不能要求我的丈夫
也出这部分钱。那样也是不公平的。”

  美国人曾捐药品

  但为时已晚

  去年,恩科西受邀请访问美国,参加了另外一个关于艾滋病的会议,并在会议上发言。
正是在这个会议上,才有一位好心的美国人第一次向他提供了这个家无法负担的贵重药品。
但是这只是几个月前的事,这些药物对于减轻他的病情没有起到很大的作用,因为他已经被
艾滋病逼到了生命的尽头。

  恩科西回到南非后,又最后一次回到曾经拒绝自己的学校去上课,如果说他上课是为了
再多学点知识的话,那只是在唱高调,他到那里去是为了感谢对他十分友好的老师们。“他
的学习成绩并不好,但我发现今年以来他在课堂上非常认真。”约翰逊这样说。

  今年初,恩科西的病情开始恶化,不得不住进了医院。每当有人来看望他,恩科西总是
试图对来人笑一笑。到最后,他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约翰逊说:“有许多人想来看他,慰
问他。他们这样做才能表达出自己的心情,但我不希望恩科西的房间里都是陌生人。我告诉
他们说,你们在自己的家中也可以祝福恩科西。”

  然而,5月初,医生们通知基尔·约翰逊,可怕的艾滋病不日就将夺去这位南非最有名
的艾滋病受害者的生命。小恩科西留在人间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也许是6个小时,也许是6
天,也许是6个星期。医院也停止了对他的治疗,约翰逊将他接回自己的约翰内斯堡郊外的
家中。

  离开这个世界时

  他只有22磅重

  几周前,他出现了腹泻症状,他瘦小的身躯已经被病魔折磨得不成样子了。这是他走向
死亡的前兆。到5月底,与病魔抗争的小恩科西仍想对前来看望他的人展现笑脸,但他笑得
是那么的不自然,因为他的嘴唇抖动得厉害。最后几天,他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甚至已经没
有力气翻一下身子。他与养母约翰逊的交流也出现了困难,只能将养母的手轻轻地握一下。
“也许他已经跑完了自己的比赛,再让他跑下去已经不可能了,”约翰逊这样说,“他已经尽
了力,他向大家表明了艾滋病的另一面,告诉大家艾滋病不会对任何人区别对待,不管你是
什么种族、年龄多大,都有可能被它缠上。同时,他还给了许多人以希望,因为直到最近,
他才开始用上昂贵的药物。对于许多人来说,他是一位小英雄,因为他竟然能挺了这么长时
间。”

  6月1日这天,小恩科西终于永远地去了,12岁的他此时只有22磅!看到那么一张大
床上躺着这么一个小东西,任谁都忍不住落泪。约翰逊说:“他离开我了,我非常沉痛,但
这也是一种解脱,因为他不用再遭受折磨了。”

  南非前总统曼德拉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又一条年轻的生命离我们去了,这太可怜
了。一人究竟该如果面对天灾,恩科西就是榜样。”- 
  100万同胞在沉默中接连死去,却没有人在意,鸿毛般轻盈的生命是多么可悲。
我没有能力去拯救他们,能做的也就是在这里纪念这百万已死或将死的同胞而已。
“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丧钟为你而鸣!”——海明威 
希望大家帮助一切病苦之人http://cn.netor.com/m/memorial.asp?BID=15516
致河南艾滋病村的死者与濒死者网
帮助一切众生,南无观世音菩萨

TOP


中国惟一公开姓名的艾滋少年等待救援
小宋的联系方式是:

北京市丰台区前泥洼一区13楼301信箱,邮编:100071,电话63772321。
songpfhiv@sina.com。
中国惟一公开姓名的艾滋少年等待救援


本报实习生 武卫强
宋鹏飞,男,18岁,是目前中国惟一个公开自己姓名的艾滋病毒携带者。1998年2月,
宋鹏飞在家不小心被剪刀刺伤腿部。在当地医院,医生以贫血为由给宋鹏飞输血。其间,因
手术失败,宋鹏飞先后被输血1350CC,随后转到北京304医院,在入院常规检查中,
被证实感染了艾滋病毒。

治疗期间,因媒体披露,宋鹏飞被迫公开了自己的姓名,一度成为中国的名人,曾作为艾滋
病毒携带者的代表参加了在马来西亚和南非举行的“世界艾滋病会议”。两年来,他坚持使
用“鸡尾酒疗法”,以抑制病毒的扩散,每年的医疗费达15万元。因当地村民拒绝他回乡,
一家三口在北京暂住在一处破旧的危楼里。目前,全家已完全失去经济来源,急需社会救援。


房子能住到1月8号药到月底就用完了

宋鹏飞一家三口住在北京郊区的一座危楼里,横梁和楼板已经断裂了,一下雨就漏水。宋鹏
飞的母亲说:“危楼就危楼吧,每月房租600元,不住这儿住哪儿?”她说,“以前在乡下的
家有前后两个大院,120平方米的住房全是用水泥筑起来的,家里还有两辆摩托,现在什么
都没有了。”她还说:“北京不像乡下,动一动就要钱,昨天买了一袋面和一点儿油就花了快
100块钱。”

宋鹏飞的父亲说:“现在家里没有经济来源,以前我们在村里是比较富裕的。现在积蓄都已
经花完了,还欠了别人很多钱。这房子最多能住到明年1月8日。这个小区前段时间非让我
们搬家。我说给不了房租,可以为你们值夜班,人家说不行,让我们马上走,还切了我们的
电。后来在一名记者的帮助下才住到现在。”

那么为什么不回家乡呢?在采访中,本报记者了解到因为宋鹏飞的病,家乡的亲戚和朋友都
不和他们来往了。乡里的老百姓曾经百十号人开着车到市政府请愿,要把他们一家赶走。宋
鹏飞的母亲去年回乡办事,没有一家敢让她到家里住,小孩见了她就绕着跑,并当面向她唾
唾沫。鹏飞的母亲在接受采访时并没有过多地埋怨家乡的乡亲,她说:“这也不能只怨老百
姓。当年在医院里,鹏飞的病房都是全封闭的,医生、护士都戴着口罩。我们回老家后,市
里的领导去看我们,都戴着橡胶手套,也难怪村里的人恐慌。”

在采访这一家人的时候,本报记者还了解到,宋鹏飞一直在使用“鸡尾酒疗法”。按照这种
疗法,如果能坚持服药不停,血液中的艾滋病毒就可能消失,但是这意味着必须保证每年不
低于15万元的治疗费。一旦停药,艾滋病毒就会迅速反弹,且远远超过发病之初。可是,
鹏飞的母亲说:“现有的药只够吃到月底了。”

采访都排满了 平日谁也不来

宋鹏飞的遭遇曾在《南方周末》、《中外期刊》、《中央电视台》“半边天”和“今日说法”
等新闻媒体中报道过。每到“世界艾滋病日”前夕,便有各种媒体的记者来采访他。

宋鹏飞的父亲说:“媒体老来报道,就是不解决问题。如果我们有吃、有喝、有足够的药,
我们炒新闻干什么。这又不是先进劳模,不是什么好名声。”

就在本报记者采访的前一天,鹏飞一家刚刚赶走一拨电视台的记者。鹏飞说:“他们来之前
也不打个电话,也没有和我们联系过,二话不说扛着机子就拍。”鹏飞的一个朋友说,鹏飞
对采访已经很麻木了,好多记者在采访结束后都对鹏飞说,以后是他的朋友了,并许下一串
承诺,基本没有兑现的。

临近世界艾滋病日,宋鹏飞的日程排得满满的,每天都有记者堵着门采访,他对这种采访有
一种和18岁的年龄很不相称的态度,他说:“这10来天都排满了采访,平日谁也不来。”

宋鹏飞的父亲说:“鹏鹏有足够的药,有份工作我们就没有什么奢望了。”因为鹏飞的病,他
母亲曾多次轻生,现在头发已经一块块脱落得很多了。她一直对自己儿子的康复抱着巨大的
希望:“现在不是糖尿病也能治好了吗?听说乙肝也能根治了。我们鹏鹏的病说不定什么时
候也会治好的。”

5年内我不抱什么希望

宋鹏飞每天早上七点半起床,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闲着,吃完饭后看看书。”他说话的
语速很慢,慢得使人容易忘记最初的谈话内容。他今年18岁,因为到医院治疗,不幸感染
艾滋病毒,现在一家人没有生活来源,当地医院在一次性支付了12万元的赔偿费以后就不
再负责了,父母为他放弃了正常的生活,整天在失望与希望中挣扎。而他的神情经常是淡淡
的,他似乎一点也不愤怒,他对前去采访他的记者说:“这几天,早晨的太阳挺好的。”

也许,宋鹏飞被问的最多的问题是“怕不怕艾滋病?”他对这个问题的反应已经很平淡了,
他说:“两年了,都疲了。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还能怎么着呢?”鹏飞还说:“治疗
艾滋病的方法可能日本早研究出来了,不过5年内我不抱什么希望。即使研究出来也不会拿
出来的,这也是商业机密吧。”

鹏飞的父亲指着屋里的陈设说,这些大多是别人送来的。泡沫地板是一个北京的大学生送来
的,还帮着铺了一下午;衣柜是一名采访过他们的陈姓记者送来的;窗台上的花是云南一个
学生委托北京的朋友送来的;还有电视机、电脑和鹏飞的书都是别人送的。这位受过那么多
磨难的父亲说:“还是好人多。山东一个渔民给我们邮来20斤鱼干,很多人给鹏鹏写信和打
电话。”他拿出一个笔记本,上面是一个叫“燕子”的女大学生每天给鹏飞写的信,写满了
一本就邮过来。在采访当天,还有北京师范大学和厦门大学的两名大学生来看望宋鹏飞。

在宋鹏飞的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飘》,当问他看完没有时,鹏飞用很夸张的语气说:“太厚
了,十年都看不完。我从小就不爱看厚的,也不爱看武侠小说,现在只对计算机感兴趣。”

我现在最大的理想是做网页

去采访宋鹏飞的那个下午,他一直在地板上和来看望他的两个女大学生拆装电脑。他并没有
像别的人接受采访时那样正襟危坐,采访是在他装电脑的过程中见缝插针地完成的。他手里
的这台电脑是两年前中央电视台“走进科学”栏目组送给他的。他以缓慢的语速说:“这台
电脑我已经拆过无数遍了,内存太小,主板的级别也太低了,没法升级。”他的手白净细长,
他用这只手攥起一把螺丝刀很熟练地将另一台绿颜色主机的机箱拆开。这台主机是他从一个
朋友那里借来的。18岁的宋鹏飞蹲在地上,从后背看上去像一个孩子,他实在太瘦弱了。
这时,他父亲探过头来,问他:“你能装好吗?”鹏飞椭圆形的白色镜片后面,始终冷漠的
眼神忽得亮了起来。整个下午就这句话他回答得干净利索语速飞快,他说:“我早就装好了,
他都用一个月了,你不知道吗?今天我是拿回来研究研究的”。

宋鹏飞不愿意多谈自己的病,他倒是非常愿意向别人讲他的电脑知识。他从主板上拿下内存
条对采访他的记者说:“这种韩国产的内存条,特别容易造假,如果是假的,金手指的下端
是圆的,不是方的,而且下面的电路板也多出一块来。”他还说:“我朋友的这块主板是市面
上最好的,市面标价899元。最好的机箱要1200多元。”记者注意到宋鹏飞的屋里有厚厚的
几本计算机书,他说:“这些书已经都看完了,现在只能做参考资料。”一位来看望他的朋友
说:“前几天去书市,鹏飞想买一本《WINDOWS注册表修改大全》,不过太贵了,要50多元。”

我们一直以为鹏飞最大的愿望是自己能够完全康复,没有想到当问他这个问题时,他却说是
希望有一台好电脑,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实现做网页的梦想。鹏飞告诉我们:“前一段时间做
了一个网页,不过太破,因为电脑的性能太差,不能升级了。”

宋鹏飞的收信地址:北京市丰台区前泥洼一区13楼301信箱宋鹏飞收
邮编:100071
电话:010———63772321
青年时讯  2000年11月30日   星期四
 
 
我和一个艾滋病毒携带者的真实交往
北京师范大学 朱璇 

  伴随着刺耳的警告音,电脑上出现了如下文字:“there is error at ……SPSS can not be set 
up."(出现错误,软件SPSS无法安装)。我放弃了长达40分钟的孤军奋战,拨通了鹏飞家
的电话,“嗯,有个办法你试试……”他考虑了几秒钟,指导我一步步操作,直到电脑提示:
“setup has finished"我长出了一口气,要知道没有这个软件我的期末考试可就悬了。而鹏飞
则打断我的一连串谢谢,告诉我几个相关的设置,以便运行更加流畅。刚要道别,他叫住我:
“听你声音挺蔫儿的,是不是最近太忙了?还是得珍惜革命的本钱啊。”“嗯。”我答应着,“你
也一样,这两天降温,多穿点儿吧,尤其别冻着腿(鹏飞腿有伤)。” 

  这样普通的对话,简单的问候也许每天都在这个城市的每对朋友间发生。而宋鹏飞——
—一个因为输血感染了艾滋病的18岁男孩,和我———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就是这样交换
着彼此的关怀和帮助,平淡却温暖。 

  我们的第一次相识 

  那年秋天,我作为大一新生加入校红十字会,认识了几个很投缘的朋友:付强(男,大
三)、夏洁(女,大一)、王通(男,大三)、吴丽(女,大二)。我们中间最早接触到鹏飞的
是付强,他对艾滋病问题一直很关注,曾邀请佑安医院专门治疗艾滋病的徐莲芝医生到学校
举办讲座。1998年底,付强参加了一个讨论艾滋病的电台节目,当时他说:“艾滋病不仅是
患者个人的痛苦,也是对社会的考验。只有我们不再歧视,不再逃避,正确面对它的时候,
才有可能解决。”这段话使得当时一同录制节目的宋希善(鹏飞的父亲)认定了付强这个朋
友。第二个星期,付强就把宋叔叔请到师大来,给同学们讲述他们一家遭遇。出乎组织者意
料的是,尽管事先作了宣传,但可以为了一个媒体名人跳窗砸门的师大学子对宋家和艾滋病
这个话题兴趣明显缺乏,当晚只有10余人到场,且大部分是红十字会的会员。之后,我们
举办了一次全校性的募捐,在校内最繁华的路段摆了捐款箱和留言本,向每一个经过的人简
单介绍鹏飞得病的经过和目前的情况。大家的努力呼吁使很多人在此驻足,虽然不少人只是
默默观望,但也有人留下自己的心意。更有一个女孩放下50元钱和一封信,信是写给付强
的,大意是说她听了电台节目以后很受触动,一来为鹏飞的遭遇,二来为付强的爱心和独到
见解,她希望鹏飞能好起来,希望法律能还宋家一个公道,也希望能和付强成为朋友,一起
为鹏飞做点什么。这封信给我们很大鼓舞,觉得自己并非“叫喊于生人之中,而生人全不理
睬”。之后清点钱数时发现万人师大竟只筹集到3000余元,这令我们唏嘘不已。很自然的,
我们开始讨论这一结果。 有人认为大学生关注社会问题往往心有余而力不足,更无法从根
本上解决宋家的问题。大家献献爱心可以,但这种责任不该由社会民众负担,就算社会帮助
可以使宋家得以度过难关,但面对一年15万的医疗费,这绝不是长远之计,惟一的出路是
打赢官司获得医疗事故赔偿。但天下和宋家同样遭遇的人决不只一二,赔了一个就会有上千
个站出来,所以这个口子万万不可能随便开……一路谈下去,往往变成讨论如何加强社会主
义法制建设等等。而正当多数人沉迷于这种形而上的空谈中时,付强他们已经开始了自己的
行动。 

  1999年1月的一天,付强和夏洁自己跑鹏飞家。那时天气很冷,他们都穿着肥大的羽绒
服,帽子围巾手套一应俱全,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以致于在他们自我介绍之前,鹏飞一直
以为来的是俩男孩。这次访让鹏飞多少有些吃惊,当时他从山西老家被驱逐京郊区,中断了
和所有同学朋友的联系,处在一种很孤僻的状态,来京五个月都没有走出过自己的房间。 

  后来鹏飞说起那次见面总说:“如果付强哥哥他们不来,我也许会一直就这么憋下去。北
京的大学生毕竟是不一样,不像我们那边躲还来不及呢,他们却是主动来看我。”付强他们
的初衷是帮助被迫退学的鹏飞补课,希望他有天能回学校,或者自学成一技之长。可是由于
种种条件的限制,他们更多时候只是陪鹏飞聊聊天散散步,好在鹏飞自己没有松懈,一直在
自学电脑。 

  1999年一年,鹏飞一度几乎断药,心情更加不定。付强他们频繁地穿梭于位于北三环的
学校和南三环的鹏飞家,周一次,风雨无阻。 

  第一次见到鹏飞 

  我一直对付强说想见鹏飞,付强问我原因,他说:“如果你是因为可怜他同情他,想看看
一个艾滋病人是什么样子,那你不应该去。”我说,我是想认识一个朋友。于是2000年春天
的一个上午,我和付强坐在公主坟的300路车站等待鹏飞,我们约好一起去海淀图书城。我
很紧张,不住的问付强有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问题,而他总是耸耸肩,不在意的说没什么,
就跟普通人一样。没过多久鹏飞来了。他是个很清秀的男孩,话不太多。上了公共汽车,付
强便和他聊起最近看到的艾滋病新疗法。我问他最近有什么打算,他说正在学网页制作,想
做一个网上的艾滋病论坛,给其他的患者关怀和帮助。 

  谈话间,汽车经过一条河,我问鹏飞会不会游泳。他说会,而且还救过人。那是在山西
的时候,有一天鹏飞放学时发现有个小孩落水,于是跳下河去救人,那孩子在挣扎中差点把
鹏飞拖下河底,但终于两人都平安上岸,可是那孩子一家得知鹏飞的病之后,竟连一句谢谢
也没说。我问他,你不觉得寒心吗?他摇摇头说,无所谓了,反正也不是图别人感谢你。 

  我听付强说过鹏飞最大的爱好是电脑,更有朋友开玩笑说如果他和鹏飞的电脑同时烧40
度,鹏飞一定是先救电脑。在海淀图书城里,他对电脑方面的书爱不释手,本来选定了一本
《windows注册表修改大全》,一看价钱:58元,鹏飞想了想又放回书架。他说,好是真好,
可是太贵了。 

  临近中午,我们走出书店,路边有两个外国人很热情地冲鹏飞打招呼。我们走过去和他
们聊了两句,原来是时报》的驻京记者,之前采访过鹏飞,其中一个女记者更无地为鹏飞找
半年的药品(价值近8万元人民币)。后来鹏飞告诉我,他接触的外国人比中国人要多,他
们不会对他的病有所顾虑而且给他的帮助很大。 

  第一次到鹏飞家 

  第一次鹏飞家是王通带我去的。在走过几座欧式风格的商品房后,可以看到几座陈旧的
灰黄色楼房,绕过写有“危楼”的那一栋写着“有问题找市长”的楼口左转,找写着“横梁
断裂”的门洞钻进去,爬5层,右手边有一句话“顶板断裂”———鹏飞家到了。 

  两居室的房子月租金只有600块钱,“因为危楼,没人敢住,”鹏飞满不在乎地说着,“我
觉得还挺结实的,就算真倒了也没关系,死了就死了呗。”屋内的布置很简单,没有什么家
具。鹏飞房间里铺的彩色泡沫地砖显出一些活泼,他说那是朋友送的,甚至连鹏飞身上穿的
衣服也是别人送的。 

  快中午的时候,鹏飞妈妈准备做饭,问我们几点了,又说家里连个表都没有。我说那就
买一块吧。阿姨摇摇头说,好一点的要5块钱,有这钱我都能做出两顿饭来了。 

  很快的,午饭好了,一盘凉拌西红柿,一盘素炒白菜,一盘茄子。阿姨叫我们多吃,说
我们还是孩子,胖一点身体才好,又说鹏飞总不爱吃饭。鹏飞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米饭,回了
一句:“天天吃白菜能不烦么。” 

  下午,我们在鹏飞的房间里玩电脑,看他用FLASH做的一些小动画。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该告辞了,鹏飞送门口,说:“你们这就要走啊,走了就别再来了。”我们没有说话,阿
姨在一旁说:“太晚了,人家回去该不方便了。他就是不想让你们走,这孩子也没什么朋
友……”鹏飞看我们走门口,说:“我送送你们。” 

  于是我们一起下楼。公共汽车缓缓开动,我回过头想找鹏飞的身影,但是在炫目的灯光
中我什么都看不见。 

  


TOP


慈濟新加坡分會,心蓮之約-愛滋病患聯誼會
 
  由慈濟新加坡分會訪視組籌備了許久的愛滋病患聯誼會,於2001年11月14日終於在新加坡靜思堂如期舉行。

新加坡分會是在新加坡唯一補助愛滋病患醫藥費的慈善團體,目前正在接受分會關懷及資助的大約有21人,比例共佔感恩戶約10%。由於這些病友大多數不願意參加每月例行的發放日活動,因此分會希望藉著聯誼會,鼓勵病友排除心理障礙,不要因為患病而把自己封閉起來,或在他人與自己之間建起一道牆,和社會脫了節。慈濟人希望讓他們知道,世界上還有很多人關懷並願意接納他們。

當天早上活動正快要展開之際,天空突然降下大雨,會場的嘉賓廖廖可數,雖然志工們心裡有點焦慮,卻依舊以一曲“愛灑人間”展開了節目的序幕。主持人慈真師姐笑容滿面地解釋,聯誼會定名為“心蓮之約”,是因為蓮花的心,是代表清淨、善意和感恩的,每位慈濟人就像是朵朵綻放的心蓮迎接每位受邀的朋友。

溫馨的手語一個個表演著,慈青同學的【悲心交集在心蓮】雖然已經表演過很多次,但隨著音樂響起,台上的慈青同學用心地演繹著歌曲時,總是能溫柔地觸動台下觀眾的心弦。

不久雨停了,多位來賓也陸續到達,正好趕上祈願的環節。委員們在台上同心朗誦:“募”,期望在場的朋友不要因為身患世紀絕症而感到卑微,一起來發善念,就可以讓人間有善的循環。當【愛灑人間】音樂響起,莊嚴、至誠的慈誠和委員隊伍便緩緩地手持心燈進場,當柔和的心燈被傳到每一位會眾手上時,大家都默默地在靜思中懺悔、感恩和祈願:“往昔所造諸惡業,皆有無始貪瞋癡,從身語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懺悔”。

午餐時間,志工們穿插在嘉賓們之間,和他們一面用餐,一面輕鬆的聊天。平時也有參加發放活動的黃先生當天顯得特別起勁,不斷和身邊認識的朋友和志工談笑風生。

黃先生原來在不幸患病後,還曾經因中風而導致雙腳癱瘓,連醫生也向他表示沒有康復的可能。生命是脆弱的,但人的意志卻可以很堅強!黃先生得到物理治療員的幫助,加上本身的毅力,原本終身都要坐輪椅的他,終於在八個月後奇蹟般再度站了起來。黃先生更在分會舉辦的印度地震募款活動中,和志工們一起走到街頭為苦難眾生募款,把感恩的愛心化為了救人的行動!

圓緣時,大家都帶著微笑,彼此祝福和道別,嘉賓們感謝慈濟人為他們準備這麼溫謦的聚會,有一位阿嬤說:“這裡的人很有趣,說的話很好聽,人也很好啊!謝謝你們!” 讓志工聽了也感到十分歡喜!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