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
行者骑牛寻牛于市。
我诧异,对其言:“牛不是在仁者胯下么?”
行者四顾而言“胯在何处”?
我言:“胯在你自身。”
行者复四顾一番言:“我在何处?”
我言:“当下者即是你”
行者更惑“何为当下?”
我无奈。
注:行者骑牛找牛如狂者找头:“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何为当下?当下一念是动还是静?抑或是“静止的流水”?抑或当下一念是无念/当下是无?所谓的你是假立安名吗?
次。
我搬来一面大镜子,立于行者前。
行者对镜大喜:“哈!愿来我与牛在此!”
我劝:“不在镜中,与镜相对者是。”
行者回头环顾,复言:“镜前无我、牛呀!”
注:“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何为境内,何为境外?谁执境,境又以何为标准?
复次。
我丢开镜子,上前一把将行者从牛上拉下。
行者回头大乐:“原来牛在这里!”
注:“一切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
再次。
行者反一把拽住我的衣襟:“那牛上的我呢?你将我藏哪去啦?!”
请教诸位师兄,有何法,让我于行者处解脱?
注:心即是佛,佛即是心,心佛众生本无差别。
念佛是谁?
那个我究竟在什么地方呢?刚才是牛上的我,现在是牛下的我,那个是我啊?刚出生的我和快老死的我是同一个吗?在天界的我和在地狱的我谁真谁假?那个我是真如不变的呢?真我是牛上的我,还是牛下的我,或是别的?
鉴月恭敬合掌待教